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极神童_分节阅读 7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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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松的道:“你不要忘记,你是一位“黄河渔翁”呀?”

    黄河渔翁闻言一呆,似是尚想追问,但旋却面露笑容,恍然而悟的哈哈一阵大笑,方才说道。“对!对!对!我应该回到黄河流域去!”

    但说着,又环顾了一下茅屋四周,有点依恋不舍的道:“只是这里的鱼太好吃了!”

    白瑞麟觉得他有点火爆脾性,但就凭这一点看来,便知也是性情中人,随微一领首道:“老大哥不要感到舍不得,假如你老对江南发生兴趣,将来不妨与小弟同住常州去,谁也不会说你侵占了!”

    黄河渔翁闻言,意向白瑞麟一阵打量,颇觉诧异的道:“少兄弟家中可住常州?”

    白瑞麟面色凄楚的点了点头。

    原来白瑞麟方才仅把自己与红云教的仇恨,告诉了黄河渔翁,而对于家乡住处,却略而未谈。

    这时,邵美芙就忙把白瑞麟家中的情形,大致向黄河渔翁说了一遍。

    而黄河渔翁听后,就咬牙切齿的道:“当时老大哥不知,假若知道,不把那些兔患子都丢到江内喂王八才怪!”

    谢碧凤心细如发,她早看到又引起麟弟弟的伤心,就忙岔开话题,微带薄嗔的道:“尽提这些伤心往事干吗?还是早点准备回去吃黄河鲤鱼吧!听说近来黄河水都无故高涨三尺!”

    老渔翁果然信以为真,忙问道:“可知是为了什么?”

    这次邵美芙的反应相当快,立即接口道:“因为河中的鱼太多了嘛!”

    “那会有那么多的鱼?”

    这老渔翁真是不善用心眼,经过邵姑娘如此指点,仍然这样问着。

    而白瑞麟到底不若谢碧凤的刁钻,他见老大哥又被耍笑,便有点过意不去,随忙以眼止住谢姑娘,同时又转向黄河渔翁道:“老大哥何必听她们的鬼话!”

    黄河渔翁哈哈一笑,无可奈何的道:“和你们两个丫头在一块,我老钓鱼的时刻都得小心,不过我倒真希望黄河中有那么多的鱼!”

    这一席酒,宾主四人,吃吃笑笑,闹闹叫叫,不觉之间,从早到晚,直为吃忙了一整天,眨眼之中,已是日落西山,被鸟归林的时候了。

    白瑞麟看了一下天色,却道:“老大哥的盛情,实使人没齿难忘,但不知预备何时起身?”

    黄河渔翁不在意的答道:“何时登程均可,只听小弟弟的吩咐了!”

    自瑞麟不好意思的道:“老大哥这样说,岂不折杀小弟吗?”

    谢碧凤在旁接口道:“你们却客套什么?依我说就趁夜赶路最好!”

    黄河渔翁也附和着道:“谢姑娘真是快人快语,正合我的心性,那就去吧!”

    说着,就把那根黑而发亮的钓杆,缩成约尺余长,往腰中一插,又在床底下拉出一个鱼皮袋,往肩上一挂,紧了紧板绷,说道:“走吧!”

    白瑞麟冷眼旁观,觉得老大哥很有意思,随道:“就这样走吗?”

    黄河渔翁闻言,颇感诧异的道:“小老弟尚有什么事情吗?”

    白瑞麟用眼朝房中一扫道:“那这些呢?”

    黄河渔翁拍了下白瑞麟的肩膀道:“小弟弟,你估计一下,看这房子,带家俱,是否能值上五钱银子?”

    他这么一说,几个人均相视一笑,随鱼贯走出房来。

    白瑞麟在行走之中,回头望望谢碧凤和邵美芙,忽然深深一叹。

    谢碧凤冰雪聪明,已看透了他的心意,随道:“麟弟可是想起了云姐?”

    白瑞麟无言的微一领首,面现愁苦之态。

    黄河渔翁猛然哦了一声,好似想起什么,急道:“你们说的云姐,可是穿蓝衣的姑娘?”

    白瑞麟立却紧张的道:“老大哥可知她在那里?”

    老渔翁察言观色已知他和那蓝衣姑娘,有着深厚的关系,随自责着道:“都怨老大哥不好,其实早上她并未去远,她在江岸下面藏着……”

    他本要说藏着哭的,可是说了一半,就陡然住口未再说下去大概此老今天也学了乖,竟会细心起来。

    但白瑞麟并不放松,立却说道:“那我们赶快再去看看,是否还在那里?”

    谢碧凤立却薄怪的道:“你这人怎么听说风就是雨,云姐也不是死人,她会尽呆在那里干么!”

