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异侠传_分节阅读 22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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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被吸进这“一脉相传”的意境中去,手脚就更不能自制,手捏的玉葫芦舞得如泼风般的快速,随心所欲的向对方脚、腿、腰、腹、胸、头牵砍下去,他手中的玉葫芦犹如在剧变,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一式“一脉相传”,竟可以化为七十六路迎敌防身招数,光是这一式“一脉相传”融汇贯通,便足以抵挡一百几十人的全力围攻!第二式“二分明月”,不但可以同样化为七十六招,且更可与第一式“一脉相传”化合而成一百五十二招,第三式“三迭阳关”意似不舍,实则诱敌情迷失却斗志,与第二式“二分明月”同样可化合成一百五十二招,若三式聚汇,竟可立成三百零四招如此这般,若九招汇合,化成的招数,只怕就连大名鼎鼎的神算先生沈括的“隙积神算术”也难算清!

    赖布衣毕生浸淫风水堪舆奇学,对武学一道本来荒疏,但岂料一朝获白发龙母秘授一套“葫芦心法”九式,便立能颂悟前三式的玄妙,这也是他骨格清奇、心性聪慧、根基深厚之故。

    赖布衣虽然只是初悟前三式,但已慧悟这一套“葫芦心法”九式的以静制动、随心所欲万千变化的玄妙神奇,他不禁仰首叹道:“好一套葫芦心法!三三三不尽,六六六无穷,怪道九转功成,果然不虚,当真是普天下混江湖之一大伟观也!初观仅如银线,既而渐近,则有如玉城雪岭,际天而来,雷霆声势,震撼激射,吞天没日,势极雄豪,若九式学全,普天之下何处不可去?有谁伤得赖某分毫!”

    至此,赖布衣方醒悟白发龙母的一番苦心,先传他堪舆秘学,再授他绝世防卫神功。赖布衣暗自警醒自己道:“赖某一日之间,竟获连番际遇,脱胎换骨,赖某日后当一本济世救人吾道要旨,决不敢负上天造化之意!”

    赖布衣在这林中山地逗留了半晚,不觉已是夜深月斜。他惦挂大恩人张兴父子安危,便无心再在此处逗留,他在方才那穴地处做好标记,便飘然的翻上老青驴,直向广东边缘重镇南雄西郊驰去。

    2.恶少张家惨变 赖布衣仗义相帮2.恶少张家

    一路上,赖布衣心潮起伏,得得的驴声,更勾起他对前事的追忆,他想起自己本欲凭自己精研的风水堪舆奇学报国为民,一洗衰颓的南宋国运,岂料却遭奸相秦桧忌恨,为求自保,遂弃职浪游,秦桧竟欲斩草除根,派人四出寻访追斩,他辗转南下,刚入广东地域南雄一带,又惨被赤练蛇咬伤,幸得张兴及他的四岁小儿,用口吮毒液,才挽回一命,与恩人细谈之下,竟又亲耳聆悉一幕惨绝人寰的灭门惨剧!……

    原来张兴乃南雄镇内一位祖传的行医世家。家中尚有高龄老父,及一妻一子,四口之家全凭张兴行医收入。日子虽与富贵无缘,但两餐倒也不缺,更兼妻贤子乖,日子倒也过得安乐淡静。

    一日,张兴伴妻子张氏出街逛集,半途却被一班阔少迎面拦住,为首一名恶少,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竟缠着张妻口出污言淫语,多番调戏。张兴认得此人乃南雄镇内现任朝廷御史宋高之子宋仁,专一风流成性,仗恃父势,沾花惹草,被他或诱或逼而奸的良家女子,不知凡几。张兴虽然心头愤恨,但自知势难与之争敌,只好一言不发咬牙隐忍,拉妻子急步离去。

    张兴夫妻喘呼入得家门,张父见状,急问究竟何事,如此惊惶?张兴正欲诉说,此时门外却闯入三位不速之客。二个家丁打扮,横眉怒目:一个却是师爷模样,鼻梁低架一副金边眼镜。师爷不待招呼,便大模大样的坐在厅中正首之位,二郎腿交叠,皮笑肉不笑的开口说道:“我家公子宋仁欲娶一妾,方才之妇人丽质天生,正合张公子之意,欲用五百两金为聘礼,谅汝等当无异议!”说话极为蛮横无理。

    张兴一忍再忍,几次想发作,但终于还是勉强按捺怒火,忍气吞声的回道:“此妇乃小民妻室,世间哪有强人卖妻之理?请先生好言与你家公子说知。”

    师爷冷笑,道:“我家公子说出之话,欲办之事,无人敢说不字,公子之话,就是世间之理!”

    张兴已按捺不住了,断然拒绝道;“糟糠之妻不可弃,休说五百金,就算万金亦难动我心,先生请回,恕在下失陪了!”

