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只是他的眼神又变成死灰色,毫无半分生气,冷冰冰的全无表情。
“秋儿,这家伙打扮起来更像列雨钦了,可是偏偏列雨钦不该这个样子。”齐雪松道:“她是倨傲孤高的剑客,跟这个样子有天壤之别。蜀中唐门的人怎么会相信。”
“是人总会变的。”齐名秋对最近一手炮制出来的“列雨钦”非常满意:“在他失踪的这段二个多月时间,谁也没见过列雨钦,他变成什么样谁知道。这只需要依着这阿东的样子编个故事就好了。”
“你是说,咱们给唐门的人说,列雨钦因为某件我们也不清楚的事,受到打击变成这个痴痴呆呆神神兮兮的样?”齐雪松知女莫若父。
“不错,若是这样,这个落拓的‘列雨钦’,眼神不复凌厉,也没有了戾气,不再有半分风采,只是个空空洞洞的壳。他的眸子里既使有这个人,也当看不见;什么也不愿意想,希望忘了令他变成这样的原因,就这么什么也感觉不到的,等到他走到死的那一刻,因为他心中的压抑恨不得自己把自己撕烂,偏又充满着矛盾。他风餐露宿、任风吹雨打,却又宛若死人,没半点反应。”
齐雪松道:“有什么原因可以使冷漠的了列雨钦,有这么大的变化?”
齐名秋冷冷道:“为‘情’所困!”可惜阿东的注意力不知去哪里去了,要不听到这个恶毒女子居然能清楚的分析出自己这二个月的心路历程,该很尴尬吧。
“列雨钦?他,为情所困。秋儿,这不大可能吧?”齐雪松问。
第五卷 武林动荡 14 太子换狸猫
齐雪松道:“有什么原因可以使冷漠的了列雨钦,有这么大的变化?”
齐名秋冷冷道:“为‘情’所困!”。
“列雨钦?他,为情所困。秋儿,这不大可能吧?”齐雪松问。
“你不是列雨钦,你怎么知道他不会为情所困;唐门的人也不是列雨钦,他们又凭什么不信。还有什么借口比这个更好呢?”她的脸阴测测的,“我会这么告诉唐门的人,说是在山水雨亭那里捡到他的,也有铁刚他们作证。爹,你有通知蜀中唐门的人来领人没?”
“嗯,就这几天便会来吧。现在江湖上冒名的人特别多,现在唐门一个也没有承认,也不知道咱们这个能不能骗过去。”齐雪松道。
“哼,列雨钦的失踪,唐门的人一定调查过,他是再点苍山附近没消息的。而正巧那天点苍山有二场婚礼,如果其中有位新娘是他的意中人,我编的故事就更天衣无缝了。”齐名秋道。
“照秋儿这么说,我反而有些担心,这个阿东会不会是真的列雨钦?”齐雪松声音不自觉的变低了。
“他?若他真是列雨钦,在他来降龙堡的第一天,就已经血洗了这里,那里还会等着我们来随意摆布他。不要忘了,那个列雨钦是如血魔般的邪神。”齐名秋不屑的冷笑道
一时间,这花厅上气氛有了些诡异。谁都没有说话,他们并不是真以为阿东就是列雨钦,而是想起了那个毒手阴辣的冷面男子。正在此刻,阿宛匆匆来报:“堡主,大小姐,蜀中唐门的‘星少爷’和他的手下到了。”
“来得还真快,看样子唐门也急了。秋儿,你先带‘列雨钦’到里屋,现在也该我降龙堡漫天要价了。阿宛,唐门的人来了多少?”齐雪松先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然后把“重点”布置了下去。
“嗯,除了领头的‘星少爷’和六名仆众,还有四位看起来也不俗的唐门弟子。”阿宛答,能作齐名秋的贴身丫鬟,见识还是有些的。
“把他们请到正堂,我这就过去。”齐雪松道。
降龙堡虽然很大,却一点也没有冷清的样子,一抹明阳,满地花荫,三五垂绦童子,正在等着卷帘迎客,一阵淡淡的檀香,便随着卷起的竹帘飘散了出来。
现在走进来的目朗似星的少年就是他们的客人。
齐雪松满脸笑容,殷勤迎客,他道:“蜀中唐门的‘星少爷’亲自驾临鄙堡,实乃鄙堡的荣幸。”他并未见过唐星,只是这英俊得绝无瑕疵得男子拥有旁人无法比拟得气度,若他不是唐星,已经没有谁配称“星少爷”了。
外貌上仅仅比封浪次一等,有着纪衣白俊逸级数的唐星望向齐雪松,冷然道:“齐堡主客气了,我们此次前来的目的,堡主自然清楚,望堡主先请出鄙门少门主。”
齐雪松哈哈一笑,道:“这个自然,不过‘星少爷’可带来了约定的秘密毒器?”
