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真看得开。”掌力一吐一压,把金蛾妃子朱锦如推回坐椅之上,抬掌之际,顺手点了她一处穴道。
金蛾妃子朱锦如反胜为败之下,却面不改色的微微一笑道:“李大哥,我们还有没有商谈的余地?”
李中元笑了笑道:“可以,只要你大姐……”
一语未了,周吉人已是裁口道:“不要再听她鬼话,上她当了,你不知道,弟妹已经与她同流合污了。”
李中元星目之中杀机隐现,凝注着金蛾妃子朱锦如沉声道:“你在她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李中元非常了解简又青,除非金蛾妃子朱锦如在她身上做了手脚,否则,简又青绝不会随便出卖他。
金蛾妃子朱锦如与李中元目中一接,暗自打了一个冷战,忖道:“这个人可是精明透顶,说得出做得到,尤其事情发生在简又青身上,只怕支吾不过去,倒不如探探他的口气,看看能不能讨讨价钱。”
心中衡量得失,点了一点头道:“不错小妹在她身上略微施了一点手法,现在她已是身不由已听命于小妹了,你如果还想得回简姑娘,你最好对小妹客气点。”
李中元纵声一笑道:“你不是要挟我吧?”
朱锦如睨目而笑道:“小妹不敢,只是说明利害而已,只因小妹加在简又青身上的控制,不是普通武功手法与一般药物之类的东西,乃是一种蛊心之术,如非小妹这系铃人,无人可解。”
李中元双眉一皱,沉思不语,看来显然已被她唬住了。
金蛾妃子朱锦如胆气一壮,笑道:“李大哥,你要不相信的话,现在不妨就此将小妹杀了,看看简又青对你会是一个什么态度。”
李中元点头一笑道:“你这话说得很对,小弟记得曾听家师提及酉域有一种‘蛊心术’。
被害之人,在无心不觉之间,被人控制了而不自知,其最有效而澈底的对付办法,就是铲除祸根,将那施术之人杀了,被害之人心灵失了控制之力,其术不解自解,是么?”
金蛾妃子朱锦如没想到李中元渊博如此,对她的蛊心术一点不外行,自己本来是打着以进为退的主意,结果反而弄巧反拙,被李中元一声“是么”问得无话可答。
李中元望着金蛾妃子朱锦如惶急的面孔,笑了一笑,忽然转头向周吉人道:“大哥,你先出去看看他们,小弟这里处理好之后,马上就来。”
周吉人犹豫了一下,忽然轻叹了一声,扭头走出了书院。
金蛾妃子朱锦如看出情形不对,娇躯猛然抖颤了起来叫道:“你要干什么。”
李中元一笑道:“怕什么,我们只是谈谈而已。”
话声一顿之后,接着面色一凛,沉声又道:“不过小弟先提醒你一句,在小弟面前,你别想侥幸,如果你不知自量,那就莫怪小弟对你不客气了。”
金蛾妃子朱锦如被李中元这种凌厉的气势压制得喘不过气来,颓然道:“你要和我谈什么?”
李中元道:“你先把暗算简又青的经过情形,给我老老实实说出来。”
金蛾妃子朱锦如慑于李中元威势,又料想说出来的话,可能马上就要实验,因此不敢支吾,只好老老实实地说道:“不瞒李大哥说,小妹用在简又青身上的‘蛊心术’,是药物配合役神大法双管齐下……”说话之间,不时斜眼向李中元脸上望去,注意着他神情的变化。
这时只见李中元脸上冷冷地一无表情,令人看不出丝毫反应,只好换了一口气,接着又道:“小妹不是送了简又青一对玉镯夫人的‘龙风玉镯’么!其实那副玉镯早经小妹淬以奇药,简又青戴上那副玉镯之后,心情便已受了药物影响,变得恍忽脆弱,然后再经小妹施以役神大法,于是她便无以抗拒小妹的控制了。”
李中元冷笑一声,道:“你要药物辅助才能施术,这样看来,你的道行还差得很啦!”
金蛾妃子朱锦如道:“今后简又青只要不再戴用那对玉镯,其术自解,小妹就想控制她也控制不了了。”
李中元高深莫测地道了声“我知道”,接着又问道:“你从她口中知道了些什么消息?”
金蛾妃子朱锦如道:“她知道了多少,小妹也知道了多少。”
李中元道:“我的十八处藏珍地点,你也知道了?”
金蛾妃子朱锦如点头道:“是的,小妹已经知道了。”
李中元忽然道:“你把这消息报出去有多久了?”
