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七公子(全,H)_分节阅读 1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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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上的全跑到了嘴旁。一身横肉粗粗壮壮,一点也不比肚上的肥肉差。赤着上半身,顶着大太阳。兴昌隆能够远近驰名,十成有九成是靠他。靠那一手好刀法,也靠那烤得香的好乳猪。

    “好呀!鲁师傅。天下第一刀这名号,该由你当之无愧呀”

    “哈哈,承让承让!只是叫洒家天下第一刀,不如叫个天下第一屠刀还比较名符其实,莫叫江湖上的兄弟们笑话了。”

    “鲁师傅呀!怎地你铺上有两把刀,又有两块钻呀?这可不符你铺子的招牌:“一刀解尽天下猪,远近贵客遍江湖。””

    “哈哈,这位官人,你不怕吃了拉稀,洒家自然也不怕只用一把刀。左首这把专割生肉,右首这把专割熟肉。这可是为了您的肚子跟小店的招牌着想。”

    “哈哈哈哈~”一时间哄笑声不断。

    “嘿!鲁师傅呀,怎地最近要吃你亲手烤的猪都很不容易呀。”

    “蒙提了,蒙提了,连洒家自个儿都不吃自个儿烤的猪。”猛力一拍身旁离他最近的伙计。“我这个徒弟呀,当真是青胜于皂,刀法、烤猪没一样不胜我。找好吃的得找他才行。”

    “哈哈哈哈~”又是一阵笑声跟谦让声。站在鲁师傅身旁的伙计只是红着脸,不好意思的搔搔头。

    “鲁师傅呀,接不接受不一样的烤乳猪切法呀?”

    “成~只要你说得出,洒家自然切得出。”

    “那好,我要肥肉不包瘦肉,切上个百块;瘦肉不含肥肉,也切上个百块;烤好的脆皮不沾瘦肉也不沾肥肉,同样切上个百块。再来个半瘦半肥,也来百块,半皮半肥同样百块,最后半瘦半皮我却只要九十九块。每块大小要一样,秤重要相同,味道要相似,我却只要半只猪就好。”

    “哪厮鸟在跟洒家开玩笑!”“托!”屠刀又重重的钉在钻上,鲁师傅怒气冲冲看着围观的人群。有个有点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只见到金发碧眼的男子肩架着钓竿,提着一只酒坛,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

    “好家伙!十多年不见行踪,突然冒出来就专找洒家碴。”

    走出铺子,鲁师傅望着找碴的家伙走来。围观的群众自然分开,见到这名金发碧眼的男子避也不避,躲也不躲。而他身后的四个人更是相貌不凡、各有特色。不过个儿最大的女子却是担心地拉了拉那男子的衣袖。

    突然一串击掌声。仔细一看,鲁师傅一双拳早接在那金发男子手上。

    “好家伙,手上的功夫倒还记得留下。”

    “忘了还得了。”

    “哈哈哈哈~!”两人相视大笑。至于站在后头的四个人却是一个比一个感到讶异,特别是刚刚那一轮交手,居然看不清他们出了几拳,回了几手……

    朝着四方一揖,鲁师傅朗声说着:“各位乡亲父老,这兄弟洒家可多年不曾见了,早早告退还多请见谅呀。”

    “无妨无妨。”“有阿牛哥在就成了。”“打明儿再来见你的刀呀。”……

    “理会得,理会得。”鲁师傅搭起金发男子的肩头,朝着铺子里走。交代着一边的伙计:“阿牛,准备个一只乳猪过来,洒家且招待个兄弟。”

    “师傅,理会得。”

    走进了铺子内,掌柜的亲自迎上前。“鲁师傅,这几位是……?”

    “洒家的兄弟,掌柜的且将好酒好肉送上来。阿牛那我吩咐了只乳猪。”

    “那好,”掌柜的看了一下其它人,问着:“那其它人?”

    “没关系,没关系,一起跟上。”鲁师傅双手胡乱摇着,掌柜的也笑着续问:“那不知道师傅要在哪用?”

    “进洒家的房子好了,做生意的地方就不妨碍了。”

    “是,东西随后到。”

    “不妨碍你们做生意吗?”

    “杰克,你何时变得婆婆妈妈的。肉钻那我早交给阿牛多时,只是偶尔上去露个两手而已。这家店好生兴旺,事事都得自个儿来,那还不累死洒家。”

    “也是。”

    两人笑谈着东南西北,倒是跟着的那四个,个个都在想这两人到底过去是什么关系?

