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量立刻壮了不少,抬头往前一打量,只见门上有几个斗大的字,大概由于年深日久,已成模糊不清之状,若不细加察看,是不易发现的。
那只大龟,仅适才看过那一眼之后,一直伏着未动,他们走近门前一审视,只见那字迹为:“水晶宫别府!”
邵美芙一见“水晶宫”三字,即骇然道:“这不是东海龙王住的地方吗?”
“你再看看,后面尚有“别府”两字呢!”
“难道身为龙王,就不能另置一处别府吗?”
“你怎么也对龙王信以为真起来,依我看,定是那位前辈人,为摒除尘世的嚣杂,而置修真之地于此!”
邵美芙见白瑞麟不信自己的说法,仍不服气的道:“你既不信有龙王,那送我们而来的怪鱼,说不定就是什么龙,该不会错的!”
“嗯?”白瑞麟道:“这点我尚不能证实,不过看它的外表,也确像传说中的龙,只是目前尚难断定!”
“那依你的看法,此洞府该是什么人居住呢?”
“依我的看法,是一位前辈异人的住所,这位前辈不但有很好的水中功夫,且有驱使水族的异术!”
“你敢断定吗?”
“只不过如此猜想而已,那敢断定!”
“那为什么他要把此洞名起为水晶宫呢?”
“这不过穿凿附会而已!”
两人一问一答的如此说着,就顺步走进了石门。
石门内是一段异常光滑的石道,其光滑的程度,真可说是光可监人,纤尘不染。
唯一使白瑞麟诧异的,自进洞迄今,不但未见到一颗大的珍珠,就连一颗小的也未看到,而洞中的光亮,不知究为何物所发。
说它是为石上所发,似乎又不大可能,这就出乎他的意料了,依照从前他在地下石府所知,用以发光的完全是些珠光,可是现在,任他如何绞尽脑汁,也猜想不透。
又走进十余丈,甬道陡然一转,又出现一个石门,这个石门,却异常广大,高约两丈余,宽有丈二,在门的两边,有两根粗约合抱的石柱,在石柱上,正盘绞着两条有水桶粗细的大蛇!
那蛇属于黑白相间的花蛇,见到白瑞麟,仅把鲜红的舌头伸缩了两下,嘘嘘的叫了两声,又俯首闭目不动了,若非它那两声嘘嘘怪叫,真像是刚刻在石柱上无二。
白瑞麟见那蛇的狞恶之状,即停住身形,若有动静,便准备全力一击,谁知它仅叫了两声,便不动了,不免又感怪异起来。
既然如此,也就不加深究,便一拉邵美芙,昂首向石门走进。
谁知刚踏进石门,忽然把两人怔住了!
原来内面是一个广大的石室,只是空汤汤的,什么也没有,仅在右边的石壁上,有一幅地理图。
那图是刻于光滑的石壁上,所以看去异常清晰。
于是两人慢慢走近观看,忽闻邵美芙首先叫道:“你看,长春岛就在这里!”
其实,白瑞麟早就看到了,只是他想要知道,现在存身之所,究属何地,可是看了半晌,并未有水晶宫别府的记载,不禁又有点失望起来。
不遇在中央,有一个红点,并未说明用意。
在白瑞麟的想法,只要能知道存身之处,便可弄清方向位置,否则仅知道地名,又有什么用呢!
同时由于此次在水中经验,觉得凭着坏中的绿珠,运用起轻功,说不定可以踏波而行。
这一点,倒真被他想对了,因为那绿珠既能使水不侵,且能保持四周的空气不散,当然就可以产生浮力,以自己的轻巧,这些浮力,足可踏波而行了。
不过在早先他不知那绿珠的用处,否则,又那会吃这许多苦头呢?
这是前言不提,且说白瑞麟正在苦思之际,忽听邵群英在旁叫道:“麟哥哥,快来看,这是什么东西?”
白瑞麟闻声忙走了过去,见她正在室的一角,出神的观察。
原来邵美芙见白瑞麟对着地图出神,她可没有那份耐心,便溜到一边去了,当她走到石室壁角时,发现一个指标,指向一行篆体红字。
她对古体篆字,却是一窍不通,看了一阵,一个字也看不懂,所以才叫白瑞麟来看。
这几个字,可难不住他,只见他略一端详,既道:“走吧!我们到里面坐吧!”
“那里面去坐?”
“这里不是写明白吗?”
“写得什么?也不说给人家听听!”
“远客到此,诚属奇缘,请内室坐,略有薄物相酬!”
