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下落,还望少侠告知。”
杨影枫道:“受人之托?受谁之托,他找我师父干什么?我师父素来不与外人来往,他想必是我师父的朋友了!可我师父并没有什么朋友啊。”
另一人道:“你这小子,我们问你师父是死是活,你却问这问那。再不老实回答小心老子废了你。”
杨影枫道:“你是什么人?说话怎么跟放屁一样。”
那人大叫一声,举刀向杨影枫砍来,杨影枫向后挪了一小步,那人便砍了个空。叫道:“老范,别和他多说,把他绑回去交给俞先生不就得了,省得在这儿听他放屁。”
杨影枫笑道:“这位老兄,你不听我说话却专听我放屁。真是……唉……我只不过放了个无声屁。本来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想到你老兄天生就爱闻人的屁,竟让你给闻到了。”
那人道:“放屁,放屁,好臭的狗屁。”
杨影枫道:“这个屁可不是我放得。我们都没闻到,就阁下偏偏闻到了,听人说’屁者先知’。难道这个狗屁是你放的?放就放了么,不就放个狗屁么,对你这种人来说,这也是很正常的,你又何必诬陷他人呢!”
又一人道:“狗杂种,说够了没有,老子今天是来找你那狗屁师父的,识相的就快叫他出来。”
杨影枫:“狗杂种,你身后是什么人?”
那人道:“想骗我回头!小子,你还嫩着点呢。”
杨影枫奇道:“你这人,我和狗杂种说话,你插什么嘴!难不成你也是狗杂种?”
那人又道:“小杂种,爷爷今天就送你上西天去。”一剑就刺向杨影枫。杨影枫斜退三步,又往前走了一步,正好站在了那人身后。说道:“狗杂种,我没骗你吧。我说你身后有人你还不信。”那人盛怒之下,提剑往后一刺,逼开杨影枫,趁空转过身来。心想:“这小子果然有两下子,怪不得一上来便杀了我们六人。”当下护住全身,不敢松懈。
杨影枫见他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笑道:“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是鬼魅。”其他人见杨影枫身形一闪,就到了那人身后,如果当时加上一掌的话,他还有活命在?都暗暗护住周身,生怕一不留神被杨影枫绕到自己身后。
杨影枫心想:“这帮人是怎么了,一个个如临大敌的样子。”说道:“回去告诉叫你们来的那人,就说我师父已经死了。”
范长征惊道:“死了?”
单龙道:“别听他胡说,前年还有人在恒山见过无情,怎么说死就死了。”
杨影枫道:“我师父死了,信不信由你们。”
另一人道:“我们若是不信呢。”
杨影枫道:“不信你们就继续上山去找吧,我可要走了。”说走就走,那些人却还是死死地围着他。杨影枫道:“还有事?没事就让开个口子。”
单龙道:“你说无情死了,谁知道是真是假。”
杨影枫道:“我说他死了,你们可相信,也可以不信。如果不信的话,就上山去找。我师父生前就在恒山住。”
范长征道:“杨少侠恐怕是怕我们找令师报仇,所以才说令师已经死了的吧。”
杨影枫道:“你这人真是奇怪,我说我师父死了,你们不信,可又不上山去找,却在这儿围住我不让我走。”
另一人道:“你说你无情死了,那他的坟冢总是在的吧。不如带我们去看看。”
单龙摇头道:“那也不一定,无情一生杀人无数,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追杀他呢!说不定他故意做个了假坟来躲避追杀呢。”
杨影枫道:“你们找到我师父又能怎么呢!杀了他?还是带他走?”那些人听杨影枫这样问,倒也不好回答。杨影枫见他们不说话,又道:“我师父的确是死了,你们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那就你们找你们的,我走我的。”走到单龙身前,徐徐推出一掌。单龙见杨影枫朝自己走过来时便已日全身心地注视着他,没想到杨影枫只是向他小腹推来一掌,而且招式样平,就算是初学武功的人也能轻易躲过,况且这掌之上不带丝毫内力,就是硬挨一下也无大碍。心中奇道:“这小子又要干什么?莫要中了他的诡计。”忙侧身闪开。准备还击,不想杨影枫却不再发招,只是向前走去。回过头来,说道:“谢了。”
这时单龙才明白,杨影枫出这一掌目的只是要自己躲闪,以便他趁机走出包围。相通此节,有一种被愚弄的感觉。叫道:“小子哪里走吃爷爷一刀。”
