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海不死劫_分节阅读 1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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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杯。”陈无悔也收起失望,热情招呼起来。只是这顿饭各怀心思,难免吃得有些郁闷。

    席上,步惊魂又频频拿言语来挑拨,目的只是想让方义信等人答应带走司马如烟。但方义信却玩起了绵里藏针的把戏,始终守着要把司马如烟留在陈家庄的底线不放松。于是两帮人马频频过招,但是直到席散步惊魂也没有达到目的。陈不悔见方义信出了花厅,一怒下抓起一只杯子砸在地上,“好个方义信,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心我连你们和司马如烟一起扫出门去。”步惊魂送走方义信等人后,见地上的碎瓷片,也大致猜到发生了什么,便好言宽慰道:“师妹,不要急噪了。这见事我们得从长计议,否则会被江湖人士耻笑我们不仗义胆小怕事,那样不是把我们多年经营名声毁于一旦的。”陈无悔似乎不解气,“大不了我就拼了这个名声,也要给他点厉害瞧瞧,省得他盛气凌人不知天高地厚。”步惊魂知道说的是气话,也不当真,“师妹不必动恼,此计不成,我还另有一计。”陈无悔听他另有办法,火气这才消了点,“师哥你又有什么良策了?”步惊魂缓缓道:“我这计叫作‘移花接木’,就是既然他不愿带走司马如烟,我们就召开一个武林大会,胜出者将得到司马如烟。这样一来,就可以缓解我们的压力了。”陈无悔先是点头,但很快又摇头道:“这样一来,别人还是会笑话我们不仗义。”步惊魂却不以为然,“只要我们做得冠冕堂皇些,不但可以堵住别人的嘴,甚至还可以赢得更好的口碑。”说到这里时,步惊魂为了打消陈无悔的疑虑,便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听得陈无悔频频点头称是。两人又讨论了些具体的细节,估计差不多没什么纰漏了,才各自回去安睡。

    再说方义信三人自散席后,取道陈家庄的梅园回住处。莫言见四下里无人,终于按捺不住了,“还说什么仁义庄主,我看纯粹是个胆小怕事之辈。听她今天在席上的言语,明摆着是不肯收留司马如烟嘛。”方义信却哈哈大笑。莫言白了他一眼,“亏你还笑得出来?”方义信反驳道,“为什么我不能笑啊?我敢打包票,那陈无悔也正在砸杯摔碟呢!”诸葛虹月不解,“你怎么知道?”方义信笑道:“今晚的事,你们是看到的。他们是明摆着要送走司马如烟,可是非但没有成功,反而时不时还要受你们几句讥讽。要不是碍着脸面,她恐怕当场就要发作出来了。现在我们已经走了,你说她能不找点东西宣泄么?”听他这么一解释,莫言的火气才消了些,闷声道:“你敢保证我们一出门,他们不会把司马如烟扫出门去?”方义信摇头,“目前他们还不敢。第一他们得照顾自己的颜面;第二现在全天下都知道人已经到了陈家庄了,要是他们把人放走了,万一有人点名要人,到时他们如何交代?少不得又有唇齿相争,甚至是大动干戈,这样反而会招来更大的麻烦!”

    听他这么解释,诸葛虹月也觉得甚为有理,但是她又担心道:“既然让司马如烟在陈家庄受苦,还不如我们把他带走算了。”方义信淡淡一笑,似乎还带着几丝嘲弄的意味,“虹月,你说的是轻巧。可是第一,诸葛二老只是托付我们把他安全送到陈家庄,如今事情已经成功了,也算是我们的使命已经完成了;第二,我身上还背负着杀害沈神医的罪名,天下想除我而后快的人不知有多少呢?已经是拖累了你们了,怎么还有时间和精力顾及到他?而且他在陈家庄,无论怎么样还是比跟着我们安全。”诸葛虹月这才明白他的用心,很是敬佩道:“真是难为你了,方大哥!” 方义信丝毫没有察觉她的语意,继续道:“我们回去收拾一下,明天一起早,就离开陈家庄。”莫言又不明白了,“为什么走得这么匆忙?”方义信叹了口气,“夜长梦多,何况我们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莫言道:“说得也是。”三人商议已定,也就轻松不少,各个回去安睡。

    正文 九 请君入瓮

    九 请君入瓮

    次日,三人起了个大早,匆匆忙忙来向陈无悔和步惊魂告辞。他二人难免会有一番挽留的客气话,但见三人去意已决,也就不再强留,礼送而去。既出了陈家庄,按照方义信的想法,三人往南而下,沿路打听沈华的下落,可是沈华就像是蒸发了似的。不觉间过了三五日,这日居然又到了清龙镇。正是正午时分,太阳又大,诸葛虹月便有些偷懒,推说肚饿。方义信无奈,只得先找家客栈打尖。正巧前面转角处,就有一家“吉祥客栈”,三人便径直走来。走了一停,诸葛虹月忽然惊叫道:“哎哟!”原来是被一条汉子给撞疼了。那人想必有急事,头也不回就急冲冲的去了,只是一转眼的工夫,便消失在滚滚的人流里了。诸葛虹月有些懊恼,“真是个没修养的家伙!撞了人竟然连歉也不道一个!”

