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涵答得云淡风清,让女婢们全体石化!
“哇,好热闹哦!千涵你看好多人哦!”陈景冷眼看了女婢们一眼,转而说。
“是啊,妓院平时热闹热闹就算了,今天热闹得有些过份了吧!”
“抓个问问!小皮,你去问问看!”陈景徘徊了一会儿,目光落在小皮身上。那诡异的目光激得小皮一阵哆嗦。
“小姐……”
“你不去是吗?”
“去……去……”小皮欲哭无泪地说。
“请问……”小皮拦住一位路人,一开口舌头就打结,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想问为什么这么热闹对不对?”路人倒是很好心地解了她的窘境。
“嗯……嗯……”小皮尴尬地点点头。
“今天天红楼花魅竟标,天红楼的红牌张淇今天晚上要标了,所以很多达官贵人有钱人家都赶着来呢!”路人吃吃地笑起来,然后无比羡慕地看了那些衣着华丽的人一眼。看来,他自己也很想去!
“哦……”菱千涵陈景互视一眼。
花魁,到底有多花呢?哈哈,就让她们来见一见吧!
“好热闹哦!”陈景拖着小皮,菱千涵在三女婢身后赶着她们,完全有赶猪爬树的感觉!
“拜托,你翻来覆去就这个词吗?”菱千涵翻翻白眼。
“只有‘热闹’这个词可以用了嘛!”陈景回击了一个白眼。
“切!”菱千涵猛得抓住绝恋的手,这丫头受不了妓院里那些妓女的挑逗,想跑了!
“如果你再想跑,今天晚上你就留在这里吧!”菱千涵威胁语气十分的重,重得绝恋根本无法言语!呵呵,她似乎忘了,她可是无绝庄排上号的高手啊!在无绝庄能排上号的高手,在江湖更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唉,没想到败在功力根本无法和自己比的主子手里!
“老鸨!”陈景高喝一声,一个半老徐娘,亦人亦鬼的超级丑大婶就出现在她们面前。
“吓!”
陈景、菱千涵后退一步,受了惊吓似地直拍胸口。
“你是谁呀?”菱千涵吞吞口水,她幼小的心灵啊!
“瞧您说的,二位公子是第一次来我们天红楼吧?”老鸨恶心吧唧地笑起来,那盖着厚厚的粉“刷刷”直掉。汗!
“嘿嘿……”菱千涵、陈景暗地里擦了一把汗。
“我们是来看看你们天红楼的花魅的,给我们一个上座!”菱千涵装出财大气粗的富家少爷的样了。汗死,她本来就有很多钱!
“哟,公子,您要上座当然是可以的,但……”老鸨一脸媚笑起来,抛给她们一个媚眼。
恶!
菱千涵、陈景努力压制住自己翻滚的胃,防止一个小心就把胃里的东西吐到老鸨脸上。
“给你!”菱千涵这会儿也不心疼钱了,直接从绝情怀里掏出一叠银票,甩在老鸨脸上。咳咳,虽然这样做有些藐视他人的嫌疑,但她绝对相信老鸨十分乐意把一大叠银票甩在她脸上的感觉!
“公子出手可真大方!”老鸨拿着银票,立刻动手数起来。
“来来来,二位公子请!”老鸨数完银票,立刻把她们迎上顶楼,一个最顶级的包厢里。
“你下去吧!”陈景脸色极为难看,她实在看不下去了!老鸨的脸会让她晚上睡觉做恶梦的!
“二位公子您们尽兴哦!”老鸨笑得十分令人恶寒,然后一扭一扭地离开了。
“呕!”老鸨一离开,菱千涵和陈景立刻干呕起来。
“小姐没事吧?”女婢立刻过来关心她们的主子。
“你说有没有事?”菱千涵白了绝情一眼。让她正面看一个跟僵尸有一拼的人试试!
“都让您别来这污秽的地方了!”绝爱不满地嘀咕一句。
“哟,小姐我要来什么地方还要经过你们同意?”菱千涵甩开她们,一脸不爽地看着她们。
“奴婢不敢!”三女婢立刻退至一边,头垂得很低。
“哼!”
“喂,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像胡闹的富家小姐!”陈景灌了一大杯水,擦擦嘴边水秽,揶道。
“好不容易有人侍候,不好好利用一下怎么行?而且,要是回去了,就不一定能见到她们了!”菱千涵说着说着,唉了一口气。巨蟹座的人感情丰富,她不想对人好,可自然有人对她好,不回报一点,她心里不安!可是,付出了真感情,受伤的还是自己!巨蟹座,很矛盾呐!
