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向洒脱的凌少华丽丽的纠结了。
其实啊,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凌少也不想想有多少女人曾经一而再再而三的贴过他的冷脸,他什么时候这么怜香惜玉了。什么绅士啊,朋友啊都是为自己找的各种借口,若不是心里想和莫琳和好,他至于这么纠结嘛。多少女人被他冷冻抛在脑后,也没见凌少有过一星半点儿的歉意不是。
32、失落(2)
32、失落(2)
所以说,这莫琳在凌少心里,可算是扎了一根钉子了。拔出来难受,不拔也不安生。
再长的晚饭也有结束的时候,老天这回算是可怜我们凌少一颗纠结的心,下放了一次机会给他。
“凌骜,你负责把琳琳给我安全的送回去了,要是她少了一根头发,姐姐我拿你是问。”
“不用了。”莫琳一听连忙拒绝,开玩笑她才不要和这个禽-兽单独共处一室。莫琳拒绝得太快,以至于听起来微微有些僵硬,她赶忙补救,“我刚刚吃多了,准备自己走走消消食再回酒店,就不麻烦凌少了。”
“哎呀,那就叫凌骜陪你一起走走嘛。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走我不放心,走累了就让他送你回去,别客气,怎么样使劲儿奴役他都行。”
“不用了,那太麻烦了,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了。清浣你先走吧,我没问题的。”当务之急就是把这个小祖宗送走,莫琳看出来了,这小祖宗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气势。
“不麻烦,不麻烦。凌骜,你说是波。”凌厉的眼神哪敢让人说个“不”字。不过我们凌少本就没有拒绝的心,巴不得佳人坐他的车回去呢。
“恩,莫小姐,你是清浣的好友就是我凌骜的好友。这点儿小事怎么会麻烦呢。我还怕莫小姐嫌弃我这车不好,不愿意坐呢。”
莫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装不认识的装的还真像。谁敢嫌弃他那车啊,卡宴的最新车型,在市面上见到的还不到十辆,据说是才换的新车。这男人就一个词——骚包!
“呵呵,哪里哪里。”莫琳这儿也装的跟个大尾巴狼似地,笑得淑女极了。
“好啦好啦,那就这样说定了。琳琳你上车我就走,你忍心看我这一个孕妇挺着大肚子在这儿吹冷风吗?”改换柔情政策了。两眼泪汪汪的一副可怜相。
不愧是知道莫琳甚深的好友,打起同情牌。
这……莫琳顿时有种被逼-良-为-娼的感觉啊,有这样有这样的好友么,硬把她要逼上这个色=魔、禽=兽的车!不过看到清浣那可怜兮兮的表情和她身边泉玺已然黑了一半的脸,莫琳这回真的是赶鸭子上架无路可退了。
身边有一个眼巴巴望着自己上车的女人,女人身旁有一个心疼娇妻的黑脸男人,自己身旁还有一个殷勤的想要把自己拐上车的男人。这世道,没法活了啊。
最后还是硬着头皮上车了,看见清浣那喜笑颜开诡计得逞的笑脸,莫琳头都大了。怎么觉得,就是被算计了呢。
看见莫琳乖乖低头跨进车,凌骜那心花儿顿时开了。忙不迭的和好友告别,喜滋滋的上了车。
钥匙一扭,装备精良的车缓慢的滑出。车内是一室安静。莫琳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手上不自觉的摸着自己的小包。
凌骜发现,她上次打电话的时候也是这样,手上不自觉的总要摸些什么,这代表什么?其实她很紧张?很兴奋?还是……
咳,一直到很久以后,凌骜才知道今晚自己的猜测完全错误,这个小女人只有在发呆和无聊的时候喜欢手上不停的摸东西。既不是紧张也不是兴奋,更别提什么心理波动了。那就是纯纯粹粹的无聊。
不过这个时候凌少不知道啊,他只是做正常人的一般推断,莫琳这低着小脑袋,被长发掩住的面容看不清神色,只看见玉白的小手不停的在动着,像只小爪子似地挠的他心里痒痒的。可是,又不知怎么开口说话。
或许是感应到了凌骜的复杂心情,低着头的小人儿突然抬起头来望向他。凌骜心中一喜,她要向我说什么?