这句话间得很突然,大出金蛾妃子朱锦如意料之外,使她不由得惊愕地道:“你怎样知道小妹把那消息送出去了。”
李中元心中已是怀疑金蛾妃子朱锦如与他见到的那位神秘老人乃是一伙之人,只是一时无法断定,这时冒问一句,其实意在试探,金蛾妃子朱锦如再机警,也想不到李中元有此一着,于是她的答话,证实了李中元的猜想。
李中元笑了一笑,从怀中取出代表燕燕身份的号牌,向桌上—放道:“小弟先请你看点东西,你认不认识?”
金蛾妃子朱锦如一睹燕燕身份号牌,神情立时一肃,站了起来,口称:“令主在上,请受属下一礼。”说着,就要以大礼参见。
李中元摇手道:“你不要会错了意,小弟与你们‘黑龙会’毫无关系,更不会是你们‘黑龙会’的令主……”
金蛾妃子朱锦如惊悸得目瞪口呆地道:“那你……”
李中元微微一笑道:“小弟只是告诉你,有关‘黑龙会’的事你别想瞒我。”
金蛾妃子朱锦如黛眉一皱,暗暗忖道:“他到底知道‘黑龙会’多少?不要是唬我的罢?”
正当她估计李中元的时候,李中元又作了一个大胆的假设,出语惊人地道:“你不要穷费心思,猜测小弟知道你们‘黑龙会’多少,小弟说出一件事来,你就知道小弟知道你们,黑龙会’多少了……”活声微微一顿,接着一笑道:“就拿你那一弟一妹两家来说吧,他们表面上的出身来历,都是假的,其实他们应该是你们会主——他老人家秘密训练出来的心腹死士才是,小弟没说错吧!”
金蛾妃子朱锦如只听得全身冷汗直冒,讪讪地道:“你……你怎么连这个也知道?”
李中元笑了一笑,道:“现在该你自己说说你的身份了。”
金蛾妃子朱锦如因见李中元什么都知道,不敢相瞒,老实地道:“小妹就是长安一地的负责人,现在的身份,还只是代理长安坛主。”
李中元点了一点头道:“算你没说假话,现在小弟有—件事情要告诉你了,你这代理坛主不但成不了正式坛主,而且不日就要派你到阴曹地府去扩张地盘了。”
金蛾妃子朱锦如一笑道:“小妹有功无功,这一点你李大哥可说错了。”
李中元道:“你有什么功,当你们会主发现你送出去的消息都是假的以后,你还想活得成么?”
金蛾妃子朱锦如大惊失色道:“什么?那十八处地方都是假的!”
李中元点点头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小弟本无害人之心,而你朱大姐要自投罗网,可怪不得小弟借刀杀人……好了,你对又青的事,小弟也不愿追究了,咱们是好交好散,你随小弟出去,应付一下,你就自己逃命去吧!”说着,站起身来,轻轻一掌,拍在她肩头上,解了她穴道。
金蛾妃子朱锦如这时已被李中元说得神魂不安,心神难宁,张门欲言之际,李中元已经跨出了院门。
金蛾妃子朱锦如黯然一叹,提心吊胆地急急追上李中元,一同转到内院花厅。
那假一心神尼仍坐在下旁调息。
简又青的三姑简竹君想走又不敢走,僵坐在那里发急。
这时,厅中的气氛至为沉闷,周吉人虽没有说明自己先回来的理由,但他的沉默却无形之间给大家心理上一个负担。
李中元与金蛾妃于朱锦如陡然现身出来,简又青先自欢呼一声,迎了上去,说道:“五哥,你回来了,这可好了。”
李中元先向郭老夫人行了一礼,然后转头望了那正在调息的假一心神尼,问道:“这位是……”
简又青接口道:“她假冒小妹师父来行骗,幸好被朱大姐发现了,现在正在疗伤,我们也还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哩!”
李中元“哦!”了一声,笑向金蛾妃子朱锦如道:“朱大姐,这类跳梁小丑,不足为道,就放她去了吧。”
金蛾妃子朱锦如向那假一心神尼挥手道:“这次便宜你了,你去吧!”
那假一心神尼立身站起来一怔道:“你们就这样让我走了?”
金蛾妃子朱锦如现在是一肚子不愉快,没好气地道:“你不这样走,难道还要我们恭送你上路不成。”
那假一心神尼显然是一个死心眼的人物,不把话说清楚,她就觉得难过,翻着眼睛又问道:“你们也不追问我的身份来历?”
李中元一笑道:“不用了,你请!”
