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坐错座位了。
语文老师说,叶沫沫同学,现在距下课还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我想在这几分钟的时间里和你好好的谈一谈,好不好。
我才发现原来他还有两颗大钢牙。我说,好啊老师。有什么事您尽管说。
他说,叶同学,你有没有读过《三国》啊?
我说老师你损人啊,不就是《三国演义》嘛,读到是没读过,不过我看过好几集。老师你问这个干嘛?
大钢牙那表情跟便泌似的。他颤抖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试卷。泪脸婆娑的说,我教了十几年的书……不说了,你看看你自己的试卷满分150,你考了116,很不错。我就不明白这题是谁教你的……
我说哪题啊老师,你倒是吭一声啊。
老师说,你自己看,我要你自己看,还是算了吧,我给大家读出来,让大家都听听,阅读短文,回答下列问题。1,曹操是怎样的一个人?答:他是一个好人,哦!不对,他其实是个坏人。也不对,他其实是个不好不坏的人。
接着班里的同学都笑了。大钢牙老师说,这道题小学生回答的都比你好……
去吃饭的时候看天空的雨仍淅淅沥沥的下着,小舞跟小次郎捂着肚子在班门口笑。我说你们至于这样嘛,该死哪死哪去。别在我面前烦我。
小次郎说,本来就很好笑嘛,我都不知道曹操原来是这样的一个人……哈哈。
我说我心情不好,不和你吵架,你们接着笑吧,我走了。
我刚走到楼梯旁就听到笑声,特刺耳。我没理他们接着走,韩叙叫住了我。他说,叶子看不出来你语文水平那么高啊,要不要哪天有空了让我家雅妮教教你,我教教你也行啊。我看他们幸灾乐祸的样子就来烦。我说不用了,谢谢你们的好意。萝卜还用屎来浇吗?
上语文课的时候乐乐给我打了电话,她说晚上一块吃个饭。过两天她就去广州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让我叫着韩叙。
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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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学,我,小次郎,韩叙还有曹雅妮。四人一起去的饭店。两人一路上故意在我面前又亲又抱的。曹雅妮边撒娇边往我这边看,我想你至于这样嘛,我知道你们很相爱,没必要故意表演给我看。一点意思也没有,我又不会和你抢韩叙!
乐乐喝多了就趴在我肩上哭,看乐乐表面上很坚强,其实她比谁都脆弱,我从乐乐身上看不到17岁女生拥有的一切。她抱着我边哭边说,我这次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知道吗叶子,我一直都在恨,我知道我不会在幸福,不会在快乐了。我和你感情最好。所以只要你幸福,我就会很幸福。你一定要幸福快乐,加上我的那份,好吗?
我也流泪了,我说,乐你别这样。咱把过去的一切都给忘了好吗?以后的路还那么长,怎么说自己不会快乐了呢。
乐乐越哭越凶,趴在我身上不停的说她恨。那还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吧……
我记得乐乐的爸爸在我们上初1的时候因为白血病死了。上初2的时候乐乐的妈妈结婚了,结婚的第二个月,乐乐被她继父弓虽女干了。乐乐的妈妈和他继父吵了一架这事也就过去了。朋友把她继父打的住了几个月的医院,她妈妈反而因为这事打了乐乐一顿。从那以乐乐就跟阿姨断绝了关系。一年前阿姨和那男的也离婚了。之后阿姨在干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乐乐哭完就不哭了,擦了把眼泪继续和我们喝酒。我问乐乐为什么那么死心的跟那三十多岁的boss在一起。以乐乐这样的资本,找个比他年轻比他有钱的是很简单是事情。你
乐乐说,和他在一起有什么不好的,他也很有钱啊。叶子你不知道吧,这boss的公司和那杂种(乐乐继父)公司有一笔百万的生意,只要有人在中间捣鬼的话……你想他赔的起那几百万吗?不吃牢饭就算他幸运了。因为我痛,所以我要伤害我的人陪我一起痛,甚至比我还痛。我妈妈一年前和那杂种离婚也是我捣的鬼。是我让我姐妹去勾引那杂种的,谁让那杂种那么不经诱惑呢。
我抽了口凉气,没说话。我不知道我还能说什么。我只觉得这种是发生在我身边有些不现实。
我们回家的时候天空依然在下雨。韩叙说打车送曹雅妮回家。乐乐喝高了,有些神智不清。她说,谁他妈打车先回家谁就是孬种,全都给我淋雨走着走。韩叙也喝高了,说,谁怕谁啊。
就这样一窝子人走在大马路上。不知道的人一定以为是哪家精神病院的门没有锁好。
乐乐和韩叙走在最前面又打又闹的,我旁边是曹雅妮。小次郎和一伙朋友走在最后面。估计曹雅妮看乐乐和韩叙打打闹闹的样子有些吃醋。嘴里嘀嘀咕咕的。我说,呦,你还吃醋啊。
曹雅妮说,你男朋友要和那样的女人在一起你能不吃醋?
我说你什么意思!
