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阴九阳倚天后传_分节阅读 4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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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不负前辈错爱!”

    张正常手摩其顶道:“到此时你还叫我前辈吗?”段子羽忙改口称“岳父大人”,叩

    了三个头,方起来。

    当晚,张正常大集家人,为段子羽和张宇真行文定之礼。天师府财力雄厚,各人所送

    的贺礼顷刻间集了一屋子。

    段子羽身无长物,便将大理传国玉玺拿出,作为聘礼。

    数日间,段子羽无事便研习独孤求败的“独孤九剑”,偏巧张宇清也是个武迷,平日

    里便整天习武不休,郎舅俩大相投契,今日你用独孤九剑破我的天雷剑法,明日我用天雷

    剑法困你的独孤九剑,两人每日里翻翻滚滚,非拆至万招以上不可,结果也没分清这两种

    剑法哪个占了上风。

    独孤求败若见此景,当真要慨叹不止,恨不晚生百余年,也躬逢盛会,不必有求败之

    慨了。

    张宇初忙于教务,朱元璋又时常召他至朝中咨议国策,至见一面为难,只是他武功绝

    高,却又不屑于这般演练拆招了。

    这一日段子羽和张宇清拆了三千多招,两剑蓦然相交,遂以内力逼和。段子羽笑道:

    “二哥,独孤求败声称以独孤九剑破尽天下武功,未免言过其实。”

    张宇清道:“其实独孤九剑只有一招,不过是觑得准、发招快,一发中的,端在识清

    天下武功之弱点,剑不轻发、出则必中,是以独孤九剑只有攻招,而无守招。若能练至今

    天下高手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确也神乎其技矣。”

    张宇真在旁看了半天,跺脚道:“什么人见了你们这两个疯子,也得吓得无还手之力

    。”

    张宇清一摊手道:“罢了,兄弟,就练到这儿吧,不然明日我非挨家法板子不可。”

    一溜烟儿跑没影儿了。

    段子羽窃笑不已,却也觉傀负她良多,到得府中几日,也没好生陪她呆上一个时辰。

    张宇真娇嗔道:“你还笑呢,我天天护着你,你反和他们作成一伙来气我。”

    段子羽笑道:“这独孤九剑我也练完了,你不妨也想个法儿来气气我。”

    张字真听他不再练了,登即面溢春花,见他这几日也实疲累,又不禁爱怜横溢,拉住

    他手柔声道:“岂敢,岂敢。讨相公的喜欢还来不及呢,哪敢惹您生气。”

    段子羽听她软语温馨,亦不禁柔肠百结,捧起她白嫩的小手亲了一下。

    第十六回    玄冥淫恶天理彰

    二人正欲温存一番,张宇初推门进来,张宇真脸上潮红未褪,故意先发问道:“大哥

    ,你又忙乎什么,几天也没见到你的影?”

    张宇初道:“近来城中混进一批来历不明的人,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我回来是要告

    诉你一声,这几日别在城中乱逛,说不定杨逍、韦一笑他们也来凑热闹,你拿了他们两枚圣

    火令、他们可恨你入骨,好生在府中陪着兄弟。”

    张宇真笑道:“有羽哥陪着,我才不怕呢。上次我和羽哥便把杨逍打得落荒而逃。”

    张宇初瞪瞪眼睛,也是无奈之何。情知越是不让他做什么,她做得愈是兴致盎然,可

    心里却着实放心不下,才急急赶回。又想段子羽在府中,怕是撵她出去都不能,才放下心

    来,急急又赶回皇官去。

    张宇初一走,张宇真就笑道:“羽哥,咱们去城里逛逛如何?”

    段子羽更是不怕事的人,这几日练了独孤九剑后,自觉剑术精进,“正想寻两个对头

    拭试剑招,二人一迫即合,当即出府,这一点却非张宇初所能料到了。竟逛到城西的清凉

    山来。清凉山地处僻静,夏日里红花绿树交相俺映,也是一处游玩的好景观。此时正是冬

    季,游人几已绝迹,春夏之间生意忙碌非凡的姚园更是清清冷冷,一见这一对仙童玉女般

    的人物上来,都诧异莫名,接出老远,将二人让至园中,奉上热茶。两人正说笑着,忽听

    一人道:“师哥,这小妮子在这儿呢,快来,莫让他跑了。”

    段子羽一怔,却见园门外蹬蹬走进玄冥二老来。鹿杖客一见这二人,立时气冲牛斗。

    上次太和庄内他谋色未就,反遭张宇真毒针所伤,饶他内力精纯,也直费了三日三夜的工

    夫方把毒逼除净尽。这两兄弟久已是绝世高手,平生哪吃过这种亏,一想起便恨得咬牙切

    齿。不意竟在此地相遇,华山派的名头可没在这二老眼中。

    鹿杖客见张宇真发束金冠,貂裘胜雪,艳丽风采更胜往昔,登时如见了宝物般,非欲

    得之而甘心,纵身扑来,喝道:“师弟,先毙了这小于,再抢这妮子。”

