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是被桃源派到武当的奸细给逼的,顺便赠你一句,你印堂发黑,小心倒大霉啊。”
四人低头一看,是一只黄金铸成的麒麟,乘四人低头的时候,贾道士已不见了人影,三人知道追不上,只好下山往杭州找贺天翔。
吴双说:“你们就这么肯定金盆是贺天翔拿的?”
盖世忙着和司徒空抢花生糖吃,没空回答她,东郭晋说:“我估计是我们前脚去了我娘的小院,后脚就有人去春风得意楼给他解了穴,给他解穴的人很可能就是福生,而贺天翔一直对我常常偷吃他的南海珍珠粉不满,所以他很可能拿了金盆,再通知白如风来抓我们,想让我们吃鳖倒霉,谁知道他遇上的是运气好到不像人的盖世,和无比聪明的我。”
吴双问:“你们打算怎么收拾他?用刀划花他的脸?把他打成猪头?”
“我们怎么会用这么粗鲁的办法呢?”盖世打断她:“他什么不好拿,非拿走我心爱的金盆,我伤心欲绝肝肠寸断。我最近在研究姑苏慕容家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所以我打算也拿走一样他的心爱之物。”他转头看东郭晋:“关于这点,东郭,你有什么好建议?”
东郭晋想了想:“不如我们把他家的那个凤鸣剑谱偷来当厕纸用?”
吴墉摇摇头:“不如把这个剑谱印个几千万把份,发售到全国各大书店,我们赚版税也能赚到手软,顺便也能补贴一下我们从这里到杭州的车马食宿费。”
盖世说:“那还得找人印刷,还得到处跑推销,多累啊。我们偷到剑谱后,写信让他们家的人拿银子来赎,镇庄之宝呢,随便也能要个三四万两银子吧?转眼就能见到钱,多方便,多快捷!”
司徒空说:“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做?太卑鄙了吧?”
盖世在他头上敲了一记爆栗:“是他先偷我的金盆的。”
司徒空扑到吴双身上:“吴双姐,他欺负我。”
“叫哥哥。”一身男装的吴双将司徒空推开:“鼻涕不要弄到我衣服上了,小孩要常挨打才长的高,你看,加上你头上这个包,足足高了2厘米呢!”
司徒空扁扁嘴:“你们欺负小孩。”
东郭晋摇摇扇子:“他们家可是山贼呢,杀人跟砍西瓜似的,欺负一两个小孩算什么?”
“我看到眼泪在你眼睛里打转,千万不要哭出来哦,我会鄙视你的哦。”吴双说:“而且……”
盖世接着说:“山贼不相信眼泪。”
四人笑笑闹闹的往杭州赶去。
第二卷盖世非英雄美人岂吴双 菜鸟闯江湖-(7)杭州
杭州。
四人站在栖凤山庄的大门口,惊讶的张大了嘴。原本雄伟的庄园已化为灰烬,而镏金大门和门前的石狮却完好无损,大门上红底金字的栖凤山庄四个大字还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这副情景看起来很是怪异,他们也注意到金色的门环上扣着一枝已经干枯了的桃花,凋零的花瓣衬着山庄的废墟,说不出的诡异和凄凉。
大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吴双抓住盖世的衣袖,司徒空躲到东郭晋的身后:“鬼?!”
盖世甩开吴双的手:“大白天的,哪来的鬼?”
门后站着一个人,一个他们都非常熟悉的人,六扇门的总捕头白如风,他握着刀站在门后,他的目光冷如冰霜,他看着盖世那张让他恨的刻骨铭心的脸:“将他们抓起来!”
只听到“呛”的一声,门后冲出十多个捕快将四人团团围住,十几把明晃晃的刀对着他们。
司徒空小声说:“糟了,怎么办?”
“嘿嘿。”盖世嚣张的说:“白如风,如果你今天抓得到我,我就把妹妹嫁给你。”
扮作男装的吴双一脚踹向盖世:“你想死?”
盖世闪身躲过,吴双这一踢之势却未停,直直的踹到盖世身后一个捕快的胸口上,东郭晋和盖世也出手攻向周围的捕快。东郭晋的武功本来就不俗,应付这些捕快是轻松自如,盖世知道贾道士就是莫淮安后,才明白贾道士施法时舞的就是武当剑法,他虽然没学全,可对付这些捕快是绰绰有余的了,吴双和司徒空的武功都不高,可两人联手,一个攻上一个攻下,吴双还不是扔些痒粉出去,另那些捕快防不胜防。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十几个捕快,不是被东郭晋点了穴,就是被盖世给一拳打晕了,要不就是一身痒粉乱叫着不知去哪里洗澡了。
白如风握紧了刀柄:“你们逃不掉的。”
盖世问:“你是要单挑还是要群扁?”
