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上最亮的星_分节阅读 3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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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忆被挑了个头,陈晚再也无法全身而退,她站在原地,回不去,也无法前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旧事重提,风卷着浪,骇人而来。

    陈晚转身就走。

    陈亭亭冲着背影喊:“你听到了没有!”

    陈朝阳在门口听了半天,终于憋不住打开门。

    “说什么呢,你知道什么秘密?!”

    陈亭亭说:“你想知道?”

    陈晚两步冲了过来,面露凶色,狠狠掐住陈亭亭的脖子。

    “你要敢说出去,我杀了你!”

    陈亭亭吓住了。

    陈朝阳也惊呆了。“晚姐?”

    陈晚神灵归位,木楞地松开手,她一步步下楼,脑子乱做一团。

    脖颈的疼痛加上被恐吓的耻辱,陈亭亭记起的,都是划在心口的刀刃。

    明明是个养女,在这个家的底气却比谁都足。

    她这个附属品,本就应该态度谦卑,却嚣张的谁也不怕。

    外人一说起陈家的小姐,记住的都是陈晚。

    对,因为宋明谦喜欢。

    宋明谦那样好的男人,她不要就不要,可以撇得一干二净和另个人结婚。

    明明她才是亲生的,却永远活在陈晚的背后。

    善恶美丑这一刻都化作恨和憎。

    每一样都是不可饶恕的罪名。

    陈亭亭的眼前一片模糊。陈晚正下楼,那道白色的背影仿佛也成了一块顽固的石头。

    陈亭亭迈开脚步,每一步都踩在烈火上。

    她起先是缓慢的,最后飞快地靠近楼梯。

    她伸出手。

    陈朝阳咆哮的叫喊贯彻别墅。

    “陈亭亭你疯了!”

    那就疯给你看。

    那双手用力推出,陈晚背上一重,一声闷叫后,整个人滚下了楼梯。

    十几阶冷硬的大理石,用坚硬拥抱柔软的身躯。

    陈晚尚且还能扛得住,这个过程中,她的意识是清醒的。

    她告诉自己,忍一忍,忍忍就过去了。

    最后,她撞在楼梯口的红木桌架上,上面摆了一个青玉花瓶。

    晃荡。

    哐当。

    掉下桌子,砸在了陈晚身上。

    黑夜之后就是黎明?

    谁说的。

    黑夜之后,明明是更黑的深夜。

    “晚姐……!!”

    陈朝阳飞奔下楼,脚步突然停住,死死看着她身下的血——

    像是一朵正用生命绽放的花。

    陈朝阳满头大汗,迅速冷静下来。他翻出陈晚的手机。

    “你想干嘛,不能报警,你不能报警!”

    陈亭亭半爬半滚,伸手去抢电话。

    陈朝阳眼底爬满了血丝,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宋明谦赶到医院时,陈晚已经推进了手术室。

    医院真冷。

    门是冷的,味道是冷的,白大褂也是无情的。

    陈朝阳靠着墙,背微微驼着,看到宋明谦才站直。

    “那个,我实在找不到人了。”

    宋明谦松开领带,抬手示意他不用说太多。

    陈朝阳又站回墙边,这一次他蹲在地上,盯着鞋尖发呆。

    宋明谦走到手术室门口往里望了望,什么都看不到。

    两个男人在冰冷的走廊里,谁都不说话。

    出院的那一天,陈晚的头包得像个粽子,陈朝阳趁她睡着的时候,用笔在上面写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起死回生。

    陈晚回公寓后一照镜子,先是给了宋明谦一拳头。

    “看到也不说,让我出了一路的丑!”

    宋明谦没有躲,笑着收东西。

    “难得你有这么丑的时候,留着多看看。”

    陈晚坐在沙发上,宋明谦把药都放上茶几。

    他弯着腰,陈晚抬腿对着屁股就是一脚。

    宋明谦疼的龇牙咧嘴,回头恶狠狠道:“悍妇。”

    陈晚看着他拿出保温杯,脸色顿时愁苦起来,“又是鸡汤…能不能不喝了。现在撒尿都有股鸡汤味。”

    宋明谦手一抖:“你能不恶心吗?”

    这个把礼拜,宋明谦一日三餐都叫自家厨子煲鸡汤,雷打不动地送来,近乎执念地看她喝光。

    陈晚接过碗,吹散热气,刚喝一口就笑了。

    “像不像?”

