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悍嫩妻:玩死薄情总裁_第42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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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然,我上个星期晕倒在厕所里,结果被送去医院检查才得知我的心脏已经衰竭到不行了,它在我十岁的时候换过一次,在我身上装了这么多年,还是要抛弃我而去,然然,我的生命没想到这么快就走到了尽头。我这让我始料未及,不能抗拒的命运安排,无能为力。

    我只是希望在我生命走到最后尽头的时刻还能够再见你一次,然然,我很快就会回国,我们见一次好不好?就一次,也是最后的一次了。然然,我在法国的玫瑰海的蓝天给你写信,这里的空气都是陌生的气味,我是这样怀念和你一起坐在学校里的日子,然然,然然……

    苏子墨

    邮箱的时针停留在法国的深夜两点,姚然的脸上全是湿润的泪水,这太让她意想不到,苏子墨,那个和自己一起成长的男孩子,哪怕她再冷血,再压抑自己,她还是拥有正常人的感情世界。在她心里,苏子墨早就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不说,只是放在了心里。

    现在那个单纯的男孩子在和自己说,他的生命要走到了尽头,他这么年轻,他这么朝气勃勃,他还有大好的前程,还有很多不能预见的以后。他没有娶妻生子,没有享受过爱情,什么都还来不及开始,现在就要宣布他的死亡。姚然的眼泪,一滴滴的打在手指上,纤细的手指全是湿漉漉的一片,想打几个字回复给他,早已经泣不成声。

    当这种内心的情感达到一个点的时候,唯有歇斯底里的放声大哭才能得到发泄。姚然的眼泪像是被谁拧开了龙头一样,汩汩而出,再也不能抑制。她一个手指按一个字母,好不容易打了一行字:你回来,我们见面。

    点击发出,然后从檀木的高脚木椅子上,一点点的滑了下来。她身体里的每一根细致的神经都被扯断,她再也不能假装镇定和淡然。她想到以前的种种,每天在她身边打闹的苏子墨,他的笑,他的声音,还有他那么小孩子气的撒娇举动。每一幕,每一个回忆,都足以让要姚然的心思沉不下来。

    苏子墨。苏子墨。我连正式喊你名字的机会都没有,我们连好好说说话的机会也没有。我们甚至连互相对彼此相视一笑的机会也没有。这叫我,如何能够忘记?

    第一百二十九章  他们的回忆

    我们相处的岁月里,然后又分开的日子里。漫长的年华疲倦了谁的等待,苍老了谁的思念,冷却了谁的牵挂,是否是我的离开为最终的结局埋下了那一道浓厚重彩的伏笔。我的身份,这也是当初你一次又一次向我求证的问题,你曾经问我的那些问题,如今已经没人再问起。

    子墨。我是个从小就没有爱的孩子。我被遗弃在孤儿院,被收养也是过着惨无人道的生活。来到向园,我一半是公主,一半是傀儡。我不能自己,我只是玩具。

    一切都只是我的错,直至离开也未曾给你任何好的语句,如今我们之间隔的距离如同东非大裂谷一般,并且还在日日夜夜不断增大,宣告着我们的过去以未完成的期待告终。

    人群中,那深黛色的背影,转瞬回眸,光阴定格,目光停滞,我在数年之后再次邂逅那海棠般娇羞的容颜,那恰似满林樱花落的笑靥,那澄澈如溪的眼神,恍若又回到那年的青涩。

    很少人了解,我们的过去,那就像一部黑白的无声电影,冗长而又断断续续,一幕幕模糊的剪辑,永久的定格,停留的瞬间,熟悉的东南季风一如既往地肆虐,卷起漫天飘舞的鸢尾飘落瞬间,思绪流转,你的笑靥渐渐模糊,我的惦念在风中摇曳而后逸散,只有寂寞悄然上场。

    不经意间想起年幼的时光,那段在云端的日子里,快乐似乎简单得没有丝毫杂质,我们曾经分享过的理查德《秋日的私语》的旋律、《雨巷》字里行间透出的柔情、《志摩的诗》中洋溢的愁绪,依然是那么熟悉,那些有关阳光、雨季、风筝、单车、考试的温暖回忆,那些念念不忘的过往就在念念不忘中被我们渐渐遗忘…

    朝如斯,夕如斯,年华的倒影,在我指间清澈的雨滴中弥散。

    不知道光阴是以一种怎样的姿态流淌过,八年,亦是一个轮回的更迭,我们在前一半的时间努力留下令彼此都铭记于心的回忆,然后在这最后三年内再尽力将之淡忘。

    如今我已经忘了在哪年哪月的哪一天,在哪个街角邂逅那一个笑靥,一个微笑着、暗含着苦涩、凝望着我的笑靥。三年不见,时光已然残酷地把我们改变,不知道还可不可以在拥抱你一下?