白如风冷冷的看着他:“有什么区别?你们全都要死!”
“单挑就是你一个挑我们四个,群扁就是我们四个扁你一个。”
盖世话音刚落,吴双手中的痒粉就撒了出去,白如风忙躲开,东郭晋展开折扇,一扇过去风向一变,痒粉又向白如风飘了过去,白如风来了个“旱地拔葱”一跃三丈高,盖世正等着他呢,他和司徒空一个一个弹弓,两个小石子分别打向白如风的双腿,白如风一时吃痛落了下来,东郭晋趁他身形不稳,飞身过去点了他的穴,四人看着满脸怒容的白如风,大笑着扬长而去。
他们离开没多久,一辆马车驶了过来,车夫头上的斗笠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他走过去解开白如风的穴道:“我家公子请白捕头上车一述。”
白如风走到车边,车门从里面打开了,白如风看到车中人有些吃惊,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一旁还没解开穴道的捕快们,只看到一枝桃花伸出车外,花握在一只修长有力的手里。
白如风叹了口气:“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他又重重的叹了口气:“没想到你就是‘人面桃花’笑春风。”
他摇摇头:“我现在要去追捕盖世……”
车夫打断他:“和盖世在一起的那个少年叫东郭晋,他每次到杭州必到醉月楼吃西湖醋鱼,公子已设好了局等他们,白捕头请上车。”
白如风跳上车,车门紧紧关上,车夫一拉缰绳,马小跑起来,马车渐渐走远了。
醉月楼不是一座酒楼,而是一艘船,一艘装饰华美的两层大船,这搜船就在西湖上,它的老板娘就叫醉月,她不但人长的美,琴弹的好,还嫁了一个非常会做菜的相公,他就是醉月楼的大厨冯厨子。醉月楼只在每天傍晚停在固定的码头,只接事先定了座的客人,上船以后吃什么菜全看冯厨子的心情,他心情好时也许有佛跳墙,他心情差时也许只有一盘小葱拌豆腐,可据吃过的人说,醉月楼的豆腐都比别家的好吃。虽然醉月楼的规矩很多,可醉月楼依旧是西湖方圆八十里,菜价最贵却生意最好的酒楼。
东郭晋四人现在就站在醉月楼的甲板上,一个挽着贵妃髻,徐娘半老却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醉月笑吟吟的招呼几个客人进船舱后,转身看到东郭晋立刻变了脸,她的优雅风姿全都不见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冲到东郭晋面前,她一把揪住东郭晋的耳朵:“你个小没良心的,还记得我吗?”
“好痛啊,月姑姑。”东郭晋可怜兮兮的说。
醉月放开他:“你娘还好吗?”
“和我爹去二人世界了。”
醉月愣了愣,随即笑了:“她终于找到南郭大哥了?太好了。”
东郭晋说:“月姑姑,我带了三个好朋友来,你让冯叔叔做几样拿手菜吧。”
醉月看看盖世三人:“听说栖凤山庄被人一夜之间给毁了,你常常和贺天翔在一起,我还挺担心你的呢,看到你没事就好了。船舱里已经没桌子了,我让素莲在后面的甲板上给你们放张桌子好了。”
东郭晋说:“西湖月色怡人,能在月光下吃饭也是趣事。”
“素莲,给他们安排一下。”醉月拍拍东郭晋的手臂:“我去厨房告诉你冯叔叔,让他给你们做好吃的。”
醉月走进厨房,脸色有些不自然:“他们来了。”
冯厨子放下了手里的铲子:“东郭晋?”
醉月从怀里拿出一个纸包:“做一道西湖醋鱼吧!”
冯厨子犹豫的说:“翠珑对咱们可有恩啊。”
“这些是迷药,不会要人命的。”醉月将纸包里的药粉倒进锅里,她深吸一口气,是说服冯厨子也是说服自己:“翠珑的恩情我当然记得,可要是我们不做的话,笑春风会要了我们全家的命的,就算不为我们自己着想,也要想想你那八十岁的老娘和我们年幼的儿女啊。若是今天东郭晋有任何闪失,我就去为翠珑作牛作马,让我们儿子去给她养老送终。”
冯厨子默默无语的拿起一条鱼放到案板上。
醉月擦擦眼泪:“东郭晋自小便比鬼都还精,天大的事到他手里都能迎刃而解,这笑春风怎么会是他的对手嘛。”
甲板上,东郭晋和吴双正在看晚霞,盖世和司徒空忙着抢桌上的点心吃。
盖世说:“跟着东郭你还真不错,到哪里都有好吃的。”
吴双则说:“这顿饭不用花钱的吧?”她想了想:“怎么到处都有你认识的女人?”