    “像。”

    无头无脑的提问和回答。

    两个人默契一笑。

    陈晚捧着鸡汤说起旧事。“我高二那年翻墙去看演唱会,回宿舍的时候从墙上摔下来,你给我炖了一个月的骨头汤。”

    宋明谦轻轻弯了嘴角,“那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说撒尿都是骨头味。”

    陈晚哈哈大笑。

    “你腿摔得还挺严重,我记得整条腿都打了石膏,你在家憋坏了,吵着让我带你去k歌。”

    宋明谦神色缱绻,温言浅谈,“后来我就推着轮椅,把你带到江滩口的夜宵摊上唱十块钱一首的露天卡拉ok。”

    此刻的陈晚像个小姑娘,她看着宋明谦,说:“我唱了多少钱?”

    “一百二。”

    陈晚想把鸡汤放下,宋明谦敲了敲桌子,陈晚又乖乖地拿在手上,架不住他求神拜佛的眼神,一口就喝光了。

    “后来回去的时候小区停电了,我家在十八楼,宋明谦你腰不好的毛病就是那时候落下的吧?”

    宋明谦说:“是又怎么样,你也不会对我负责了。”

    那是最好的时光,陈晚伶俐可爱,宋明谦如玉少年,只要她在身边,肩碰着肩,就是一整个世界。

    “宋明谦。”

    “嗯?”

    “你可不可以……”

    “好。”

    陈晚顿时无言。她低下头抓紧裙子。

    宋明谦低声一笑,“小晚,我答应你不去为难陈亭亭。我也答应你暂时不去对付陈家。但你得知道,这个仇我记下了,我能做到的只有这么多,以前有求必应全是看在你的份上。现在,他们没能照顾好你,还有什么资格要回报。”

    陈晚长叹一口气,“那就这样吧。”

    出院后,陈晚向学校请了一个月事假。

    她现在的生活,有两样东西是固定的。

    一是宋明谦每天送的鸡汤,二是与霍星联系。

    一个养身体,一个慰藉心灵。

    直到有一天,陈晚在白天接到霍星的电话。

    她看到号码时非常奇怪,霍星有任务在身,从不白天联系,这是他们之间不成文的默契。

    所以在看到熟悉的号码时,陈晚脑子里迅速涌现许多猜测。

    霍星的警察身份一直是她心底的敏感线。任何一次和他失联,就会往不好的方面联想。

    陈晚忐忑地接通电话。

    “霍星?”

    霍星的声音不同于平常。

    “陈晚,你在哪?”

    “我在家,怎么了?”

    “开门。”

    “……”

    “什么?”

    敲门声“咚…咚…咚…”

    真实又厚重,砸向人心底。

    陈晚握着手机走向门口,越接近,那种莫名的感觉越是清晰明朗。

    在她手碰上门把的那一刻,爱人间的感应让一切无端猜测都尘埃落定。

    陈晚挂断电话,拉开门。

    门外的人一身风尘,沉稳而立。

    陈晚的冷静出乎霍星的意料。

    他甚至准备好了,在陈晚扑上来的那一瞬,先搂住她的腰。

    可陈晚很安静,表情说不上是高兴,更谈不上激动。

    霍星提了满手的行李,越来越不安。

    站了一会,陈晚才说话。

    “进来吧。”

    她背对着他,空出房门。

    霍星有点懵。

    “还不进来?”

    见半天没动静,陈晚又说了一遍。

    门落锁,很轻的一声。

    霍星关好门,转过身。

    下一秒,一颗导弹就飞进了怀里。

    陈晚箍着他的脖子,往死里用力。

    霍星没有推,他急需这种真实的触碰去推翻刚才的猜测。

    越用力越好,下手越重越好。

    两个人的呼吸都很深,像要把彼此身上的味道都闻进骨子里。

    陈晚终于将人放开,隔远了些,上下扫视。

    霍星双手微微举高,淡淡地笑,“没有受伤。”

    陈晚微眯眼睛,“你现在也搞突然袭击了?”

    “学你的。”

    陈晚再次拥了上去。

    霍星打横将人抱起,径直走向卧室。

    陈晚的床很软,人丢在上面还会轻轻弹起。

    霍星附身后,就重得再也弹不起了。

    他鼻间的气很粗,一点一点吻着陈晚的眼睛,鼻子,下巴,最后在嘴唇上蜻蜓点水,尝到甜味,毫不犹豫地撬开唇瓣。

    霍星含着她的舌头,“中午喝了鸡汤?”