“唐门弟子从来言出必行。齐堡主是不放心么?”唐星问。
“哪里,哪里。‘星少爷’应该知道,降龙堡本是灵教的属下,这次将贵派少门主送还,无疑会令灵教的南教主很不开心,说不定还会招来报复,我们冒了这么大的险也该是有代价的,老夫只是想先看看这代价值与不值。”齐雪松笑得很贱。
“我倒无所谓,不过,本门有过保证,这秘密毒器只有真正找回少门主的人独享。若齐堡主找到的人并非本门少门主,唐星只有杀了见识过这毒器的人灭口。”唐星用冷冷的语调说。
齐雪松顿时语塞,他心虚自知那“列雨钦”是假的,哪敢先看毒器,不过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他干冷的一笑解嘲,道:“‘星少爷’你看我这老糊涂的人,今天的主角又不是降龙堡。阿宛,叫秋儿把唐门的少门主领出来。”
唐星这才坐了下来,喝起手边的茶。他并不怕茶里有毒,毕竟敢在唐门“星少爷”面前下毒耍花样的人不多,而齐雪松绝对不是其中之一。
“这茶是云南的普洱,‘星少爷’喝得可习惯?”齐雪松问。
“嗯。”唐星只应了一声,一个人到了某种地位时,就自然而然会变成一个不多话的人。
“列雨钦”和齐名秋还未到,齐雪松只觉得和唐门的人坐在一起,那种逼人的戾气刺骨生寒,尤其是在没有其他声音时,齐雪松没话找话:“不知道‘星少爷’身后这四位怎么称呼?”
“唐春。”第一个身材修长的人说。
“唐夏。”黝黑的人自报姓名。
“唐秋。”硬得像铁得那人道。
“唐冬。”冷得像冰的声音道。
这四个人苍白的脸上全无表情,身子像标枪一样站得笔直。齐雪松心想,难怪唐门一直少有人在江湖上行走,也能有四门之一的地位。这四个杀气很重,却岌岌无名的人随便拿一个到江湖上也能扬名立万;而且一看就像和列雨钦一个地方出来的,都没什么表情,让人发怵。
接着门帘一揭,从后厅走出个体态窈窕的女子,她道:‘劳诸位久等了,在贵派少门主见到各位之前,我希望你们先听我说一段话。“她语音娇柔,穿了件舒服的鲜红衣裳,秀发松松的挽起,轻盈的走到唐门物资前面。
“你是谁?”唐星即使见到如此甜美的微笑,就好像百花在这一刻开放的微笑,也没有一般男人色魂予授的模样。
“这是小女,名秋。小女不懂事,望‘星少爷’见谅、。”齐雪松明知道她的出现是刻意的,应付场面的话还是要说。
齐名秋故意不去看唐星,也不理会他们之间会说些什么,只自说自话,像是在讲一个故事:“我不之多你们还能不能认出他来,他已经不是你们所想像的,那个高高再上的列雨钦,他整个人都变了,因为一件事。那究竟是怎样的一件事,他不说,我们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封闭了自己,不说话,也不听不到我们说话,虽然活着却已是行尸走肉!这样的列雨钦你们还愿意见吗,还会为了这成了废人的少门主付出那么大代价吗?”
高!实在是高!齐雪松为女儿这招欲擒故纵拍案叫绝,与其令唐门的人怀疑阿东身份的真实性,不如把疑点全抛出去,迫他们相信,让他们自己去想办法解决,自己说服自己。
“这是我们唐门的事,不劳齐姑娘费心,还请请出本门少门主。”唐星没有表态,也不知道他究竟信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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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武林动荡 15谁才是冒牌货
“阿宛,把人带出来。”齐名秋现在能说的也只有这句话。
一个梳着双分髻的小婢领着个白衣的男子走了进来;于是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他似乎毫无知觉。看着五个唐门的人眼睛闪着光,齐名秋嘴角泛起一丝恶意的微笑。
唐星和那四个近随之间交换着眼色,突然这5个人一起出手,便如雷鸣电击、锐不可当,五人联手、配合得真是天衣无缝,这一招出手,天下只怕再没有一个人能躲避开,奇怪得是,唐星5人出手,居然不是暗器。
5柄剑刹那间,便已向“列雨钦”肩、胸、喉、腰、下阴刺出。剑光绵密、宛如一片光幕,绝对看不见有丝毫空隙,又正如水银之泻地,无孔不入。
在场所有人只有一个念头——别说是呆呆、痴痴的阿东,便是列雨钦本人也难以在这突变之机,应付这绝无可能出手的唐门手足,下一刻,便将见到血溅降龙堡正厅……
齐雪松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还发着怔,突然一只手拉住“列雨钦”的袖子,用一种很奇特的手法把他拉出了剑芒中。
唐星轻喝道:“好快的手!”
