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你应该叫我一声姐姐,但那样会显得我很老,所以嘛,我就勉为其难地委屈一下,叫你一声天哥喽。”
秦歌此时的注意力完全在诸葛芸身上,满脸堆笑地问道:“刚才有些激动,还望诸葛小姐见谅。“随后,他话锋一转,接着问道:”敢问……姑娘可来自西域白虎家?”
诸葛芸一愣,好奇地问道:“秦师父你怎么知道?”
秦歌挺直身体,得意地说道:“我年轻时,也去过几次妖界,你姓诸葛,听我徒弟说身手还很了得,不是出自镇西王族白虎世家,又会出自哪里呢?”
秦歌不知道两人在说的是什么,但依稀感到诸葛芸的身世很不一般,一般出自某某家的少爷小姐,往往非富即贵。
诸葛芸点了点头说道:“秦师父果然厉害,一猜就中。”说完,她又看了余天一眼,感叹道:“这徒弟和师父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秦歌在一旁点头附和道:“是啊是啊,我这徒弟什么都好,就是修炼真气的资质和情商实在低了点。”
“师父,有你这样附和外人贬损自己徒弟的么?”余天满脸阴云地说道,“还有,让一个妖灵进入我们道门,师父你难道就没有一点作为道士的警惕么?”
“警惕什么?她又不是妖怪,而且也算妖界的富二代,我巴结还来不及呢!”秦歌瞪了余天一眼,随后以一种极度做作的热情语气对诸葛芸说道,“诸葛小姐,就当这里是自己家,千万别客气,有什么要求,直接跟余天说就是了。”
“师父,你的节操已经突破下限了,人妖殊途,这可是你告诉我的。”余天满脸悲愤道。秦歌却又瞪了余天一眼说道:“书本知识怎能跟实践相提并论,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准备给诸葛小姐准备房间!”
至此,余天妄图利用师父将诸葛芸赶走的计划宣告失败,更悲催的是,在师父的热情款待下,诸葛芸理所当然地成为了青枫阁的座上宾,真的赖在这里不走了。
就这么没羞没臊地蹭了几天饭,小姑娘似乎也觉得在这里白吃白住有些不好意思,穿上了一套蓝白相间的襦裙,居然也当起了铺子里的伙计。诸葛芸天生丽质,自带萝莉光环,穿公主裙时便像一个精雕细琢的洋娃娃,但换上汉服,却更显东方少女的魅力。那一头银发和微蓝的眼眸,非得没有让人觉得突兀,反而平添了几分异域色彩。没过多久,老街这一带便都知晓那个破旧的字画铺招了一个了不得的漂亮妹纸当店员。
“诶,你知道么,听说青枫阁新来了一个很漂亮的妹纸呢!”
“你拉倒吧,那店不是快倒了吗?”
“也不知道那老头用了什么本事,先是招了一个小伙子当苦力,现在又找了一个小姑娘当形象代言人。”
“还真没看出来,那老头居然有这能耐?我还真得去看看!”
“你看你看!就是那小姑娘!长得简直跟洋娃娃一样!”
“这秦老头运气还真不错,大概是他亲戚吧?不然,就他那破店,谁会来买东西啊!”
“走,一起去看看!……”
诸葛芸的出现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老街掀起一阵涟漪。于是,青枫阁自建立以来,第一次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客流高峰,日客流居然达到了惊人的500人次,要知道,这个数字几乎是之前一年的客流量。一些路过的游客更是将这里发到了微信微博上,于是青枫阁名气大振,更多的游客慕名而言,俨然成了龙山老街的标志性建筑。
第17章 老头子准备交代后事?