杨影枫回身向左一跃,躲了过去,抽出软剑一抖,向单龙右手削去。单龙手腕一转,格了一刀,“当”地一声,震得他虎口发麻。撤刀划了一个半圈向杨影枫肩头砍去。杨影枫平平一剑刺出,单龙忙变招回护。杨影枫手肘一撤,向单龙腰间划去,单龙挥刀一挡,软剑剑身一弯还是在他腰间划了一个口子。虽然不深,可单龙也是大惊,向后一退,刀锋由下至上倒划上去,想要拨开杨影枫的软剑。杨影枫将软剑粘在单龙刀上,顺着他的刀锋滑了下去,直削他手指。
单龙眼见自己的五要手指头就要保不住了,情急之下只有弃刀。杨影枫用力一挑,刀身转了个圈,“扑哧”一声刺入了单龙胸膛,单龙睁着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信,但还是倒了下去。
其余人见单龙顷刻间便丢了性命,又惊又怒。范长征见过杨影枫的剑法,却也不能相信他在数招之间就能杀了单龙。那秀才模样的人见单龙已死,惨道:“单龙兄,兄弟我给你报仇。”挺剑向杨影枫刺来。范长征大声道:“秀才公,不要莽撞。你不是他对手。”好坏秀才只当作没听到,继续向杨影枫发招。杨影枫还了几招,刚开始那秀才还能向杨影枫刺出几剑,过了十一、二招便是守多攻少了。杨影枫一剑快似一剑,逼得那秀只能守不能攻。那秀才左挡一剑,右挡一剑。“哧”地一声,右腿上便中了一剑。忽然一人叫道:“一起上。”
转眼间又上来了几人,一条软鞭向杨影枫脖子上缠来,杨影枫用剑一挡,长鞭缠到了剑身上。那人用力一拉,杨影枫顺着他的拉力,把剑朝他眼睛递了过去。那人一抖软鞭,松开了剑身,挥成一个圆圈护在身前。杨影枫剑锋一偏刺向另一人。那人使得是一对短叉,左手向前一伸便卡住了杨影枫的软剑,右手举叉向杨影枫刺去,杨影枫用力一甩,“噼”地一声,软剑便从叉中抽了出来。本来是只要卡住剑,那么剑就很难再抽得出来,可杨影枫的剑是软件包剑,可以任意弯曲,那叉自然也就卡不住他的软剑了。杨影枫将剑抽出,向那人脖了划去,只见一道血痕中鲜血慢慢渗出。
范长征见己方已死一人,招呼其他人一起上,围住杨影枫。杨影枫冷冷地道:“死了二个,还有十一个。”叫人听了毛骨悚然。一个女声道:“杨影枫,你太狂妄了吧。”
杨影枫道:“先灭你一个。”剑尖一转,向她刺去。那女子也是使剑,叮叮两声格开杨影枫刺来的两剑。杨影枫又是一剑刺出,那女子挥剑向杨影枫左臂削去,杨影枫中途变招,划向她手腕。那女子没想杨影枫会突然变招,手腕直向杨影枫剑刃送去。忽然叮地一声,另一人替她挡了一剑,这才保住她的手腕。
背后又有一人向杨影枫袭来,杨影枫刷刷两剑逼退身前二人,转身向身后那人刺去。那人侧身闪过,杨影枫手腕一抖,剑身一弯,在那人脸上划了一道口腔子。那女子转到杨影枫身后向他背心刺去,剑尖离杨影枫只差半尺,忽然间心口一痛,已被杨影枫刺中。杨影枫一拔剑,鲜血登时喷了出来。挥剑又向前边那人砍去,那人来不及格挡,中剑倒下。其余几人,胆颤心惊,只见杨影枫左一刺,右一划,上挑,下劈,出招部位令人匪夷所思,速度也是极快。原本退一步便可躲过去的招式,却由于他的剑比一般剑长出一些,一时大意而被划中。本来可以格挡,却不料他的剑身一弯,又刺中了自己人。明明是刺向小腹,到头来却是肩头中剑。剑法诡谲,令人防不用防。忽地一个叫了一声倒了下去,连血都没有流出来,只是脖子上有一道血痕。
谴使寻还昔日恨(15)
杨影枫刷地一剑又刺向另一人右目上,那人大惊,不敢格挡,向后了一丈余地,生怕一不小心中剑。见杨影枫在空中划了一个三角,不知他又要干什么,忽又向下侧划去。此时正好有一人伸手向杨影枫右肋刺去。“喳”地整条胳膊便被砍了下来,还没来得叫出声,杨影枫一剑就刺穿了他的喉咙。
那跃出丈余地的那人冷汗顺着面颊流下,想上去再战,可怎么也抬不起脚来,只有眼睁睁地看着同伴一个个地被杀。众人之中范长征武功最高,但在杨影枫剑下也是左右不支,杨影枫一剑向他胸口刺去,他向后一退,杨影枫改刺为削,向右上角削去,饶是他躲得快,也还是被划了一道血痕。另一人却无法躲闪,当胸被削中,范长征躲进一剑,又掺进战圈挥剑拼杀。
杨影枫在胸前划了个圆圈,忽地横削了过去,又有两人同时中剑。只剩下范长征还在苦撑,另一个在外而站着不敢上前。杨影枫左右一闪,软剑由左下到右上角,中途忽然撤肘,剑尖指着地面,不再出招。说道:“范大侠能挡得了我这一招么?”