她说你说我什么意思啊?钟乐乐是什么样的人谁不知道啊,说好听点就是被人保养,难听点就是卖淫。
我想都没想一巴掌抡她嘴上去了。我说你以后嘴放干净点。
曹雅妮捂着脸扯着嗓子叫韩叙。韩叙忙跑过来问怎么回事。曹雅妮早已泣不成声了,她趴在怀里不知道说了什么。朋友都维过来了。乐乐问我怎么弄的啊。我说没什么,闹了点小矛盾。
接着韩叙拨开人群,满眼血丝,我不知道曹雅妮和他说什么,从韩叙的表情看出来他很生气。我说你干嘛拿那眼神看我。
韩叙抬手一巴掌打我脸上来了,特别重,我睁眼满天都是星星。我什么都还没反映过来,只是觉得疼,哪儿都疼,心最疼。乐乐跟疯子似的在那吼,说什么我都没听清。估计是骂韩叙的吧。我抬头,小次郎一拳放他脸上去了,我看小次郎嘴里骂骂嚼嚼的。但我听不清他到底骂的是什么。因为我耳朵一直在响。估计他一巴掌打的确实太重了。我从小到大还没挨过那么重的巴掌呢。
我走过去,乐乐拉着我,我说乐乐你放手。他不会在打我了。
因为我看到他满眼的内疚,小次郎的一拳他没白挨,至少把他打清醒了。我走到他面前什么都没说,我没说过去的什么什么让他更内疚,我只是抡手还了他一巴掌,也特别重,用尽了力气。我真怕我胳膊就这样的脱臼了。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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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我给乐乐打电话,我说你在哪呢。她说在机场。我说你死丫头真没人情味。我要是你我跳楼去了,走也不打电话让我送你。
她说叶子你心情好点了吗?我怕你心里难受,想让你在家好好休息休息。
我说我又没流产没做月子的有什么好休息的。
估计乐乐在那边表情有很大的变化吧,她说你少和我喘,到广东我在给你打电话,马上登机了……
我看时间都9点多了,犹豫一会儿还是去学校了。我坐在位上小舞问我没事吧。我说我能有什么事啊,你有病啊。怎么一见面就问我这个。
小舞说,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我没理她,趴在桌子上就睡了。放学的时候我和小舞下楼,韩叙上楼,我装做没看见和他擦肩而过了。我也没去想韩叙此时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会是很内疚呢,还是无所谓呢。
这两天天气总很不好,阴雨绵绵的。尽管我告诉自己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不要那么在意。可昨天他打我一巴掌的画面总是在我面前浮现,我摸摸自己左脸还有点疼。他怎么狠下心来打我呢,可能是他根本没有心吧。
我说小舞啊,咱晚自习不去了吧。小舞说,好啊,那你说去哪啊。别把我给卖了啊。我说你这样的卖了也不值钱啊,去吃烧烤吧,我请客。我突然想吃羊肉串了……
晚上回家的时候我总觉得我家门口蹲了一个人,朦朦胧胧的。下了车我看家门口果然蹲了一个人,头埋爱两膝之间。头发还不停的往下滴水。浑身都湿透了,显得特别颓废。估计他是听到了我关计程车门的声音,下意识的抬起头。
我没理他,直径的往家走。
韩叙起身拉住了我,说,我想和你谈谈。
我说我和你很熟吗?
韩叙抱住了我,他说,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但你别这样好吗?
我说你说我怎么样了?我是打了你一巴掌还是骂你了?你昨天打了我一巴掌今天又在我家门口蹲着是什么意思?是昨天打我还没打过瘾还是怎么的?
韩叙说,对不起,我知道是我错了,我不该一时激动出手打你,我现在很后悔,真的很后悔。
越说抱的越紧,推都推不开。我也不反抗了,就让他这么抱着。我说,你想抱就抱吧,想说什么就快点说,一次性的说完,说完之后我好回家,你愿意淋雨我可不愿意。
韩叙说,你能原谅我吗?
我说能啊,有什么不能原谅的?你不就是打了我一巴掌吗?你就是在给我一耳光我也能原谅你啊,你韩叙是什么人物啊!谁敢跟你摆谱生你的气啊,在说我也没那个资格啊。
韩叙说,叶沫沫你真狠,你明知道我喜欢你你还故意和我说这些!
我说呦,你还喜欢我啊?我真是受宠若惊啊。你要是喜欢我就不会因为另一个女的打我了,那叫喜欢吗?
我分不清韩叙脸上是泪水还是雨水,韩叙刚开口要和我解释。我说你不用解释了,因为我对你的解释一点兴趣也没有,还有,你以为我当初为什么要和你分手,我不说原因只是不想撕破脸,没想到你还登鼻子上脸了啊。你背着我给我带几顶绿帽子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还有脸和别人说是我甩了你!我要是你我都没脸出门了。
说完我就回家了,他爱淋雨就淋着吧,人家的自由,我管不着。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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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才结束多常时间,又迎来第一学期的期末考试。班里面被考试折腾的死气沉沉的。小舞说,最近很少见韩叙来接曹雅妮啊,肯定是对你内疚,不敢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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