    白瑞麟闻说,低声嗔然一叹,默默向前走去。

    谢姑娘的话,本是由衷之言,并非存心挑拨,谁知就因为这句无心之言,而致海姑娘差点送掉命去。

    上官鼎 >> 《八极神童》

    第十七章  郎中动灵机

    金陵,乃六朝金粉之地,商业辐辕,文物鼎盛,吴称建业,晋为建康,唐改为金陵,明改南京迄今。

    在秦淮河畔,有一金城客栈。

    这天,来了一位女客人,她很年轻,约十八九岁,长得端庄秀丽,聪明伶俐,的是不可多见的美人胎子。

    只是,此刻她双肩紧竖,无精打采,显得有些憔悴与落寞,郁郁寡欢。

    虽然如此,仍掩不住她娇俏的体态,相反的,却觉得她另有一种抚媚和纤巧,实是标准的黛玉型美人。

    她自走进店中,部掩上房门,倒头便睡。

    在房外,则隐隐听到她的饮泣之声,只是她预先向店家吩咐过,未经呼唤,不准店家前来打扰。

    故而店家虽听到她的哭声,却因未经呼唤,不敢冒失的闯进一个少女的房里去,一看究竟。

    “唉!”

    忽然一个年老的堂倌,发出一声叹息,并听他似惋惜,又像感叹似的,口里喃喃的自语着:“这年头真是变了,年轻轻的姑娘家,就单身往外跑,吃了亏,却来这里生闷气,如何是好!”

    “老徐呀!你是不是看闲书落泪,在巷古人担心吗?人家吃不吃亏,干你个屁事,尽唠叨个什么!”

    那个年老的堂倌把话刚说完,又一位三十余的堂倌就接口说着,似打趣又似抱怨他不该多管闲事。

    那被称作老徐的老堂倌,不甘示弱的反击道:“你小子只知吃饱饭肚子不饿,前天来的那位姑娘,整日哭哭叫叫的尚未完,已经使人够麻烦了,至于这一位吗?哼!我看八成和她一样!”

    这老堂倌说着,特别压低了声音,用手向两边的店房中指截了一阵。

    那年轻的堂倌见他没完的唠叨,却斥止道:“尽罗喽什么,还不赶快去干活,你不睁眼瞧瞧,这些人有一个好惹的吗?”

    那姓徐的闻喝,仍有几分不服的,口中喃喃着,转向店前走去。

    原来在房的对面,也住着一位单身姑娘。

    她和刚才住店的少女差不多,也是进店之后,就蒙头大哭,不过情形较刚来这位严重些罢了且说这位三十余岁的堂倌,见老徐已去,又向两面的客房门望了一眼,不自觉的摇摇头而去。

    “麟弟弟,你不能去了我呀!我……”

    从左面的房中,突然传出一声歇斯里底的惊叫,从叫声中,已听出此人的悲哀和失望。

    哎呀!

    右边的房门打开了,刚才进店的少女,却迎门而立,凝神静听着院内的动静,只是她的眼眶微红,两颊边的泪痕,尚清晰可见,显然她是听到刚才的叫声,就连脸都顾不得擦,即伧惶出来查看。

    但此刻院中静悄悄冷清清,毫无一点声息。

    这位少女查着了一阵,见无什么动静,就自语着道:“不会是听错了吧!分明是在喊叫麟弟弟嘛!”

    她自语了一阵,向对面房门瞥了一眼,满怀失望的又碎的一声,把门关了起来,从她关门的态度上看,已显焦燥与气愤。

    原来刚才做忽之间,她仅听到有人在叫麟弟弟,至于叫声的来源,则未能听清。

    不巧的,是那声喊叫,只有一声,却语音中断,以致她未能听得真切。

    “我不再任性了,只要你不丢掉我,任凭做牛做马,我都愿意跟随你一辈子,你…

    …呜……啊……啊……能原谅我……吗……啊……”

    哎呀一声,适才的这位少女又开门出来了。

    这次她不再犹豫,迅疾的运扑向对面的房门,可是她用手一堆,内面竟上了栓,却无法进去。于是,她就高声叫道:“云妹,快开门来!”

    敢情这次她不但听清楚了那哭声的来源,而且也明白是谁在哭了。

    不过她打了一阵门后,内面却没有动静,不免又有点怀疑起来。

    “姑娘,这里的客人正在病着,请不要打扰她吧!”

    她正在犹豫之际,刚才那个三十余岁的堂倌又走了回来,满怀好意的向她说着。

    谁知这位姑娘闻言,就焦急的问道:“这里住的是个姑娘吗?”

    “不错,正是一个姑娘,不过她已病了三天了!”

    “就她一个人吗?”

    “当然就她一个人,不然怎会无人照顾!”

    这堂倌的言谈之中,显然怪她多此一问。

    但是这个少女,却并不以为忾,只是失望的自语着:“可能是听错了,云妹怎么会一个人在此?”