范长征怔了怔,凄然说道:“挡不住。”
杨影枫道:“那我可以走了吧!”
范长征道:“杨少侠取笑了,这句话应该是我问少侠才是。”
杨影枫笑道:“那我走了啊。范大侠保重了。”范长征看着杨影枫的背影,叹了口气。杨影枫忽然又转过头来,说道:“范大侠,我师父真的死了。”
范长征呆呆地站在那儿半天,一动不动直到杨影枫消失在眼线中。先跃出丈余的那人走进来道:“老范,怎么办?”
范长征回过神来,看了看他,才缓缓说道:“白兄,如果杨影枫刚才把剑再往前递半寸的话,我这条老命还能在么?”
白志强惨然道:“老范,你比我强多了。我对不起各位兄弟啊,看着他们一个一个被子杀,我却被吓得连脚都抬不动了。”
范长征道:“白兄,这也不是你的错,如果当时换了我在外面的话,我也会和你一样。”叹了口气,又道:“我们一行十九人,现在却只剩下你我二人!”说罢,哈哈大笑,笑声甚是凄惨。
此时天已全黑,范长征、白志强二人,掘了几个坑将单龙他们一行人埋了,这才离开恒山。白志强心中有万千的感慨,下午还与单龙他们在酒馆喝酒叫骂,杀恶霸斗地痞,这才不到半日,他们几个就都死了。黑夜中透着阴沉的空气,想起刚才杨影枫的剑法来,真是令人不寒而栗。他一生之中从未见过无情剑法这般诡异的剑法。出招古怪,变幻繁复,来势令人捉摸不透。身形轻灵,剑法飘逸,兵刃就如灵蛇一般,令人防不胜防。
范长征见白志强一路上都不说话,问道:“白兄,你没事吧?”
白志强先是“嘿”一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又说道:“老范,杨影枫的剑法真是无情剑法?”
范长征道:“是的,我以前见无情,杨影枫的剑法就和他使的一般无异。”顿了顿,又道:“白兄,你听过柳长风这个人没?”
白志强道:“江南一剑柳长风,听说过。”
范长征道:“他在无情手下走不过五十招!”
白志强惊道:“五十招!”
范长征道:“他曾和无情交过手。”
白志强没有说话,想是他点了点头。范长征又道:“就是少林空玄大师也是与他缠斗了千余招这才将他打退的。”
白志强脸上一阵白一阵青,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俞先生的剑术也很精妙,不知他与杨影枫相比,谁会更胜一筹!”
范长征抬头深思片刻,说道:“论剑术当今世上恐怕只有俞先生能与无情相较量了!”语气中充满了敬佩之情。
白志强道:“没错,以俞先生的神妙剑法定然能胜得了无情剑法。想当年俞先生以十三剑刺死十三名大内高手,救得我一命。当时我就惊呆了,我真是做梦都想不到天下间竟有那样的剑法。俞先生只是随手一刺,那些大内高手竟无从闪躲,只有束手待毙的份。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如同做梦一般。”
俞颢十三年前别了空寂,便来到恒山寻找无情的下落。整个恒山都找遍了,也没找到无情一点消息。后来他又上恒山派打听,当时恒山众人并不知道无情在恒山隐居,俞颢无奈之下只得先行下山,再度打听无情的下落。走遍了大江南北,只要有一点线索,也不管是真是假,都要一寻到底。苦寻三年始终寻不到。后来又有人传言无情到了关外了,于是他又不远千里来的关外,东北、西北,踏遍了雪山草地,仍是没有半点无情的声讯。
这时北方的瓦剌民族已经十分强大,威胁着明朝的边境,时常侵扰边境百姓。俞颢父亲是江湖大侠,母亲又是抗明女英,从小耳濡目染,见瓦剌人蛮狠,欺压百姓,侠义之心在心中涌,便杀了十几个瓦剌高官。又将他们首级割下挂在城门之上。瓦剌人大惊,但又不知道是何人所为,只能是日夜守卫,但还是又被杀了三个人。也先大怒,誓要捉住杀人凶手,对边境地百姓的欺压掠夺也更加频繁。明朝守将昏庸无能,见瓦剌兵强马壮,不敢抵抗,只有紧闭城门。
城外的百姓就如同生活在地狱一般,纷纷涌到城门下,守城兵不敢开门,瓦剌人肆无忌惮地屠杀百姓,要明朝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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