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是a—,也就是八十分以上,但第二名却连b都没有……
韩子卿眼眸一闪,没有发表意见。
肖钦见她没有说话,便念起了第二位受害人的资料。
“第二名受害者是助教柳萌,s市本地人,但因为已经找到了工作便从家中搬了出去,她失踪的时候正好是在搬出去住的第三天。也是因此,等她父母因为柳萌久未打电话回家到学校找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女儿失踪,但那也是在一个星期之后了。”肖钦怔了一下,然后说道,“按照时间推算,柳萌失踪的时候正好是在七天长假期间。死亡时间大约是在三年半前,死因同样是被人用钝器敲击后脑,当场死亡。”
肖钦抬头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韩子卿,张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不太敢开口。
因为肖钦声音中断,疑惑抬头的韩子卿将他脸上迟疑的神色收入眼中,不咸不淡地问道:“你有什么问题吗?”
“我发现、这些受害者的失踪时间都是在长假期间,而且全都是被人从背后……”
韩子卿不耐烦地打断:“这不是很明显的事?你到底想说什么?是凶手聪明谨慎?还是凶手和受害者并不相识?”
肖钦呐呐不能言,他想说的就是这两点……
但是被韩子卿用这样毫不客气,甚至带着蔑视嫌弃的语气说出来后,他就觉得,如果肯定了她的问题,自己就会变得很蠢一样……
肖钦莫名地觉得羞耻。
慕奇想要替他解围,但韩子卿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两个,鼻腔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音,根本不屑搭理他们。
肖钦尴尬地面色通红,却还是磕磕巴巴地将第三个受害人的信息讲了出来。
“第三名受害者,是才入校的大一新生楚元,因为有心脏病所以学校免去了他的军训,但是等到他的同学军训回来之后,他们却发现楚元已经失踪了。死亡时间在两年半以前,死因同样是被人从背后用重物敲击致死。”
楚元?韩子卿揉了揉额角,她怎么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一个大一新生,又不像柳萌因为是她的助教,所以常常接触,难免在脑海中留有一些对她的印象。
但是细想,却发现她只是对“楚元”这个名字感到熟悉,脑海中却根本没有关于这个名字主人的任何记忆。
也许只是在他失踪的时候从其他人口中听到了这个学生的名字?
虽然觉得以自己的性格不太可能因为这个就对一个人有印象,但她却找不到更好的解释了。
“第四个受害人名叫史云强,是公安大学食堂内的工作人员。这个倒是在失踪的第二天就有人报警了,但是警方仍旧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他整个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我们在他的头盖骨后脑部位发现了一丝裂纹,想来死因和前面几人是一样的。这宗失踪案,是公安大学内除康达章冯外最近的一宗,据说在他失踪后,公安大学就安装了摄像头,所以之后便没有再发生这样的案子。”
肖钦咽了一下口水,“经过法医鉴定,他的死亡时间是在两年前。”
说完肖钦期待地抬头看向韩子卿,却发现她眼中波澜不兴,似乎他刚才说的话根本没有引起她的兴趣,所以虽然脸上挂着笑,眸中情绪却仍旧淡淡。
肖钦觉得有些不甘,却不敢再说多余废话。
“第五个受害人就是前几天才失踪的康达及章冯二人了,因为死亡时间短暂,法医鉴定出了他们二人的精确死亡时间。”肖钦看着韩子卿,“康达是在失踪当晚八点四十左右被人敲击后脑直接死亡,而章冯是在失踪当天的晚上七点半左右遇害,死亡原因同上。”
韩子卿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眉头死死地皱了起来。
康达和章冯两人的信息,因为和之前欧阳的案子有所牵扯,所以她早已看到过他们的资料。
甚至章冯还是韩子卿自己班上的班长,早就打过交道。
所以肖钦才没有再多此一举地详述他们的信息,而是将目光落在了韩子卿的身上。
但韩子卿却只是轻轻皱了一下眉头,便很快舒缓下来,并没有泄露多余的情绪。
见肖钦目光湛湛地看着自己,韩子卿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不是说还有其他的受害人?”
