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你可真行,回来了一趟也不走心,还回来干嘛?”
李刚一看自己老婆生气了,就立刻赔着笑脸说,“走心!坚决走心!老婆大人的汤太好喝了,再给老公来一碗!”
李刚老婆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去了厨房……
有了上一碗的教训,李刚这次学乖了,一口一口的慢慢喝,他老婆这才满意的笑了,然后轻声的对他说:“和我说说吧,出什么事了?”
李刚一愣,“你看出来我有事了?”
李刚老婆呵呵一笑,“就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干啥!”
李刚重重的叹了口气,把今天的事和老婆说了一遍,李刚老婆听了以后也是一阵的唏嘘,然后她就转身从包里拿出了两千块的现金递给李刚说,“我知道你身上的现金不多,这个你装着,下次再遇到那孩子的妈,把这个给她,钱不多,就当是个心意吧!”
李刚没想到一向小气的妻子,竟然会一下拿出两千块钱给一个陌生人,他有些愣愣的看着自己的老婆……
而他老婆却被他给看的脸一红说,“看什么啊?不认识了?怎么我做件好事就把你吓成这样呢?”
李刚傻笑着说,“我就知道我老婆最善良了!”
第二天李刚一到工地就四处乱转,他想着看能不能遇到马涛的妈妈再来工地,结果他转了一上午也没见到,中午他在隆兴小区外面新开的一家饭店里吃饭,却一眼见到了马涛的妈妈正在收拾桌子。
“您是马涛的母亲?”
马涛妈妈的神情一滞,然后有些激动的说,“你认识我儿子?你知道他现在什么地方嘛?”
李刚有些尴尬的说,“不是,我昨天见到了你的寻人启示……”
☆、第76个故事 房魂(五)
马涛妈妈听了李刚的话脸上说不出的失望,“啊,是这样啊……”
“您怎么在这儿啊?不去找儿子了?”李风问。
马涛的妈妈笑了笑说,“找,当然后要找,可是我的路费花光了,涛儿他爸的身子不好,不能出去挣钱,还好这儿的老板心好,让我在他家干几天活,挣点路费,然后我再去找我儿子!”
李刚听了心里一阵的难过,于是他就从身上拿出了老婆给了两千块钱说,“别的我也帮不上你,这点钱您先拿着,不多,就当我的一点心意吧!”
马涛妈妈先是愣,就赶紧摆手说,“不行不行,我哪能白要你的钱呢?不行,你快收起来!”
李刚没想到马涛妈妈竟然会不要,“您就拿着吧,我说了,这只是一点心意,你找儿子终归是需要钱的!”
可马涛妈妈却一再摇头说,“钱我真的不能收,这样吧,如果你真想帮我,就多帮我打听打听我儿子的下落吧,”
李刚神情一滞,他知道这才是最难办的,自己不是不知道马涛的下落,可是他怎么说?和开发商撕破脸,让他把已经快封顶的楼房拆了?还是报警说那楼的地基里有尸体,可是证据呢?没证据警察会信你的嘛?
可以他一看到马涛妈妈那满是期待的眼神,就感觉自己真是左右为难,最后只得扔下那两千块钱,仓皇失措的走了……
二期工程的64号楼是包工头崔景山负责,他这几天发现在一件怪事,那就是每次晚上起夜上厕时都能看到脚手架上有个工人在干活,可当他披着衣服走过去一看,却什么人也没有。
一次两次也算了,可时间一长,他就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儿了,于是崔景山就把这事和负责他这栋楼的项目经理陈怀安说了。
可是陈怀安听了却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说,“别瞎扯了行嘛?大晚上了,谁吃饱了没事干给你白干活?”
“真的!陈经理你别不信,今天晚上你敢不敢跟我一块去看看?”崔景山知道只要一激陈怀安他就准去,以前这招是百试百灵。
果然,陈怀安自负的说,“去就去,如果到了没人你可要请我吃饭!”
“没问题!”两人还击了个掌,就当约定好了。
当天晚上,两个人拿一些啤酒和小菜,早早的就坐在了64号楼的下面起侃大山来,他们两个有说有笑,你一杯我一杯的好不自在。
可是菜也吃完了,酒也喝没了,他们还是没等到崔景山嘴里说的那个工人,陈怀安一脸得意的说,“老崔,快想想,明天请我什么地方搓一顿啊!今晚这个标准我可不干!”
