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仍会看到80岁的我开怀大笑的模样,即使那时我已老掉了牙!
但至少我知道我成功地活过每一个时刻。
我的工作哲学
前些日子为了写书,我向公司请年休假,在家里闭门造车,每天过着深居简出
的日子。我嘲笑自己是提早退休,学习过家庭主妇的生活。日子刚开始过得挺惬意
,但后来我逐渐地因为和外界的隔离有些发愁,最后更是闷得发慌。
这终于敲醒了我一直嚷嚷工作辛苦要早些退休,回家享清福,或者嫁人后在家
里相夫教子做少奶奶的美梦。
我找到自己不得不工作的理由——怕闷。销假回公司上班后我又开始生龙活虎
,和同事谈笑和观众说新闻故事。我想提早退休的计划就只好无限期延后,因为我
喜欢工作。
在中外记者会的点名事件后,许多我认识或者我还不认识的朋友,开始流传:
“小莉现在身价倍涨了,让凤凰卫视在香港和大陆大为出名,有没有向公司要求升
官加薪?”我诚实地说:“没有!”一来因为我觉得这是凤凰卫视全体同仁的努力;
二来,因为这是我一贯的工作哲学,我只会问:“这份工作,我做得开不开心?有
没有成就感?有没有发挥的空间?”
所以至今我如果出差到没去过的地方,做一个很棒的专题,或是知道自己做的
节目好看,和合作的小组工作愉快,我都会感到开心,这些都是我工作的动力和快
乐的泉源。反之,才会是我感到沮丧和我会静极思动的源头。
我虽不是男儿身,但或许父亲恨女不成儿的愿望在我身上有些发酵。我不但长
相像父亲比较英气,连个性也偏男子气,所以工作时我也有“士为知己者死”的豪
情。
现在回想我在华视的第一份工作,我之所以会每天拼了命地跑新闻,一来是因
为自己的新闻病;二来是因为自己的受重视。从新闻部经理、副理、采访组长、企
划组长,他们对我工作的肯定,喜欢我的冲劲,就更使我不能let them down让他
们失望。一直到物换星移,许多当年并肩作战的战友走马换将,再加上想再进步的
心才使我静极思动。
现在,我的工作信念未变,在凤凰卫视亦然,因为我仍能感受到那分“知己”
,而我更惜福的是凤凰给了我一个可以实现理想的舞台。
在卫视派我回台湾任驻台节目部制作经理的这段岁月里,也让我的工作哲学有
了新的体会。因为一直以来的我都认为万事皆下品,唯有工作高。
或许是我的幸运,我一直从事自己喜欢的工作,所以一埋头苦干起来就六亲不
认。母亲抱怨我好不容易再回到家中居住却是早出晚归,母女俩见面时间短,谈话
聊天还不如我在香港打国际电话回家报平安时的专心。一次偷闲上美容院整理头发,
美发师不经意他说:“吴小姐,您有一根白头发!”
这可把我吓了一跳,这还是我生平第一根白发,是年龄到了,还是压力使然?
我的震惊不在于担心自己的老化,而是害怕一夜急白了发,这根白发使我猛然惊醒
:“工作是现在,健康是一辈子。”
我告诉自己得放慢脚步、放宽心情,因为许多事急不来。从此我的工作仍然勤
奋,但是已学会减压,因为我的新工作主张是工作不能影响我的健康和美丽。而我
的减压方式就是旅游,到我没去过的地方走走看看,一来休闲;二来认识新文化,
这也是一种充电。因为环游世界是我人生的另一个梦,未来有机会我还会去圆这一
个梦。
单身贵族
单身对我来说是现况,却绝不是恒态。
从小到大,男孩和我的相处只能用“好极了”来形容。因为我不拘小节的个性
,所以有一票“死党”哥儿们,但又因为我外形长得十足女性化,所以即使个性男
性化,却也十分有异性缘。
小时候和母亲惟一的争执就是因为男孩。小字五、六年级,同学们开始知道男
女有别,异性会相吸,隔壁班男生放出风声:“某某某喜欢某某某。”于是一群男
同学在我眷村家中后院呼啸而过。一会儿大呼我的名字;一会儿小叫他们计划帮忙
表达心意的那位男主角的呼号。母亲生气地问:“他是谁?”一副恼我偷偷去谈恋
爱,我无辜他说:“我连对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吴家有女初长成,家中开始出
现无名电话,母亲又着急了:“这是谁打来的电话?”我甚觉无聊:“你接的电话,
我又没接到,你怎么不自己问?”