    因而又失望的想转身回来,可是走了两步,就又停下身来,同那堂倌道:“即然她是单身姑娘,就请把门打开,让我进去看看,假若病不很重,我也可以照顾一下!”

    这个少女,对于她自己的疑念并不死心,要想看个明白,究竟是不是自己所要找的人,但是她不愿把她内心所想的,说给店家知道,故托言如此说着。

    可是这个堂倌,怎知她的用意,放在听了她的话后,却摇摇头,好心的说道:“姑娘,恕我张三口直,我看姑娘心绪也不佳,何必惹此麻烦呢?而且这位生病的姑娘,脾气又坏得要命,假若使她生了气,我们开店的人,实在犯不着触这种霉头,倘请姑娘三思。”

    这张三的话,实在情理之中,故这位姑娘听后,心下也有些动摇起来,觉得自己也是满腹心事,何必再惹不必要的麻烦?

    她这种念头仅不过一转,而适才的拟念又袭上心来,随向张三道:“染病逆旅,已经够悲哀了,再无人照料,其内心中的沉痛,我想你也应该知道,还是让我看看吧!”

    “谁说不是呢!我们老板见她可怜,曾经请大夫来看过,可是大夫说她是害的心病,这就无能为力了!”

    这位少女的话刚完,那张三就立刻接口说,且现出无可奈何的神色。

    这位少女察言观色,已知店家对于这位生病的姑娘,感到头痛了,随又问道:“她到此几天了?”

    “整整三天,进店之后就病倒了!”

    这少女如此问,显然有她的用意,因为她和麟弟弟分手以来,已经四天了,假若这位姑娘已超过四天,当然就不可能是自己所想像的人。

    岂知这个店家竟说是三天,这不是很有可能吗?而且方才分明听她在呼唤麟弟弟,难道云妹也和麟弟弟分了手吗?

    她想到此,越法增加了她必须着着的决心,随道:“即然如此,就请你把门打开吧!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在你们店里?”

    张三听她如此一说,却道:“却然如此不怕麻烦,那就进去看看吧!”

    他说着,就走到门边,把门推了两下,推开一点小缝,伸手板住门下缘,用力往上一提,就顺手把门推了开来。

    原来店房的门,是由整块木板,在一边开了个轴,所以在内面上栓之后,从外面可以设法打开。

    那张三把门打开之后,却用手向房内一指,说道:“她就住在内面,你自己进去瞧瞧吧!”

    说完,就抽身退了出去,又料理别的事去了。

    这少女进入房中,先向四下略一观察,却扬声道:“姑娘醒了股有?”

    她连问了数声,却无一点反应,不由心下暗自嘀咕起来,停下脚步一阵犹豫,有些踌躇不决,不知是否应该冒昧的闯进去了“麟弟弟,你原谅了我……我……再……”

    蒸地┃┃正在她犹豫不决,徘徊不前之际,内房里又传出了梦呓般的叫声。

    她心中霍然一惊,这不是云妹的声音吗?她不再犹豫,不再徘徊,闪身朝内房中扑去。

    进入内房,她又征住了,只见床上和衣躺着位姑娘,已逞零乱不堪之象,而她的头,却檬在棉被之中,似是正在呓语着,不过仅闻念念有声,听不出她在说些什么,显见这姑娘的痛实在不轻。

    她慢慢走到床前,用颤抖的手,轻轻揭开被角一望,不由一把将床上的姑娘抱住,激动的大叫:“云妹!真的是你,怎会………”

    下面的话,竟被硬咽之声所代替了。

    但是床上生病的那位姑娘,被她陡然一抱,先是一怔,继而反手一把将来人紧紧抱住,痛哭流涕的叫道:“麟弟弟,你真的原谅我吗?不再生我的气吗?我再不离开你了!”

    这位才来的少女,被这种情形激动得痛哭失声,知云妹尚在迷糊之中,认错了人,由同情而悲痛,竟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并不是她不愿控制自己的感情,实在是无能控制自己了,因为她自己也有一种伤心史,而无处发泄,这一遇到较亲近的人,怎能再控制奔放而激动的感情呢?

    两人拥抱痛哭了良久,这位才来的少女,始忍住了激动的情绪,掏出绢帕擦乾了自己的眼泪,然后又替那病中的姑娘沾乾腮边泪痕,温声间遣:“云妹,清醒一点,难道不认识我吗?我是年锦佩呀!你仔细看看!”

    那被称云妹的姑娘闻言,怔了一下神,然后闭起双目,失望的道:“你不是麟弟弟?”

    年锦佩见她意识模糊,如病情不轻,随道:“静心的休恩一下,我在这里陪你!”

    说着,就把她又轻轻的放在床上,替她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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