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阴九阳倚天后传_分节阅读 4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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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侍卫虽多,可没放在眼中。前几次他闯入宫中,无奈宫殿太多

    ,朱元璋又居址不定,几次都没得手,索性留柬约定,料他以天子之尊,不致示弱逃遁。

    哪料他请来两位高人,段子羽的功夫他在君山见识过,虽已是以骇人听闻,较他仍逊上几

    筹,心下不甚在意,本拟百招之内便可将之拾夺下,哪知他数月之别,勇猛精进,与君山

    时所比,实是判若两人。剑术之高更是他生平所未见,心下骇然,五六百招后,不得已仗

    宝刀之利削断剑刃。天师教本以奇人异士最多名显于世,张宇初身为少天师,自亦非同小

    可,眼见侍卫环立,今日能否全身而退实无把握。张宇初持剑凝立,张无忌将剑鞘挂在身

    上,以刀作剑,摆出太极剑的起手式”万岳朝宗“。二人凝视良久,均不抢先出招。大内

    侍卫们见了张无忌与段子羽的一场大战,已然膛目结舌,实不信武学之道能精妙如斯。眼

    见二人对峙而立,均屏息敛气,心中怦抨乱跳。知这二人不动手则已,出手必是雷霆般一

    击。朱元璋见段子羽果如张字初所言,武功之高已难以想象,心下略宽,有这二人护驾,

    料应无事,是以并不作逃走之计。张宇初身形略动,一剑刺出,剑尖闪烁不定,直如花枝

    乱颤,虽隔丈许远,剑尖遥对张无忌身前大穴游走不定。张无忌端凝不动,一双眼睛直盯

    在剑尖上,情知稍有疏虞,露出空门,必难当他雷霆般一击。二人蓦地里刀剑相交,锵然

    一声,张宇初倏然抢进,一掌拍出,张无忌左掌迎上,轰的一声,殿中如炸开一个巨雷,

    众人耳中俱是嗡嗡作响,几名功力弱的侍卫登感头目眩然,跌倒于地。两人俱被对方雄浑

    掌力震退,张无忌借这一震之势,疾飞向朱元璋这边,一名侍卫抢上拦截,张无忌一掌拍

    出,正打在这人胸口上,砰的一声,这人直如遭雷击般,五脏尽碎,皮焦肉黑,却是张无

    忌以乾坤大挪移神功,将张宇初的天雷神掌移注到他身上。侍卫们拼死抢上,张无忌屠龙

    刀舞动如飞,当者无不刃折身分,顷刻间十八名侍卫毙在屠龙刀下。张无忌伸手去抓朱元

    璋,斜刺里紫芒又现,却是段子羽抢了侍卫的一柄剑飞身拦截,张无忌一刀挥去,段子羽

    知他宝刀锐利无比,身子在空中一折,避过一刀,又刺出一剑,张无忌单手持刀,向剑上

    砍去,另一只手仍向朱元璋抓去,两人霎时间交换十余招,若非段子羽忌惮他宝刀锋锐,

    又在空中盘旋往来,殊无借力之处,全仗一口真气。提住,断不容张无忌腾出手来提人。

    ;饶是如此,张无忌分心之下,出手慢了片刻,待将人抓到手,竟尔是名侍卫,原来张宇

    初见势态危急,忙忙将”凶朱元璋拉出,反手抓住一名侍卫送至张无忌面前。

    那名侍卫武功虽不弱,但在张无忌一扣之下焉有还手之力,张无忌见抓错了人,正欲

    随手抛出,张宇初在侍卫背上突发“天雷神掌”,侍卫如枚肉弹疾撞向张无忌,“张无忌

    不虞有此,欲待闪避已然不及,怦的一声,被这侍卫撞退几步,蓦感胸腹火热,低头一看

    ,衣袍已然焦黑,所幸九阳神功护体,未伤到皮肉。那名侍卫中了一记”天雷神掌“全身

    焦黑如炭,又在张无忌九阳神功反撞下,全身骨骼尽成碎片,一个好生生的活人刹时间变

    成了从火堆中扒出的遗骨。恃卫们见了,无不心寒,恨张宇初手段大毒,为伤张无忌,不

    惜牺牲自己人。朱元璋微笑吟吟,张字初的个性实与他相近,两人方默契无间,依朱元璋

    之意,只要能将张无忌除去,莫说死上几个侍卫,便是堆骨如山,也是大快之事。侍卫们

    虽粟粟危惧,惟恐张宇初再抬出谁作隔山打牛的中介,却也无人敢退后,个个股粟不止。

    段子羽轻轻跃下,见此惨象也不禁黯然,又见殿上十余具被屠龙刀砍作两截的尸体,血流

    汩汩、治国平天下的勤政殿,变成了惨不忍睹的修罗场。冷冷道:“张教主,你说我手段

    太辣,尊驾还要杀多少人方称得上毒辣二字。”