母亲开始偷看我的日记、拆我的信件,我对此大力反对,认为这侵犯我的个人
隐私,为此我们母女俩的关系降至冰点。一来因为我反对侵犯隐私权,我认为即使
是父母也不应该剥夺儿女这个权利;二来我对那些乳臭未干的男孩子一点兴趣也没
有。也因如此,使我当时对男孩反感至极。
一直到十六、八岁,和所有少女一样我开始迷恋台湾琼瑶小说的爱情故事,心
中会设想千百个白马王子的模样。虽然高中女校开放日会有许多男校生想到我班上
的摊位认识一下我。而每次走在路上经过一群男生面前,我会感到所有目光的移动
,但是当时心中只会骄做地想,我会等到我的白马王子。
真正的恋爱季节是大学时期。挣脱联考的束缚,母亲也放宽了管制,那时向往
的是作家鹿桥所写《未央歌》里,在抗战时期的西南大学一群大学生在大时代里的
爱情、友情和爱国情。我喜欢故事主角“小童”为自己穿鞋不穿袜的行为辩解:“
这是与大地亲近。”
没有大时代轰轰烈烈的背景情节,却仍有骑着自行车在校园里闲逛的雅兴。
年龄渐长,离做梦的岁月愈远,对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却愈发清晰。我的身边
一直不乏追求者,朋友看着我的苦恼问我:“你知道自己喜欢和需要的伴是什么样
的了吗?”以前我会摇摇头。“所以,你就只能穷于应付那些追求你的人!”朋友
继续说。
现在我对另一半的勾勒更加明确,我已不再寻找白马王子,而是一位mr.right
真命天子。因为我自认已走到人生的成熟和丰盛期,我完全知道自己能对我的伴侣
贡献什么,而我的mr.right又该是个什么样的真命天子。或许台湾《中国时报》对
我的一篇专访已经透露了我的爱情观。“吴小莉静待理想伴侣出现,希望他是爱人
也是朋友”
“一个女人在一生当中如果只有狂风浪蝶,而没有真命天子的话,是最大的悲
哀。然而一个女人在一生当中,如果只有真命天子,而无狂风浪蝶,也不无遗憾。
”在香港的那段日子,无意间读到一篇文章,深深地处动着吴小莉的心。
从台湾到香港,放眼天下,从香港回台湾?实践理想,人生的路途上飞愈高,
内心更加渴望有个温柔的肩膀可以依靠,彼此倾吐心事,互相扶持,尤其当一个人
愈往高处走,更加重视生命中有位真命天子的出现。
单身像堵无形的墙,墙里墙外心情分外不同。如今的吴小莉分外珍惜现在单身
时光,尤其当经济独立,工作、思想独立,知道自己追求的理想目标之后,更能怡
然自得享受单身的日子。然而单身虽自在,但自己绝对不是不婚族,特别是从小到
大感受到家庭的温馨,父母之间的恩爱和一辈子的相知相守,也因此使她更期待生
命中mr. right的出现。
在感情的路上虽然抱着随缘的心情,在身旁也不乏对她好的人,但也有朋友笑
她傻,总是被动让人选择,为何不积极采取主动选择所爱的人,或许个性使然吧!
吴小莉从未曾有过这样的想法,但吴小莉心中倒是很清楚勾勒出未来理想伴侣的特
质:那就是聪明、能谈心事、工作上能给你不同的观点,和他在一起就很开心,是
爱人也是朋友的关系,纵使外面的世界有风有雨,回到家之后总是能拍拍对方肩膀
说:“你很棒”,彼此鼓励,为对方加油打气,夫妻感情紧密,家庭气氛融洽,这
就是她的婚姻主张。
在过往有几位知名主播踏入豪门,麻雀变凤凰,但这种可遇而不可求的戏剧人
生虽然令人羡慕,但吴小莉慧黠地说:“怀抱金枕头,或许物质上不虞匮乏,但真
挚的爱,才是女人终其一生最爱。”的确!每个人都是一个半圆,如果能找到另一
个半圆,人生再美满不过了。
(摘自《单身心情告白》)
婚姻大事是父母现在对我最大的牵挂,父亲几次告诫我“不要做女强人!”
