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琴情仇_分节阅读 3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然要你死在我手中,但是我却不杀不还手的人。"

    "小心了!"她娇叱一声,黑白双刃舞起一片刀影卷了过来。

    我脚步一错,轻轻地滑出这一片刀圈,身形未定,背后又传了风声,我听声辨位,再次脱出,但是背后的风声却消失了。我转身,看见的却是耶律琴满眼的怒火,我明白我又错了,一味地闪躲让她以为我在轻视她--我出手了,但仅仅摆出"降龙十八掌"的起手势"见龙在天",这女子好生奇怪,不是要报父仇么?却一定要我出手。

    "好。"她银牙一咬,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攻势伴随着双刀卷过来,另我不得不集中全部的精神应付,"双龙出海"、"龙游浅水"、"龙腾于空"连番施出。想不到这女子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武功。

    越打越久,我越心惊,这女子短短五年时间之中,竟有如此成就,足可名列江湖一流高手之列。 突然,我竟有一种想法,如果我们不是兵戎相向那该多好。

    "云龙击!"耶律琴久攻不下,突然一声怒叱。"云龙击?"我心中一凛,那是七杀教据说失传已久的武功,当年和丐帮的龙战于野同为至刚至阳的武功,当年耶律齐明都没有学到,她从何学来?而丐帮的"龙战于野"乃是"降龙十八掌"之中的第十八掌,据说丐帮的历代以来只有洪七公和乔锋两人能够自由施展,我也只会一点皮毛,稍微不慎,便被那巨大的耗力和反弹所伤。

    但见"云龙击"甫出,整个空气充满了灼热的气息,更似要撕裂一般,排山倒海的热浪向我涌了过来,我无暇顾及其他,脚步一错,双手分击,"龙战于野",随即也涌出一股强劲的气流迎了上去,两招都是天下间至刚至猛的招式,我到想试一下,二者究竟谁更强。

    但是我随即醒悟了过来,我不只她功力如何,但是刚刚和我打了那么久,肯定耗力甚巨,而我刚刚却是十成十的功力!醒悟过来的我慌忙把八成的内力撤回来,打在旁边的地上。

    "轰"地一声巨响,地上被打出一个大坑。

    "噗!"我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内腑翻腾让我难受至极,后退数步,跌坐在地上。云龙击果然不同凡响,虽然耶律琴已经力劲,但是威力也不可小觑。

    "蹬蹬蹬"耶律琴也被我在我撤回内力时运劲布满全身的"醉蝶狂舞"震得连退三大步,嘴角也溢出了丝丝血迹。但是她随即就稳住身形,挥刀又是一片刀影卷了过来。

    我闭上眼睛,等着那一片刀影降到我头上。

    "叮"地一声脆响,我睁开眼睛,看到一柄剑架住了黑白双刃,我随即又闭上眼睛,不用看也知道剑的主人是谁了--朱雀堂主独孤剑。

    "你来干什么?"

    "帮主恕罪!"独孤剑开口,"秦二哥说的。"没等我回答,他转向耶律琴,"姑娘,令尊并非我们帮主所杀,你何苦要找我们帮主呢?"

    "独孤剑,不用多少说了,你回去吧,这儿没你的事。"我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帮主!"

    "这是命令!我叫你回去。你知道听令不受者该当何刑?"

    "是,属下尊令。"独孤剑默默地退开数步,而后飞身而去。

    "少假惺惺了!"语气中不带任何因子,冷冰冰的。

    "我闭上了眼睛,姑娘,动手吧!"

    "哼,你以为我不敢?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说完的瞬间我感觉到有冰冷的感觉降到我脖子上。

    良久,我睁开眼睛,在她的眼中我看到的不是那种大仇将报的痛快的眼神,却看到了一种哀怨的眼神。

    "姑娘为何还不动手?"

    耶律琴什么话也没说,手轻轻一抖,刀锋一偏,我只觉得肩膀上一阵疼痛。

    "为什么?"

