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划,同时排除一些意外情况吧?
这还是韩子卿按照自己的智商来推测的时间,按照对方的年纪和现在的身份来说,时间再往后推个两三天也不是不可能啊。
韩子卿微微颦眉,脸上有些懊恼——
难道对方竟然比她的智商还要高?
不过很快,她脸上的表情就边做了跃跃欲试——
能和一个智商相当——她绝对不承认有人比她的智商还要高,哼——的人玩游戏,明显更有乐趣啊。
当然前提是,这个新出现的受害者确实是同一个凶手杀的。
思绪刚落,韩子卿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然后整张脸都沉了下来。
项君归,真是……
“喂,有事吗?”
听出韩子卿的语气十分不快,项君归心脏慌张地怦怦跳个不停,舔了舔干涩的嘴角,项君归磁性的声音响起:“子卿,又有人遇害了。”
“喔,我已经知道了。”韩子卿翻了个白眼,表现得兴致缺缺。
项君归一下子就急了:“可是这次是两名受害者同时遇害的!”
“什么?”韩子卿从椅子上弹坐而起,“两个?”
韩子卿眼珠乱转,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事情。她总觉得其中有着什么她知道,但却一时间没有想起,或是没有被她看重的信息被她忽略了,所以才会出现这中失控的情况。
按理说,不管是她之前设想的哪一种情况,都不应该同时出现两位受害者同时遇害的情况啊。
哒哒哒……尖锐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节奏感十足的声响,伴随着韩子卿的思绪一下一下地替她梳理着被他忽视了的线索。
很快,她双眼一亮——
项君归也有些急切,这样的情况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料:“确实是两个!其中一个受害者还是我们认识的人……”
“梁旭!”
项君归还未说出那个名字,韩子卿就早有预料地吐出了那个人名。
“是,”项君归似乎习惯了韩子卿的算无遗策,继续解释,“不过他的死状和其他人不同……”
“被枪杀的?”韩子卿淡淡接过话头,语气略带失望,“还是一击必杀?太阳穴还是眉心?找到凶手了吗?”
项君归愣了愣:“被人正面击杀。”
就是被人打中眉心咯?韩子卿对此不感兴趣,她更关注的是——
“正面击杀受害者,警方竟然没有看到凶手?”
电话那头沉默下来,似乎十分羞耻。
韩子卿嗤笑一声,“怎么,不好意思回答?”
“我……”项君归呼吸一促,“当时并没有人在梁旭身边……”
“我没想到你竟然会对我撒谎,项君归。”
韩子卿整个人的声音都变得寒凉起来,在两人关系彼此心照不宣之后,她便再也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和项君归说话了。
但这并不是代表着她心底没有这样的想法,只是以往项君归做出的那些事情对韩子卿来说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虽然因为项君归和她的关系让她心底有些不舒服,但那点点的不舒服和可能影响到两人关系相比,她还是一直注意着没有对项君归说出来这样的语气。
毕竟伴随着关系的改变,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也需要改变才合适。
但这样的顾忌在面对项君归先是隐瞒她去找慕奇说出他的怀疑——这对韩子卿来说是告密,本身就让她很不爽——后又对她撒谎,她对项君归的恼怒已经达到能忍耐的极限,只是转换了一下语气“提醒”他一下,她绝对这已经能说明她对这段关系的看重了。
虽然这样的提醒还带着一丝威胁——
感情这种东西对她来说,可没有那么重要,甚至在她看来,感情这种完全无法控制的东西,她原本就没有打算去碰。会愿意接触项君归,不是什么一见钟情再见倾心,更不是什么日久生情,更不是欢喜冤家,吵闹出来的感情,她会选择项君归也不过是因为他能带给自己安全感而已。
但若是项君归真的……她也不是不能舍弃项君归。
毕竟本就不怎么重要的东西,真要舍弃也不会有什么伤心的情绪。
项君归整个人都变得僵硬起来,一直在他身边沉默着不说话的慕奇眼眸闪了闪,走到他的身边将电话接了过去:“子卿,是我。”
韩子卿身体一顿,有些迟疑:“慕奇?”
“是我。”
这下轮到韩子卿沉默下来,听到慕奇声音的一刹那,她心底弥漫上来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那样的感觉几乎让她整个人无法分辨,一时只能站在原地,静静地望着窗外已经萧瑟的景色。
慕奇却像是没有察觉到韩子卿的沉默,笑着开口:“我们也有许久没见了,能出来见个面吗?”