随着客流量的上升,青枫阁的生意也有了起色。秦歌不再整天无所事事,除了去兰翔学院上课和完成超管局的任务外,便整天呆在前堂的大桌后奋笔疾书,一边写,一边嘴里还念叨着金钱的数字,仿佛陷入魔障一般。想来也是,以前几星期才卖出一幅字画,现在一天卖出几幅字画,这营业额是成倍地增长。
难不成这老头真有预知的能力?余天看着进进出出的顾客,第一次对师父产生了敬佩之情,居然只用了一个妖灵萝莉便破解了青枫阁多年以来生意冷清的诅咒。
冬去春来,青枫阁小院内的枫树枝桠上又长出了暗红的嫩叶,而诸葛芸在青枫阁也已经住了两个月,却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看起来是准备常住下去了。
就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秦歌虽然忙着写字作画赚钱,却依旧没有放松对余天的训练。不知道什么原因,秦歌对余天的要求极其严格,虽然余天已将《明经》和逍遥拳练得滚瓜烂熟,但秦歌依然坚持要求余天每日必练,每练必严,不得有丝毫松懈。
修炼《明经》的主要目的,便是为了引导天地之气在体内运行,从而促进经脉的疏通和气海的生成。余天虽然无法形成气海,但是经脉却异常粗壮,用秦歌的话来说,绝对是双向八车道的一级高速公路。
日复一日的修炼之下,余天的经脉得到了进一步的拓展,如今不要说八车道,就是十六车道也不过分,而且经脉的强度也大幅提升,如果说以前的经脉就像只能行驶普通汽车的道路,现在的经脉则足以支承重型坦克在上面行驶。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虽然余天的经络不断增强,但因为缺少气海,多少有些尴尬。同样以道路为比喻,不管你高速路造得多宽多好,没有车流,这道路便显得多余。
相比之下,余天的逍遥拳却日臻完善,几乎到了从心所欲的自由境地,而这种随意,恰恰是逍遥拳的精髓所在。现在,就算诸葛芸在吃饱喝足,体力充裕的前提下,也无法对余天构成威胁。最开始,诸葛芸还可以凭借自己作白虎妖灵的天赋,以力量和速度对余天进行压制,但是一段时间以后,余天便可以轻松化解诸葛芸的强势进攻。
白虎家族天生有不服输的血性,因此余天战胜自己非但没有让诸葛芸灰心丧气,反而更是激起了她的斗志,不知不觉间,诸葛芸的战力也大幅提升,这倒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每当余天和诸葛芸在小小的天井中激烈对战时,秦歌便会在一旁静静观看,他也不说这么,只是静静地看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除了《明经》和逍遥拳,秦歌最在意的,便是余天对符咒的学习。《道符十八法》已经被余天记得滚瓜烂熟,二十三个基本符咒虽然不能像师父那般信手拈来,但余天也可以熟练地将其绘于纸上。在此基础上,秦歌又交给秦歌好几本符咒的书籍,并且通过实例演示给余天详细讲解制符、用符的技巧和细节。
在此期间,余天又跟秦歌出了几次任务,每次遇到的妖怪实力均比前一次要强大,但余天还是很好地完成了任务。而有几次,秦歌更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居然答应了诸葛芸的苦苦哀求,让余天和诸葛芸单独降妖。
妖灵灭妖怪,听起来让人感到十分别扭,但是诸葛芸却十分投入,余天终于意识到,白虎家族绝对是妖界的战斗种族,对于战斗,他们拥有难以遏制的热情与渴望。现在想来,之前诸葛芸见到余天便要大打一场,也是因为余天激发起了诸葛芸的战斗欲望。
日子过得很充实,余天的进步也很明显,但他越来越感到事情有些不太对劲,师父对自己的培养,似乎越来越认真了,尤其是当秦歌将青枫阁的运营都交给余天打理时,他更觉得师父不是在偷懒,而更像是交待后事。
青枫阁人丁单薄,本来重点培养倒也无可厚非,但是秦歌这段时间的态度根本就像换了个人,这不能不让余天怀疑。但不知道为什么,余天一直没有问,秦歌也没有说,两人似乎保持了一种特有的默契,却又不特别点破。
但万事总有了结时,就在六月末的一个清晨,秦歌突然将余天叫到了自己的书房,自从上次将《道符十八法》传授给余天后,秦歌便没有如此正式地在书房找余天谈话了。余天心里一紧,知道搞不好秦歌真的要准备后事了。
两人再次面对面地坐在书桌的两端,秦歌习惯性地捧着他的茶壶,不时地啜上一口。
“小芸那丫头呢?”秦歌突然没来由地问道。