    她什么话也没说,"呛!"一声把黑白双刃掉在地上,人,却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一阵迷茫。

    正文 第五章 两个神秘人

    华山绝顶,夕阳慢慢坠下,一片残霞搁在山头,被落日的余辉照得一片血红。"夕阳无限好,可惜近黄昏"长叹一声我仰躺在山巅草地上,仰望落日后苍茫的天空。忽的想到那日在雪山下的小村庄中欲抚琴一曲的冲动,于是我取出琴,在山石上摆好,调了一个调。

    "铮",我摸了摸琴木,叹了一声,手指搭上琴弦,却自然而然地弹出《沧海一笑》,琴音奔腾犹如怒海狂涛,间或一片宁静,却是下一波怒涛的前兆,时而凄婉肃杀,时而激奋悲壮,时而狂傲卓立,时而洒脱飘逸,气势磅礴,竟有种让我说不出的慷慨激昂之意。甚是佩服前人所谱的这首曲子,该是如何地呕心沥血。心中却不禁想起与耶律燕相识到为仇的时间来,虽然不是很长。在琴声淙铮中,从冰洞救人,喂药疗伤,树下之会直到总坛之会,点点滴滴,随琴声在眼前掠过。

    忽的,一阵箫声和着我的琴声,悠悠传来。我蓦地一惊,方才的想法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静心的感觉,只觉得周围万籁俱静,田地见仿佛只剩我一人,心境转至无以复加的沉寂。但觉箫声端的柔和至极,有若晓风轻拂柳梢,朝露滋润花蕊。这是怎么了?我心中一凛,忙调整思绪,手上渐渐融入内力,琴声被我内力催发得更加激昂,直抗那箫声。

    那箫声仿佛也感觉到一般,但是却没有加强,只是觉得箫声越发清丽,忽高忽低,忽轻忽响。我暗自惊奇,这吹箫者是谁,怎的如此奇怪,已萌生一见之意。于是又催动内力,是琴声更加高亢,周围的空气也如凝固一般,那吹箫的人也催动内力,阵阵谱唱传入耳中,让我心中的矿早逐渐平静下来。

    此人究竟是谁?竟能吹箫至如此地步?让人如听佛门谱唱一般平心静气?若非得道高人便是大慈大悲之人。想至此,我收了手,朗声以内力传气,直往箫声来处而去:何方高人,可否现身一见?良久却没有回音,于是我又叫了一遍,还是没有回答。于是我凝神静听,感觉那边并无动静,但还是往那边走去。忽的,远处人影一闪,飞一般地往山下掠去。

    我步法稍提,紧紧地跟了上去,如此一追一赶,转眼之间已经到了半山腰。但是无论我怎么催力,却始终赶不上那人,而不论那人怎么快,却也甩不掉我。就这么一直奔了有半盏茶的时间,已到了山脚下的一个小镇,虽是晚上,却也人来人往,那人三转两转,融入人群中不见了。

    "可惜!"我叹了一口气。夜晚了,干脆在此打尖一宿,却想起东西都在山上,就买了点酒肉,往山上而去。

    酒酣之处,忍不住抚琴而歌,却想起方才和琴之人,那个人的身影好像阿,但是旋即一想,怎么可能?兴许认错人了也不一定。

    次日一早醒来,发现身上沾满了露水,不禁苦笑,昨晚竟然喝得躺倒在山上睡了一夜。

    下得山来,一路南下,就此日复一日地南游。不日,到了长江北岸,渡船南行。渡船上,我挑了一个船头的位置盘腿而坐,随着船尾艄公行船而进,沿江的风景倒也不错。忽的,只听船中有人说道:"最近江湖上怎么这么多事啊?"

    另一声音粗犷的人说道:"王兄可知什么事?"

    那姓王的汉子说道:"赵贤弟有所不知啊,最近这一个月时间来,从北到南的几大门派,先后有人闹过,从北到南,少林、武当、峨嵋、崆峒。但是闹过之后只是扬长而去,却没有伤一人。你说怪是不怪?"

    那姓赵的又问:"王兄可知是何人所为?"

    姓王的汉子说道:听江湖传闻,大闹各派之人青衣蒙面,身材矮小,似乎是一个女的,而且所用的武功极似烟流门的武功!"