    第七部(剑圣东南游记) 第六章

    穿过兴昌隆的三层木造建筑,出现的是一座大庭院。右首正是大厨房,往来端菜的伙计进进出出。肩并肩走着的两人则是朝着左首耳房前进;后头四个只是随意晃了一眼,四周并无独特之处。

    只是来到了鲁师傅的房前,除红娘漫不经心地跟了进去外,其它人都站在房门前,不知如何踏入。见得房中座头上剁着一把屠刀,东西杂乱无甚整理。最显眼的莫过于房内每一样物品都有明显的刀痕,而正是这些刀痕阻下了介家兄弟与焉嫣的脚步。

    但见这些刀痕有劈有砍、有撩有剁,内蕴十足霸气。他们眼中彷佛浮现了一个绝世刀客轮回流转舞出各种绝妙刀招,浑如天成。刀气能伤人、刀招能摄人,光看这些痕迹就令他们三人裹足不前。好象只要踏入房中一步,这些刀招将滚滚而来。

    “你房间里的布置还真是特别呀。不怕哪天坐坏了椅子,躺塌了床?”杰克摸着椅子上砍入一半,将断未断的各个刀痕。鲁师傅却只是搓着自己的光头笑着:“东家本也说要帮洒家换些新的。不过怕哪天酒性再发,又拿了屠刀胡乱砍一通,洒家倒是推了东家的好意。当真坏了再换就成了。反正少有人进洒家的房子,倒也不须顾啥门面。”

    解开脚上的草鞋,坐定座头。红娘赶忙倒着茶水。杰克刚喝着半口茶,瞥眼见着了还站在门外的三人。“你们不进来做什么?当门神也不是这样堵在门口的。”

    三人眼睛转一转。只见焉嫣首先晃了一晃身子,踏奇步,侧身入门。一路闪身到座头前,才脱了鞋入席坐定。介家兄弟则各展步法,移干转坤,才吃力地绕到座头旁。看着三人的模样,除红娘露出不解的神色外,其它两人却是浅浅笑着,当然笑容各有不同。

    “杰克呀,你哪找来这三个行院帮闲啊?好好的路不走,却要七晃八摇。”

    杯子沾着口,却没动作的杰克只是吊起眼,想了想。“谁知道,教他们学走路的可不是我。”

    “哈哈~”“哈哈~”一个光头、一个醉鬼相视大笑。鲁师傅又搓了搓他的脑袋。“不过这群小鬼头算不错的了。洒家要进到和他们现今同样的境界,可花了三十多年的功夫。”这时也有三两个伙计整治一桌好菜、旋了一壶好酒上将来。两人轮替把盏劝酒。

    一听松了口风,焉嫣立刻打蛇随棍上,笑盈盈地说着:“不知前辈大名,又可否点拨点拨晚辈呢。”

    “瞧你这副甜样,”鲁师傅仰头大笑。“洒家姓鲁,单讳个仲字。也别前胸后辈的乱唤,嘴甜点的就唤声大哥。”

    “鲁大哥~”焉嫣妮声叫着,只听得鲁仲哈哈大笑。一旁杰克却也笑着:“羞不羞呀,几岁的人了,这妮子作你孙女都绰绰有余呢。”手里也只顾着让红娘斟满已空的酒杯,一口下肚。

    对着杰克的言语,鲁仲也不甚为意,兀自笑着说:“好,好,这声大哥叫得这么甜,也不能不说些东西予你知了。妹子使啥兵刃,却好拿出来瞧瞧。”

    玉手轻按腰带,朝着无人处猛一抽,听“铮!”的一声,只见寒气森森,迫迫逼人。焉嫣笑着将软剑双手递上前,鲁仲接过软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好剑,好剑,”随即叹息。“可惜,可惜。”

    “大哥可惜什么?”焉嫣不解地睁大她那圆圆的眼珠问着。鲁仲只是一笑:“剑是好剑,由名家锻造,百焠百炼,极符合妹子身手习性。以之学剑,无往不利。可惜遇上兵器障。”

    “兵器障?”焉嫣心中的疑惑只有更多,没有减少。双指拈住剑尖,硬是打了三个圈。手一放,剑刃随即恢复原状。看着有趣的鲁仲继续讲着:“看妹子所存的疑惑、苦思的程度,这番兵器障是近期碰上的。不知近日是何机缘,而生此障孽?”

    想了好一会儿,焉嫣才说出几日前南月湖旁观月一事,自此内心总存有一疑惑而不得解。鲁仲一听,笑骂只顾着吃酒的杰克。“你这厮贼猢狲。只顾扯着风哄小孩,没的说些五四三做啥。”

    “我……”鲁仲一把将酒壶砸向杰克,“吃你的酒,吃你的酒。”接下酒壶的人倒是不以为意,又替自己斟了满满的一杯。

    将手中软剑递回,鲁仲喝干了杯中物,再由得焉嫣斟满。“兵为凡物、为死物,人却非同兵器。若是一昧屈就于兵刃,则以物之极限制住人之极,境展即停顿不前或极为迟缓。以剑养人确为一良方、一速法,但却更易遇上兵器障。这也是焉家虽为流传已久的武林四大名家之一,却鲜少有傲视群雄的大宗师出现。加之名声愈盛,陋习愈多,迟早走进死胡同。”