“估计还在睡觉,你也知道,她最近比较沉迷网游,经常熬夜打游戏,我的话对她显然没有任何作用,而师父你对她又特别照顾……”余天开始倒苦水。
“既然她在睡觉,那就好,省得再跟她告别什么的。”秦歌放下茶壶说道。
“师父你要走了?”余天似乎已经预料到秦歌的决定,语气显得比较平静。
秦歌有些意外地看了余天一眼说道:“本来还以为你会惊讶地张大嘴说师父你怎么走了你要到哪里去你不在了我可怎么办呢?看你平静的样子,为师真的有些小小的不爽和失望呢。”
“师父,都到这时候你就别这么调皮了,你直说吧你要去哪里度假泡妞?什么时候回来?最好把你的行程告诉我一下,我也好做个安排。”余天打断秦歌说道。
秦歌眯着眼看了余天一眼说道:“少年,我这次走,应该就不回来了。”
“师父,这话怎么讲?”余天心里一沉,似乎觉得自己的担忧正在变成现实。
“少年,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秦歌举着茶壶,对着壶嘴将壶里的茶水一饮而尽,“为师快死了。”
第18章 其实你是个人妖
余天摇头道:“师父你别看玩笑了,你明明可以泡夜店,把靓妹,人称一夜五十次郎……”
“话是没错,我的身体向来好得很。”秦歌没羞没臊地点了点头说道,“但是大限将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余天不语,书房内一片沉寂。
“我秦歌活了一百八十五岁,该经历的也都经历了,没什么好遗憾的。”秦歌哈哈一笑说道。
“没有办法改变吗?”余天抱着一丝希望说道。虽然秦歌看起来怎么也不像一百八十五岁的样子。
秦歌沉默片刻,摇了摇头说道:“我刚开始学道的年纪比你还大,虽说资质比你好,但是年轻的时候不懂事,在妖界逞能装英雄,将体内潜力都透支了,能够活到现在还这么健康,已经大大超出我的预料了……”
余天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秦歌反倒毫不在意,安慰余天道:“其实啊,办法也不是没有,你应该知道虫洞吧?”
“师父是指荒虫打通人界和妖界的通道?”余天问道。
“难道你真的觉得,这个世界就只有人界和妖界么?”秦歌将身体往椅子上一靠,丝毫没有大限将至的意思,“平行宇宙绝对不止两个,人界和妖界之外,自然还会有其他的世界,只是我们还没有发现罢了。”
“几百年前,飞剑门掌门临终之前,居然破开空间,直接进入到一个从未出现过的虫洞里。”秦歌想了想,接着说道,“据飞剑门年谱记载,当时有数位门内长老透过虫洞看到了对面的世界,那里绝非妖界。”
“师父想说的是,当道士大限将至时,还可以通过飞升到其他位面寻找活下去的方法?”
秦歌点点头说道:“这只是个推测。但对我们这些将死之人来说,反而也没什么好失去的了,不试一下,又怎么会知道呢?”
“那师父找到去其他世界的路径了么?”余天忍不住问道。
秦歌沉思了一下说道:“我年轻时去过妖界,在大荒群山的中央,有许多个类似于虫洞的空间裂缝。当时因为担心会出意外,所以没有进一步探索。现在根据我掌握的信息,那里很可能包含着前往其他世界的方法。所以,我想去试试。哪怕失败,也算瞑目了。”
余天点了点头,与其坐等死亡来临,还不如轰轰烈烈地做一件大事。别看秦歌平时就是一毫无节操的老头,但在大事上面,他显然有自己的想法。古往今来,多少道门中人在大限来临之时痛惜不已,但其中又有多少人敢冒着未知的风险堵上一把呢?
正如秦歌所说,对于一个将死之人而言,还有什么是不能赌的呢?
“好了,我的事情就说到这里。”书房里的情绪似乎轻松了一些,秦歌直起身体,直视余天说道:“现在,就来谈谈你吧。”
“我?”余天一愣,笑着说道,“师父不是已经把后事交待完了么。放心,我虽说不是什么天才,但管理这么个书画铺还是很有经验的。再说了,现在有小芸在,营业额还不是蹭蹭蹭地往上涨?至于降妖,师父也不用担心,我现在也算是半个老手了,虽然真气差点,但论起格斗,就连肉盾级别的妖怪都能解决,难道还有什么好怕的?”
“少年,为师说的不是这个。”秦歌摇了摇头,难得认真地说道,“你可知道,为师为何当日千方百计想收你为徒?”
“因为我长得帅……”
“……”
“师父,难道真的如你所说,我天赋秉异,骨骼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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