白瑞麟说着,就举手朝石壁上一堆,那石壁忽然轧轧有声,霍然现出角门,内面的一切尽入眼底。
只见内面石桌、石凳,一应俱全,更可疑的是石榻之上锦帐低垂,似是主人深睡未醒的模样。
而且从室内扑出一阵清香之气,在那些香味中,隐约尚夹杂一股脂粉气味,这气味,白瑞麟可不陌生,因为他从谢碧凤等几位姑娘身上,早就心领神会了。
故而当开门之后,他反而有些怔住了,暗忖:“难道这是人家少女的香闺吗?不然,何来脂粉气味?”
他乃守礼不逾的君子,既有如此疑念,自不便过份放肆,故犹豫不决,脚下踌躇起来。
可是邵美芙并不理会这一套,她见角门打开,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闪身进入室内,并往石凳上一坐,高叫道:“快来吧!先歇歇腿再说!”
白瑞麟见事已至此,只好进去歇歇了,于是躬身向石室内一揖,扬声道:“无极门弟子白瑞麟,偕义妹坠海误闯至此,有扰前辈清修,希海涵是幸!”
说毕等了一阵,不见有丝毫动静,随又说了一遍,仍无半点回响,不禁感到讶然?
“你这人怎么婆婆妈妈起来,人家不是已写明叫到室内坐吗?还问个什么劲!”
白瑞麟见事已至此,只好先坐坐再说了,随举步走进,坐于邵美芙的对面,但两眼不住的向榻上查看。
“你看什么?难道榻上有人吗?”
白瑞麟嗯了一声道:“□妹去榻前看看,我觉得上面有人在睡!”
邵美芙不信的道:“你真活见鬼,叫了半天都无人答理,假若真有人那他不是聋子,便是睡死了!”
口中虽抱怨着,脚下并未停,闪身走到榻前,顺手掀起一个帐角,向内面一望,陡然发出一声惊咦,连忙把掀起的一角,又迅速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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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奇功斗矮鬼
白瑞麟见她惊奇的样儿,便知自己所料不错,遂道:“床上可有人在?”
邵美芙跑近白瑞麟跟前,将樱唇凑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榻上有位姑娘好美哟!”
白瑞麟闻言,惊讶的道:“是位年青姑娘?”
邵美芙无言的点点头,那种表情,生怕吵醒了床上酣睡的姑娘似的。
此等转变,实出于白瑞麟的意外,以他的猜想,仅知是位女人,那是从那清淡的脂粉气息上,猜测而来,可是却未想到是一位少女。
他暗忖间,心中忽然一动,觉得这位姑娘如此酣睡,完全有点不近人情,而况是位少女呢!
“芙妹,快去再瞧瞧,看她是否尚有气思?”
“你这人怎么啦,人家好好的在睡觉,为何咒起人来,若被听到,不赏你两个耳光才怪!”
她的话虽如此说,可是仍蹑手蹑脚的走向床前,轻轻拉起帐角,像做小偷似的,掩身进入锦帐内。
白瑞麟虽对床上的少女发生里疑,但看到她像只小猫般溜溜动作,差点笑出声来。
就在他忍俊不禁,几乎发笑之际,猛听邵美芙发出一声惊叫道:“□哥哥快来,她……”
她的下面是什么,竟然声音颤抖得说不出来。
白瑞麟闻声大吃一惊,那敢怠慢,忙纵身跃落床前,可是他刚站住脚,就见邵美芙一头撞了出来,恰与白瑞麟前进的身形,撞了一个满怀。
白瑞麟忙拦腰抱住,就见她面色惨白,浑身颤栗不止,以为她中了暗算,随急急问道:“你伤在那里?”
邵美芙见是被白瑞麟抱着,好像在心理上得到了安全保障,随定了定神,仍有几分惊悸的道:“我没有伤,只是她……”
白瑞麟只是受点惊恐,随放下心来,但旋又急问道:“她怎么样?快说!”
“她身上冰冷,恐怕是已经死了?”
“让我瞧瞧!”
白瑞麟说着,就放开邵美□,顺手撩起锦帐,向床上望去,不禁把他怔住了!
床上倒卧看一个少女,看年龄,顶多不会超过二十岁,面色桃红,睡态安祥,黑而发亮的青丝,飘散于绣枕上,面型娟秀,□眉、琼鼻、樱厝,嘴角微微上翘,显示着她的聪明与智慧。
上身穿了件白绫衫,齐胸以下,被一条粉红色缎被覆盖着,一只左手露于被多,皮肤白□,玉笋般的五指,微加蜷曲,而且面带微笑,似是正在做着甜蜜的美梦。
邵美芙见他痴呆的注视着那少女,不言不动,形同着迷一般,不知他在想什么,随怀疑的道:“麟哥哥,你是怎么啦?”