    此言一出,倒是吓了焉嫣一跳。她仍未报出自家名号,鲁仲是从何得知?想开口询问,但说话的人却是自顾自的说着:“要脱离此兵器障却也不难,舍兵弃兵忘兵,从而进无兵之境界。”说罢,又搓了搓自己的光头。“虽是这么说,倒也不是叫人不要使刀用剑。而是俯拾皆为剑,万物皆为刀。拿起一根稻草,一柄宝刃,都能发挥出十成十的功力,此即为剑圣至境。”

    略停,喝了一口酒润润喉。不待焉嫣细想,鲁仲又开口说着:“不过两个同样修为的互斗,当然还是拿着宝刃的人比较有利。兵者手足之延伸,有一双比较硬的拳头,打架当然赢面比较大。摁是坚持着什么鸟‘无剑胜有剑’的狗屁,自以为合乎天道的只是白呆,瞧洒家一耳刮子把他打下凡间。弃我执的境界,如草迎风,重视‘善用’,而非‘有无’,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一番话说完,焉嫣听得是胡里胡涂,连介家兄弟都若有所思。不过鲁仲只是喝了一口酒,像是想起什么,打断了脑筋一片混乱,想要提问的三人。看向喝酒吃菜的杰克。“说到剑圣跟什么刀不刀、剑不剑的,洒家的刀呢?杰克。”

    “刀?”放下了刚沾上唇的酒杯,杰克认真地想了一想、努力地想了一想。鲁仲看了笑骂着:“你这厮鸟猢狲拿了洒家的绝天刀,并着兰美人的天绝剑,在外头闯下好大名号。却是把洒家同兰美人一齐腰斩了,唤作啥的剑圣天剑绝刀。洒家同兰美人斗了十多场,不分胜败,虽说败给你这个无毛小子,你这厮鸟却将洒家排在下首,又有啥鬼主意。”

    “哦!刀喔,丢了。况且你不觉得剑圣天剑绝刀念起来比较顺吗?叫做绝天刀天绝剑剑圣,又或是剑圣绝天刀天绝剑的,你不觉得拗口吗?又不是绕口令,吃葡萄不吐葡萄屁的。”

    “丢了!真像是你会做的事情。罢了,罢了!”鲁仲轻摇着他的光头。“可惜了那把刀。倒是蛮怀念里头那个浑帐的。”

    好象一堆很熟悉的名号?介凉开始在心中回想着。嘴里很顺口的念出一句顺口溜:“圣中圣,剑天绝;邪中邪,刀……绝……天……”连忙抬头瞪大了眼,看向坐在面前的光头汉子。十多年前席卷东南武林的天下第一邪也正是唤作鲁仲!而剑圣天剑绝刀是扬名外地的七武士之一,虽然这名号在东南不响亮,却也是家里长辈提醒需要注意的一号人物。

    “哦~还有人记得那句顺口溜,洒家还以为江湖早忘了有过这一档子事。”鲁仲一口饮下杯中酒。介凉却是讶异着说:“传闻十多年前正邪两大高手在天门靖山上一役未果,从此下落不明。前辈当真是天下第一邪,绝天刀鲁仲!”

    “传闻!传闻!”鲁仲哈哈一笑。“洒家好手好脚在你面前,你却要去相信传闻,笑话!”

    “大哥真的是昔日的天下第一邪吗?为什么?”一旁焉嫣不解地问着。

    “为什么?”鲁仲举起杯子任由焉嫣斟酒,喝了一口、想了一会儿。“哦~想起来了。老早前兰美人手中一把天绝剑,犯了洒家绝天刀名讳。硬是要她改去,她偏不改。后来一些自命为名门正派的猢狲瞧着她有些标致,便拱她作武林第一侠女。洒家火气伴着酒气升,连屠了一十一个村庄,自号为天下第一邪。有些正牌的邪魔歪道不快当洒家这天下第一邪的名号,被乱杀了一阵之后,倒也没什么人胆敢反对。加之绝天刀刀性猖狂,洒家又自号邪人,行事愈走极端。想想那时还真是狗屁不通呀。”鲁仲苦笑着摇摇头。

    “狗屁不通,哈哈哈。”杰克轻轻笑着,高举着杯中物,仰头敬天。“人不轻狂枉少年,狗屁不通的事情是得趁着年轻做。”

    “没的教坏小孩子!做到无法挽回,可就什么都来不及了!好歹懂个节制。”

    “哈哈,也是。”两人笑着相敬劝酒。一旁的红娘赶忙着替两人斟满见底的酒杯。

    看着杰克与鲁仲一派怡然自得的模样,突然间两大武林世家的传人都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在他们身后了。假如问说杰克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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