出手救“列雨钦”的却是齐家大小姐,齐名秋。她的武功似乎比人们想像中还要强,不过这也有可能只是碰巧罢了。齐名秋拉人的右手也挂彩了,衣袖被剑锋划破,血顺着手指滴在地上。甘冒这个危险,完全是在她眼中“阿东”的利用价值够大的缘故。那五人一招落空,剑不留情,只听“嘶嘶”的剑风第二次追了过来,连同齐名秋一起网了进来,这剑阵出手配合之佳妙,身在其中,绝无办法如上次有人在外援手般容易破解了。
惊魂未定的齐雪松突然醒悟,“星少爷”乃蜀中唐门中除了唐云,最有希望成为未来蜀中唐门继承者的人,若没有了唐云,他便顺理成章的成为少门主,所以他要杀了这个唐云。齐雪松一念及此,又想到更为恐怖的一点——唐星杀了他的少门主,这种事他怎么可能允许有人泄漏出去,杀了阿东,他必定会杀了自己和这屋里所有人灭口。
他们第二次出手,齐名秋也想到了,只是和她父亲的想法完全不一样——这5个人绝不可能是唐门的人!因为这样的身手拿到那里,都无一例外的会声名鹊起,不会如此寂寂无名;何况任何一个唐门的弟子如果想制人于死地,他们不会用除了毒器以外的武功,绝对不是剑。齐名秋喝道:“你们不是蜀中唐门的人,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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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门外,垂杨处处,蜀中风物胜江南,尤其在这有星月的晚上,更加显得如此。
玉蝴蝶根本不用敲门,等着他的那个人根本就没睡,他早已在自斟自饮,就好像是在等着玉蝴蝶似的。但之前,谁也没约谁。
摆好棋盘,备好酒菜。
玉蝴蝶已飘然走了过去,那出尘的风姿,那飘逸的微笑,在星光下看来更如天上嫡仙。玉蝴蝶坐在了等自己的那个人对面,道:“南兄,一面下棋一面喝酒,这么好兴致怎么部叫上我。”
那个被称作南兄的中年文士剑眉星目,长身玉立,身着一袭青袍,赫然是灵教的教主——南维英。南维英放下一枚黒子到棋盘上,抬头对蝴蝶一笑,道:“玉宗主见外了”。说起来灵教在江湖帮派上的确是首屈一指的邪派,教主居然是个这么温文尔雅的脚色。而南维英跟玉蝴蝶的武功、名气相差甚远,却不知为何玉蝴蝶对南维英有几许尊敬,难道玉蝴蝶也知道了南维英的平庸只是为了掩饰“天下第一剑南剑首”的身份?
应该不会,凭玉蝴蝶的性子,若知道南维英竟是如此一个深不可测的人,是绝对不会和他走到一道,与虎谋皮。何况,玉蝴蝶还想从南剑首手上夺回肉芝呢。那他们为何此时会走得如此近呢?
“过了这么久,唐大先生还是没有露面,他难道不关心他独生儿子的下落?”玉蝴蝶问。
“唐大先生,他已经不会露面了,你不用担心。灵教承诺的事情已经做到了,剩下的就看你们蝴蝶谷的了。”南维英微笑着说:“也不知道这次降龙堡的那个列雨钦是不是真的。”原来他已经知道降龙堡的人,背着灵教与蜀中唐门做交易的事情了。
“不管他是不是真的,他都要死。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玉蝴蝶冷冷的道,他的脸色又沉了下来:“灵教好手段,我连唐大先生的下落都没打听到,你就完成盟约。只是死不见尸……希望南兄没有说大话。”
南维英微微一笑,不答玉蝴蝶的质问,反倒说起眼前的事:“这该是第七个了。以后不知道的还有很多,蝴蝶流为了全力追杀他,也有近一个月没有接过一笔生意了吧?”
“我只希望,下次南兄给我的消息里,又一个真的列雨钦。”蝴蝶表现出心中的不满。他与南维英都欲除列雨钦而后快,他们都不希望列雨钦回到唐门,成为唐门未来的主宰,不论为了私人、还是门户之事,列雨钦都得死。但是一个列雨钦便叫人头大,若还有蜀中唐门做后盾,恐怕死的就是他们了,所以灵教和蝴蝶流连在一条绳子上了。
“杀一个,少一个,当他们被杀寒了胆,自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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