而且啊,还是越高档,越舒服的机舱晕的越厉害。
或许这就是老天爷对他过得太顺、太潇洒的惩罚吧。无论是正方、偏方、国内、国外各种方法手段都试过了。可是——仍旧是一点儿效果都没有。
每次坐飞机都像是要去了半条命。因此,我们这个管理着上万人的大企业年轻总裁从此有了业内熟知的一条规矩——绝不出远差。
何谓远差?
动车三小时还走不到的地方就是远差了。
可以说,现在的凌骜真的是处在“生死边缘”——痛苦的生死边缘徘徊着。
旁边这小妞包掉他脚上了,他好心提醒提醒。谁知别人还不领情。嘴上说着谢谢,可人精儿似地凌骜怎么会看不出莫琳心里对他的白眼。
哼,狗咬吕洞宾。
莫琳哪里会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被对方收入眼底了。自然也不会知道身边冰山男对她第一印象竟会之差。当然,这也不能怪她,谁让她最应该却最不知道的是——身边这位霸道主儿晕机呢。
不过,这个小插曲不一会儿便被莫琳抛到了脑后,并未影响到莫琳的好心情。继续拿着时尚杂志翻看着。莫琳对即将见到清浣这件事情欢欣不已。
“您好,请问需要什么服务吗?”美丽大方的空姐开始奉送各种食物和酒水饮料,要知道这已经是半个小时内的第三次了。
原因无他,莫琳用脚趾头也想得到,无非是冲着她身边这位低气压的帅哥来的嘛。
唉,就算他真的很帅。也不用这样明目张胆的扰人清净吧。
“给我一杯卡布奇诺。”不理会空姐略有些不悦的神色,莫琳毫不脸红的要求着。管他空姐是为谁而来,既然自愿来服务了,她岂会傻得不去享受?从不亏待自己是莫琳从小信奉的教条,也是莫家父母从小灌输的良言金句。
“好的,请稍等。”虽然不悦莫琳打扰了她和帅哥之间的交流,空姐还是很有职业素质的满足了莫琳的要求。只是,心中却有些不耐了,快拿走,烦人的女人,别再来打扰她,她可是专门来为帅哥服务的。
往往悲剧,正是在一瞬间形成的。
一杯卡布奇诺,这时便成了悲剧的源头。
空姐心中不耐,递过杯子就松了手,谁知莫琳那头却根本没有接住。
于是,这么一杯香浓的卡布奇诺,在错手的一瞬间全部奉献给了凌骜价值不菲的长裤。
顿时,香味四溢。要知道,莫琳可是要求多加奶多加糖的。谁知道这小妮子就喜欢这甜腻的味道呢。咖啡她只接受的了这本身就偏甜的卡布奇诺,每次还要加上多多的奶多多的糖。
瑶瑶总是笑话她还不如去吃糖喝奶,何苦浪费这上好的咖啡豆。
这小妮子无糖不欢。最喜欢吃甜腻腻的蛋糕和冰激凌。对于其他不够甜的或者酸的辣的,那可是能不沾就不沾。更别说苦的了,那就是要了她的命。
因此,这杯卡布奇诺的香味,可是浓郁得让人。准确来说,是让全部吸收了的长裤的主人凌骜,毫不客气的吐了出来。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像是骨诺米牌似地出现连锁效应。空姐看着脸色卡白在拼命干呕着的凌骜都吓呆了。
幸好凌骜有自知之明,没有进食任何东西。甚至连水都没有喝一口,要不这下,凌骜的裤子上可不会只有香浓的卡布奇诺了。那就应该是色彩斑斓了。
莫琳看到如此大反应的凌骜也吓呆了,不过,由于自己也是一个多年晕车患者。她立马反应过来,“快,把裤子脱了。”
这么一声,让整个飞机的人几乎都看了过来。正难受的和翻滚的胃作斗争的凌骜恨不得想要立马把莫琳掐死。
什么叫把裤子脱了?这大庭广众之下让他把裤子脱了?这女人安的什么“好心”?!
“哎呀,”这边,看凌骜完全无视她的莫琳也急了,急急的扯着凌骜的裤子,似乎想要亲自动手开始扒了。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话和动作有什么不对的,手拽着,嘴巴也不闲着,莫琳对着那个呆呆站在一旁的空姐叫了一声,“大姐,给拿条薄毯子来。没看见他都难受成这样了吗?”
“哦哦,是。”这时空姐才反应过来,连忙将毯子递给了莫琳,并俯下身,轻声问着凌骜,“先生,您还好吗?”