    莫言忽然低声喝道:“沈华!”方义信追问道:“看清楚了?”莫言却摇头,“没有!只是感觉而已。”方义信也不再追问,看了看前头,发现有家药铺,便径直走了进去。那掌柜的见生意上门,忙上前招呼,“客官,是要抓药呢?还是问医?”方义信含笑摇头,“我既不抓药也不问医。而是想向掌柜的打听点事。”那掌柜听他这么一说,脸上的笑容顿时没了,“客官,问事您还是到别处去吧。小店还要做生意呢!”方义信也明白这种市井小人的品性,掏了锭银子出来,约有五两,往柜台上一放,“掌柜的,这下可有时间了吧?”那掌柜的顿时笑容满面,“既然是这样。那小的就先做您的这笔生意了。客官不知道想打听点什么?”

    方义信道:“掌柜的,有没有见过这个人?”说完,他便把沈华的面貌向那掌柜描叙了一番。那掌柜道:“客官,您说的是他啊!这段时辰,他可是每天都在咱们这抓药呢!这不,刚才他还拿了副药回去呢!”莫言喜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诸葛虹月也喜道:“总算是工夫不负苦心人啊!”方义信也满心欢喜,想了想,他追问道:“掌柜的,你知道他害的是什么病吗?”掌柜却摇头,“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他只是每天辰时准时来取药而已,别的决不允许多问的。”方义信不免有些失望,但那掌柜又补充道:“说起那张药方,倒也是奇怪,用药是阴阳混用,而药性却是相克相生。不过听说那张方子,还是不死神医开的呢!”想了想,他又接着道,“药方里有味药,叫做石胆。说起这味药来,却是有毒性的。但我想既然是不死神医开的药方,那么就自然有他的道理了。对了,这几日的药量好像越来越大了,似乎病人的病情在不断加重。”他就这么呼啦啦的说了一大通,反倒把三人逗乐了。方义信若有所思,“掌柜的,你可不可以把那药方眷录一份给我?”那掌柜自然满口答应,没多久便办妥了。方义信收好,谢过掌柜后,三人出了药铺。

    诸葛虹月对方义信索要药方的举措很不理解,只是刚才碍着外人在场不大方便问询,此时已经到了大街,便按捺不住问道:“方大哥,你要药方做什么?”方义信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听刚才掌柜那么一说,似乎这张药方很有问题。所以我想拿来看看。”莫言撇了撇嘴,很不以为然,“可不要忘记了,那药方可是不死神医开的。那掌柜的一个市井庸医他知道什么,只会胡言乱语糊弄人而已。”方义信却不敢苟同,“权威也会犯错,只是我们不敢怀疑而已。”就这么争吵着,三人进了“吉祥客栈”。

    诸葛虹月和莫言早就饿坏了,菜端上来后,两人也顾不上斯文立即就狼吞虎咽起来。方义信似乎心不在焉,好几次夹菜的时候筷子夹到了诸葛虹月的筷子。每到此时,莫言便拿来开唰,弄得诸葛虹月满脸飞霞。方义信也颇觉尴尬,正准备伸筷,忽然耳边闪过一个很熟悉的声音,他心里快速的闪过一个人的名字来,“难道是他?”方义信迅速地扫了大厅一眼,“果真是他们。”莫言和诸葛虹月见他举止怪异,忙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见东边临街的桌子上坐着几个熟悉的人影,却是风勤问、陈知礼和胡立早。

    风勤问道:“两位兄长,可知道下月初三陈家庄在万人谷召开英雄大会一事?”胡立早喝了口酒,“这么大的事,江湖上都传得沸沸扬扬了,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呢?”陈知礼道:“我还听说,谁的功夫第一谁就可以赢得司马如烟呢!”风勤问补充道:“赢得了司马如烟,还不等于得到了灵珠。”胡立早又道:“恐怕不见得吧。我听说那司马如烟可是个天生的哑巴呢!”陈知礼却摆了摆手,“只是个哑巴而已,不会说话可以写字嘛!”风勤问表示赞同,“即使不会写字,藏灵珠的地方总该知道去吧?”“这么一说,那是我多虑了?”胡立早自我解围道。“该罚!该罚!”风勤问和陈知礼齐声道。“认罚!认罚!”胡立早主动饮了一盏,老脸上的红光更炽了,“怎么这个司马如烟到了陈家庄的手里了?不是在方义信手中么?”风勤问却不管这么多,“管它呢!人是不重要的,只有灵珠才是最重要的。”胡立早表示认同,“这也是。”陈知礼道:“到时候大家过去凑凑热闹,不就什么都明白了吗?”风勤问与陈知礼点头称是。三人又谈了些江湖逸事,只不过不再是关于英雄大会的了。