韩子卿还是不说话,脑海中却闪过之前听到那警察老大是慕奇时候的场景,脸上的笑容见见消散,阴郁的气氛笼罩在她的周围。
等了一会儿,还是听不见韩子卿的声音,慕奇无奈地笑着说道,“难道子卿还在因为我没有去见你而生气?”
韩子卿双眼微眯,没有说话。
“我……”慕奇顿了顿,忍不住叹息出声,“我那不是忙着查案,没有时间过去吗?难道老同学真的为此生气,甚至不愿意再见我了?”
韩子卿嘴角无声地勾出嘲讽的弧度,眼底却冰寒如雪:“是啊,不愿见你。”
多看一眼,都觉得污了我的眼睛。
慕奇似乎没想到韩子卿说话变得这么直白,整个人都愣住了一瞬。但很快,他又像是韩子卿刚才的话没有说一般,继续笑着说:“出来你们找上门的梁旭梁先生被人一枪爆头之外,还有一位……”慕奇声音陡然暗沉下来,像是挤压了无数年的炸弹,只需要等待一次引燃就会请客爆炸。
“和其他两位死者一样,被人割下生殖器官,然后用红线缝住了嘴巴。”
韩子卿眼皮轻撩,整个人都瘫在了椅子上,完全不为慕奇之言所动:“那又怎样呢?”
被项君归看着,慕奇嘴唇紧紧抿起来,眼皮低垂,让他看不清楚自己眼中的情绪。
“死者面容和第一次一样,看起来十分狰狞,似乎在死前遭受了巨大的痛苦。而且,死者身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
原本漫不经心的韩子卿皱紧了眉,这情况……
☆、第009章 出轨、家暴、死亡
死者……和第一名死者的死状几乎一样?
韩子卿眨了眨眼,总觉得这一名死者的出现完全不符合常理,更不在她的预测之中。
她站身来,没有再多说一句,直接驱车赶往了这次案件发生的小区。
期间,闻人笑也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再次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同时告知她的还有一个“死者身上的所有伤痕都是在生前留下”的消息,而这一点线索来自于如今风头正盛的法医组一把手姜茶。
她还是十分相信姜茶的,所以……对这次死者的出现也就更加疑惑了。
但在没有见到死者尸体的时候,她是不会胡乱猜测的……即使她心中已经隐隐有了些许的想法。
出事小区距离公安局总厅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再加上这个时候正是s市白领上班的高峰期,她更是在路上被堵了好长一段时间。因此等到她赶到小区的时候,已经接近两个小时过去了。
而项君归和慕奇二人,早已离开了小区。
她有些讶异地看向小区门口站着的那个之前为她们带路的警察:“你的老大他们没在这里?”
她感到小区后立刻就给项君归打了电话,但是过了一会儿出现在她面前的却不是项君归,更不是慕奇,反而是之前有过一小段相处时间的警察。
“啊?”那警察整个人都愣住,“老大他们不是去接您去了吗?”
之前老大和项大队长一同接了一个电话后就变得焦躁不安,在原地等了半个多小时后,更是一起跑出房门,只给他留下了一句“我们去找韩教授,你在这里保护好案发现场”就直接离开了。
因为没有在韩教授的车中看见老大和项大队长的身影,他还在奇怪呢。
现在韩教授怎么问起老大他们了?
“难道您没有见到老大和项大队长?你们不会是错过了吧?”他就说呢,刚才老大为什么会打电话给他,让他出来迎接韩教授,
老大又不是不认识路,用得着大张旗鼓?现在他倒是清楚其中原因,就有些哭笑不得。
转念一想,她似乎明白了过来:“他们以为我不会过来,所以坐车去接我?”
