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电一样把已经僵硬的手收回来,尴尬无措地说:“我……我……是你让我握住的。”
景山青低头亲她,痛苦地说:“如果不是庄剑卿这破事,我们已经成亲了。”
作者有话要说:婚前还是婚后那啥,其实我还木有想好,其实我更倾向于婚后。
秦岳斌的名字我想了很久……
肉要一口一口的吃,从清粥小菜突然变得太油腻不好,唔……顶锅盖遁走……
72来日方长
食髓知味,虽然是痛苦的折磨,景山青仍然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尝试。
舒天心简直都快看不过去了,“反正我们迟早都要成亲,来个痛快的吧,总这样也不是办法。”
景山青枕着手臂躺在书房的小榻上,看着趴在他身上的舒天心,笑,“你忍不住了?”
“讨厌!”舒天心红着脸打了他一记,“我是怕你憋出毛病来。”
“不然我们两个单独先走好不好?”金叶他们已经被景山青先行派回去准备成亲的事了,他们滞留在此,主要还是因为秦岳斌那个小婴孩。孩子还太小,离不开乳母,景山青没想到找两个乳母带着居然这么麻烦。一般乳母都是刚生完孩子有家有室的,不怎么愿意拖家带口背井离乡的跟着这些江湖人乱跑。找了几个,都不合适。因为这个问题,他们已经耽搁四五天了。
“这边形势这么紧张,把小秦岳斌留下不好吧?”舒天心伸手逗他的喉结。
景山青拉开她的手,在她手心亲了下,底下的手却不老实的探进了她的裙子。
他的手顺着她光裸笔直的大腿往上探,舒天心大惊失色,隔着裙子按着他的手,“景山青你这个色狼!”
“宝贝。”景山青亲了亲她,“让夫君摸摸好不好?你都摸过我了。”
他声音喑哑低沉,舒天心身子有点发软。
可是这个,实在是让人太羞涩了,舒天心涨红着脸摇头,“不,不行。是你自己让我摸的。”
景山青手拿出来,把她往上拉,将她两只手背在身后用一只手提着,拉开她刚才就没有好好合拢的衣襟亲她的胸。这样的动作让她微微挺着胸,十分方便他的动作。
舒天心反抗的一直都不怎么诚恳,红着脸任他为所欲为,在他含住她胸前红梅的时候,微微仰着脖子咬着唇忍耐喉咙里发出的声音。
景山青却不满足亲这里了,得寸进尺的进行刚才被阻止的事,把手从她裙下探了进去。
“不,不行。”舒天心扭着身子躲。她如今不得不分开膝盖支撑自己的重量,想夹紧腿却只能夹住他的腰。
“宝贝。”景山青的手停下,却没有拿出来,放在她大腿上揉捏,安抚的舔她。
“唔,景山青。你这个坏蛋。”
景山青看她的反应,反抗的不那么坚决,手便继续摸了上去。
“这么湿了。”他隔着她薄薄的亵裤摸她,含笑调戏。
干净的指腹在从来没人碰过的地方摩挲,奇异的感觉让她小腹紧绷,舒天心身子一震,脸红的简直要爆血管,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景山青!不要了不要了!”
景山青看她挣扎的真的厉害了,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温柔的安抚,“宝贝,你也一样想要我,我很高兴啊。有什么好害羞的呢?你知不知道,我很早就恨不能立刻跟你成亲了。偏偏怕吓跑你,面上还要装作大度无谓的样子。我早就想生米煮成熟饭,逼得你不得不嫁我,又怕委屈了你。哪怕现在,我每天都在思想斗争,想立刻要了你,又觉得这么久都忍过来了,不在乎再忍这么几天。可是真的好难忍。”
“好爱你,爱到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了。”景山青低头亲她,亲着亲着火又上来了,按住她仿佛想把她吞进腹中一般的狠狠的吮。
他底下的手也终于如愿以偿的摸索到她最隐秘的地方,感受着其中已经浸湿亵裤的温暖黏腻,他叹了一声,“宝贝,你好热情。”
舒天心觉得两人身上的温度高的已经绝对违背了常理,既羞涩又奇异的感觉从他手上传来,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脑子里混乱的几乎一片空白。
“景,景,不行,那里不行,别碰啊。”破碎的声音从她口中说出来,她简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声音。
景山青手上一紧,气息越来越浊重,力道大的简直想把她揉碎。
“天心,宝贝,给我吧,好不好?”