盖世将嘴里的千层酥吞下去:“而且个个都是美人啊。”
东郭晋摇着扇子:“人不风流枉少年,我风华正茂气宇轩昂,认识几十百来个美女那很正常嘛。”他冲吴双挤挤眼:“你吃醋了?”
吴双对他假笑:“就算太阳打南边出来,我也不可能吃你的醋。”
“吃什么醋啊,不如来吃吃我的西湖醋鱼。”醉月端着一盘西湖醋鱼走上甲板。
盖世和司徒空坐到桌边:“好香啊。”
醉月说:“别客气,多吃点。”
素莲端上其他菜,四个人的确是一点都不客气。
盖世只记得自己吃了很多菜,没喝多少酒可醉的却很快,后来为了一只鸡翅膀和司徒空打了起来,自己好像一脚把司徒空给踹到了湖里,吴双下水去救他,鸡翅膀最后好像进了东郭晋的肚子……
第二卷盖世非英雄美人岂吴双 菜鸟闯江湖-(8)我是谁?
盖世翻个身,头又重又晕,他觉得口很渴,张开眼睛,他睡在一张七八人的大通铺上,床很硬枕头也不舒服:“这个吴双真是抠门,也不说找家好点的客栈。”
房门半开着,已经是白天了,屋外传来依稀可闻的声音,他想起床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这时一个小厮打扮的人推门进来,看到睁着眼睛的盖世,他笑了:“你醒了?”
“水……”盖世动动嘴唇。
“你等等。”小厮转身离开。
过了一会,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小丫鬟端着一碗水进来,小厮跟在她身后,他们合力将盖世扶起来坐着,小丫头红着脸用汤匙喂盖世喝水。
盖世喝了水觉得舒服多了:“谢谢你。”
“你们都快成亲了,还这么客气啊。”小厮接过碗往外走:“小菊,寿生得这一场病倒是变斯文了。”
小菊红着脸装没听到,她对盖世说:“寿生哥,你醒了就好了。”
盖世听得一头雾水:“你叫我什么?寿生?我叫盖世,你认错人了,还有啊,这里是什么地方?”
小菊不解的看着盖世:“寿生哥,你怎么了?你在说什么啊?你生病把脑袋烧糊涂了?”她摸摸盖世的额头:“我是小菊啊,你怎么了?寿生哥。”
盖世说:“我不打女人的,你离我远点,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刚才的小厮跟在一个总管模样的中年男人身后进来:“寿生,费总管来看你了。”
小菊说:“费总管,禄生,寿生哥他好像病糊涂了。”
“我不叫寿生,你们认错人了。”
费总管皱着眉头:“福生,你去找大夫来看看。寿生是为了救小姐才受伤的,老爷吩咐了要好好为他医治。”他转头对盖世说:“寿生,你再休息休息,以后不用在马房做了,去帮余伯收拾花园吧。”说完,他转身离开。
晚上有不少仆人打扮的男男女女来看他,还说他什么奋不顾身跳下水救小姐之类莫名其妙的话,直到傍晚时分,盖世终于见到了一个熟人,那就是成天帮贺天翔提着大堆美容用品满街跑的福生。
盖世睁大了眼睛:“是你?!”
福生在床边坐下:“你连小菊都不记得了,居然还记得我?真是让我感动。”他从袖子里摸出两个鸡蛋:“是我偷偷从少爷的面膜里省下来的,你快吃了吧!”他将鸡蛋放到盖世手里:“我不能出来太久,少爷会找我的,我明天再来看你。”
盖世看着手里的鸡蛋:“少爷?贺天翔?”
福生忙捂着他的嘴:“你怎么了?真病糊涂了?居然直呼少爷的名字,要是让人听见就麻烦了。”
盖世拉开他的手:“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你真糊涂啦?这里是栖凤山庄啊。我不和你说了,少爷吃完晚饭要敷脸的。”福生说完匆忙离开了。
盖世让小菊扶他到大门前,看到那镏金大门,金色的门环,红底金漆龙飞凤舞的“栖凤山庄”四个大字,门前的石狮以及门前灯笼上那两个斗大的贺字。他一时如坠五里云雾中,他也弄不清楚这一切是真是假,他曾亲眼看到栖凤山庄的废墟,而眼前又确实是贺家的大门。
小菊看盖世脸色苍白,有点担心的说:“寿生哥,夜里风大,我们还是回去吧。”
盖世点点头。
一个月后,盖世一个人在后花园浇花,这一个月来他遇到的每一个人,他们都能说出自己的过去,好像自己真的在这里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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