    剩下一盏离愁,回眸年华的韵脚,我们在等待的岁月里,看着彼此平平仄仄地走远,走远,消失在颓瘠的篱墙尽头……

    我知道,真的回不去了,在我们都已幡然醒悟的时候。

    指尖轻触,年华在我们面前似乎脆弱得不堪一击,我们就这样吧,在不知不觉中渐渐相忘于江湖。在往后的生命里,没有了你的音讯,就像你走失在法国的街道一般,再也给不了我讯号,你好。我也好。

    那个夏天独自路过一棵凤凰树,怀恋它的绚丽,次年再也没盼到花儿的绽放,一如我们似流星璀璨地划过便再也……

    如今,每当思绪的转轮停留在对你的回忆时,那年的花影便浮现在眼前,我心中那永远的凤凰树花开不败,花团锦簇着,密密匝匝的都是我们共同有过的回忆,当然那仅仅只是回忆而已。

    第一百三十章  姚然失控

    其实,我也明白,当我们不在一起之后,你就只是我主观臆想中朦胧的完美,只是虚幻的完美,就如同一个精美绝伦的玻璃杯经不起时间的摧残一般,对你的记忆只停留在它破碎之后失落满地晶莹璀璨的记忆碎片,就像最后那段时间我们拥有过的,一次又一次的对望和文字上的交汇。

    我们之间,也许只是在某种寂寞的期待和想象中无言地开始过,发生过,然后幻灭,我们的友情,不像友情。却更像友情。

    而今,我独自在这个冰冷的地方,遥望着远方的星空,等待一场漫长的救赎,忘记那也许算是最美好的回忆……

    向傲南接起电话,一个阴沉的声音传来:“法国的苏子墨给姚然发了一封邮件,姚然很快的做了回复。需要截取一份备份给你过目吗?”这是向傲南在美国的手下,黑手党里最厉害的黑客高手,只有他想不想破除的东西,没有他破不了的东西。

    向傲南站在他a市金光熠熠的xaona办公室里,眼色冰冷的一片冰渣子,冷冷的说道:“不用!继续追踪他们之间的互动,挂了!”说完,向傲南结束了通话,手里的天价手机,恨不得把它当做饼干给捏碎。

    姚然,苏子墨。呵,不错嘛!姚然,那天你离开的神情受伤的模样,一副被伤透了心的样子,让我在心里还产生了悸动。一直还在责怪自己,原本只不过是你的伎俩而已,你还在和这个男孩子藕断丝连,一直在玩着这样两手的游戏。很好,我向傲南就和你好好玩玩,看最后,谁能笑的最灿烂。

    姚然眼睛肿的桃子一样,吃饭放时候,罗姨一直看她好几眼,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好几次欲言又止。姚然喝下了一碗令她十分想作呕的枣泥莲子羹,抬起头说:“罗姨,苏子墨可能活不长了!”

    罗姨显然被她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句话给搞的没有转过思维来,很疑惑的看着她:“嗯?怎么回事?”

    “苏子墨活不长了,他要死了!他会死掉再也活不过来了!”姚然有些激动,整个人站起来很激动的看着罗姨,红肿的眼睛有湿润。

    罗姨被这样的姚然吓到了,她几乎很少见姚然表露自己的情绪,更别说是这么激动的时候,她木然的看着眼前这个又开始哭泣的女孩子,这才想起,她只有17岁,她有最热血的青春,有最娇嫩的情感,是自己一直把她所有的美好和天真一步步的磨灭,变成了今日那个阴沉不快乐的她,这是对的吗?她在问她自己。

    “一切还没有完全断定,我是怎么教你的。不要妄自下结论,懂不懂?苏家虽然不是什么豪门世家,但也是书香门第,那么大的家族怎么可能轻易就把他放纵到死亡的边线去。你不要多想,这事情还要进行下一步的证实。姚然,你的冷静去那了?还是碰到你在乎的事情,你就乱了阵脚?”罗姨硬着心肠还在和她讨论关于理智的事情,她本无意要在这个时候还和姚然去计较这些,其实也只是想转移她悲伤的情绪。

    第一百三十一章  偷溜出去

    姚然用手抹了一把眼泪,“你不要再和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理论,是的,我是乱了阵脚,我是不能控制,他是苏子墨,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会关心我情绪的人,他对我的好,你怎么会懂。你要懂,也就不会在这个时候还来质问我的理智,我告诉你,我没有理智了,我的理智这时候离家出走了!找不回来了!”姚然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打,几乎是对着罗姨吼出来的。

    罗姨看着彻底爆发的姚然,内心放下心来,幸好把她的情绪得到了排挤,但也同时变得忧虑,姚然这样的情况太不乐观,她是向傲南的女人,她这幅为苏子墨要死要活的模样,要她这个管事的怎么看的下去,不免的又要提醒一番:“我只是提醒你,提醒你的身份,不管他是明天死,还是过一段时间死,或者就是今天死,你也要注意你自己身上的事实,你是向傲南的女人,你没有自由,没有权利说你想要的,说你想怎样。你也别对着我吼来吼去的,我很快就不会再管你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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