    我不禁一惊"难道是她?看她所闹各派皆是当年参与七杀之战的门派。已经有四派被闹过了,还有丐帮和昆仑二派,按照闹事者的路线,下一步应该是昆仑。我主意已定--立即往西北去昆仑。

    但是接下来的话却让我更加心惊:

    那姓赵汉子说道:"王兄可知另外一件事情?"

    姓王汉子问道:"何事?"

    姓赵汉子说道:"听说当年七杀教主耶律齐明的女儿没死,现在有人在江湖上看见了她!"

    姓王汉子又问道:"不是说当年尽剿七杀教了吗?怎么会还有一个女儿呢?"

    姓赵汉子说道:"据传闻当年耶律齐明的老奴婢带着他女儿投入了烟流门下。"

    我忖道:这下江湖又多事了,先不说大闹四大门派者何人,就耶律齐明之女耶律琴重现江湖一事,不知怎的有人知道他是烟流门下,那烟流一门尽皆女子,行事亦正亦邪,而且门下弟子众多。这耶律琴投到烟流门下,势必引起武林与烟流门之争。

    为了赶在闹事者到达昆仑之前赶到。以查出闹事者,我甫一下船,就立即动身往西北赶去。这一日,渡过黄河位于青海段,到了凤翔府,哪知道是慢了一步,到凤翔时已经得到了三日前又有人夜闹昆仑派的消息。我思忖道:这人到底是谁,速度竟至如此之快?一个月的时间,大闹少林、武当、峨嵋、崆峒、昆仑五大门派,而且能够有此作为武功定然不俗。究竟是谁呢?转念一想,当年六大派只剩下丐帮,那现在闹事者应该是往东而行了。于是我又马不停蹄地往丐帮总坛赶去。

    直到齐鲁境内,所幸尚未得到任何有关于闹事者的消息,不过,却得知,五大门派的人齐现齐鲁,这大概是五大门派的人也知道闹事者的下一步就是往丐帮而来。

    到得丐帮总坛,只见总坛布置戒严,闲杂人一律被禁止入内。我拿出师父临走时留下的花子结,带得以通行,旁边早有弟子入内通报。刚到议事厅前的广场就见丐帮帮主何知我迎了出来,我忙抱拳行礼:帮主折杀萧某!

    何知我道:"少侠请入内说话!"

    甫入大厅,发现少林、武当、峨嵋、昆仑、崆峒派各掌门皆已在座。我刚坐下,何知我便问:"不知少侠何处得到我丐帮信物花子结?"

    "花子结?"我这才明白过来,"那是七年前在下授业恩师留下的。"

    "敢问少侠师承可是醉丐?"何知我急切地问道。

    "我不知道师父名讳,只知道师父他老人家须发皆白,腰间终日不离一个大酒葫芦。"

    "那定是醉丐无疑了"何知我喜道,"醉丐是我的师叔,为人豪放不羁,才在江湖上浪迹的。这个花子结全帮只有帮主和四大长老才有的。"

    "萧施主"少林方丈方证大师开口了,"听说施主曾南下又年、北上地追查闹事者?"

    "是啊,萧少侠不是退出江湖了么?"崆峒掌门天玑子道。

    我便把那日华山下追寻神秘人到渡船中听得对话到北上南下东行之事说了一遍。只是中间省略了有关耶律琴的事。

    "此事似是一女子所为,而且武功似乎出自烟流门下。"昆仑掌门玉灵子也开口了,"而且麻烦事不只一桩,听说当年的七杀余孽叫耶律琴的又出现在江湖中。"

    "江湖又多生事端了,阿弥陀佛!"方证大师低诵了一句佛号。

    "为今之计就是要商讨找出闹事之人为紧,不然让江湖传闻六大门派让一神秘女子闹得鸡犬不宁,我们颜面何存?"天玑子道。

    "有没有可能二者是同一个人呢?"定清师太道,"闹事者武功似是烟流门下,而耶律琴也是烟流门下。"

    "是有可能"何知我道,随即又转向我,"少侠这数日追踪可有什么线索?"

    我摇了摇头,其实我自己心中也是一团乱麻,先是华山神秘吹箫人,然后是闹事者,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39_39708/595829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