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黛抽噎着。

    “哼，你自己做的孽，你竟然会不知道？王妈，王妈！”

    “来了，来了。”

    “你们这几日一直鬼鬼祟祟的，就是在捣鼓这事吧，哼，这么大的事，还敢瞒着我，王妈，你可是留在艳春楼最老的人了吧？”

    “恩，这都是妈妈您慈悲，赏了我一口饭吃。”

    “哼，你还知道啊？那你还敢帮着她们一同瞒着我？我看你是不想在这混饭吃了。”

    “不，不，妈妈，不是，我和阿丑正在帮小黛姑娘堕胎，不是怕惊扰您吗，所以，所以就提前做了。”

    “是吗？那你们都做什么了？”

    擀面杖堕胎（3）

    “是吗？那你们都做什么了？”

    “我已经给她服下了咱们行里最厉害的龙虎汤。”

    “什么时辰喝的？”

    “午饭之前。”

    “那现在都快吃晚饭了，有动静吗？”

    老鸨子一张黑脸转向了小黛。

    “没，还没，亵裤上只有一点点血迹。”小黛颤颤巍巍地说道。

    “是吗？赶紧脱下来，给老娘看看。”老鸨子恶狠狠地命令着。

    小黛看看，屋门还敞开着，花儿还斜依在门口，脸上有些羞涩，迟迟没有脱去裤子。

    老鸨子一个箭步上来，揪住了小黛的头发，叫道：“你个死蹄子，当着男人的面都脱了裤子，这会却知道怕丑了？你真是个蠢货，老娘教了你那么多本事，你都不用，竟还是怀上了那孽种。”

    小黛疼得叫了起来。

    夕落赶忙跑去关门，可是花儿倚靠在门上，就是不让夕落关门。

    “花儿姐姐，你要么进来，要么出去，别妨碍我关门，好吗？”

    “哼，本姑娘今日还就是乐意站在这儿了，怎么着？”

    在这个节骨眼上，夕落可一点也不愿意与花儿发生争吵。

    一些姑娘听到动静也都围了过来。

    无奈，夕落只得转过头去。

    老鸨子冲着愣在一旁的王妈说道：“过来，快过来啊！过来帮个手。”

    王妈赶紧跑了过去。

    “快，把这个死蹄子的裤子扒下，老娘看看，到底怎样了？”

    王妈略略犹豫，终于还是解开了小黛的裤子。

    女人的下身完全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众人面前，雪白的腿，隆起的小腹，还有那女人私密处，一小丛黑色的丛林。

    虽说每个女子都曾经看过自己的下体，可是现在，如此暴露地展现，女人们还是觉得羞涩，纷纷低下了头，姑娘们自发地组成了人墙，将一些围过来的恩客挡在了外面。

    小黛一双红肿的眼睛，茫然地望着墙壁，空洞洞的。

    老鸨子迅速翻看着小黛的亵裤，恶狠狠地道：“这虎狼汤对这个小蹄子没有丝毫作用，这孽障根本就没有堕下。”

    “那可怎么办呢？这虎狼汤可是咱们行内最好的了。”

    “哼，看来，也就只能用咱们这儿最稳当的办法了。”

    “妈妈，您是说？”

    “那当然，就是那个办法，你赶紧操家伙去吧，趁着还有点药劲，或许还容易点。”

    “使不得，使不得啊！妈妈，您看看，小黛这月份可是不浅了，若是用那法子，怕是会要她的命啊！”王妈着急地恳求着。

    “哼，不用那法子，那肚子里的孽障就没办法打下，我养着她一个废物就够多了，我可不想再增加一个废物。”

    王妈仍在犹豫，小黛却说话了。

    “王妈，去吧，我不怕，我就算是死，也要打掉这个孽种。”小黛咬牙切齿地说。

    “听见了吗？王妈，小黛姑娘自己都不怕，你还不赶紧去？”

    夕落可是第一次看到这情形，她还真是不知道王妈要去操什么家伙。

    众姑娘很快为王妈让开了一条路，随即，姑娘们又自发地将倚靠在门上的花儿姑娘拉开了，将门关上了。

    夕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这世上，还是好人多。

    王妈不一会就跑了回来，手里多了一根擀面杖和一捆粗粗的麻绳。

    夕落真是不解了，堕胎难道要用这些吗？

    “小黛姑娘，那就准备开始吧！乖乖躺倒床上去。”老鸨子厉声喝道。

    小黛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躺在了床上。

    “王妈！捆上。”

    “是！”