“能放点音乐么?”静静的凝视着凌骜,莫琳黑色的眼珠在车内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异常的浓黑。一动不动,有些淡漠有些沉静。
“哦,好。”凌骜像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傻小子似地,伸手将车载音响打开。心中暗暗鄙视自己,靠,自己这反应二十年前也没有过啊。
“谢谢。”点点头,莫琳侧了过去,用手支着头透过车窗看象车外的夜景,毫不介意将后脑勺对准开车的男人。
随着高档音响的打开,流畅的音乐在车内弥漫开来。陈奕迅的声音,低沉而透露着性感。
梦里梦到醒不来的梦 红线里被软禁的红
所有刺激剩下疲乏的痛 再无动于衷
……
是否幸福轻得太沉重 过度使用不痒不痛
烂熟透红 空洞了的瞳孔 终于淘空 终于有始无终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玫瑰的红 容易受伤的梦 握在手中却流失于指缝 又落空
……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的都有恃无恐。呵呵,莫琳面朝着车窗的面上勾起一丝冷冷的笑。这是她最喜欢的一句,反反复复,反反复复的听,却也只听出了其中的苦涩的讽刺。
陈奕迅的歌,首首都牵动人心,句句都唱到肺腑之中。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都喜欢在自己的小公寓里,把碟机打开,满室都是他低沉的嗓音。
许是自虐吧,明明,听到他的歌会不知名的难过,可却又上了瘾似地,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的反复听着。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玫瑰的红 容易受伤的梦 握在手中却流失于指缝 又落空
……
咳,一直快到酒店了。我们凌少还没能和莫琳说上一句话,心里那叫一个抓耳挠腮的。说吧,觉得说啥都别扭,不说吧,心里又更觉着别扭了。
眼睛不时斜着偷偷的瞅瞅在一旁闭眼靠在靠背上的小女人,凌少这时候真是难得的窝囊啊。
许是真的累了,看够了车外一成不变的霓虹灯莫琳靠在凌骜舒适的靠背上,渐渐的有些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眉头却不自觉的有些皱起,眼下有着淡淡的阴影。这几天的额签售可是把她给忙坏了。看着这样疲惫的莫琳,凌骜几次都到嘴边的话数度给咽了下去。
在车里睡觉总归不比床上舒服,靠在椅背上,莫琳略感不适的动了动身子。一直在“偷瞄”着莫琳的凌骜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莫琳的不适。将车缓慢的停在路边,伸手到莫琳车门那边,准备将座椅给她调低一些,让她也睡得舒服一些。谁知,手刚刚伸过去,横跨在莫琳腿上的身子便被一股重力给重重推开。
33、失落(3)
33、失落(3)
“你想干嘛?”只见睡着的莫琳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大大的眼睛是毫不掩饰的怒火与防备。
“我……”尴尬的收回手,凌骜欲哭无泪。我这不是只是想帮你把座椅调舒服些吗。
也不怪我们莫琳如此生气,实在是凌骜那角度,那动作恰好的有些,咳,不入流。任谁一睁眼看见一个男人的脑袋在自己胸部这个地方,而大半个身子差不多都横跨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能不想歪?能不下意识“维护”自己的清白?要怪只怪我们凌少太“贴心”了。而他在莫琳心中的形象,又本来都不干净。瞧瞧,她怎么说的。
“凌骜,你个变态。”随着话语而来的是一个响亮的巴掌,目标地证实我们凌少引以自豪的俊脸。
“pia”正中目标。脸上迅速浮起五个红红的指印。而手掌的主人呢?已然抱着包包怒气冲天的下了车。
完了,这下误会更大了。凌骜心中一阵无力。为什么每次都让他给搞砸了,唉,跟着女人估计是八字不合吧。
莫琳怒气冲冲的下了车,扬手拦了的士。报了酒店的地址后便一言不发的靠在后座。心中除了怒气,还有自己也说不清的失望。
或许是和这个城市不太合拍吧,所以才会这样,不过幸好,后天就要走了,再也不会碰到这个禽兽、变态、死变态的色魔了。
的士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个漂亮的女孩一脸的咬牙切齿,心中不禁打了个寒碜。是谁惹到这姑娘了,那脸色,要吃人啊。心中一颤,油门踩得更快了。
待到了酒店,莫琳脸色就恢复正常了,笑眯眯的把找回的零钱放回包里,转身快步走入酒店。
不把脾气带到不相干人身上是她一贯的准则。心情再不好也不能冲不相干的人发脾气。所以,忍了半天终于回到房间的莫琳彻底的爆发了。
咳,房间的惨样,就不形容了。
总之,第二天清洁人员来例行大嫂的时候看到惨不忍睹的房间,默默的在心中疑惑,难道有人在里面打架了?啧啧,看那小姐斯斯文文的样子,应该吃亏不少吧。唉,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还有人下得了手打她,肯定是遇到了无良的丈夫。不然至于在这儿住了这么长时间不回家么……
显然,伴着一个房间的惨样,莫琳在清洁大婶眼里也成了遭遇不良家暴的可怜女子。咳,大婶哪里知道,这一屋子的惨样都是她心目中文文弱弱的漂亮小姑娘发的疯啊。
x市的工作很快就收尾了。虽然,貌似,还有好多热情的粉丝们堵着大门想把清浣留下多看两眼,但是公司定下的行程不允许变动。莫琳看到x市的情况也曾打电话给曼妍指示,问要不要多留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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