    段子羽见他掌风赫赫,寒气刺骨,不敢怠慢,呛啷一声拔剑刺出,正刺向他掌心劳宫

    穴,这一招方位拿捏奇准,鹿杖客一掌拍来,竟似自行把掌心送至剑尖上一般。

    鹿杖客玄冥神掌虽厉害无比,却也不敢硬对这青霜剑刃,疾忙落地变掌,他双掌齐拍

    ,角度变幻万端,段子羽剑尖连点,迅捷无比,每一剑都对准鹿杖客的掌心。

    鹿杖客瞬息间拍出二十余掌,非但未奏功,有几次险险被刺穿掌心,气得哇哇大叫,

    托地退后三尺,暗道:“这小子剑法直恁么了得,看来非合力对付不可。”

    他取出鹿杖,鹤笔翁取出鹤嘴笔,一左一右疾扑上来。

    这兄弟联手,除了张三丰、张无忌外,无人能制。

    段子羽也知情境危殆,陡然清啸一声,剑上紫芒大盛,吞吐闪烁这定叮当两声,将鹿

    杖和鹤嘴笔砸开。已然用上独孤九剑的心法。

    玄冥二老退后一步,直觉他剑上内力雄浑无比,剑法之精妙更是匪夷所思,较之八臂

    神剑方东白不知高出多少。

    可初次相遇时,眼见他剑法不过和方东白相伯仲间,不虞数月之别,竟精进如斯。

    二人虽然诧异,但平生除对张三丰、张无忌略有顾忌外,从无敌手,眼见张宇真一个

    活色活香的绝色美人在旁,若不得到手岂肯罢休。二人揉身复上,一杖双笔如风雨般打至

    。

    段子羽滑步游走,其时虽润雪满地,却一丝雪片也不曾带起,飘飘如踏波而行、手中

    长剑时而独孤九剑、时而天雷剑法,闪闪烁烁,从杖影与笔影中透击而入,招招俱是二人

    周身三十六处死穴。

    张宇真在旁亦是悬心在喉,手指扣在暗器机簧上,却不敢发出,惟恐误伤了段子羽。

    心中暗悔多事,不该不听大哥之言,出城乱逛,以致遇此不测之凶危。

    段子羽清啸连声,剑发如电,玄冥二老拼死猛攻,无奈每一招都只使至中途,便被段

    子羽雷霆般一击,迫得变攻为守。但这二人一生浸淫于杖法和笔法,端的是精妙纯熟,二

    人又配合默契,一人遇险,另一人登即攻上,迫得段子羽还剑自保,段子羽欲伤此二人,

    却也甚难,况旦二人不时拍出一记“寒冥神掌”,令段子羽躲闪不迭。他上次与鹿杖客交

    换一掌,身上也冷僵了盏茶工夫,情知此刻剑下只消慢上须臾,张宇真便恐遭不测,是以

    竟不敢贸然以“九阴白骨爪”破其掌功。

    三人霎时间斗了百余招,玄冥二者越斗越是心惊,原指望二人合力顷刻间毙了段子羽

    ,抢得张宇真便走。鹤笔翁虽不好色,却觊觎九阴真经,思忖如此宝物,段子羽必是藏在

    怀中不敢离身。那时王保保纵然责怪,却也拿他兄弟无可奈何。岂料战至百招,不单没有

    得手,反迭遇险境,手上招数总是不得使全,许多精微玄妙的变化竟施展不出,弄得左支

    右绌,险象环生,气得二人哇哇大叫。

    段子羽也暗下倾眼这二老功力之纯,艺业之精,自己若非研习了独孤九剑的心法,在

    这二老合击之下,必大居劣势不可。手中长剑疾刺,将独孤九剑的心法尽数发挥无遗。

    他与张字清对剑习练,二人为恐误伤,只使出五成内力,许多幽微玄臭之处不得尽数

    发挥,玄冥二老实是当今武林中最强的对手,在二人的精妙招数逼迫下,段子羽应招化招

    ,不自觉中创出许多新招数来,才领悟到独孤九剑最深奥之秘旨。

    当下三人倏进倏退,闪展腾挪直如一团影子。惟见段子羽剑上紫芒愈来愈盛,雷声滚

    滚,风如松涛,激得地上。积雪团飞旋转。

    顿饭工夫,双方已拆至五百余招,这或许是独孤九剑成后,头一遭被人挡至五百招外

    。一呗、是段子羽对此心法的领悟尚未融会贯通,跳出樊笼,还受剑术招法的束缚,二则

    玄冥二老这等强敌也是可遇不可求的,独孤求败当时若见,也未必能在百招之内解决,恐

    怕还要饶而不杀,留而待之,日后再过一过瘾。

    玄冥二老功力虽精,内力却不如段子羽浑厚悠长,五百招一过,二人俱感疲累,气息

    不匀,手上招式也慢了下来。

    段子羽却是愈战愈勇,顷刻间鹿杖客肩头中剑,鹿杖当的一声落在地上,鹤笔翁拼死

    抢上,双笔向段子羽背上“大椎”“灵台”两穴点下,张宇真骇声叫道:“羽哥,小心背

    后。”

