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你想让我放什么我都愿意。】
孚光泪眼蒙蒙的望着毒娘,双手还很配合的捂住心口,一副心甘情愿的可怜模样。
【滚!你立马给我滚!】
毒娘当下怒火中烧,指着殿外,狠戾的瞪着孚光。
殿中魔臣一片唏嘘不已,众魔已知这毒娘虽是曾经貌美的云娘,但毕竟如今华美不再,况且……
没想到孚光还这般痴情,难得,难得。
【云儿,无论我滚去哪,都阻隔不了我的一片赤心。】
孚光单膝触地,深情而直白。
毒娘愣了一下。
忘了多久之前,这个看似稚嫩的神子纯白的走进神界她家宫门。
那时,云娘泪眼愤恨将他推搡出去。
‘滚,孚光,你这个混蛋,滚!’
‘云娘,无论我滚去哪里,都阻隔不了我的一片赤心,我爱她,我真的爱她……’
【滚!!!】
狠绝的一脚正踢上孚光的胸口,孚光蓦地就吐出一口鲜血,下一刻,毒娘便满身杀气的拎着孚光就丢去束海。
【光,我已经不是从前的云娘了。我承认,我以前爱过你,但我知道,你爱的是我姐姐。我也爱她,所以我放弃了你,爱上了别人。我知道,其实你是想逼疯我,你想为她报仇是吗?!】
毒娘闭目切齿,两手战抖着。
她的姐姐,也一直都是她的伤痛。
孚光却是半坐在浅滩里,满身浸湿,他单手握住自己的下巴,用拇指慢慢抿去血迹,笑得多情而无辜。
黑色的长发紧贴在他的面上,水滴沿着发尾静静滴落,配上他的童颜,让他更加像一个顽劣的孩子。
毒娘夺目扫了一眼孚光,侧面梳理了一下混乱的心境,转身消隐而去。
【是……我就是要每个对不起她的人都得消失,我要让你们知道,在这漫长的时光中,我是如何苦苦思恋至极。】
良久,浅滩里的孚光悠然的拨了几下水,敛目轻诉。
【你干了什么!你干了什么!】
一回云中宫,毒娘直奔偏殿犼吻的寝居。
犼吻看着咆哮的毒娘却只是舔了舔干涸的薄唇蜷缩在床榻一旁,默不作声。
【你居然敢对我用毒!你从哪找的毒!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成了整个魔界的笑柄!】
毒娘将想起的那些破碎拼凑在一起,终于察觉到自己前一天中了极深的媚毒,她自己都不知道这种强力的媚毒她何时提炼过!
但这些现在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昨天……因为犼吻两个蓬勃的私处以致持续了有一个时辰水潭之战,她高亢的呻吟吸引来个群独宫大半的魔子前来一探究竟……
虽然没有人敢下去看看那生香活色的场面,但他们都已心知肚明,并不断的驰聘想象过了……
【怎么,难道在我身下承欢很可耻吗?】
犼吻单手撑起身子,侧在床榻上,暖色的被褥略滑下身子,露出他恢复如初的漂亮锁骨。
【你到底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毒娘两手撑着床榻靠近他,瞠大眼眸中满是暴躁。
【知道,全天下现在都知道了你是我的女人。】
犼吻乖巧的点点头,还特意从被褥中伸出一只手,边说边扬起来示意。
【你!】
毒娘又气又恨,握起的手逼近了犼吻,却是一个转身一掌将殿门击碎个七七八八。
然后就气急败坏的走了。
【残花毒妇。】
犼吻薄唇微扬,却不屑的翻了翻白眼,随即拉高被褥又躺下身去。
流渊殿,毒娘走后,孚光起身又回来,恰遇众魔臣行至流渊殿外正要云散。
天空中一朵红色祥云急速飘来,转眼落到流渊殿前。
【尊上?】
啼渟本还要开口劝劝孚光,一侧头直奔罗佛桑焰而去。
【界中可有何事?】
罗佛桑焰终是不放心的问了问。
内心的忐忑,在一路回来魔界的途中没有减弱半分。
她思来想去都没找到问题的所在。
【无事。】
啼渟迟疑了一下,不晓得毒娘的事算不算……
罗佛桑焰点点头,心里才若做安慰。
她有些不太信任自己了。
毕竟世间变幻甚多,她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和了解。
对,是这样的。
【豳灺,再去提三百个血……】
清细的指向着豳灺一扬,兀的临空而止。
血衣……
她忘了,她忘了掐算一个人。
她的石娃娃。
心中不好的预感腾空膨胀。
‘嘭’‘嘭’‘嘭’‘嘭’……!
正在这时,赤红身影的背后,远远的,群独宫的尽处,血衣坊的方向,血衣坊七处殿堂接连如烟花腾起!
血……
好多的血……
似烟火般飞起近两丈之高!