“呵!”韩子卿低眉敛目,整个人看起来都温和了好多,“带我到第一案发现场去吧。”
*
在见到死者尸体的时候,韩子卿十分怀疑凶手和这位死者是否真的是有不共戴天的仇恨——
无他,实在是死者身上的那些青紫伤痕已经密集到了让一个密集恐惧症患者都会看晕死过去程度,每一块青紫伤痕都不怎么大,但却密密麻麻地挤满了全身,以至于死者的身上,除了一张惊恐狰狞到让人害怕的脸之外,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
但就是死者的那张脸,也不能算做完整。
和第一名死者相同的是,死者的嘴上也被来回交叉形成x字符般地连接到了一起。但和第一名死者又不相同的是,也许是凶手对死者的这张嘴的怨念并不浓重,所以阵脚并不严密,甚至两张唇瓣之间也并没有缝得十分紧贴——
若是观察仔细,还是能够看到一条缝隙的。
就在这时,姜茶的声音在项君归的身后响起:“哟~小子卿你来啦。”
韩子卿回头,看到姜茶脸上的刻意勾人神情的时候,面色陡然沉了下来:“不要告诉我你除了死者身上的伤痕是在生前弄出来的这点外,甚至也没有查到。”
姜茶眉头一挑,目光落在韩子卿刚才一直盯着的部位,嘴角翘了起来,让他整个人更显危险:“啊,原来这一点很重要吗?”他嘴角咧开一个弧度,对韩子卿眼中的暗沉毫不在意,径直走到了她的身边,“既然重要的话……”
姜茶眨眨眼,笑了,“死者的舌头被凶手割下了,唔……生前,大约是在死亡之前……”
韩子卿冷冷地注视着他,眼底的冰寒几乎要将人冻僵。
察觉到自己可能触到了韩子卿的底线,姜茶这才慢悠悠地将后面的语句一字不漏地说了出来:“按照时间推测,凶手应该给死者为了安眠药之后,趁着死者安眠之际将死者的舌头割下,然后才开始对痛醒的死者的嘴巴缝了起来,然后也许是用了床单……或者窗帘之类不容易在人体身上留下痕迹的布匹将死者的四肢捆住,进而令其失去了仅剩的行动能力。”
“然后凶手才开始慢条斯理地进行之后的折磨,比如……将死者的生殖器官割下,比如用手指在死者身上留下一个个青紫的印记。”
不知道想到什么,姜茶嘴角的笑容越发地快意而危险起来。韩子卿看去,他才噙着一抹笑开口:“不得不说凶手也是一个狠人,为不让死者在这期间流血而亡,她甚至有在死者的下体,以及死者的舌头撒了止血的粉末……应该是用市面上常见的药片研磨成粉之后制成的。”
十分显然,这一位凶手对今天的谋杀已经预谋许久,甚至早早将药片磨成了粉末——这可不是在见到死者快要流血而亡后,发现自己的仇恨还未发泄完想要将死者的命用药物吊起后的临时起意。
真要是临时起意,相信凶手当时肯定会惊慌失措,根本不可能很快将粉末准备好。
直接让凶手吞服药片又肯定无法立时见效。至于包扎?凶手只是想要狠狠将死者折磨一番,可不是想让死者活下来。
这点从凶手不愿意给死者止痛这点就完全能够看出来……多大仇啊,韩子卿眼眸泛起波澜,嘴角微微上翘。
也许是韩子卿此时看起来太过美好,以至于让人姜茶都看花了眼——
他竟然恍惚了一瞬,心底更是泛起了想满足她所有欲望,想将所有自己知道的东西说出来讨好她。
他也这么做了,“从死者伤口愈合的痕迹,以及死者的死亡时间比对推测,死者的舌头被割下之后到真正死亡,应该用了足足三个半小时……”姜茶说完后一愣,整个人的脸色都黑了。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鬼迷了心窍了,竟然对着一个有主的女人犯花痴,还将自己原本想要隐瞒下来,让她自己推测的东西全都一股脑地说了出来……真是蠢毙了!
韩子卿笑着回头看向他:“没想到姜法医竟然是这么‘乐于助人’的好人。”
姜茶看了韩子卿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终于忍不住对着她翻了一个白眼:“嗤——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哈,小心我之后一点有用的消息都不告诉你哟~”
韩子卿却嗤笑一声,目光冷淡地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喔,关我什么事呢?”
姜茶一愣:“你……”
韩子卿轻蔑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说得好像你之前不会隐瞒消息一样。”姜茶眨眨眼,“再说,我负责的案件这么多,最后是你呗分配到我身边协助的案子有十分之一吗?你觉得……你的这个威胁,真的算是威胁吗?”
姜茶再眨眨眼,原本得意的表情垮了下来,一时间竟显得有些可爱。
韩子卿再不理他,目光落在死者嘴上的红线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这些红线有些奇怪。
真是让人很难不去在意啊……
下一瞬,韩子卿的眸光凝住,双眼眯成一条缝,认真分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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