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即将到来的最后一战,夜晚显得尤为难熬。
高峰之上,灵飞派唯一先天之人冷眼环视整片不融峰四周,心中却是难得的荡起了波澜。
“时隔数久,终于一切都要实现了。师尊,当年答应你的事情,即将达成,想必九泉之下你也能够安息了,只可惜吾没有机会手持至宝将仇敌亲手斩杀,恐怕日后将成一憾事。不过,这也无妨,日后的灵飞派早晚能够成为整个道门的翘楚,在吾灵飞·道剑平的带领下走上真正的巅峰。”
月光的撒照之下,道剑平的脸上带有着些许的激动。
可不知何时,就在这唯一的高峰之上,竟不知何时,有一道华贵身影早已身在其后。
“呦,没想到这种偏僻之地也能繁衍出这等野心,看来这边的事情尚有几番乐趣。”
突来的言语使得道剑平的神情猛然发生变化。
冷眉倏然而立,右手之上已自成剑气。
以如今自身之修为,放眼整个西南边陲,怎可能有人悄无声息来到自己身后而不得知?
“诶呀呀,还真是令人害怕啊,吾不过是听了一个野心家在这里自言自语,难不成就要被杀了么?那不如这样吧,吾假装没听见,你看能否放吾离开呢?”
声音再次传来,道剑平已经凭借自身剑感察觉到身后之人所在距离不过十米之远,以自身剑法定能在一瞬之间取其性命。
念头笃定一瞬,道剑平旋身一指,灵飞剑气诺然而冲!直奔身后之人!
可下一幕,却是令道剑平彻底震惊!
只见来者翻手拂袖之间,偌大剑气竟然就此溃散!
“你是何人?竟有如此能为?”道剑平此时此刻已经不敢有丝毫大意,全念之下,心生剑气已将面前锦贵华袍之人彻底封死。
“呵,看来跨入先天之后,你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么?不过啊,要是先天就天下无敌的话,中原每一日怕是都要改朝换代喽。”
嘲讽的言语,毫不在意的身姿,透露的却是绝对的自信。
面对嘲讽,道剑平的双眼微微轻眯,自从步入先天之后,他从未遭受过这等无视。
更何况,对方的态度,明显不将自己放在眼中。
“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阁下若是就此离去,吾可代表灵飞派保证日后绝不找阁下任何麻烦。”
“哦?还真是偌大的赏赐啊,不过吾今日之所以会出现在此,正是为了完成吾徒儿的请求,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的话,玉儒无暇之名,恐怕在江湖之上真的就随风消散了吧。”
话落一刻,却见玉儒无暇,步履上前数步,浩瀚内元运气而提,原本道剑平隐匿在四周之剑气竟在一瞬之间,彻底被气势压制!
“玉儒无暇?!你是昊正五道前任第一关守关者,玉儒无暇?!”
如此名号,道剑平自然不会不知。
江湖传言,玉儒无暇早在卸下昊正五道第一道之职后便在江湖上销声匿迹,如今再出却是在这西南边陲之地,又是为何?!
等等,刚刚他说的话中,提到了他的徒弟?!
道剑平的脑海之中突然浮现出了一个身影,难不成是他?!
“哦?看来你已经猜到了啊,不如这样吧,要是你自废根基,然后率领灵飞派尽数归顺于吾徒的话,说不定吾可就此回去休息了呢。”
再不言语,西南边陲之中新出之人不用多提,答案已在心中。
面前之人虽退隐多年,但无论是修为亦或是气势,均给自身带来无穷压迫感。
道剑平内心已有感觉,一招,只有一招的机会,自己或许能得胜算。
心神收缩之间,纯念的剑意已经完全凝聚。
道剑平体内三花内元已臻至平衡之态。
剑经、道术、符术三式之能浑然天成。
见到对手周身之上已有真元流动,玉儒无暇却是冷哼一声,表情之上尽露不屑。
西南边陲之人纵然进入先天又能有何表现,武学、经验不过是井底之蛙罢了。
高峰之上,气氛愈加紧张,两者之决究竟何人得胜,全看双方一招之威。
突然间,只见灵飞派双眼猛睁一瞬,三花内元彻底融合一年。
灵飞派三式武学完美融合一起,配合自身浑瀚道元尽化一式!
“三花聚顶·十方道剑平!”
浩浩内元,运化之间,一柄宏大三花剑气陡然形成,周遭空气尽遭剑威而压。
高峰之上,岩石泥土遭受波及,纷纷化成飞灰。
再观另一方,却是玉儒无暇泰然自若。
双手后背,沉足向前。
内元倾尽之间却是儒门绝式倏然而出!
“玉印圣涛!”
足尖所踏之瞬,内元倏然而破,顿化万千儒圣之气,包覆袭向灵飞·道剑平!
庞大剑气与浩然圣儒之招相撞一瞬,登时间天地色变,风云翻动。
陡然高峰竟在两招交碰一瞬,被摧毁的七七八八。
岩石飞落之间,使得附近树林也遭受摧残。
大地震动之际,却是整个火山湖周围同感异变。
“嗯?”阮末在运功之中缓缓苏醒,感受地表所传来的震动,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笑容。
“看来最大的变数已经解决,接下来计划的执行就没有任何威胁了。”
心中既然已经猜出震动来源,阮末便不再多加理会,而是再度进入了静修之中。
再观高峰方向,却见此时已再无高峰。
所存在的只有满地的荒废,以及一道站立的身影。
“所以吾才说,招式看上去华而不实,实则到处尽是漏洞又有何用?堪堪先天,目光却如此短浅,杀你简直是脏了吾的手,不过也罢今日出手,日后得到的反馈或许值得期待。阮末,接下来的事,可就不要再让吾多加参与了。”
话罢一刻,只见玉儒无暇身化极光,随即消失不见。
时过半晌,三教之人同时寻到此处。
“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原本此处存在的高峰呢……”
震惊之中,三教之人搜索半天,却没有什么特殊的发现,不过能够找到的却有一具已被岩石砸的稀烂的尸体,却已经分不清究竟是何方人士……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_3019/8216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