“呵呵,大不了把她们一起带着走咯!”陈景不以为意地笑起来。如果可以,她也把小皮带回去,让她看看她们的世界,呵呵,小皮这么可爱,一定会有很多男生喜欢的哦!
“如果可以的话,我一定这么做!”看了三女婢一眼,菱千涵唇边勾起一抹笑容,真切而艳丽。
四个女婢相互对视,不明白两位小姐说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呵呵,当然了,她们都是用英文说的嘛!三女婢的功夫那么高,不管她们说得多么小声,她们一样听得到啦!
“张淇出来了张淇出来了!”楼下的人突然高喊起来,原来就热闹非凡的宾客更加燥动起来。
“看来,这个花魅应该不错!”菱千涵探出头看看楼下的动静,不由一惊。
“也许吧,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溜就知道了!”陈景耸耸肩。现代美女见多了,也不知道这古代的倾城美人到底如何美!
“听!”菱千涵突然屏住呼吸。
“什么?”陈景有些好奇地探出头,企图在嘈杂的人声中听到些什么。
“好像有琴声!”陈景不确定地说。谁让楼下的人吵得跟要掀屋顶似的。
“安静安静,没听到花魅在弹琴吗?”楼下突然有人喊了一句,整厅的人奇异地安静下来。
所有人屏息静听,琴声温柔源长,本来有音乐细胞的菱千涵和陈景这会儿倒听不出是什么音乐来了。
“哎,景景你也好歹学了几年古筝,听得出弹琴的弹得好吗?”菱千涵小声地问。
“好,当然好!只是总觉得这曲子里好像有点勾引人,而且是刻意勾引人的!”与如痴如醉的其他人相比,这两个倒是凑在一起,小声地讨论起来。
“废话!妓院的人当然是刻意勾引人咯!不然,她们怎么过日子?”菱千涵白了她一眼,说了等于没说!
“不是啦,这种刻意不像其她人的那种勾引,好像是想引某人上钩!而且,绝对的故意挑逗!这个花魅,危险!”陈景捏着下巴,惹有所思地说。
“听你这么一说,倒有那么点感觉!”菱千涵微微皱起眉头,她们来这里,会不会是个错误?
“要不,我们撤吧?”菱千涵看着陈景说。
“撤?”陈景看大镜了她一眼,唇边露出一诡异的笑容。
“那怎么行?既然她放钩,那我们就上钩吧!”
“随你的便!不过,钱我可以帮你出,以后要还我的!人民币!”菱千涵不忘诈点死党的血。唉,巨蟹的人贪财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挺喜欢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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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
一声清脆的女声自二楼的最中间的房间里传出来。
房间的门被打了开来,放下纱幔,纱幔后缓缓有个人坐下,隔着纱幔,依旧能看到里面的人身材的玲珑。
“不会吧,花魁的声音这么差!”陈景有些失望地摇摇头。
“白痴!那个是侍女!”菱千涵白了她一眼,花魅要是那么容易出声,她怎么吊大家的胃口?
“‘秋’?嗯,喂,想想啦!”
“我没兴趣!我既不会吟诗也不会作对,而且对她毫无兴趣!你自己想看就自己想办法!”菱千涵坐回位置,抓起一把瓜子嗑了起来。
楼下的宾客也骚动起来,个个挠头想诗句。
“我有一首!”一个肥头大耳的人站了起来,洋洋得意地把他所谓的诗念了出来。
“不知所谓!”菱千涵吐了一个瓜子壳,轻蔑地说。
“我也有一首!”一个看起来贼眉鼠的人站了起来,蔑视地看了胖子说出自己的诗。
“这种人要是会有诗,我陈景就是李白了!”陈景不满地揉揉头。
“……”
接下来,一大堆人念着他们自己所谓的诗,搞得菱千涵和陈景抓狂。
“朝闻游子唱离歌,昨夜微霜初度河。鸿雁不堪愁里听,云山况是客中过。1”菱千涵嗑着瓜子的动作停了停,突然冒出一首诗来。
“戛戛秋蝉响似筝,听蝉闲傍柳边行。小溪清水平如境,一叶飞来细浪生。2”陈景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也出了一首诗。
“二位公子请了!”一个丫环从房间里走出来,恭敬地对对面的菱千涵和陈景说。
“为什么?”菱千涵挑挑眉。
“二位的诗作的非常好,我家小姐选定二位入室!”