    陈晚想说话,但一动就被他搅住。

    霍星起身,三两下脱了自己的衣服,把皮带松开,又倾身压了上去。

    手从陈晚的衣摆往上,衣服推高成褶,春光乍现。

    霍星望着那件黑色的薄纱胸衣,眼睛都直了。

    他把罩杯往下扒,让那粒小点战栗在空气里,它冷,他就吃它,给它最真实的温度。

    陈晚倒吸一口气,身体的记忆太可怕了,他一碰,就动情臣服。

    隔着牛仔裤,那团鼓胀像座隐匿的火山。

    霍星去脱陈晚的裤子,正准备往里伸,手就被抓住了。

    霍星喘着大气,眼里有情有欲有不解。

    陈晚趁势坐起,把衣服放了下去。

    笑着说:“赶了一天车,你先休息。”

    霍星再次把她扑倒,“不需要,我只想卖力。”

    陈晚摸到他的尾椎,用力一掐,霍星吃痛,精气泄了一半。

    陈晚别过头,“我今天……不是很想。”

    几秒之后,床上轻了。

    霍星赤脚踩在地上,把皮带系好。

    陈晚瞟他一眼,“生气了?”

    霍星头也不抬,“不敢。”

    有气,但不敢生。

    陈晚重新靠回床上,肆无忌惮地欣赏着男人强劲的身体。

    看够了,她问:“你带了什么东西?大包小包的真够多的。”

    “一些特色,都是云南那边的,外面买不到,我爸妈去山里挖的。”

    陈晚笑道:“灵芝啊?”

    霍星抬起头,说:“给你爸妈带的见面礼。”

    陈晚心一怔。

    他是来赴约的。

    “跟他们约个时间吧,是到外面吃饭,还是直接去你家?”

    霍星想了想,又说:“还是到饭店吃吧,你爸妈平常喜欢去哪家?”

    突然腰上一紧,霍星侧头,“陈晚?”

    陈晚贴着他的背,“嘘,别说话,让我抱一会。”

    霍星的手覆盖住她的手,轻轻握着。

    下午四点后的阳光慢慢变成橘色,透过纱帘耀进房间。

    时间静了,心也暖了,她在身边是真实的。

    可霍星总觉得,陈晚有哪里不一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

    嘘……你们别告诉霍星。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我们什么时候去你家?”

    任她抱了一会,霍星问。

    陈晚松开手,“态度这么端正啊,你这次能休几天?”

    “看情况。”

    “看情况?”

    霍星回到原来的问题,“你爸妈喜欢什么东西?我去的时候挑点礼物。”

    陈晚噗的一笑,“丑媳妇见公婆呢?”

    霍星弯下食指,在她鼻梁上轻轻一刮,“你什么时候去云南见公婆?”

    陈晚眉一挑,“我又不丑。”

    霍星低头吻住了她。手从衣摆再次伸进去,移到软腰的两道內收弧上,或轻或重地按。

    下半身贴得紧,硬邦邦地卡在裤裆里。

    霍星不是清心寡欲的男人,陈晚太清楚。

    他主动的时候,劲比平时还要大。

    陈晚按住他的手。

    “哎!”

    “不想我么?”霍星抵住她的额头,两人鼻尖碰鼻尖。

    陈晚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哪个答案都不敢说。

    霍星看着她的眼睛,哑着声音,“老子想疯了。”

    陈晚心在发颤,一路颤到手指,只能更用力地回抱他。

    沉默之后,霍星叹气,“不碰就是了。”

    陈晚心一松,嗯了声,“后天吧,后天去见我家人,行么?”

    “后天?”

    陈晚点头,“我不想你太早走。”

    霍星说:“这次见过你爸妈,回去的时候我得带着你。”

    余晖变暖,迎接落日。

    陈晚正对着窗户,能看到外面的世界化了个叫做温柔的妆。

    见面的时间定在晚上饭点。

    霍星问了好几遍她父母的喜好,较真的劲儿堪称极致。陈晚被问得实在烦了,“是不是他们喜欢月亮你也去给摘啊?”

    霍星审犯人的架势又起来了。

    “陈晚你严肃点。”

    “霍星你活泼点。”

    陈晚气人的功力愈发深厚。

    “哎呀,好啦好啦,其实你不必要这么紧张,我家里人很好糊弄的。”

    霍星实在无语,换了个话题。

    “你觉得我穿哪套好看?”

    他从行李袋里翻出两身衣服,在身上比划了番。

    陈晚唔了一声,下巴轻抬,“格子衬衫吧。”

    霍星看了又看,“有点不正式。”

    陈晚倒在床上玩消消乐,“本来就是非正式见面呀。”

    霍星听了她的意见,把另一套西装收进了箱子里。

    后来他又拿出钱包。陈晚眼明手快,一把抢了过来。“挺厚啊,我瞧瞧。”

    翻开一看,陈晚楞了下,鼓鼓的一叠,摸着至少七八千。

    霍星淡淡的,“发工资了。”

    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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