崔景山看了一眼手表说,“急什么呀!时间还没到呢?咱们在等会儿……”
于是两个就又坐下来闲聊了起来,正当他们聊的起劲儿时,突然听到头上方有声音,他们抬头一看,果然在第10层的脚手架上,有个工人正在干活。
陈怀安一看就直嘬牙花子说,“还真有个神经病大晚上的跑到工地里来干活?走!上去看看……”陈怀安一定要看看这个让自己输掉了顿饭的工人是何方圣神。
二人到了10楼以后就见到一个年轻的工人正在脚手架和楼房之间来回的走着,不知道在搬着什么东西,看上去还挺沉的。
陈怀安有些不爽的突然大喊道:“哎!你是谁手里的工人啊!大晚上的不睡觉来干活,你勤快什么劲儿啊!”
工人听到有人说话也是一愣,然后停下手里的活,走了过来,幽幽的说:“我是吕班头手下的。”
崔景山一听就回头问陈怀安,“哪个吕班头,我怎么没听过?”
这时陈怀安的脸就有些白了,他稍稍向后退了几步说,“你为啥还在工地里?吕班头都走了!”
年轻工人很无奈的说,“他走是他的事儿,开发商欠我钱,我不能走!”
崔景山不明所以的看向工人说,“现在讨薪的手段真是五花八门啊,可我就没见过哪个讨薪的工人半夜来给工地干活的,小子!说说老板欠你多少钱啊?”
年轻工人还挺认真的算了起来,然后伸出两只手对崔景山说,“七十二万,我是按一天100算的,如果一天150就应该是一百零八万。”
崔景山一愣,他以为这工人也就说出三五万的数就到头了,可是没想到他却说了这么大个数,于是就回头问陈怀安,“这不是魏国强的私生子吧,怎么张嘴就敢要这么多钱?”
可是陈怀安却没回答他,而且脖子有些僵硬的转过身看了崔景山一眼,然后向他挤了挤眼睛。
崔景山没明白陈怀安这是什么意思,就又问,“你认识他?”
陈怀安咽了下吐沫,讪讪的说,“不算认识,可我大概其知道他是谁。”
崔景山看了一眼对面的年轻工人,自己对他是没什么印象,可以张嘴就敢要这么多钱,他也应该听说过这个人,于是他就问工人,“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工人语气平淡的说,“马涛。”
这下站在后面的陈怀安可站不住了,他转身就往楼下跑,崔景山看陈怀安的慌张样儿,心里虽有疑惑,可是却没有立刻跟上去,而是转身对马涛说,“你跟我下去吧,别干了,这黑灯瞎火的再出点什么事情,明天我见到开发商会和他说的,再说了,你这大晚上的来讨薪也见不到开发商啊,他也就每天上午能来一会。”
年轻工人听了崔景山的话后反到摇头说,“我不能下去,你就帮我转告魏国强,他要不给这笔钱,他这一栋楼都别想卖出去!”
崔景山一听这小子的口气还挺大,刚想再说点什么,就听自己的手机,他打开一看,竟然是陈怀安发的信息,“老崔,快下来,我有事!”
看了信息后,崔景山有些疑惑的想,“这家伙今天晚上是怎么了?”于是他就想让马涛和自己一起下楼,可是谁知他刚一抬头却发现马涛不见了!
☆、第76个故事 房魂(六)
“马涛……马涛?”
因为现在这楼房还没有完工,所以整个10层都是通着的,崔景山也没多想,还以为马涛是从别的地方下楼去了呢。
崔景山下楼后就见陈怀安正蹲在地上狠命的抽烟,虽然知道他的烟瘾大,可是看着地上的烟头,没有10根也有8根了,就这一会的功夫他就抽了这么多?
“你大晚上的,抽这么多烟还睡不睡觉了?”崔景山担心的问。
陈怀安一看崔景山从楼上下来了,语气就很急躁的说,“怎么才下来,你没看到我的信息吗?”
“看到了,可楼里面太黑,我不得一步一步慢慢下嘛?”崔景山无所谓的说,可他走近一看发现陈怀安的神不对,就问他,“你怎么了?刚才在上面我就感觉你不太对劲儿!”
陈怀安没回答他,而是扔掉了手中的烟头说,“走,先回去再说。”
崔景山开车拉着陈怀安出了工地,项目经理不住工地,崔景山得先把他送回家才行。
可一路上陈怀安一直沉默不语,这不是他的风格啊,崔景山不知道是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可一想应该不能啊,自己和陈怀安还是很熟的,私下里也经常在一起玩,平时没见他这样过啊!
