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萌,我陈云不让你下岗我就跟你这个杂种姓。”陈云生气的拿出手机,然后给他认识的医生拨打了电话,辗转了近一个小时,使用仪器的医生才全部赶到。
病人在做检查的时候最好是不要打麻醉,因为麻醉药能稳固身体机能,让检测结果不全面不够详细,所以在这一个小时里,每次小道尔疼醒,王晓斌只能好言相劝,看着自己的好兄弟受苦,王晓斌气得快要发疯了。
经过检查,小道尔的身体根本就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但是小道尔依然疼的死去活来,汗水把衣服裤子全部浸透了。
“怎么办?”陈云为难的问道,仪器检查不出来,但是小道尔的痛苦却仿佛一把小刀一样一下一下的切割着陈云的心,陈云也有些彷徨无措了。
“师兄,包机,马上去美国,路上我照看着不会出太大的问题,实在不行我就让他假死,美国那边医院我比较熟悉,医疗条件也更好一些。”王晓斌仔细的考虑了一下说道。
“好的,我这就去办。”陈云拿出电话跑出了病房。
“道尔,放心,有兄弟在,你不会有事的。”王晓斌心情沉痛的对昏迷中的小道尔说道。
“安排好了,正好晚上九点有一架波音777要返回美国,我已经定了头等舱,说明了情况,咱们现在就走。”过了五分钟,陈云走了进来对王晓斌说道。
“师兄,你先照看着道尔。”王晓斌想了想对陈云说道,然后走了出去。
“晓斌,不要干傻事。”陈云自然知道王晓斌要干什么去,但是又不能放着小道尔不管,所以只有嘱咐一声。
“江萌。”王晓斌推开主任值班室,冷冷的叫道。
“什么事啊?”江萌一脸不在乎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问道。
“你他妈的个杂碎。”王晓斌箭步上前,一拳头砸在江萌的鼻子上。
江萌躺倒在地上,杀猪般的嚎叫起来。
“这是给你的教训,等我从美国回来,咱们这笔帐接着算。”王晓斌丢下一句话走了出去。
当夜,王晓斌只身一人带着小道尔登上了去美国的飞机。而就在飞机起飞的同时,几名警察冲进了候机室,却只能眼看着飞机飞上天空。
“王,给我打麻醉药,止痛针,什么都行,我都快疼死了。”小道尔在飞机起飞两个小时后疼醒了过来,抓着王晓斌的手艰难的说道。
因为小道尔属于美国最有名气的脑外科医生,所以机长破例让空中小姐腾出了两个位置,以便小道尔能躺着休息。
“道尔,是我没有用啊!我不知道怎么治你啊!”王晓斌看到小道尔痛苦的样子,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靠,你要哭等我死了的时候再哭,先给我止疼,我都要疼死了,你要是再不帮忙,你就只能站在我的墓碑前哭了。”小道尔的声音已经变得微弱,看来这不仅仅是疼痛那么简单,小道尔的生命正在飞快的流逝。
“道尔,相信兄弟,我一定把你治好,现在,我让你处在假死状态下,相信我。”王晓斌反手抓住小道尔的手,然后认真的说道。
“靠,我都相信你那么多年了,来吧!我不怕死,如果我死了,你帮我照顾我父亲,我老婆就让她找个人嫁了吧!她还太年轻,没有必要守着一个死人过一辈子,兄弟,拜托你了。”小道尔第一次叫王晓斌兄弟,也正是这一句兄弟,让王晓斌失声痛哭起来。
“开始吧!王,我他妈的还不想死啊!”小道尔闭上眼睛,对王晓斌说道,然后又疼晕了过去。
“定神、定血、定气,十三针封命术。”王晓斌右手飞快的从左手手腕的针腕上抽出银针,然后不停的刺进小道尔的身体内。
十三针一出,小道尔的呼吸停止了,心跳也停止了,但是如果仔细检查的话会发现,小道尔的呼吸变得非常的微弱,微弱到如果不仔细查看根本就发觉不到,而小道尔的心跳也变成了一分钟三下。十三针封命术是中医针灸的最高境界,创立这种针法的实际上并不是一个中医,而是一个懒人,哪个懒人在看到冬天青蛙和蛇冬眠,就觉得人反正冬天没有事情做,呆着也是浪费粮食,不如冬眠的好,结果自己乱蒙乱撞的还真的弄对了方法,不过哪个家伙挺惨,因为他的家人以为他死了,所以就给活埋了,直接从假死变成了真死。而这种针法则被当时的法医记录并流传下来。
密斯斯比医院的院长早就接到了老道尔的电话,早早的派专人等在了飞机场,王晓斌和小道尔一下飞机就被专车接去了密斯斯比医院,在哪里,已经有全世界顶级权威医生在等待为小道尔做检查了。
经过了无比仔细的检查,所有的仪器,所有的医生都得出了相同的结果,那就是,小道尔非常的健康,根本就没有任何毛病,但是也同时无法解释为什么小道尔会感觉到剧烈的疼痛,一筹莫展之下,王晓斌只得充当了护理的角色,每天看着小道尔痛苦。
因为烦闷,已经丢掉一年多的烟重新又回到了王晓斌的嘴边,回到美国第三日,王晓斌正在走廊抽闷烟,无意中听到路过的护士在谈论着病人的情况。
“你知道吗?昨天晚上医院收治了二十多个病人,这些病人都没有任何毛病,就是疼的难受,结果怎么样?后半夜全都全身腐烂成肉碎了。”一个护士有些恶心的说道。
“我怎么不知道啊!听说那二十多个病人都是什么考古队的,刚刚还获得了什么考古奖呢!真可惜。”另一个护士有些惋惜的说道,不过惋惜的应该是那笔奖金吧!
