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痛的说道。
“是。”羽裳冷冷的答道。
“这样你很开心？”
“不开心又能怎样，难道让你折磨我，我就应该很开心吗？”
“如果朕还是以前的暒呢？”这句话在他的嘴边盘桓了很多天，现在终于说出来了。
“可是，你是吗？你是皇上！不是他，即使是他，我也提不起任何的兴趣！”羽裳强忍着泪水冷酷地说道。
“那你想怎么样？”他握紧了拳头问道。
“问我，您可是皇上，怎么会想起来问我的感受和想法，你不来就好。”羽裳转过头，心疼的厉害。
“你！”沐天暒走到她跟前，一把将她的身体扳过来。
“……”久久的凝视，羽裳缓缓的开口道：“怎样？”
“你不怕朕杀了你身边的每一个人吗？”
“……”羽裳的身体一颤，那是她的致命弱点，她心软。
“你要怎样？”羽裳低下头，声音很轻。
“朕，朕要怎样？”他忽然放开她：“朕不稀罕，你以为朕威胁你，是为了得到你的爱吗？”
“没有，你只是想折磨我，你是个恶魔，以折磨别人为人生的乐趣。”羽裳低低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哼！算你明白！”说完转身离开永祥宫。
他一走，羽裳浑身无力的瘫坐在地上，一行清泪无声的滑落，难道他从来没有爱过自己。闭上眼睛，从此不再期盼爱情……
腊月二十八，天放晴了。眼看就要过年了，这老天爷就像一个小孩子，说下雪就下雪，这雪也说停就停，毫无规律。
“公主，您怎么不理皇上？”小烟这天在皇上早朝的时候问道。
“皇上对公主很好呀？”
“是吗？”羽裳看着镜中的人儿冷冷的说道。
“是呀，谁都能看得出来，难道公主还看不出来吗？上几次看到西沐的这个皇上凶巴巴的样子，以为是一个十分恐怖的君主呢，谁成想他对公主这么好，公主有病，皇上他衣不解带的守在公主的身边，而且……”
“那是他做给别人看的，假惺惺，虚伪之极！”羽裳心里清楚得很。
“公主！”小烟不解的瞪大了眼睛。
“皇上他……”
“算了，不要在本宫的面前再提起这个人！”羽裳生气的站了起来，坐到床上吧嗒吧嗒的掉起眼泪来。
“公主，您别伤心，奴婢以后不提皇上了，不提他了。”可是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小烟眉头紧锁。
早朝散了，中午时分，皇上没来……
傍晚，落入染红天际，晚膳过了，皇上还没来……
腊月二十九，没来……
难道皇上是生公主的气了？一定是的，公主那几天都没给皇上好脸色看，任那一个君主能受得了，早就把她打到冷宫了。
但是在晚上的时候，皇上那里却传下了一道旨意：三十晚上，后宫嫔妃宴，要求皇后前去赴宴。
羽裳听了又皱起眉头没有动，小烟跪在后面轻轻地推了一下她：“公主！公主，接旨谢恩啊！”
“臣妾领旨！”羽裳百般不愿意的将圣旨接下来。
圣旨接在手中，打发了太监，羽裳顺手将圣旨扔到了一边。
“公主！”小烟刚叫一声，羽裳就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您不去？”她还是弱弱的问了一句。
“再说吧！”
“呵呵，那就好。”小烟快活道。
“你呀！小烟，你这几天没事的时候怎么总不见踪影？”羽裳这几天的精神逐渐好了起来，神采奕奕的，漂亮的小脸闪着光彩。
“没，没什么呀！”小烟低着头帮羽裳弄着头发。
“真的吗？那燕儿怎么说有时看你鬼鬼祟祟的老往后面跑，是不是背着本宫藏东西呢？”羽裳故意的逗弄道。
“没有，公主，奴婢没有把皇宫里的东西私藏起来，真的，奴婢……”她惊恐的跪在了地上。
“真的？那你往后面跑什么？”羽裳漫不经心的说道。
“公主，奴婢说了您可别生气？”小烟小声道。
“什么，说说看。”
“公主！”小烟把身体往羽裳跟前靠了靠：“后面有一个人，她说她是冯昭仪。”
“嗯？冯昭仪？”
“嗯。”小烟点了点头。
“昭仪，那不是他后宫的妃子吗？怎么会在永祥宫？”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不过奴婢发现她的时候，她的样子很惨那！”
“那她现在还在这里吗？”
“嗯，奴婢天天往后面跑就是给冯昭仪送些吃的。”
“走，带本宫看看。”
“是。”小烟站了起来，扶着羽裳朝那个房间走去……
***
“灵草，容妃娘娘怎么说？”清妃这几日自我折磨的清减了不少。