    张兴站起送客。师爷阴毒的一笑,道:“如此,本爷告辞了!”更不多说,气匆匆而出。

    当晚,正当张兴一家入睡之际,大门忽被十数条大汉推倒,冲进屋内,按住张兴父子拳打脚踢。张父已是年迈之人,那还禁得几下拳脚?当场便口吐鲜血,奄奄一息。张妻见状,把四岁大的娃儿放在床上,披头散发,奔出屋外,凄声呼救。门外的大汉趁机把她一把抱住,呼啸而去。

    张兴父子伤残,呻吟倒地,娃儿惊吓,啼于室中。邻居这时才敢进入,见状亦为之垂泪。邻居把张兴父子扶到床上,张父吐血不止,当晚便因伤重而死,张兴躺在床上,三日三夜,才勉强挣扎下床,打听之下,妻子张氏竟不堪凌辱,含恨自杀身亡。

    张兴痛哭一场,抱着儿子珠儿,四出奔跑告状,直告上广东督抚大人面前,竟被批下公文,称张家二人皆自伤而亡,咎由自取,与人无涉。张兴一日之间,妻亡父丧,到此田地,真个是申诉无门,冤塞满胸!

    岂料宋仁这恶少,探知张兴四出告状,顿起杀心,竟要斩草除根,杀掉张兴父子。幸得邻居听闻讯息,冒死通报,张兴连夜携子逃到西郊荒野,结草为庐栖身偷生,才避过满门灭绝的惨祸。就在此时赖布衣辗转南下,到达此地,被赤练蛇咬伤,倒在张兴草屋前面,奄奄待毙。张兴幼儿张珠儿首先发觉,回去告诉张兴,张兴悉心救治,更与儿子轮流用口吸吮赖布衣之伤口的毒液。赖布衣清醒后,获悉张家这一段惨情,亦不禁为之落泪,他猛的一拍破桌,决然道:“恩公暂且宽怀,但赖某有口气在,定必替你雪此冤仇!”话虽如此,但张兴却只是苦笑,他委实不敢相信,就凭这落魄的江湖浪客,能斗得过宋家这犹如泰山压顶的仇家!但张兴为人厚道,不忍伤了赖布衣的心,因此,唯唯以对。赖布衣吩咐他暂且把妻父的尸骸停放阴凉山洞,待他寻着下葬之地再作打算,切勿草草抛弃于乱葬岗中。

    张兴亦唯唯答应了,到此山穷水尽的地步,张兴还有甚法子可想?

    日出日落,月缺复圆,转眼间一月过去,赖布衣的蛇伤在张兴悉心调整之下,已经痊愈。赖布衣便坚执骑着老青驴上路,替张兴寻一处风水龙穴。不料却天赐奇缘,得遇龙母,既得一套堪舆秘学,又得九式葫芦心法,还终于寻着一处潜龙结穴之地……

    行行想想,不知不觉老青驴已踏近张兴那座建于荒郊的草庐。草庐的木门依呀荡开,在门缝处钻出一位精乖伶俐的娃儿,这娃儿朝赖布衣这面略一探头,便欢声叫道:“亚爹!骑青驴的伯伯又返回哩!”娃儿话音刚落,木门便猛的大开,打里面走出一位中年男子,一副慈祥面目,更隐含几分酸苦,这人正是赖布衣念念不忘的大恩人张兴,那娃儿就是张兴幼儿张珠儿。

    张兴父子把赖布衣迎进草庐。张兴道:“赖先生果信人,小可还道先生已舍我父子远道而去哩!这一去竟是半月有余。”

    赖布衣道:“赖某岂是忘恩负义之人!张恩公之事未了,赖某决不离开南雄!”

    张兴道;“赖先生言重了!小可岂敢以恩人自居?不过同是天涯沦落人,先生有难,小可理应伸援手吧了。”

    赖布衣一笑道:“张先生说的是,既同是天涯沦落人,先生如今大难未除,小可难道就不应伸出援手么!”

    张兴强颜笑笑道:“赖先生如此说,莫非已替小可寻着一处风水龙穴么?”

    赖布衣点头道:“寻穴之事,果然已有着落,但此举只是第一步,若要重振家运,还需大费周章。”

    张兴道;“如此,请教赖先生这第二步又如何走动?”

    赖布衣沉吟道,“张先生可听说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荫功五读书振兴运命之道?因此这第二步便须赖某亲入南雄,实地堪察先生祖坟、祖居,然后方能有所定夺!但南雄镇内,宋家恶势力遍布,张先生如何领赖某进去?此正是赖某犯难之处。”

    张兴想了想,道:“小可逃来此地,眨眼已近半年,想来宋仁这恶少必以为张某横死荒野,戒心定淡化不少,小可再经化装,悄悄而进,相信行藏不会败露。”

    赖布衣点头道:“难得恩公如此苦心,甘冒大险,所谓诚心所致,金石为开,赖某自信你张家日后必定重振家运,洗雪沉冤!”