听了两个护士的话,王晓斌仿佛想到了什么,前段时间小道尔得到的那些中医药材绝本不就是在埃及得到的吗?而且当时小道尔也叫自己一同前往的,只不过自己事情太忙所以没有去,如果那些人都是曾经和小道尔同去埃及的考古队员,那么答案就出来了——埃及金字塔法老的诅咒。
按照那二十多个病人的死亡时间来计算,因为王晓斌对小道尔实行了假死术,所以大概还能拖延一个星期到十天左右的时间,所以王晓斌必须在这段时间找到治疗小道尔的办法,否则小道尔的下场就会和那些人一样了。
在确定了那些人都是曾和小道尔一同前往埃及探险的考古队员后,王晓斌回到了师傅的诊所。
听了王晓斌的描述,首先提出意见的是宋德文。
“扯淡,都什么时代了,哪里又诅咒这种事情?”宋德文嗤之以鼻道。
“没有诅咒,那么晓斌子以前拥有什么九阳之气又怎么说?”谢正平反驳道。
“那只是传统的气功而已,当气功练到一定的境界就可以外放,也就是和特异功能差不多,诅咒根本就是假的,骗人吓唬人而已。”西门洪康想了想说道。
西门洪康是三人中的大师兄,说话自然没有人会反对了,只不过谢正平还有些不忿而已。
“师傅,我也不相信什么诅咒,其实那些都是精神控制而已,娜娜也会诅咒的,其实那些都是和催眠差不多,注入一种潜意识思想,比如暗示一个人得了重病快要死了,那么哪个人就会认为自己真的得了重病,然后郁郁寡欢的死去。不过道尔的情况真的很古怪,对了,我记得道尔的肚子比以前大了很多,可是检查却没有任何问题,只是脂肪堆积而已,可是道尔不是办公室人员,不能天天坐在哪里,他又不喝酒,经常运动,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肚子大了这么多呢?”王晓斌赞成两位师傅的观点,又提出了新的观点道。
“肚子没有征兆的大了起来?”谢正平仿佛想到了什么,但是却抓不住重点的问道。
“是啊!还有就是,我给道尔搭脉,结果得出的结论竟然是月经不调,而且我师兄陈云也是这个搭脉结果。”王晓斌连忙回忆道。
“肚子大,月经不调,对了,我记得有本书上有记载的,去年我没有事情的时候还翻看过呢!”谢正平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点有用的东西。
师徒四人对视一眼,向诊所后院的书房冲去,现在时间不等人啊!