    张无忌胸中兀自气血翻涌,第一记天雷神掌他有备而接,旋即转注到一名侍卫身上。

    这一掌他却毫无防范,虽有侍卫中隔,但张宇初用的乃是隔山打牛劲,掌力透过侍卫悉数

    击在他身上。若无九阳神功护体,当真也要与侍卫一般了。

    眼见横尸满地,他心地最为仁厚,虽说不得已,心下也不忍,暗忖若不杀尽侍卫,恐

    难将朱元璋带出皇宫,而为朱元璋一人杀如是多人,恐非仁人之举。况且张宇初和段子羽

    这一关自己未必闯得过,还有陷在宫中之险。

    张宇初虽知他中了一掌,必不好过,但毕竟他名头太大,惟恐他上来伤了朱元璋,是

    以不敢继续抢攻,守在朱元璋身边。

    张无忌乘隙调匀气血,厉声道:“朱元璋,你虽保得住命,却未必留得下我,当年明

    教能号今天下,驱逐鞑子,今日未必不能重举义旗,再复河山。”言罢,腾空而起,向殿

    外直掠而去。

    殿外侍卫群起拦戳,却被他在肩上、头上、乃至‘十人般兵刃上略一借力,脚不沾地

    ,一留轻烟般鸿飞冥冥了。朱元璋此际才放下心来,喝令侍卫将死尸施出,以待重殓、在

    养心殿上摆酒,答谢张宇初、段子羽护驾丰功。马皇后得讯,也忙忙赶至,见朱元璋无恙

    ,心下喜慰不胜,她与张宇真最为熟络,当下亲为二人斟酒,值谢不已。宴后己是天光大

    亮,张宇初被留在宫中,段子羽独自回到天师府。张字真一夜未睡,直等到他回来才放心

    。待得知对头是张无忌,惊呆了半晌,方恨恨道,“皇上也是歹毒,我若知是张无忌寻他

    晦气,才不能放你去呢,天下有儿人是张无忌的对手。”段子羽回想张无忌的神勇,也是

    心折不已,笑道:“他虽厉害,我和大哥也将他逐走了。”

    张宇真恨恨道:“大哥也是多事,没来由树这强敌作甚,张无忌一重出江湖,魔教立

    时会聚在他麾下,纵然举国之力也未必敌得过,你小小华山派可有得苦头吃了。”

    段子羽年少气盛,颇不以为然,二人回至楼中,二名侍婢忙上来为之拔靴宽衣、这二

    名侍婢乃张宇真心腹之人,一名彩云,一名也云,虽非国色绝姿,却也具上上姿色。善解

    人意,此即是张宇真所云欲送与段于羽的两名美婢。

    段子羽虽敬谢不敏,这两婢却认定要跟随他终身的,均怀不二之心。段子羽素性风流

    ,虽无收之入室之意,但平日里亦是调笑无忌,虽不及于乱,但色授魂与,犹盛于颠倒衣

    裳矣。一张宇清闻讯赶来。这些日子张宇初被朱元璋拉住不离左右,天师教大小事务使由

    他处分。听得段子羽所述凶险战况,神驰不已。

    段子羽叹道:“恨无利刃,以致处处受制于屠龙刀,否则当可与之一较短长。”

    张宇清笑道:“这是没法子的事,屠龙刀唯倚天剑可与争锋,可到哪去找倚天剑来。

    ”

    段子羽道:“倚天剑倒在我手上,可惜断为两截,无法接续,怎能当屠龙刀之威。”

    张宇清大喜道:“倚天剑真在你手中?莫说断为两截,就是是成了碎块,我也有法子

    将它续好如初。”

    段子羽愕然不信,张宇真笑道:“天师教旁的本领没有,铸炉冶练可是无人能比,屠

    龙刀和倚天剑是以千年玄铁铸成,若是有玄铁,随你想铸什么都成,不过,你怎的早不说

    有此宝物,连我都不告诉,你快说,还有什么宝贝?”

    段子羽笑道:“那就是我了。”

    张宇真啐道:“不识羞,自己当自己是宝吧。”