“哟嗬嗬,恭喜二位公子了!我们张淇姑娘还没见过外人呢!二位公子真是好福气啊!”老鸨适时宜地奔了上来。一张血盆大口叽里呱啦地开说。
弄得菱千涵和陈景又是一阵恶心!
于是乎,菱千涵又甩给老鸨一张银票。
“嗬嗬,谢谢公子谢谢公子,公子这边请这边请!”老鸨笑得嘴巴都裂到后脑壳去了。
“你说我们花那么多钱见一个花魅值不值?”菱千涵与陈景跟在老鸨身后,嘀嘀咕咕地用英文交谈。
“见一见古代的美女到底有多美,看一看跟现代人有什么不同!反正钱也不是你的,你就别心疼了!”陈景耸耸肩,一脸的无所谓。
“那倒也是!”
古代美男见了不少,这古代美女倒一个也没见着!绝情三女婢算得上美女,但跟那些个美男一比,全成草了!这倾城倾国的美女她倒要见识见识!
“二位公子,奴家就送到这了,接下来就看您们自个儿了!”
跟着老鸨在一处布置相当豪华的大门前停住。老鸨涂得跟僵尸似的脸一个劲朝菱千涵、陈景媚笑。粉“刷刷”地掉个不停,激得二人鸡皮疙瘩也跟着掉!
“赏你的!”菱千涵万分嫌恶地给了老鸨一百两银子,打发她走。
“谢谢公子!您尽兴哦!”老鸨手中红丝巾朝菱千涵扬了扬,扭动着腰,摆动着屁股,带着让人巨寒的笑离开了……
“受不了!”两人打了个冷颤,又抖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二位公子请进!”房间里出来一个丫环,就是告诉她们中选的那个丫环,一脸暧昧地把菱千涵和陈景请了进去。
“什么味?”菱千涵撮撮鼻子,好不舒服!
“好像是胭脂味。”陈景皱起眉头,她也不喜欢这种味道。
“奴家淇儿给二位公子请安了!”
从幔帐后走出一个一身红衣的人,低着头,给菱千涵她们作了个揖。
“感觉怎么样?”菱千涵看着眼前人,低下头的人问陈景。
“声音太妖媚了,感觉不好!”陈景皱起眉头说。
“咳咳……还礼还礼……”菱千涵推推陈景,示意她上去。
“不懂!”陈景直白地拒绝了她。
“是你要来的!”菱千涵瞪。
“你也要来的!”陈景还击。
“你不可以没礼貌!”菱千涵再瞪。
“知道了!”陈景投降。
“勿须多礼!在下有礼了!”陈景学着电视剧里的古人扶起张淇。
“啊……”张淇娇滴滴地抬起头,菱千涵和陈景立刻吓得后退几步。
“那是不是人?”菱千涵揪紧陈景的衣服,颤抖着咽咽口水。
“不……不知道……”陈景脸色苍白,双手也是紧紧地拽着菱千涵。
她……她……胭脂不要钱的吗?这个人……这个人怎么把整张脸都盖满了白色的胭脂!呜呜呜……又一个僵尸!
“二位公子是嫌奴家长得丑陋吗?”张淇突然眼泪汪汪,委屈地看着她们。
“不……不是……”神啊,原谅她们讲假话吧!
“那为何二位公子一脸的害怕?”张淇眼泪在眼眶转哪转哪。
“因为……因为……”菱千涵发誓自己绝没有以貌取人的坏习惯。不是说花魁吗?骗人骗人!她要告他们欺诈!
“因为男女受授不亲!”陈景接着菱千涵的话下去。
“公子真会说笑,在这下贱的地方怎么有男女受授不亲的念头?”张淇突然收起眼泪,眼底一抹嘲讽稍纵即逝。
“你有没有看到?”菱千涵附在陈景耳边,用英文说。
“嗯,这个人不简单!”陈景说。
“呵呵,二位公子请坐!”注意到菱千涵她们的疑心,张淇立刻换上娇艳艳的笑脸,笑得菱千涵二个鸡皮疙瘩又开始往下掉。
“还未请教二位公子的大名呢!”
“菱千涵!”
“陈景!”
“菱公子好,陈公子好!”张淇又福了福身。
“不知刚才菱公子吟的那首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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