我总是笑着说:“怎么可能,爸妈感情这么好,我怎么样也不能低于你们的标
准。”
对单身我怡然自得,但我对家庭绝对有梦,因为我相信那是我人生第二个丰盛
的阶段。现在的我只是在储备能量,做好为人妻、为人母的准备,等我准备好了,
我一定让你知道!
台北、香港、大陆,我的两岸三地情
1997年秋天,我从香港坐上中国民航飞北京的班机,刚落座,空中服务员便轻
声对我说:“吴小姐,头等舱有空位,请您往前坐。”我看看周围乘客不多:“没
关系,今天人不多,这里挺宽敞。”我说。“还是请您往前坐,方便我们照顾您。
”他坚持。我不再说话,跟着他的引领往前走。再度整顿好座位,我拿起厚厚一叠
剪报资料和书籍开始啃读起来。空服人员陆续送来茶水,我说谢谢,她赶忙接腔:
“您要去采访十五大吧!您的工作对我们太重要了,为您服务是我们的荣幸!”
我的注意力离开了我手中的十五大资料,向她抱以最灿烂的微笑,心中却有“
似曾相识”的感觉。
时间仿佛回到几年前,我在台湾有机会搭乘中华航空公司班机时,我也常在空
中服员的好意和坚持下,自动升等。时至今日,这样的场景在飞往中国内地的班机
上重演,这是在凤凰卫视开播才一年多,《时事直通车》才开播5个月后发生的事
,而且不是惟一的一次。
我知道,我在重复做一些事,只是服务的观众群不同,但是对求知若渴的观众
来说,不论是台湾或是大陆,反应是一样的。这又让我联想起以前在台湾搭的士,
司机不肯收钱的场景。我深刻明白自己从事的工作对公众具有什么样的意义,而我
也终于感受到,我不再是台北、香港双城记这么简单的两个点,而是台北、香港、
大陆,我的两岸三地情了。
有一次我参加香港同事的婚礼,同仁们起哄问:“小莉,什么时候轮到你摆酒
呀?”北京同事接着问:“看来小莉你要摆酒,非得京港台三个地方都摆。我笑着
回答:“好呀!”事后想,这可能还是非做不可的事实;刚到香港,每次碰到港台
的朋友,一定有人问:“小莉,香港好还是台湾好?”我老是笑着说:“如果您有
一点钱的话,在香港过日子是挺好的!”
“瞧,出门有地铁,出站就是购物广场,和朋友逛街逛累了,随处都可找到不
错的下午茶场所。心情不佳,搭个渡轮过海,欣赏维多利亚港繁华的景象,只要你
懂得享受,不是只埋首于忙碌繁嚣的人群和高楼大厦里,你可在香港找到很多情趣
,同时香港资讯快,绝对是工作和自我发展成长的好地方,香港现在已是我第二个
家。”我说。
但台湾又不同,没有那么紧张的步伐,尤其我现在回台湾多半是休假,就更能
放下心情,会会朋友,照顾家人。在熟悉的地方,许多成长的记忆都会涌现,我现
在爱极了众人都在上班,我一个人走在台北街头的静谧,台北是我重新充电再上路
的地方。
随着凤凰的成长,现在进出大陆的机会比回台北看父母的机会多得多,我对中
国内地的感情也由原本单纯的出差,变为心中多了份牵挂。
“小莉,你不是说8日来北京吗,怎么不见你踪影,让星妈甚为想念!”北京
同事打电话来关怀。
“小莉,你上次到上海主持晚会,我已经把有关你的剪报寄给你了!上海电视
台编导传话给我。
“小莉,电视上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是不是太累了,要小心身体!观众
在电脑互联网上传递关怀。
“小莉,恭喜你呀!两会的报道做得很成功!”深圳的朋友给我留话。
有次北京的哥儿们送我上机场准备回香港,看着秋冬苍凉的北方大地,我突然
有感而发,临行前拥抱了一下我的兄弟说:“中国内地对我来说,原来只是儿时教
课书上的神州大地,我乐于一一去踏足探奇。但是现在,因为有了你们——这些好
朋友,这片土地上的人们,使这里不再只是辽阔的世界,却已成为我另一段情绪的
依归。”
朋友说:“小莉,你现在是第一位纵横在两岸三地的电视新闻主播,你要好好
珍惜!”
我不时收到一些中国内地观众来信说,知道我在两岸三地都吃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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