肖钦失望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看向了韩子卿:“在公安大学的花坛内翻遍后,只找到了这六名受害人的尸体。但在学校附近的那些花坛内,警方却又发现了六名受害者的尸体。”
说来也是巧合,因为公安大学的所有尸体都是在花坛内被发现的,所以警察离开大学,看到了路边的和大学内相似的花坛后,就忍不住手贱地挖了几下。
结果警察没有发现,警犬却在闻到警察翻出来的衣服废料大叫。
当时一起的警察当即觉得有情况,就再次当上了挖掘工,将整个花坛翻了个底朝天。
然后,一具还未腐烂彻底的尸体,就出现了他们的面前。
肖钦还想要详细介绍,但韩子卿却摆手制止了他的行为,反而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你只需要告诉我,在学校外面发现的那些受害者,他们的死亡时间是否都是在史云强之后,以及他们的死因就好。”
“他们并不都是都是在史云强死亡之后遇害的,不过死因确实和他们也相同。”肖钦面色为难,“但是……”
“但是?”韩子卿奇怪。
“但是他们却基本都不是公安大学的内部人员,反而全是在社会上工作的人。而且,他们的死亡时间……只有一个是在史云强时候遇害的,其他几个都是在史云强遇害之后被害。甚至有两个,还是在秦倚天之后,柳萌遇害之前被害的。”
在柳萌遇害之前?这时间点不对啊?
但是想想却也并不意外。
毕竟,都是在秦倚天遇害之后……
“那他们跟公安大学就没有任何联系吗?”
肖钦小心滴觑了韩子卿一眼:“有两名男性受害人曾经是您的追求者,其他三位曾经是您学生的家长。”
韩子卿挑眉,“全都和我有牵扯?”
“不是,从他们的信息调查来看,他们和您并没有太多的交集,最多也只是和您见过一两面而已。”肖钦顿了顿,还是说到,“就是那两名追求者,也只是送了您一两次花,但是您却从未和他们有过进一步的接触,甚至约会都不曾有过。”
尽管如此,韩子卿的眼睛还是眯了起来。
这样的交集,还是让她觉得受到了挑衅。
明明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但仅仅凭借这么微弱的联系,肖钦就单独将其罗列出来,要说没有一点别的心思……
韩子卿呵呵冷笑,她可不信!
真以为她韩子卿是好说话的?这么幼稚的手段,竟然还想着激怒她,想要让她因为一时意气将插手这个案子?
脑子有坑吧?
☆、第005章 韩子卿的异常
肖钦要是知道韩子卿生气的原因,一定会大呼冤枉的!
他就是低估任何人的智商,也不可能低估韩子卿的智商啊!
肖钦在白千佑的手下混了这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他们这一类人的恐怖之处?
他运气好,因为第一次遇见白千佑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他的残忍,很有自知之明地知道自己的无法承受白千佑的破案过程的阴暗面,所以格外注意自己的心理健康。
所以直到现在,他还没有心理崩溃,也只是因为:第一,白千佑并没有将他当做一次性“用品”,让他直面案件最阴暗的部分;第二,就是因为他时刻注意着自己的心理状况,一旦察觉到有无法排解的情绪就立刻去找容医生。
他对白千佑的忌惮害怕,却在这几年中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但他最忌惮不过的白千佑,在这个世界上基本就不存在让他害怕的人——
他是一个疯子,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不但可以拿其他人的性命开玩笑,更是可以不把自己的性命当一回事。
案件组的其他人也和他心中所想相差不大。
但韩子卿却是其中的异类——这是白千佑的原话。
为什么说白千佑基本没有害怕的人,而不是根本没有?那是因为,韩子卿就是那个“基本”之外的存在。
案件组里面的人,也不能说像他对白千佑这样的害怕恐惧,但对韩子卿很忌惮畏惧,却是很明确也得到其他人肯定了的。
其中大部分,都是因为韩子卿高超绝伦的智商,以及她堪称奇迹的直觉。
只是韩子卿一般不会和他们打交道,所以他们对韩子卿虽然生疏,交往的时候却不太有敬畏感。
但他曾经亲口听白千佑说过,要是可以,他绝对不愿意和韩子卿作对。
即使对他的话不明所以,但是他一个连白千佑都感到害怕的人,怎么敢小瞧韩子卿的智商?
