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忽然发出红光,把那个金甲武士点燃后,小玉也感觉到王义的身体不同寻常了,就连上次那个变化成小孩的妖孽也没有把王义如何,只是在王义的后背上留下几道抓痕而以,也不知道上次的那个金甲武士是谁控制的,倘若王义离开自己身边,这些人会不会放过王义,会不会阴魂不散地追着王义而去,这是小玉最放心不下的原因。
小玉这些天想了很多,显得有些憔悴了,娘的身体也有些不舒服,很明显都是因为王义从军的事,王义却整天乐呵呵的,憧憬着军队的生活。
卢秀才这一入世,还真有了新的感悟,以前书上的东西有些抽象,现在深感:“能放下,就会自在,无欲,就会快乐”的道理。
其实乐不在外而在内,心以为乐则诸境皆乐,心以为苦,则无境不苦之理,开始怀念以前的那段清静无欲的生活,知道了简单之乐,知足之乐最为珍贵,可以赏百花,可以听鸟鸣,可在野外信步游走,感受万物荣枯,而自己心境却是不为所动,可以小饮于屋檐下,看儿子笑闹,当作歌舞,听老妻劝告,当作歌声,那是天天过年的好日子啊!
无需高朋满座,笑语喧哗,戴着面具,言不由衷。当面说好,背后踩脚。
现在想起来自己为何不像以前那么快乐了?是由于自己的心中也有欲望在滋生,就像是冬日烧过的野草,在春天来临之际,蠢蠢欲动,仿佛就要破土而出,现在卢秀才都有些后怕了,怕再受到诱惑,怕自己失控,想起来自己以前说过的豪言壮语,感到脸红,知道了欲望是苦恼之源。
如若不是为了百姓的救命工程,卢秀才早就想回家了,再过那种清贫的田园生活,一想到百姓,也就只好忍住了归心,只好不断克制自己的欲望,以免被染得变了颜色。卢秀才面对着诱惑在努力挣扎着。
有人在县城看到了告示,前方战事吃紧,上面说新兵要快速开拔,在县城聚集,然后上前方,王义听说了,眼看到了分别的关头,也是离情难忍,想起与小玉的恩情来,感觉到生离死别是为人生至痛,百感交集,难舍难分。小玉和娘一路把王义送到了县城,几次王义让娘回去,但是娘却要坚持把王义送到了,直到王义和一帮年轻人聚集而去,被一校尉军官领着消失在远处,小玉的视线被泪水模糊了。
小玉把娘搀扶着回来,才感觉到娘的身子发软,好像是很疲惫的样子,两人回来是相对无语。
行军一直走了两天,王义他们才到了营地,经过了短暂的急训,由于战事吃紧,前方缺人,就匆匆赶赴战场,王义由于林员外的特别推荐,说王义骁勇异常,是当地的人才,很受校尉军官的重视,也就上报长官骑尉,尽然让王义当了一个佐校尉之职,带领着十个人,和大队人马一路来到了前线。
这里水利工程进展顺利,眼看就要验收竣工,黄二来的次数也就少了,卢秀才也是因为工程操劳变得十分憔悴清瘦,林员外也在百忙之中来过一趟,他现在就是有些忙了,是因为新收的小妾温柔可人,林员外都不出来喝花酒了,只是在温柔乡里渡春秋,这个小妾小青就像是水一样把林员外融化了,林员外找不到了自己,只有入迷,只有迷失,在温柔的小青那里找到了母性的光芒,找到了安定,安全,甚至是灵魂的安宁。有时候林员外是感叹自己大大半生一直在寻找,就是在等她,就是小青,她的出现照亮了林员外的残生,比金银的价值更大,林员外又一次感觉到春天的来临。小玉的出现使林员外无尽的贪婪有所收敛,也就不再去收罗藏品了。
卢秀才眼看着工程结束,每日站在最高处欣赏,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儿子一样,想到以后能为良田灌溉,再也不受干旱的煎熬,心里是无比高兴,忽然想到如果工程完了,可不可以为自己找个理由,是否可以回去了,适当的时候是否可以上战场,想到了王义就热血澎湃,忽然想到自己是不是有些老了?上战场自己的这身瘦骨能否支撑下来?忽然一想能血洒疆场的气魄,就热血沸腾,
第六十六章蝙蝠
卢秀才看到工程完工了,真的向林员外提出要回去,说是现在国无宁日,再也不想干下去了,而且如果战乱不平息,自己要上战场。
林员外十分生气,心里暗骂了无数次:真是烂泥糊不上墙。他视卢秀才为左膀右臂,而卢秀才却是一点也不领情,有了卢秀才公务会很省心,好在现在见了些世面,方知就像卢秀才之类的穷酸秀才多如牛毛,即使他走了,会有成百上千的秀才会来,而且干活不比卢秀才差,也就表面表现得十分惋惜,貌似努力挽留。
卢秀才回了家,不断向逃难到此的难民打听前方战事,听到了叛军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王义他们连打了几场败仗,卢秀才不禁摇头叹息,每晚观看天相,看是否能有所启示。
这几个月卢秀才一直在锻炼,是想强身健体,为上前线作准备。这段时间听说叛军攻到了凉州城下,由于城墙高大,易守难攻,城中百姓与官兵齐心协力,誓与城池共存亡,叛军也是一下没有破城之法,只好双方僵持着,也不知道王义现在怎么样了。
卢秀才夜观天相,又占了一卦,卢秀才看到战机要变,就高兴万分,再也坐不住了,他和老妻说自己要上战场,老妻睁大了眼睛,说:“不是开玩笑吧,那可都是年轻人干的事,你年老体衰能干些什么?”还以为老头子是在开玩笑呢,没想到卢秀才一脸的正经,老妻开始惊慌了,她怕这个老头子真的要去,那样太可怕了,这不是拿鸡蛋往石头上撞吗?