    方义信见不再是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便埋头填饭。诸葛虹月和莫言见他不言语,便也默默吞饭。约莫一柱香时分后,风勤问三人才酒饱饭足的离去。等他们离去后,方义信三人才回到客栈楼上的房里。一进门,莫言便忿忿不平骂道:“真是可恶!想我们拼死拼活好容易把司马如烟安全地送到了陈家庄,没想到他倒好,搞什么武林大会,拱手就把司马如烟送了出去!真是气死我了。”诸葛虹月也沉不下气了,“我早就说了,与其让他在那里受苦,还不如我们自己把他带在身边。可是你们却偏偏不信,现在可好了,看清楚了吧?”两人又胡乱骂了一通,直到累了才歇了口。

    诸葛虹月见方义信一直在一旁默默不作声,问道:“方大哥,你在想什么啊?”方义信莞尔一笑,“我在想这次陈家庄在玩什么花样!”听他这么一说,莫言也来了兴趣了,凑近问道:“他们这次在玩什么把戏啊?”方义信道:“要是我没有料错的话,这次应该是‘移花接木’的自保招数。”莫言不解,“‘移花接木’?”诸葛虹月也道:“自保?怎么个自保法?”方义信见他们迫切想知道的样子,也不再卖关子,侃侃分析道:“司马如烟由于与灵珠有关联,那么天下垂涎之徒必定会穷追不舍。换句话说,也就是陈家庄的敌人也就越多了。虽然陈家庄实力雄厚,但终不可能以一己之力对抗全武林,这么一来,他们就会有覆巢灭门之祸。所以他们想出了这招‘移花接木’,举办英雄大会由功夫第一的人保护司马如烟,这样就把包袱转移到了别人的身上,这是其一;其二就是定了这么个事情,也稳定了那些狂热之徒不去骚扰陈家庄,这样就可以为陈家庄求得安宁,也就是自保!”

    诸葛虹月点头称是,但她又道:“难道我们就见死不救?”这次不等方义信回答,莫言抢道:“我觉得我们现在首要的事情是找到沈华。至如救司马如烟我们还有一点时间,我们可以从长计议,找出个万全之策来!”诸葛听后,把目光投向方义信,似乎在向他征求意见。方义信肯定道:“莫言说的没错。既然药铺掌柜说沈华每日辰时会来取药,我们就不妨‘守株待兔’,以逸待劳,如何?”诸葛虹月见他以有安排,便也不再说什么。

    夏天的夜,似乎特别难熬。诸葛虹月折腾到半夜,尤无半点睡意,索性起床来到房子外。走到房门,就看到一轮华月迎了上来,照得大地如同白昼一样。诸葛虹月自语道:“不觉又是一个月圆之夜了!”楼下的小院里,树影婆娑,光斑如玉,夏蝉长吟,倒让她找到了一种儿时的感觉。她独自看了半晌,渐渐也有了几丝睡意,正要回房去休息,却一眼瞥到方义信房中透出灯影。“都这么晚,方大哥怎么还不曾入睡?在做什么?我过去看看!”主意打定,便蹑手蹑脚向方义信的房间走去。一推房门,竟然是虚掩的。诸葛虹月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却看见方义信正趴在桌上安睡。

    诸葛虹月轻轻叹了口气,脱下自己的披风替他披上。正待离去,方义信却忽然醒来。方义信睡眼惺忪看见房子里忽然多了个人,先是唬了一跳,待看清楚是诸葛虹月后,才松了口气,“虹月,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曾睡啊?”诸葛虹月笑道:“我睡不着,就出来走走。看到你的房子里亮着灯,所以顺便过来看看,不想吵醒你了。”方义信这才注意到身上的披风,不由大生感激之意,“真是谢谢你了。”却又脱了下来替诸葛虹月披上,“下半夜冷,你披上吧。”诸葛虹月幸福地点了点头,顺势拿起桌上的线装书,却是一本《神农百草》,顿时一愣,“怎么,方大哥难道对药学也有兴趣了?”方义信摇头,“我只是想起白日里,药铺掌柜的一些话,所以借了本《神农百草》来翻翻,看看能有什么发现。”诸葛虹月追问道:“那可曾发现了什么?”方义信摇头,“可能是我驽笨吧,暂时还没有什么发现。”说到这里时,他的话锋一转,“夜深了,你早点安歇吧。”诸葛虹月听话的点头,“恩。你也一样,早歇啊!”送走她后,方义信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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