舒天心眼神纯洁无辜的看着他,停了了片刻似乎才明白了他意思,想了想,紧张却坚定的点头,说:“好。”
景山青眼底的欲望几乎要灼伤她,可他停了片刻还是哑声说:“算了,再忍几天而已。”
他嘴唇斯磨着她的唇,哄她,“宝贝你帮帮我好不好?”
他微微撑起身,拉着她的手,引到自己裤子里,握着她柔软的小手教她来回捋动。
热气腾腾的一根在手心跳动,舒天心强忍着羞涩与无力,随着他的节奏来回的动。
“是这样么?……夫君。”
这一生夫君叫的景山青魂儿都要飞了,她的手绵软而灵巧,跟自己的手是完全不同的触感,景山青在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低头胡乱的亲她,“宝贝宝贝。怎么爱你都不够。”
景山青的反应鼓励了舒天心,她努力学习着,同时举一反三的碰他敏感的顶端。
景山青微微战栗,肌肉紧绷,额头都沁出汗来,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呻@吟,灼热的手揉搓着她的身子。
舒天心仰头亲他的下巴,“夫君,我喜欢你一边叫我宝贝一边呻@吟。”
景山青按住她的后颈狠狠的吮她的唇,仿佛要把她吸干一般,“我喜欢你又娇又媚的叫我夫君。”
“夫君,夫君。”舒天心从善如流的一遍遍唤他,手里快速的捋动。
景山青也已经衣衫散乱,露出带着一层薄汗的健壮胸膛。
他的皮肤是麦色的,沾了汗水,肌肉微微起伏,看起来十分可口的样子。舒天心吞了吞口水,挺身含住他胸前的红豆。
景山青低叹了一声,伸手按住舒天心的后脑,仰头哼了一声。
舒天心舌头打着圈,慢吞吞的动,含糊不清的问:“夫君,这样好吗?”
“忍不了了。”景山青一把把她推倒,起身掀起她的裙子,扒下了她的亵裤。
舒天心心跳的有些失速,心里又期待又害怕,不过既然决定了跟他过一生,这也是迟早的事情,两个人马上就要成亲了。
景山青俯□扳开她的双腿。
“别,别看。”舒天心别开脸,简直没办法发出声音了。
然而下一瞬,她就睁大了眼睛,剧烈挣扎起来,“景山青,啊,夫君,不要啊,好脏。”
她用力的推拒着景山青的肩膀,他怎么能亲那个地方。虽然天气热,她每天早晚都要沐浴,但是……唔,她在想什么,这不是重点。
可是,好奇怪的感觉。
景山青吸了一口,发出让舒天心羞臊的啪的一声,然后抬起头来对她说,“一点也不脏,宝贝好多水。”
“唔。”舒天心捂住脸,拼命的扭腰躲避,“快放开我。”
“你是我的人,身子都打算给我了,这算什么?”他两只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的腿,又埋下头去含吮。
“唔,不行。景山青,不要啊。”舒天心说话都连不成句了,他的舌头在她最羞耻的地方灵活的舔@弄,奇异的感觉越来越多的积累,让她忍不住喘息着,最后简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的手指试图探进她的身体,让舒天心一下子紧绷起来,叫疼,“疼,疼。”
“这么窄,成亲之后怎么办?”景山青哑声说,却在听她喊疼后立刻住手,安抚的舔舐。
强烈的快感让舒天心意乱情迷,忘记了刚才的疼痛,难耐的扭着腰,她此刻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要躲避还是寻求更多了。
他双手握着她的臀,用力的揉捏。
在两人几乎忘乎所以时,忽然传出敲门声,“宫主,有少林的弟子来挑战。”
如今景山青手下得力的人都回神医谷去给他准备成亲的事了,以至于一天总有那么两三个来挑战的人需要他亲自出面打发。
舒天心立刻全身僵硬,用手堵着嘴。
景山青顿了顿,火气极大的丢出一个字,“滚!”