卢秀才拔宝剑练了一套剑法,回头问道:“老婆子,你看我的身手还行吗?”老妻使劲摇了摇头,双目含泪无语。
最后卢秀才由于老妻忧郁成疾,没能及时上战场,老汉是长吁短叹,十分无奈。
没想到除了卢秀才想上战场外,想上战场的还很多,还有谁呢?是赵阴阳,赵阴阳看着王义离去,心里是一阵痛苦,仿佛看到他的宝贝再次失去了,他觉得自己的心也同王义一起去了,如果自己不去把宝贝夺会来,还不知被谁夺去了,赵阴阳也在准备所需之物,上战场找王义夺回来自己的宝贝,这次离开了那个妖孽,也许会更容易些。
当然还有人要去,那就是村外的乞丐眼睁睁看着王义离去,连忙去报信,阴冷的媚娘出来仔细听了,咬牙切齿地说也要去一趟,用尽所有办法,即使借刀杀人也要把宝贝取回来,顺便把那个小子解剖了,看看宝贝到底藏在他的身体哪里?
现在想起来自己变化成小儿,让王义抱着,纵然使出了全身功力,也没有把那个小子的胸膛撕开,反而被那个骚狐抓住脉门,差点无法脱身,现在那个小子离开了那个骚狐狸,正好伺机下手,夺回宝物,而且听说那个道士也要去,可不能再让他捷足先登了,适当的时候是否可以联合起来一起夺下,共享也不错,然后杀死道士也未尝不可,于是媚娘把乞丐撤回来守住老巢,自己准备上战场。
转念一想自己去了,乞丐守家,怕那个骚狐狸杀过来,乞丐很明显不是对手,不免忧心重重,忽然心生一计,两眼一下放出了光来。
媚娘去了一个地方,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山洞,媚娘大老远的就看到了山洞壁上倒挂着一个黑色的蝙蝠,那个蝙蝠正在那里练习吐纳,媚娘刚想踏进去,就从里面传出来瓮翁的叫声:“什么东西?敢踏入我的洞府?快退出去!小心我会吃了你!”媚娘发出一声长笑,接着说:“我是来帮你的。”蝙蝠闪着红色的眼睛说:“帮我?你们这些东西,会有如此好心?”媚娘说:“我知道你现在练的很辛苦,我是真心来帮助你的,我看你在那里吭吭吃吃的好多年了,也没有练出个所以然,看到你可怜才会来帮你的。”蝙蝠道:“你是什么意思?”媚娘道:“村里有个狐精,她是靠采补化成形的,她的内丹不是靠吐纳导引练成的,是采外而练成,从外界获取,如同偷来的财物,你也可以杀死她拿走内丹,她的内丹也有几百年功力,若抢过来服下,你马上就能实现夙愿。她的东西也是偷来的,而且是很不人道的办法,并不属于她,你正好取来,也算替天行道,做了好事。”蝙蝠道:“这倒是个好办法,待我去找她要一要。”
媚娘放心离去,上战场了。
只可惜卢秀才没能走成,是因为如果他再提出来上战场,自己的老妻就要以自尽威胁,也没有办法,只好暂时放下,寻找机会。
光阴荏苒,转眼过了半年,前方战事犹在继续。今年春天,依然干旱,多亏了卢秀才修了水库,蓄满河水,人畜饮水解决,春播的田地也得以灌溉,种下的秧苗绿油油的,长势喜人。人们看到这些,都夸林县令是个好官,清官,甚至有人敲锣打鼓送匾到县衙门。
没想到事与愿违,一进七月份,几十年难遇的大暴雨迎面而来,而且下个不停,一连下五天五夜,河水暴涨,卢秀才夜观天相,看到了涝情,想到自己非常及时地听了王义的话,加宽了河道,疏通了下流支流,不然的话遇上了这大暴雨,那就后果不堪设想,越发感叹王义的悟性是出众的,想到王义现在在战场杀敌,肯定非常畅快,又是一声长叹。
可是没想到雨刚停了一天,太阳还没有把地皮晒干了,更大的暴雨就到了,卢秀才也被这百年不遇的涝情惊呆了,急忙冒雨跑到了河堤坝处查看,一看之后不由出了一身冷汗,看到上游的江水泄入河道,波涛汹涌,一泄如注,气势汹涌,如千万只野马互相追逐而来,自己修的水库已经蓄满了水,但是水位在不断上升,不断逼近警戒线,就像是悬在头上的一盆水,卢秀才战战兢兢回了家,只有暗自祈祷了。