白瑞□陡的一惊,玉面上泛起红晕,尴尬的一笑道:“没什么,你刚才是否摸过她的鼻息?
“我骗你干么?”邵美芙不悦的道:“你不会自己摸摸?”
白瑞麟伸出手去,将触及那少女鼻端时,又忽然缩了回来,因为那少女实在太美,好比一尊圣像,他不愿对她有些微的亵渎。
忽又想到,她是不是故意装死?但依情况看来,绝不像是假装,同时也实在没有假装的理由。
“快点看看嘛!还犹豫什么?”
邵美芙看他踌躇不决,随在一旁催促着。
“咦!”
白瑞麟一声咦叹,既下定决心,伸手住口鼻上一探,再无法避男女之□,又忙扣向腕脉。
可是仅微微一摸,就忙松开手,口中连呼:“怪!怪!”
邵美芙从他的态度上看,已知不是好的预兆,随急忙问道:“怎么样,是否还有救?”
白瑞麟既不理她的问话,也不再避男女之嫌,只见他霍然揭开那少女覆身的棉被,冒然朝着胸前摸去。
但是仅倏然一触既缩回来,满脸茫然之色,怔怔陷于沉思之中,沉默了一阵,始听他自言自语看道:“这是不可能的呀?这是不可能的!”
“什么不可能呀?”
邵美芙见他好像着魔似的,随诧异的发问着。
白瑞麟又是一阵沉思,因为他觉得太奇怪了,若说是死去吗?面色红润,周身发软,实与常人无异,若说不是死去吗?又全身冰凉,脉膊全无,这种出奇的现象,实令人百思莫解。
故一时之间,把白瑞麟迷惑住了,竟然怔神的坐于床上,而脑海中却回想着无极秘笈上疗疾之法。
“哦!”
白瑞麟沉思约有盏茶之久,始闻他惊哦出声,陡然跃起身来,急遽下床,向邵美芙吩咐道:“芙妹,快把她的被子盖起来,坐下歇歇吧!”
邵美芙依言将那少女用被盖好,又把锦帐拉下,一切恢复了旧观,转过身来,见白瑞麟已坐于桌前,正在握笔疾书,待邵美芙走进身边,他已书写完毕,放于斗屉之中了。
他见邵美芙走来,随道:“快休息一阵,再设法离去吧!”
于是两人就坐于石凳之上,运功调息起来。
海底无日月,难知参与商,不知过了好久,待他们运功醒来,室内除多了一只龙虾之外,即见桌上放了一些不知名的果实。
说来也怪,那只长约三四尺的龙虾,似是已通灵性,它见白瑞麟等醒来,就举起一只巨蟹,钳起桌上的果实,就往白瑞□嘴边送。
白瑞麟见状,即知这果实定是可食之物,而且腹内也确是饥肠辘辘了,于是也不再客气,顺手从那虾螫上接过果实,三口两口的吃下肚去。
那果实略带青绿,入口青翠芳香,甜脆之中略带几分酸味。
也许是由于饥饿的缘故,一连吃了七八枚,方始停下手,与邵美芙相视一笑,随又扬声道:“谢谢主人盛意,在下这就告辞!”
邵美芙望着白瑞麟,不禁诧异万分,正张开口想问他同谁说话,可是尚未说出口,却被白瑞麟拉住朝洞外走去。
两人走到洞口,那双龙首怪鱼,已候在洞口,见他们走来,微一颔首示意,即一声吼叫,把白瑞麟与邵美芙又吸入口中,调转头,疾驰而去。
凤听至此,又关心的问道:“那位姑娘究竟如何死的,难道一点都看不出来?”
白瑞麟微笑道:“要是看不出来,怎会弃而不顾?”
“以你之言,那她一定是无救了!”
海彩云颇为惋惜的如此说着。
“她根本就没死!”
邵美芙见大家均表叹惜,突然说出了真象。
“啊!”
谢碧凤先发出一声诧异的惊叫,随又转向白瑞麟道:“是真的吗?”
白瑞麟微一颔首,既道:“是的,那是经过苦思才发现的!”
秋菊不解的道:“那她的用意何在?为何要骗人?”
“她的用意,实难猜测,不过依我粗浅的看法,她是不愿外人打扰,可能是原因之一,至于是否另有其他用意,则不得而知了!”
“哼!依我看,八成是神精不正常!”
海彩云面现不屑之色的这样说着。
谢玉龙见她们七嘴八舌的不着边际,随道:“麟弟,她用的是什么功夫?居然连你都能骗过!”
白瑞麟不好意思的答道:“只怪我一时粗心,未曾想到她会无故愚弄人,其实说穿了,她那种功夫,虽非普通一般功力,但也并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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