    段子羽蓦地里使出“横移乾坤”的换位大术,鬼魅般飘退出来。鹤笔翁哪料有此,为

    救师兄性命,更是全力以赴,惟恐出招不速,用力不重,此际欲收招哪来得及,双笔一砸

    在鹿杖客的“膻中”穴,一点在脐部丹田,鹿杖客肩头中剑,左掌立运寒冥神功,疾拍出

    来,逼令段子羽撤剑退走,这一掌恰拍中鹤笔翁胸口,鹤笔翁双笔未曾拔出,便被打得倒

    飞出来,恰好摔在张宇真脚下。

    张字真唬了一跳,惟恐他暴起伤人,手指一扣,一篷暗器全打在鹤笔翁脸上,打得他

    面目稀烂,张宇真腾地跳开了,不敢再看。

    段子羽也不虞有此变故,当下无暇思索,剑在鹿杖客身上疾刺,一爪攻出,鹿杖客身

    中一剑双笔,双笔所打中的均是死穴,又见误伤师弟,早已魂飞魄碎,哪里还能闪避,九

    阴白骨爪透骨直入,鹿杖客就此魂赴冥府。张宇真犹觉不泄气,又一篷暗器打出,将鹿杖

    客也打得面目全非,较诸鹤笔翁更惨。

    这一仗打得段子羽也是怦怦心跳,这五百多招中无论哪一招稍有疏露,自己一死还则

    罢了,张宇真若落入淫鹿之手,可就不堪想象了,实是出道以来最为凶险之战。此际强敌

    俱歼,心头兀自后怕不己,汗透衣裳,恍然有隔世为人之感。

    张宇真一头扑在他怀里,痛哭不止。段子羽凝神对敌,不敢旁骛,虽有恐惧之感,但

    旋即使镇慑住,务使灵台空明透彻,方能变招创招应付强敌。张宇真却是时时危惧,只因

    怕段子羽分心,不敢出声,这份恐惧较之段子羽不知多了几千倍,此刻方痛哭出来。

    段子羽不停地抚摩她起伏战粟的背部,良久,才使她镇静下来。眼见天色已晚,实是

    骇破了胆,道:“羽哥,咱们快回府吧。”段子羽也生怕再遇强敌,此地僻静,召集天师

    教援手亦是不及,两人忙忙下山回府。

    临行前,张宇真吩咐姚园老板道:“这两个恶人不得殓葬,扔在后山上喂野狗吃,应

    天府若来查,叫他们到天师府要人。”

    姚园老板一闻天师府的名头,股粟不止,心中霎时间不知念了几千、几万句“阿弥陀

    佛”,天幸天师府的人没出事,否则自己这干人怕要个个难逃活命,当下唯唯若若,依令

    而行。

    玄冥二老一代绝世高手。只因贪慕荣华,投身汝阳王府,平生作恶多端,死后却葬身

    野狗之腹,亦可算是报应不爽。

    两人口至府中,已是夜色四合,漆黑一片了。天师府里早已乱了营,张宇初在宫中得

    报,二人出府多半天没有回来,立时撒下人马,四处找寻,虽知段子羽武功高强,但京师

    连出奇事,显见敌手武功盖世,自己是否能斗过也未可知,是以慌了手脚。见二人无恙归

    来,方始放下心,将张宇真着实数落一顿。

    待得听二人述说击毙玄冥二老之事,更是心惊肉跳,虽明明见二人无恙,兀自粟粟生

    危。

    玄冥二老当年在汝阳王府中,张宇初素知其能,纵然自己出手,也未必能轻易胜之,

    不意段子羽能将之击毙。揣想当时那场恶战,虽未亲见,也是惊心动魄,目眩神摇。,其

    实段子羽此时集九阴神功,天雷剑法,独孤九剑于一身,内力之雄厚已与张宇初差相仿佛

    ,所稍逊者惟在临敌经验,功力火侯上,所差亦极微,只是旁人见他年轻,不意其艺业一

    精至斯耳。

    张宇初忙忙设酒为二人压惊,此时张宇真才真魂返窍,尽复日观,咯咯娇笑,说个不

    停。张宇初兄弟也放下心来,倒真怕她给吓坏了。

    饮至半酣,张宇初笑道:“兄弟,冥冥中或有天意,让这两个老贼撞在你的手里”。

    段子羽听他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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