他真的不是想要用激将法逼迫韩子卿接受这个案子,他只是不经意……或者说跟在白千佑身边那几年,习惯了白千佑的说话方式,不自觉就带了出来……
但显然,这点落在其他人身上作用很大的话,却直接激怒了韩子卿。
更重要的是,即使如此,韩子卿的头脑竟然还能保持冷静,面对他的话,只是目光嗜血地盯着他,却一句想要接下案子为自己洗清嫌疑的话都没有提出来。
场面就这么僵持下来,慕奇目光隐隐带着期盼。
他还是和以往一样,在他心底排第一位的还是案件,还是受害人,还是真相。
肖钦心中所想就要复杂多了,但之前不管有多少花花肠子,在韩子卿毫不掩饰地展现出自己的怒火后,他所有的心思都瞬间清空,变为了对韩子卿的担心和害怕。
韩子卿挑起嘴角,满脸的嘲讽:“你们不是听能的吗?自己查案吧!”
韩子卿扭身要走,慕奇终于站不住,起身拦在了她的面前:“子卿,”他似乎有些难以开口,“我希望你能接下这个案子,毕竟这个案子是在我们母校发生的,而且……你现在也是母校的教授。”
“那又如何?”韩子卿觉得可笑极了,“你自己把追查真凶,为受害者讨回公道看得无比重要,难道我就要和你一样了吗?再说,难道每一宗发生在这所学校内的案子,我都要接手吗?”
慕奇身体一僵,抿紧了嘴唇,眼中却满是倔强。
韩子卿呵呵一笑,“打死那年发生的事情你忘了我可没忘,当初我就说过,别特么想着让我接手我不愿意碰的案子,否则我绝对会让你们知道惹怒我的后果!”
慕奇原本坚挺的身姿瞬间颓败下来,整个人看起来竟然像是一个垂暮老人,面色仓惶。
还带着一丝隐约的……后怕。
他抬起头,认真地对上韩子卿的眼睛,却发现其中竟是没有一丝情绪,就像是当初那件事发生的时候。
所有的情绪瞬间从韩子卿的身体内被掏空,没有留存半分。
然后他和肖钦二人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韩子卿毫不在意地离开,一点犹豫也没有。
等到韩子卿的身影从他们的视线消失不见,慕奇终于忍不住,将电话打了出去——
“项君归,你和子卿……闹矛盾了吗?”
项君归一开始看到慕奇的名字在自己的手机上显现出来的时候,还有些奇怪。
当然听到这话,虽然有着被戳破心中秘密的刺痛,更多的却还是疑惑。
“你怎么会这么问?”
多年的斗敌经验让他知道,在这个时候对方不一定知道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很可能只是过来试探,他要是嘴一秃噜,将所有事情都说出来了,才真的是将把柄放到了对方的手上。
虽然和慕奇之间不存在这样的情况,但是面对韩子卿的事情,项君归却还是本能地选择了含糊其辞。
慕奇却完全没有意识到项君归的闪烁其词,反而直接透了底:“因为韩子卿对我们发火了。”
韩子卿这个人格虽然暴躁,有时候也比较直接,但是那些行为背后,却并没有太多的认真。
但这次不同,慕奇很敏感地察觉到了韩子卿身上的不对。
项君归绷紧了脸,“我觉得子卿最近的言行不太对。”
慕奇一怔,他虽然有所察觉,但是在项君归这里得到确认,还是让他心中升起一种荒谬的感觉。
还有一丝很淡的担忧。
项君归也没有隐瞒,“昨晚韩子卿对我……发出了进入她的家的邀请,”慕奇一愣,一脸的不敢置信,但电话这头项君归的表情,也并没有很好,“但是今天一早起来,她对我的态度就变得极其冷淡,就像是回到了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比那个时候还要冷淡。”
他们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虽然因为他限制了韩子卿自由这样的原因,两人之间的气氛很不好。
但是,因为他是闻人笑亲自待到韩子卿面前,当时又确实情况紧急,韩子卿虽然不满,却还是强自按捺住了脾气,没有当面给他难堪。
只是今早的韩子卿,面对项君归却格外不客气。
“还有,昨天她邀请我进入她家的时候,”项君归停顿片刻,似乎是在回忆当时的情景,“韩子卿的表现也很不对。”
慕奇奇怪,“怎么不对了?”
“当时她的表情,十分的、”项君归有些为难,似乎找不到准确的措辞,“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她邀请我的时候神态没有半分暧昧,却也没有那种朋友间的熟稔。”
“真要我用一个形容词来形容的话,应该说像是小时候我们邀请才认识不久的玩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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