终于,崔景山把车开到了陈怀安住处,他本想说声再见就结束这尴尬的气氛,可是没想到陈怀安却扭头对他说,“走,上我那坐坐。”崔景山点点头就停好车和他一起上了楼……
陈怀安现在住的房是了公司给他租的,他没结婚所以怎么凑合也无所谓,崔景山一进门就发现,陈怀安的家还真是有单身老爷们的感觉,那叫一个乱!
不过大家都是男人,也不会在这家务事儿上看不起对方,陈怀安给崔景山倒了杯水,然后自己也喝了一大口平复下自己的小心脏。
崔景山看陈怀安迟迟不开口说话,可是他让自己上楼显然是有话要对自己说啊!于是就着急的问,“你怎么了?刚才我就看你的神色不对。”
陈怀安又口喝了一口水才缓缓的说,“今天这事儿太邪门了!”
崔景山疑惑的问,“你是说刚才那个叫马涛的工人?”
陈经理点点头说,“你知道一期的活儿出过事吧?”
崔景山点点头却没说话,因为他不想打断陈怀安的话。
于是陈怀安接着说,“那次事故死了6个工人,各项费用加起来,每个工人家里拿到了75万的补偿款,可实际在事故中一共失踪了7个工人!”
“什么?那怎么就赔了6个,剩下一个为啥不赔?”崔景山问。
陈怀安叹了口气,然后用力搓了把脸说,“因为那第7个工人的尸体一直没找到,魏总就一口咬定这个工人肯定不在水泥里,因为这个工人是自己找到工地来打零工的,谁都和他不熟悉,当时有的工人就怀疑他是不是自己走掉了,李工曾想着说服魏总再找找,可以魏总却不听,坚持说这个人肯定不在下边。”
崔景山听到这儿就打断他说,“那这个人当时就没找?”
陈怀安有些愧疚的点点头,“没人敢为了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人得罪老板,更没人敢肯定他就在下面,当时的水泥已经干了,如果那个时候还想在里面找尸体,那就要一点点的用电钻敲,工程量出太大,还不一定能找到人,所以当时根本没人敢把这事应下来干。后来我本想着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其他工人该赔的钱也都赔了,可没想到的是,因为当时我的车子停在水泥灌的正前方,那东西倒了后溅起的石子把我新车的前挡风玻璃给击碎了,所以我就调出了当时的行车记录仪的内容想保险公司理赔,结果我看了视频以后就傻了眼,里面正好录下了那第7个工人被水泥吞噬的画面。我当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法了,就把视频给魏总看了,之后他就让我删除了视频内容,还给了我1万块钱修车,让我不要让保险公司赔了!”
崔景山听到这有些心寒的说,“那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陈怀安无奈的说,“那你说能怎么办?你能为了这事和老板翻脸嘛?”
“那刚才在工地上你为什么表现的那么反常啊?”
陈怀安让他这么一问,就脸色发青的说,“你知道那第7个人工人叫什么名字嘛?”
崔景山摇摇头说,“我哪知道,那会我还没来接活儿呢!”
陈怀安表情骇然的说,“他就叫马涛!他之前的班组长叫吕老根,在一期工程结束后,吕老根就把他那一队人拉走了,所以后来找到你们。”
崔景山这才明白,刚才陈怀安为什么一听那工人说自己是跟着吕班头就吓成那样,那队人早就不干了,怎么会留下一个工人在工地呢?还欠他72万,这摆明说的就是死亡抚恤金哪!
“陈经理……你可别为了一顿饭吓唬我,人吓人能吓死人的!”崔景山颤声说。
陈怀安一听就急了,“我闲的荒儿嘛?再说了,我当时第一眼没认出来,可是当他一说是吕班头的工人时,我就一眼认出了他,他的穿着和视频里一模一样!”
“这魏国强心也太黑了,现在这64号楼闹鬼,我们的活儿也法干了!”崔景山忿忿的说。
可陈怀安的一句话却让他的心凉了半截,“合同都签了,活也干了一半了,你现在不干还想不想要钱了?难道你打算这几月全白干?”
崔景山一听也傻了眼,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可是他一想到自己干活的工地闹鬼,他心里边就直打鼓,可是转念一想,刚才马涛对自己说的话是,如果不给钱,房子就别想卖!而不是别想盖!
想想自己带着这队人也干了几个月了,一直没出过什么事,马涛也是这几天才会在晚上出来干活的,想必一定是什么刺激到了他,才会让他阴魂不散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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