罗佛桑焰没有回头,但她从啼渟惊诧的淡黄色的眼眸里看到了!她同时还看到的是啼渟满目的血色中,她的脆弱与惶恐。
血……铺天盖地的血,汇成了一条小有气势的血河,向着束海的支流滔滔奔去,没多久,就流去了云中涧。
如雪的瀑布之水很快成了如血的,云中宫变成了血中宫。
【啊!!】
……
云中宫内,丑陋的仆从大呼小叫着,毒娘蹙着眉一探头也吓了一跳,这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群独宫被血洗了。
【他呢?】
罗佛桑焰淡淡的收回有丝僵硬的指,面无血色的轻声问道。
【在……在里面……】
豳灺赶紧合起惊诧的嘴巴,向前几步,仓皇的跪下身去。
毒恋
【在……在里面……】
其实豳灺本来是要将罗佛青玉放在自己行宫的,但他实在猜不透魔尊的心思,怕魔尊怪罪……
结果……
他怎么会知道有这种结果……
【炎尊,不就一个玩偶么,不如改天,我再帮您挑一个更好的。媲】
孚光暗自跟上前,嬉笑着对罗佛桑焰说道。
【对,不过就是个玩偶。但,他是住在我心上的玩偶。除了本尊,没人可以碰他一丝。丫】
罗佛桑焰冷冷的瞥了孚光一眼,脚步未停。
千魇宫。
罗佛桑焰有些疲倦的跌坐在虚幻之椅上。
如果他死了……
如果他死了不应该是好事吗,那为何现在她觉得连呼吸都变成了冰冷的。
到处都是他的影子。
他的淡然,他的顺从,他的无奈,他的心疼……
‘桑焰’……
谁在唤?!
罗佛桑焰蓦地直起身来,四下张望了一番,随即又闪去随心殿。
偌大的殿堂,空无一人。
随心殿,随心所欲,为所欲为。
殿的四周布满了罗佛青玉的气息,此时也布满了他的影子,如真如实。
‘桑焰’‘桑焰’‘桑焰’……
那些影子却突然转过身来,满身是血,满目绝望……
不……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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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裸眼殿。
【尊上!?……】
豳灺竭力按捺住声息,轻叹了一口气,这已经是叫的第七遍了。
【怎么样?】
罗佛桑焰似回过神来,突然转过头问道。
她其实早就听到了,但她想就那样沉静一会,同时也在想待会豳灺的答案会不会是不被她接受的可能。
【血衣坊有一个魔卫尚存,当时他就站在罗佛青玉的周畔。】
豳灺低声答道。
罗佛桑焰点点头坐去虚幻之椅上,然后示意豳灺让那魔卫进来。
【怎么回事?现在。】
豳灺先对着罗佛桑焰恭敬的一侧身,随即威严的问道移步进来的魔卫。
这魔卫还很虚弱,刚进殿门没多远就‘扑通’一声不自制的趴在了地上。
【我当时只是看到一个影子……】
魔卫空洞着双眸望向前方,颤抖的说道。
【谁!?】
不待豳灺启口,罗佛桑焰抢先问道。
她看到了,那个魔卫的眼眸中现在就藏着一双影子!
只是太过朦胧她无法辨清。
那是谁?!
【毒娘……啊……】
那魔卫正说着,其眼眸却突然间爆裂开,就听他惨叫一声,浑浊的血竟迸发出一丈之远。
豳灺小心的躲开,而后上前一试其鼻息,死了。
【豳灺?】
【尊上。】
【最近毒娘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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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流渊殿。
魔臣聚首。
【毒娘。】
罗佛桑焰置身叠魇椅轻声唤到。
殿中几乎所有魔臣都知晓魔尊心情不好,所以很是小心。
唯有毒娘……
【毒娘?】
毒娘还在为那件事跟犼吻闹着别扭,周围的目光虽然因血衣坊的事转向了,但毒娘下意识的还是认为,他们在嘲笑,在议论她……
这是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毒娘依旧没有听到罗佛桑焰在叫她,只不过她感受到上方传来一道冷厉的目光,无心的抬头一扫,随之才反应过来。
【尊上。】
毒娘脚步轻移,出了列。
【怎么,有心事?!】
罗佛桑焰低首看似关心的问道。
【没……】
毒娘暗自叹了口气,有些切齿自己的现在的软弱。
若是从前,必会杀一儆百,也不必这般烦心……
【那就好,本尊赐给你的那条青蛇呢?】
罗佛桑焰点点头,也顺然的将话锋转了方向。
毒娘抬头不明所以。
【本尊要将他收回。】
罗佛桑焰淡淡的目光平静的扫过毒娘的眼海。
扫过她的惊诧,也扫过她的惊慌。
【尊上……请,为毒娘与之赐婚。】
毒娘一抬裙摆,跪下身去。
收回?那他岂不必死无疑!
恐怕是魔尊也知晓了她的丑事,想要惩治她,所以才……
【赐婚?!你爱上他了?】
罗佛桑焰眸光一转,笑得格外灿烂。
这时,豳灺恰是带着犼吻上了流渊殿。
毒娘一愣,很快便明白……这是早就预谋好的。
【杀了他。】
罗佛桑焰脸色一冷,两指轻叠,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扣在扶手上。
【尊上?!……】
毒娘心颤了几颤,瞠目而视。
【本尊让你杀了他!】
罗佛桑焰一拍扶手,神色凝重的站了起来。
犼吻本还一脸的不屑现下也‘扑通’一声瘫软在地上。
【不能?很好。】
罗佛桑焰一步一步的踱到毒娘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笑得诡秘而残忍。
【青蛇,你叫什么名字。】
绝色的身姿一转,罗佛桑焰绕去犼吻的身后。
【犼……犼吻】
犼吻也不知自己到底是哪里闯的祸,只得结结巴巴的答道。
【犼吻,这把噬魂刀赠予你,杀了毒娘,你可以汲取她所有的修为,取代她。】
‘咣当’!
一把血红色的短刀应声落到犼吻的身侧。
犼吻呆滞着目光,迟迟不动。
流渊殿,寂静无声。
毒娘的心也渐渐温热起来。
她知道犼吻的冷情,但现下不也是证明,他心中有她么?!
【主人……主人,求您成全……唔……】
毒娘跪转着身,轻抓住罗佛桑焰衣袍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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