    当下二人商量停当,决定第二天一早把珠儿先抱去就近的一户人家寄住,安顿好娃儿,然后就尽早赶路潜入南雄。

    第三天一早,张兴便化了装,扮作赖布衣的挑夫,好像一对行商,挑着货担,施施然的上了路。

    一路无事,半日功夫,南雄镇便遥遥在望,赖布衣的双眼却就了不几分忙碌。

    南雄镇,亦即今日广东省南雄县,地处粤北山区。左有庚岭,右有油山,左右护卫,镇中更有滇水穿行。今日的南雄镇,方圆几十华里,俨然是粤北山地的一座大镇,但在当时,南雄镇却小得可怜,方圆仅有二华里左右,南北而向。镇的北门外,有“凤凰桥”,是一座三个拱眼的石桥。北门、中段和南门各建有一座以红石为基础的城门形小楼,进入北门,土名周屋,前行不远,右旁的旷地,叫“过水塘”,又叫“雷屋”。稍远处,有一座“八角楼,楼上供有神像,红面无须,披红袍,叫“太子菩萨”,足踏一座木狮子,两旁又有一对小木狮子,底座还有一双“神鞋”。

    赖布衣与张兴步入镇中,赖布衣心中暗道:南雄左有庚岭,右有油山,耸左为龙,耸右为虎,龙虎相应,华表捍斗,更有滇水中穿;山为气,水为则,山水聚会,丁财两旺,居于镇内之人,气运财运皆无往而不利,确是一万金难求之地,但因何人丁如此单薄?再者张兴世代居于镇内,本该亦可托其福荫,为何却迭遭惨变、妻亡父丧?

    转念间,赖布衣忽然想起什么,“咦!”的惊叹一声,急急对身边张兴说道:“快带我到你祖居之处!”

    本来约定先上张家祖坟察看,但如今却急着要去祖居,张兴被赖布衣弄得一头雾水,也不知他肚里卖什妙药,但也不便多问,便领着赖布衣,挑着货担,低头急急赶路,悄悄往镇东侧的鸭尾巷走去。

    南雄镇鸭尾巷位于镇之东面,说是巷,其实只是三数户人家聚居于此,短而宽,形似鸭尾,故称为鸭尾巷。据说这个名字还是张兴祖父有感其形而命名的。整条巷恰恰横跨在一条用鹅卵石铺成的古驿道上,驿道由北至南,直通梅县关口“亦即称梅关”。

    赖布衣骤见之下,眉头一舒,暗赞道:“南雄镇山水聚汇,已是福荫之地,这条小巷顺势而成,中有通衢大道,正是‘一道穿行,鹏程万里’之格局,好地!好地!”

    赖布衣急问张兴道:“此巷叫甚名堂?”

    张兴回道:“此巷叫鸭尾巷,乃先祖有感其状如鸭尾,短而宽,故称其名。”

    赖布衣一听,马上眉头紧皱,暗道:“鸭尾者,短而宽,有如扫把,便什么福荫也被扫去了!可惜!可惜!”

    赖布衣沉吟间,张兴已领着他走到巷的南面,指着一所残破大铁锁加封的宅居,对赖布衣道:“这家居屋,便是小可世居之所张公堂。”

    赖布衣举目细看,但见这所宅居一叠三间,三间一般大小,屋前屋后,野草杂生,通水渠被塞死多年,便暗暗皱眉。他吩咐张兴打开铁锁,两人悄悄而进,只见屋内因通水渠淤塞,地面潮湿污秽,便又一皱眉。再出门外,发觉这幢屋宇座东朝西,与南北走向的驿道正成相反之势,他的眉头便第三次皱紧,心道:“污湿不相宜,人口必多疾,座东朝西,逆交驿道,非但不能得福于驿道千人朝拜之福荫,反而成相克之势;况屋脊朝东,所受夏雨南风必多,流水冲屋脊,丁财化烂席,东风最烈,名为凹风,今屋脊朝东,正应凹风射脊之势,最为凶险不过,所谓凹风射脊最为凶,犯者孤寡与贫穷,正应了凶兆之格;更甚者屋外通水之渠淤塞,宅边常有水缠,成毒蛇绕体之局,又安得不丧祸连绵!”想到此,赖布衣心内不禁连连叹息。

    张兴以医济世,仁心仁术,救死扶伤,阴积功德可谓不少矣,但却偏又遭此惨祸,按佛教的伦理学说,好有好报,恶有恶报之说,岂非反常!但堪舆大师曾文正公曾说;“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功五读书”,乃为决定运程顺滞之要旨,由此可知南雄张姓之沉浮决非偶然。这是后人评述之语,表过不提。

    赖布衣细察完张公堂,一言不发,转身就走。张兴疑惑不解,侧眼偷看赖布衣,只见他满面肃然,低头往前急走,便不敢多问,挑起货担,跟着他走出鸭尾巷。赖布衣待张兴走近,忽然低声说道:“你快带我到你家祖坟处查堪,一切便知端详矣!”张兴唯唯答应。

    张兴在前,赖布衣随后,两人低头急走。此时天包已近黄昏,夕阳西下。二人走出南雄镇,来到一处荒凉的乱葬岗,只见三两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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