那假一心神尼转身走了二步,忽然又回身向金蛾妃子朱锦如道:“你们没有话问我,我却忍不住要请问你姑娘一事。”
金蛾妃子朱锦如眉头一皱道:“你念念不忘,本姑娘怎会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一心神尼是不是?”
那假一心神尼点头道:“老身正是此意,老身自信这一心神尼装得真假难辨,连简姑娘都瞒过了,你姑娘怎会一见面之下,就把老身认出来了。”
金蛾妃子朱锦如淡淡地道:“没什么奇怪,你的行动还在路上,本姑娘就知道你要来了。”自然也查清了底细。
那假一心神尼头神了半天,哈哈一笑道:“原来如此。”
话声微微一顿,转向简竹君道:“简姑娘,人家事事有备,我看你不要再厚着脸皮在这里做白日梦了吧!”
简竹君与那一心神尼同道而来,因为大家没有追问她,她还勉强可以装痴装呆,处身事外,这时经那假一心神尼一说,她的脸上可是挂不住了。
神色一变,狠狠地瞪了那假一心神尼一眼,猛然急射而起,掠身飞逃而去。
简又青叫了一声:“三姑!……”
欲待留住她时,郭老夫人一挥手止住她道:“青儿,让她去罢,勉强把她留下来,大家都不方便。”
那假一心神忽然接口道:“多承义释,没齿难忘,令亲心智奇高,比老身容易对付,藉此点破,略表寸心,青山不老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说着,万福一礼转身飞纵而去。
李中元似有意若无意的星目转动,从金蛾妃子朱锦如脸上一掠而过,轻轻一叹道:“人孰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看不出这位假神尼倒是一位有血有肉的人物。”
金蛾妃子朱锦如神色有异的一撇头,向郭老夫人行了一礼,藉口有事,告辞而去。
金蛾妃子朱锦如走后,这时这座小小花厅内,只剩了郭老夫人与他们四个年轻人。
周吉人想起书院中事,忍不住急口问道:“老五,你问出结果没有?”
李中元点了一点头,便没多说,忽然转头问简又青道:“青妹,你把那副‘龙风玉镯’取下来给我看一看。”
李中元久别归来,理当有很多要紧的话,告诉大家才是,这时忽然要看起简又青的“龙风玉镯”来,这是什么道理?
简又青暗暗一皱眉头,将“龙风玉镯”取下来给李中元,同时,转念之下,又加以解释道:“朱大姐在这玉镯之内藏了暗器,小妹还不知道哩!”
李中元接过“龙风玉镯”看了一看,轻轻一叹,道:“青妹,这次要不是大哥发现得早,我们的将来真不堪设想,要完全毁在朱锦如手中了。”
简又青一震道:“此话怎讲?”
李中元于是把简又青心神受制于金蛾妃子朱锦如的情形说了出来。
只听得简又青惊愣莫明地道:“可是我自己一点都不知道呀?”
李中元道:“这就是这种‘蛊心术’可怕的地方,因为你自己都不知道已经受了害,别人自是更不容易从你身上发现蛛丝马迹,这次要不是碰巧被鬼影子查玄发现了她的秘密,我们真要自作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大家一阵唏嘘之下,简又青气愤难平地悻悻道:“你既然发现了她如此可恶,为什么这样轻轻易易的就放过了她?”
李中元一笑,说道:“其中大有道理,放了她,比杀了她,对我们是要有利得多了。”
郭倩霞秀眉一挑,站在简又青一边,帮腔道:“小妹就看不出其中有什么大道理,你自己不是有什么心病吧?”
李中元哈哈一笑,说道:“霞妹,经你这样一说,你表姐可就要天天提心吊胆了……”
顿丁一顿,又道:“朱锦如不过是长安城代理坛主,他们可以再派一位坛主来,他们还是一样的在长安落脚长根,行所欲行,至多不过是转明为暗,转到地下吧了,他们一经转入地下,我们时机来到,要对付他们时,可就麻烦得多了,倒不如现在彼此明来明往,既便于监视,又便于防范,岂不省事,省时,省心得多,而且,将来一旦时机成熟,要动他们时也方便得多……另外,还有——点,这也是我的—个小小安排,一切有待他们自己的变化,现在言来,未免过早,暂时不多说了。”
郭倩霞娇嗔满面的一顿莲足道:“李五哥,你就是这样,说了又不说全,叫人听了似懂非懂,怪不舒服。”
李中元笑了笑道:“将来的变化,我也不知道,你叫我说什么哩!”
郭老夫人慈眉一皱,阻住郭倩霞追问的意图,道:“中元,照你刚才所说,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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