暴雨到了晚上依然没有停下来,小玉抬头看了看天,好像有什么预感,出门看了看,只见院子里的水也是一片汪洋,不由看了看乌云密布的天空,小玉晚上一直没有睡着。
第六十七章小妾
雨一直下,哗哗下着,就像是从天上往下倒,后半夜小玉把娘悄悄叫醒了,娘很纳闷,迷迷糊糊起来,才发现小玉一直没有睡觉,不解地问道:“小玉怎么了?难道你不困?”小玉也没有回答只是催促娘赶快起来,等到娘穿好了衣服,小玉又忙着把邻居叫起来,就在这时候只听得天崩地裂的一声响,把沉睡在梦境的人们全部惊醒了,卢秀才急忙侧耳倾听,在夜色中有人高声喊道:“决堤了,大家快跑啊!”声音中的充满了惊慌和绝望,穿透了层层雨幕,人们一下清醒了,扶老携幼一起跑了出来,幸好小玉提前起来了,不慌不忙地加入到了逃难的队伍中,到后来男人们都到了决堤的地点抢修,逃难的只剩下妇女儿童了,她们拉扯着哭哭啼啼的儿童一同来到了村外一个最高的土丘上。
卢秀才跟随着男人们都奔跑上了堤坝,大老远的就听见了滔天努浪发出的震耳欲聋的巨大响声,卢秀才暗想这可是水火无情啊,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救命工程变成了害人工程,自己修的堤坝怎么会决堤呢?那可是自己亲眼看着修起来的啊!等到他们一起上了堤坝,卢秀才看到排山倒海般的巨浪一个跟着一个向前跑去,巨大的水流就像是从天而倾,河水经过挤压发出了野兽般的吼声,叫人听了神形俱变,只见万马奔腾的江水一下向整个村庄冲去,卢秀才挤过了人群,到了跟前看看到底是在哪里决堤的,他看了后大叫一声,只觉得头有些晕,差点一头栽下河堤去,因为他看到了决堤之处就是在他抄书没来几天修建的堤坝,就那么几米,成了最脆弱的环节,卢秀才这可是后悔啊!卢秀才在堤坝上抱头痛哭,忽然站起身,想从堤坝上跳下去,准备以死谢罪,但是发现自己被人死死抱住,回头一看是老妻抱住自己,卢秀才生气地呵斥老妻松手,让他跳下去,老妻满脸的泪水说:“这也不是你的错,你不要往自己身上揽。”
卢秀才怒喝道:“是我的错,就是因为我的疏忽,给大家带来灾难,我应该承担责任。”
老妻道:“那你也不能这样去死,你一个人去了倒好,留下我一个人如何生活?你不是一直想上战场杀敌吗?你可以上战场啊!我同意你去,再也不拖你的后腿了。”
卢秀才点了点头说:“这下我是带罪之人,更要上战场杀敌以死谢罪了。”
他们站在堤坝上,眼看着如同万马奔腾般洪水向村庄庄稼冲去,只见万顷良田一下就淹没在洪水中,村民们惊叫着逃离家园,闻涛声触目惊心,听人声撕心裂肺,老秀才潸然泪下。
小玉和娘也在土丘上躲避,好在小玉提前做准备,没有惊慌失措,大家看到脚下的汹涌洪水,远望自己的家园,失声痛苦,水里不断浮现飘着的牲畜和人的尸体,还有呼救的难民,被人们七手八脚救起,土丘上还有的在呼唤失散的家人,叫声凄惨,真是水火无情,人们在滔滔洪水面前显得弱小无力。
直到洪水退去,人们才互相搀扶着回到了摇摇欲坠的家,人们看到了一片狼藉,还有的找不到失散的家人,坐在那里放声大哭,哭声震天,也有的村民从下游不断找回亲人的尸体。卢秀才面如死灰,坐在家里,一动不动。
林员外也听到了决堤之事,吓得搂着小青一晚上没有睡着,连忙安排人员出去调查受灾情况,躲在被窝开始想如何向上级交差了。
好在洪水来势凶猛,去的也快,经过调查发现死亡十几人,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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