整整一天,四人连口水都没有喝过,可是翻到了最后一本书也没有翻到那本记载着小道尔病征的书。
“师傅,您是不是记错了?”王晓斌有点灰心的问谢正平道。
“扯淡,我虽然老了,但是记性很好,我记得那本书的名字叫《幽冥……》什么来着。”谢正平骂道,然后努力的回忆起来。
“《幽冥事志》”王晓斌和西门洪康异口同声的叫道。
“对,就是这本,不过怎么我没有找到呢?”谢正平连连点头道。
“那本书在我房间里面呢!我闲来无事,看那本书里讲的挺有意思的,就拿去看了。”西门洪康不好意思的笑道。
《幽冥事志》是自古传下来的一本文学著作,可以和《山海经》并称为古代两大怪书,《山海经》讲述的是盘古开天、封神战役中的鬼怪妖魔神人,而《幽冥事志》讲的则是古代发生的一些怪事怪闻。
“在这里呢!”谢正平飞快的翻着书,找到了与小道尔同病征的那一页。
“我说,这本书不是传说吗?能当真吗?”宋德文奇怪的问道,毕竟传说是传说,而医学是医学,两者一是虚构的,一个是科学的。
“谁和你说这本书是传说的?这本书里很多的病征都有记载的,就是不知道道尔有没有造化能得到这本书的指点了。”谢正平驳斥道。
讲述这个病征的故事大意是:在秦国时期有一个盗墓者,经常出没于春秋时期著名王侯的墓葬盗取宝物变卖金钱挥霍,后来得了一种怪病,就像是女人怀孕了一样,而脉象则像女人月经不调。死时样子特别惨,身体碎裂成为无数块,而且腐烂的特别块,在腐肉间有如同白筋般的线虫爬出。
“这里有注解。”谢正平叫道。
第一百九十三章 医术通天,可破生死
“取鹤顶红三两、三性龙蜒一两、三寸百足虫二两、火蛛毒七钱、砒霜一两、以无根之水一斤混合成粥状,外敷腹部三日即可。”
“什么时三性龙蜒?”王晓斌奇怪的问道,注解中所指的药物出了鹤顶红和砒霜外,其他的他都不知道,不过这也不能怪他,那些东西一般现代人都不会很清楚的知道的,毕竟那些只是别名。
“三性龙蜒,龙就是蛇,龙蜒就是蛇的唾液,也就是蛇毒,三性龙蜒,爬似母、立似公,卧似死,你说是什么蛇?”谢正平白了王晓斌一眼问道。
“啊?还有这种蛇?”王晓斌奇怪的问道,既然知道了解决的办法,那么现在需要做得就是弄清楚需要什么药物,然后尽快去准备这些药物就可以了。
“眼镜蛇啊!白痴,我怎么教了你这个白痴徒弟出来。”谢正平有些郁闷的看着王晓斌说道。
“师傅,这些东西您可没有教我,不能怪我啊!师傅,现在人命关天啊!您就赶快说那些都是什么东西吧!我好去准备啊!”王晓斌哀求道,现在是时间不等人啊!
“百足虫就是蜈蚣,三寸长的就是剧毒蜈蚣,碰了就会没命的,这种东西可是最猛的,不知道外敷到底是救人还是杀人;火蛛毒就是生在湖南地区的一种毒蜘蛛,美国的蜘蛛研究部门应该有;无根之水就是雨水,其实只要在水里加点泥土就可以了,不一定非要雨水的,不过一般的无根之水指的是那种含碱性的雨水,也就是中国东北三省的雨水。看来写这本书的人绝对是一代名医啊!”谢正平赞叹道。
“师傅,我这就去弄,三寸长的蜈蚣在哪里能买到?”王晓斌问道。
“你去搞定蛇毒和蜘蛛毒就可以了,其他的东西我这边都有。”西门洪康发话道。
“是,师傅,我这就去弄。”王晓斌跑了出去。
“老谢,这些东西都是剧毒之物啊!三寸蜈蚣可是碰之即死的啊!怎么药里面需要这种东西呢?还有哪个火蛛毒,我记得火蜘蛛的毒是透皮入骨的,而且根本就没有任何破解这种毒的办法,你说这方子是不是还需要克星药材啊?”西门洪康有些弄不懂的问道。
“我以前曾经尝试过其他的方子,虽然说方法很古老,但是效果不错,我想写注解的人一定有他的看法,并且做过实验吧!难道古人会骗后人吗?”谢正平苦笑着说道,现在是死马当成活马医,能治好就是小道尔的造化,要是治不好,那就当小道尔命该如此吧!
第二天清晨,王晓斌所需要的东西就已经摆放在王晓斌的眼前了,蛇毒和蜘蛛毒美国医疗协会的蛇类研究所和蛛类研究所都有现成的,不过像王晓斌要这么大的量还是有些夸张,王晓斌也是找了不少关系托了不少门路才弄到的。而同时西门洪康也为王晓斌准备好了其他的东西。
戴上厚厚的手套,穿上全套的防护服,王晓斌小心的把所有的药物倒进仪器的混合槽中,然后按下了按钮。
十分钟以后,白色微微有点红色的粉末被王晓斌倒进了一个更大的器皿当中,然后王晓斌倒入了蛇毒和蜘蛛毒,正要倒水的时候,西门洪康忽然叫停。
“怎么了师傅?”王晓斌奇怪的问道。
“你这个是无根之水吗?”西门洪康问道。
“没错啊!和碱性雨水成分相同啊!”王晓斌点头回答道。
“多重的水?”西门洪康又问道。
“正好一斤啊!”王晓斌理所当然的回答道,书上面写着呢!难道还有错吗?
“古代的时候一斤是多少两?”西门洪康没有理会其他医生奇怪的目光,继续问道。
“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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