门外的人一溜烟儿的滚了。
这一下惊吓,舒天心几乎瘫软。
景山青顿了顿,看着脸色绯红喘息未定的舒天心,继续刚才的事。
“喂。”舒天心再一次剧烈的挣扎起来,低声说:“快放开我啊。”
“做完。”景山青卖力的挑弄。可是任凭他怎样逗弄,舒天心都不肯再发出刚才那种让他血脉愤张的甜蜜嘤咛,只是紧张的推着他催他快去。
她始终紧张的不行,进不了状态。
景山青最后也只能草草结束,整理了衣衫,怒气冲冲的去应付不长眼的挑战者了。
“来日方长。”舒天心在他临出门的时候,双手缠住他的脖子,踮脚亲了亲他的唇,安抚。
“下次乖乖的?”景山青的怒火竟然因为这一个吻而被消下去大半,揽住她的腰借机要求。
舒天心打了他一下,“不知道你在哪儿学的歪门邪道。讨厌。”
景山青挑眉,“刚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舒天心立刻反驳,“我刚才一直说不要的!”
“可是,你好湿。”景山青凑到她耳边低声调笑,在她发火前迅速的离开。
“喂!”舒天心追到门口,到底没好意思追出去,刚才也不知道被人听到什么声音没有,她真是没脸出门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我的节操,你在哪里……
73你打我医
景山青前一天把人打发走,第二天方子白便带着人上门求医,包括他自己上次被景山青打伤的伤势。
舒天心听了人通报,简直都气乐了。方子白这是吃定了她优柔寡断,心软么?
舒天心想了想,“算了,我还是去见见他们吧。”
景山青拿着本曲谱在看,闻言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去吧。”
“喂,不是在故作大度吧?”舒天心眉眼弯弯的看着他。
景山青伸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放在膝头上,“那就不要去?”
舒天心垂眸玩他的手,“那我就不去了呀?”
景山青按着她的后脑勺咬了她唇一记,“看你一点也不诚恳的样子,算了赶快去吧。”
“不然你跟我一起去?”舒天心贴着他嘴唇斯磨。
景山青打了下她的臀,“要去就去,别闹。”
“我去敲他们一笔去。”舒天心亲了亲他的唇,脚步欢快的去了。
景山青斜靠着继续看书。舒天心是神医谷谷主,她绝不可能不管不顾,立下凡是维心宫的敌人都不医的规矩,否则神医谷还不如干脆并入维心宫,只为维心宫服务。
他揍他的,舒天心救舒天心的,互不干涉。
他没有那么小心眼,连这个都介意。至于方子白打的主意,他也清楚,不外乎是想把他的罪行揭示在舒天心面前,让舒天心与他反目。只是方子白也不瞧瞧,舒天心如今怎么可能还听得进去这些!
舒天心到正厅,看着或坐或躺的满屋子的人,坦然的坐上了首座。
“治,可以。不过从今天起凡是伤在维心宫手里的,来找我求医,必须银货两讫,概不赊欠。另外,方子白……”舒天心居高临下的看着方子白,“你妄想软禁我,原本依神医谷的规矩,是绝不可能再接受你的求医的。不过念在我们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我医你,今后方义门的人来求诊,诊费翻倍。”
这是有先例在的,如方重义当年因妻子难产死的事大闹神医谷之后,哪怕当时神医谷与方家关系那样好,对方明珠也是诊金翻倍收取,概不赊账的。
方子白默默的看着她,看她如此无波无澜的说起当年的情谊,想起当初两人有一次争执,她问他,“难道今后我要立个规矩,方子白的敌人,我都不医吗?”
似乎那些旧年的岁月一直不远,但回过头去,却再也看不到彼此的身影。
最后方子白扬眉笑了笑,“理当如此。”
他挥手,让人送上了银票。方义门有方家的底蕴在,并不缺钱。
舒天心也不再废话,一一看了他们的伤势,施针开药。
这些人倒是都没有性命之忧,只是景山青下手也的确不轻,大多数都毁了人练武的根基,若不是舒天心亲手救治,这些人今后绝不可能再练武。
给方子白诊脉的时候,舒天心手搭在他脉搏上。穆易平的心法果然神奇,方子白的脉息沉稳有力,就她目前所见,他内力暴增并没留下什么后遗症。
“天心,我一直不懂,景山青和云无忧有什么区别?是因为你只相信景山青,不相信所有人吗?”方子白低声问。
舒天心想了想,有心想跟他说灭门案是庄剑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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