    王妈答应着，手脚麻利地用那粗麻绳将小黛的手和脚都捆在了床沿上，简直就是五花大绑，像是处决犯人似的。

    夕落更是不解了，可又怕被老鸨子赶出去，也不敢吭声，只是静静地站在角落里，手心里全是汗，她可真是为小黛担心啊！

    “阿丑，到她的柜子里找几件破衣裳出来。”老鸨子的话传来。

    夕落赶忙打开了小黛的衣橱，翻出了几件破旧的衣裳。

    “垫到她屁股下，老娘可不想脏了那干净的床单。“老鸨子的语气寒凉。

    夕落赶忙将那些旧衣裳塞到小黛身下。

    老鸨子看了看，似乎没不太满意，从一件救衣裳上撕扯下一块，塞入了小黛嘴中。

    四下看看，然后冲着王妈说道：“开始吧！力道可得大点。”

    王妈答应着，将那擀面杖横放在小黛的肚子上。

    夕落的眼睛瞪圆了，这是什么法子啊？

    天啊！莫非，莫非她们要打死小黛姐姐。

    夕落想冲上前阻拦，可是老鸨子死死地盯着她。

    这时，王妈的手，推动着擀面杖，就像是擀面皮似的，在小黛的肚子上来回擀着。

    “啊，啊，啊，啊……”小黛的嘴里塞着布条，所以，只能发出哼哼声，可是声音里满是痛楚。

    擀面杖的频率越来越快，小黛的哼哼声也急剧起来，夕落看到小黛的额头上已经满是汗水，那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滚落，脖颈边缘的衣裳也全部湿透了。

    夕落顺手掏出身上的一块绢帕，就要去给小黛擦汗。

    “站住，别动，不然，就滚出去。”老鸨子厉声喝道。

    王妈看着小黛那痛苦的神情，叹了一口气，道：“忍着点，忍着点，咱们女人家都是这么过来的，谁叫你肚里的孩子这么结实呢？没办法，你忍着点，王妈也加把劲。”

    王妈说着，手上加重了力道。

    小黛哼哼着，可是没多久，就没有了声音。

    “妈妈！”夕落不由得叫了一声。

    “东家，不能再用力了，小黛姑娘好像晕过去了。”王妈叫道。

    “哼，她出血了吗？”老鸨子问道。

    “还是只有一点点，看来，这孩子太结实了。”

    “什么结实？根本就是妖孽！拿凉水，喷醒她。”

    老鸨子命令着。

    王妈喝了一口凉水，含在嘴里，然后喷在小黛的脸上。

    小黛渐渐地清醒过来，第一句话，就问道：“王妈，那孽种打下了吗？”

    王妈摇了摇头。

    “王妈，用力，用力啊！”小黛恳求着。

    “妈妈，这样不行的，会出人命的，赶紧找郎中吧！”夕落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跪倒在老鸨子面前，说道。

    “哼，找郎中，这种事，郎中会治吗？几百年来，我们这行用的都是这法子，也没见出什么事，你最好闭嘴，在一旁待着。”

    老鸨子说完，便奔到床前，接过王妈手中的擀面杖。

    “东家？您？”

    “看来，今日还非得老娘亲自动手才行啊！”老鸨子说着，便掳起了衣袖。

    老鸨子熟练地操动起来。

    或许是力道更重，小黛的哼哼声更惨烈，更沙哑。

    最后，又没了声。

    血，殷红的血，从小黛的私密处汩汩地流淌出来。

    夕落惊呆了，她看过流血，可是却没看到过一下子涌出这么多血的！

    老鸨子这会才收住了手，颇为得意地一笑，道：“看，这不就行了？那妖孽，总算是被打下了。”

    王妈赶忙又找了些破旧的棉絮，垫在小黛的身下。

    小黛渐渐苏醒过来，脸色苍白，冲着王妈笑了笑。

    “孩子，没事，没事了！等着淤血流干净了，就好了，你和平常人一样了。

    王妈安慰着。

    夕落也赶忙奔到床前，拿出了那块破布，对小黛说道：“别说话，你安心休息，你流了好多血呢！”

    小黛无言地笑了笑。

    王妈麻利地解开了那些麻绳，然后将小黛的手脚放好。

    “王妈，先让阿丑守在这，你赶紧做事去，一个废人，还耽误我们这么多的功夫。”老鸨子命令着。

    王妈无奈地跟着老鸨子走了。

    夕落一直坐在小黛的床边，静静地守候着。

    或许是消耗了太多的气力，很快，小黛便沉沉地睡了。

    忙碌了一整天的夕落也倚在床沿上打起了瞌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夕落醒了，低头一看，她简直要晕过去了。

    床下，床下竟然满是血渍。

    夕落掀开盖在小黛身上的薄单，小黛身下的那些破旧的衣物，早就已经被血浸透了，那血透过衣物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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