    几人大笑,段子羽便和张宇清议定,选派几名巧匠人去华山接续倚天宝剑。

    过得几天,百劫师太和华山二老相继传书,言道武林局势突转,请他速返华山。

    这期间,朱元璋屡次托张宇初致意,请他以王爵或客卿身份屈留大内,总掌卫戊,辞

    卑意诚之至,均被他一言回绝。

    张氏兄妹留他不往,只得亲送至码头上,摆酒送行。张宇真主婢三人泪眼不干,神色

    凄楚。段子羽虽心中不忍,但悬念武林事态,硬起心肠,挥泪上船,带着天师府的几名铸

    剑师,扬帆远去。

    一路上昼驰夜赶,水陆交替,沿途多有天师教众照应舟马之需,没到一日,即抵达华

    山。

    华山二者和詹春等人喜不自胜地将他迎上山,宁采和率一干弟子叩拜问安。

    接风洗尘之宴一完,段子羽便察看两派弟子练剑,数月来,两派弟子勤练不辍,四人

    剑阵已有小成,两套武功合壁一处,果然威力增了十余倍。

    段子羽心下喜慰,又将剑式不当之处一一修补完善,务使剑阵天衣无缝。又看了一遍

    詹春所使的昆仑剑法;为之指点其精微玄奥不易领会之处,詹春依之而练,果觉剑术有增

    ,感激不已。

    当晚,在段子羽寝居内,矮者者岳霖道:以听江湖传闻,魔教失踪多年的张无忌教主

    重出江湖,魔教人士纷纷前往光明顶集结,不知真假。“段子羽道:“委实如此,我在京

    城中还与这位大教主较量一番。”

    闻者诸人无不骇然,听他讲完经过后犹矫舌不下,岳霖道:“不意掌门人神功如此,

    想当年我们师兄弟与昆仑铁琴先生和他夫人四人联手,犹被他打得一败涂地,过了这么多

    年,他的武功想必更是出神入化了,掌门人与他交手五六百招不落下风,真是可喜可贺。

    ”

    段子羽道:“他武功通玄固然可畏,更可虑者乃在魔教上下对他无不奉若天人,他登

    高一呼,分崩离析的魔教又将是铁板一块,更难应付了。”

    高思诚笑道:“这有什么,张无忌教主可是仁义君子,有他出面约束部下,魔教或许

    改好了也说不定。”

    岳霖道:“此一时,彼一时也,近些年来,武林各派除武当外,哪一派不与魔教结了

    血仇,张无忌纵然宅心仁厚,也未必能尽释于怀,武林前途堪忧。”

    段子羽笑道:“彼亦人也,我亦人也,我就不信中原武林会毁于他一人之手,大家只

    消将武功练好,到时轰轰烈烈战上一场就是,成败何足论数。”

    华山二老等听他如此豪迈,忧心略减,纷纷告辞,以便他休息。“第二日上午,天师

    府的铸剑师便在山阴平坦处架起高炉,火势熊熊,接续倚天宝剑。山阴炉火直烧了七天七

    夜,也不知用什么法,将中断的倚天剑接续如初,连条断纹都没有,真是神乎其技…段子

    羽持剑在手,将诸物试剑,非但兵刃应刃而折,便是巨石、铁块也如切豆腐般。心中喜慰

    不胜,暗思持此利剑当可与张无忌的屠龙刀一较高下了。段子羽本欲去少林寺责问大力金

    刚指之事,”但想此事未明,况且少林寺有七十二项绝艺,千年以来,尚无一人学得全,

    未必会觊觑大理段氏武功,远至西域抢夺武功秘籍,多半是别的支派所为。想起张宇初所

    说天龙寺和尚之事,便欲赴西域查清事端。

    华山二老知拦阻不得,况他神功大成。又有倚天剑为助,此行料无凶险,只得送他启

    程。

    段子羽乘马径向西北而去,不日而至玉门关。

    望着关外漠漠黄沙,夕阳残照,“殷红如血,远处偶尔传来叮叮当当的驼铃声,心中

    蓦感凄凉,想起后汉定远侯班超所上奏章中云:“臣不望到酒泉郡,但愿生人玉门关。”

    细味斯言,不由怅然泣下。

    这一日到得昆仑山脚下。依张宇初所说,寻到了一所墓舍,但见野草迷离,荒榛不修

    、想到墓中所葬便是自己连音容笑貌都记不起的父母,不由得伏在墓前,失声痛哭。

    忽听周围步履杂沓,抬头见十余名和尚手持戒刀,禅杖环立周围,既怀敌意,又颇好

    奇地望着他。

    一人大声道:“兀那后生,你与墓中人有何渊源,这般哀切痛哭?”

    段子羽起身拭泪,道:“此乃我父母之墓,我二十一年方得重返,焉能不悲。”“一

    名须眉如雪,年过八旬的老僧越到前来,喝道,”这年头瞎充字号的可不少,有何凭证?

    “段子羽从怀中取出传世玉玺,道:“这是我家传家之物,大师过目。”

    老僧接过玉玺,端详了半天,又与几位年老僧人细细审视,就日光下敲击听音,辩别

    真伪,又向段于羽道:“伸出手来。”

    段子羽不解何故,依言伸出手,那老僧一搭脉门,长吁一口气,道:“是反关脉,确

    是小主公回来了。?原来段氏皇族生有异征,均是反关脉,别的纵能假冒,这天生成的可是

    假冒不来。这些和尚闻言之下,恍然问都震呆了般,他们日日在此守墓,所为无非是这一

    天。二十一年来,不知经历多少苦难磨折,骤然盼到这一天,脑子中却如空白一般,一名

    和尚抛下禅杖,蓦地上前,将段子羽抱住,满脸热泪,一句说也说不出来,双臂一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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