你眼瞎了哦,莫琳不雅的翻了翻白眼。没看见他脸都白成这样了还问他还好吗?事实不是明摆在眼前嘛。这空姐的智商是不是丢在家里忘带出来了。
“好,好得很。只要旁边那个白痴女人不要再扯我裤子就行!”一字一句从牙缝中挤出的回答。凌骜现在真的是难受的要死,可是他要是再不发话,恐怕旁边那个白痴女人真的会把他的裤子给当众扯下来了。
“额,”空姐愣了愣,然后看向了同样愣住的莫琳。因为莫琳和凌骜并排坐在靠窗的二人座,莫琳又是里坐,因此,莫琳在内侧焦急的扯动凌骜裤子的行为,除了当事人有感觉之外,其余的人,甚至包括空姐在内都无法注意到。
被凌骜这么一说,莫琳的脸蹭的红了。似乎,自己的行为真的有些不雅。
可是,自己是为了让他不要再这么难受了啊。行善心要不怕丢脸。这么一想,莫琳那刚刚有些萎缩的胆子又膨胀了起来。
“你懂不懂啊,正是因为你裤子上全是卡布奇诺的味道,所以你才会这么难受。我让你把裤子脱了就是让你远离污染源。是为你好还不好,要不,你当谁愿意扯你这块烂布啊。快,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大男人家的别扭捏的像个娘们好不好。”
这说着说着莫琳愈发觉得自己有理了,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了。反正大家都知道了,还不如让她快点扯下来。
14、吻(2)
14、吻(2)
“你!”要不是现在自己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凌骜发誓一定要伸手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从飞机上丢下去。不过,虽然丢人,不过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没错,正是这一股浓浓的奶香加甜味的卡布奇诺让他的胃一直没有停下反胃。可是这个时候让他承认她是对的,顺从她,那他宁愿吐下机去,什么叫扭捏的像个娘们,劳资是男人,纯男人!
亏得这个时候莫琳脑袋终于灵光了一回,拿着刚刚空姐递过来她准备让他脱完裤子遮走光的毯子,莫琳一个脑袋扎进了凌骜两手之间。
这个姿势让凌骜彻底愣住了,这女人是要干嘛?
只见自己两手中间胸部之下,一个后脑勺背对着自己。若不是自己正难受着,凌骜不得不说,这个姿势真能引起他的反应。
可扎在凌骜双手间的莫琳可没有想这么多,只见她密密实实的将毯子包好凌骜的腿,以防任何走光。好不容易弄好之后,她一个得意,忘了自己是从人家胳膊下钻进来的,猛的一抬头,手还不忘往包着毯子的大腿上抽了一下。
然后,凌骜又一次的悲剧了。不过这一次,不只是他一个人。
凌骜正对着自己胸前那颗小脑袋遐想时,谁知小脑袋一个猛的扬起,狠狠的装上了他躲避不及的下颚,如此重击还未缓过神来,大腿上却又被猛的一抽。
凌骜整个人都快要抽了,可旁边那个小女人反应得比他更大。
“哎呀,痛。”抱住自己和凌骜下颚亲密接触过的后脑勺,莫琳眉眼都挤到了一起。
真的很痛,那种痛感随着神经一层层一层层的由上而下的传递到整个大脑,莫琳现在整个脑子都因为刚刚的撞击而变得恍惚起来。可即便如此,她还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都给你包好了,不会有人看见了。你快把裤子脱了吧。”因为疼痛而紧紧闭着眼的莫琳眼睛都没有睁开,字句不连贯却依旧清晰的说完了。话毕,又轻轻的揉了揉自己的痛处,眼角甚至有泪珠飚出。
看着身边的小女人痛得鼻子眼睛都挤一块了,还不忘让他快点把裤子脱了。凌骜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
或许是莫琳的坚持,或许是凌骜真的再也受不了那浓郁的卡布奇诺的味道。总之,在灵毓缩头疗伤的时候,凌骜默默的将包裹在精壮长腿下的长裤脱了下来。交给了空姐。
待莫琳的头晕终于有些好转,睁开眼就只看见身边一个上身精致的衬衣笔直的西装,下身却是一块裹得死死的毛毯。这样强烈的视觉对比,让莫琳一个没忍住,笑喷了出来。
“笑什么笑。丑死了。”远离了卡布奇诺的近距离刺激,凌骜果然觉得好多了。
看见身边这小妞笑得那叫一个明目张胆的灿烂,忍不住飞了白眼过去。要不是她这白痴女人的卡布奇诺,自己哪来这么狼狈的模样,她还好意思在旁边笑成那个样子。真是个讨厌的小妞。
“女人,你是不是该为此负责?!”
“啊?”正在一旁笑得欢的莫琳,没想到旁边这裹着毛毯的男人突然出来这么一句,愣在了那里,“我?我负责什么?”
“这个?!”指了指腿上的毛毯,她总不能让他裹着个毛毯下飞机吧。再说了,人家空姐让不让他带下去还是个问题。既然是她的卡布奇诺导致了这场灾难,难道不是该她负责吗?
莫琳瞥了瞥她亲手裹在他精壮大腿上的毛毯,眼睛瞪得老大,“这毯子可是航空公司的。我帮你裹上可以,但是不负责帮你把它偷渡走啊。虽然我知道你没裤子穿是很不雅观,可是,这也不能怪我啊。谁让你晕机呢。让我负责你还不如多电一下那个空姐,说不定你把她迷得七晕八素她就同意你把这毯子带下飞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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