“娘娘，容妃娘娘说现在她的身体不舒服，另外这几日皇上已经不许宫中其他嫔妃向皇后娘娘请安了，所以容妃娘娘把握不定皇后那里的状况，让娘娘等等，看看情形再说。”
“还等！这都什么时候了，现在皇上整天上完早朝就到永祥宫，那以后……”
“娘娘！”灵草是清妃亲自挑选的小丫头，那时她还小，于清清看她很是机灵，招人喜欢，就留在了自己的身边，这么多年，慢慢变成了她的心腹。
“娘娘您别急，容妃说现在不宜操之过急，再说前日的事情才刚刚平静，不能再迎着风头上！”
“唉！”清妃叹了一声，坐到了床上。
“不过，娘娘您那还真不用着急，这两日皇上可不曾去永祥宫了。”
“哦，真的？”清妃又精神起来。
正文 第八十五章 颜色
“回禀娘娘，这当然是真的，奴婢方才回来的时候，听永祥宫里面六子和几个小宫女的都在暗地里议论着，说皇上这两天都没有去皇后哪里，他们见奴婢过去了，就都把话收住了。”
“哦，为什么？看来是真的。”清妃的脸上溢出了笑容。
“他们也不是太清楚，但是可以确定的是皇上好像是与皇后娘娘生气了，宫内一会儿惊天动地，一会儿又没了声响。”
“这样吗？”她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吵得厉害？
“但是皇上这两日在哪里，没有去皇后哪儿，难道……去了容妃哪里？”清妃说到这里又皱起了眉头，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娘娘，皇上没有，那个后宫妃子哪里都没去，应该一直在自己的寝宫，两日来不曾出过那里，连批改奏折，召见大臣议事也是在寝宫里面。”灵草把所打探的悉数禀报道。
“那就好，呵呵……皇上这个样子，许是我们的皇后娘娘使了公主的性子吧！不贞不洁的以为自己是谁？”说着坐到镜子前，看着铜镜中清秀，俊俏的自己，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娘娘，您说的是谁呀，这后宫里面怎么会有不贞不洁的女子？”灵草用梳子轻轻地梳着她的青丝好奇的问道。
“那还有谁，当然是我们倾国倾城的皇后了。”
“皇后娘娘！”灵草的手指一颤，梳子差点掉了下去。
“娘娘，这是真的？”
“啊！”清妃这才发现自己失言了，不过既然话已经说出去，要是收回来，反而显得自己怕了皇后。
“这话本宫还能随口瞎编吗？那是有人证、物证的，不过怎么说人家也是皇后，得给人家留点儿面子不是！”清妃往回拉话道：“灵草，这话你可要听到耳朵里，不能随便乱说的，否则小心脑袋搬家。”她警告道。
“奴婢知道。”灵草浅浅的笑了一下，露出了两个可爱的酒窝。
***
小烟带着公主一路来到那个空置的房前。白雪覆盖着周围的一切，四处白茫茫的。‘吱呀’，小烟将门推开。
“你来了？”里面响起一个女子嘶哑的声音。
羽裳寻声望过去，只见一个女子背对着门，后面的头发凌乱的有些打卷，珠钗乱插，大花的衣裙沾了一些泥巴，脚下的一双鞋好像还是湿的，地上洇出了一滩水。
“冯昭仪。”小烟轻轻的叫了一声，冯昭仪转过身来，当她看到羽裳的时候，先是一惊，然后上下打量了一番：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
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出朝霞；
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
延颈秀项，皓质呈露。
芳泽无加，铅华弗御。
云髻峨峨，修眉联娟。
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
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
一首《洛神赋》将羽裳此时的风姿写尽。
“你是？”是皇后？她此时神智已经清明。
“这就是皇后娘娘啊！”
“皇后，皇后娘娘！”她大惊失色，身体抖如筛糠。
“冯昭仪，你怎么了？”小烟凑了过去，扶着她问道：“是不是不舒服？”
“不！我不是冯昭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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