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被超度,若是达不到,她就有可能祸害人间,那样的话惟有除之。”
“那姥爷还等什么,还不收拾了她,免得她为祸人间啊?”我有些不耐烦的说。
姥爷听完只是摇了摇头,淡淡的说,“万物来世走这么一遭,都有各自的不易,我观此妖的灵台至清至纯,根本没有虎狼之心,老夫又怎忍心坏了她的修行呢?”
“那就是说,她没有什么害处了?”郭阿姨长出了一口气说。
“恩,不过,我看她不日便将幻化,我看还是把她留在此处,由老夫代管为好啊。”姥爷又是摆出那副大学士的酸样,要是郭阿姨知道这个老头儿从来都不洗脚,绝对不会象现在这样尊敬他,哼。
郭阿姨一听姥爷要收留这只白兔,简直求之不得,千恩万谢的离去。正巧,姥姥从外面回来,“有空常带着小莉到家里来玩啊。”我就爱听姥姥说话,那叫个好听啊,听着真顺心啊,呵呵。
“姥姥,”我甜甜的叫着。
“呦,我的大外孙子啊,来,让姥姥亲一个。”呀,又是一脸口水,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真是。(啊切,家里的老妈打了个喷嚏)
姥姥的厨艺那真叫没得说,据说这个糖醋鱼是和清朝的宫廷御厨学的,这个回香鸡是从元朝大都的“恩德楼”的掌勺儿那偷的手艺……什么,你说不可能,时间不对,我懒得和你解释,爱信不信。咦,也确实有点奇怪,哈?姥姥捂着嘴在偷偷的笑,哎,算了,能吃就得呗,想那么许多干嘛。
“外孙子啊,快点吃,吃完了,姥姥给你讲正宗的西游记啊。比电视里演的那些有意思多了。”
“什么西游记?姥爷晚上给你讲‘道法遗书’,绝对比那些猴子,猪啊的有意思。”
“什么?猴子,猪也比你那些玄了吧唧的东西好,简直是封建迷信。”
“我的是封建迷信,你的那些就不是?”
唉,又来了,我为什么要说“又”呢,这种争吵似乎在我能听懂人话开始就已经存在了。无奈,看来到最后还是一个上半夜,一个下半夜,倒霉的终究是我的瞌睡虫们。哎……
时至凌晨二点,由于姥姥明天还要去开妇女大会,于是提前放了我。我这个感激啊,虽然我没有经历到,但是我估计49年解放,就是这种感觉。看着那心爱的床,心爱的枕头,心爱的被褥,心爱的白兔,我不禁流下了热泪……咦,等等,怎么会有一只白兔趴在我的床上,对,没错,就是白天郭阿姨抱着的那只。妈呀,妖兔找我来了!我哪还有时间考虑,赶快躺到床上,摆一个舒服的姿势,装死。
有人问了,你装死还要摆姿势?废话,我都一宿没睡了,哪还支持得住,装死,顺便小憩一会,嘿嘿。
“喂,别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那儿装?”咦,好婉转动听的声音啊,让我感觉有点酥麻。
“喂,说你那,再装我抓你痒啦?”看来这个觉是睡不成了。
“别,别抓痒,我最怕痒啦。”我很无奈地支撑起身子,转头看去,哇,怎么凡冰冰坐在了我的床上,哦不,她比凡冰冰还好看,简直,无法形容。“你,你是刚才的兔子?”
“恩”,她害羞的点头,那表情简直让人消魂。
“我,我还是个处男。”天啊,杀了我吧,我竟然如此紧张,在这个紧要关头,竟然说出如此破坏情调的话。
“我知道。”什么?她竟然还回答我。她穿着的是雪白的裘皮和轻纱织成的睡衣,但是并没有遮住太多的肌肤,看起来是那么的性感撩人。
“你,你想干什么?”我突然想起了她的目的,急忙询问。
“干什么?当然是来找你算帐啊,昨天白天你都说什么了,说人家是‘波斯兔’,还说要收拾人家,气死人了,人家到底怎么你了,你要这么对付人家啊。”说着说着,她倒委屈的哭了起来。
什么嘛,还说要和我算帐,结果倒是自己哭了起来。不过,这“美人儿低泣”谁能消受得了啊,我顿时软了下来。注意,是身体软了下来。“喂,你别哭了,是我错了,我要是知道你这么漂亮,我哪还能这么狠心啊,我当时还以为你是个青面獠牙的妖怪呢……
好了,别哭了,我都向你道歉了,还不行吗。要不,要不你说怎么办都行,只要你不伤心了……”
就在我说出这句话,她立刻换了副得意洋洋的表情的一刻,我知道,我上当了。
“这可是你说的啊,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天啊,我一直以为我的妈妈是一个很好的演员,没想到,眼前的这位才是当之无愧的奥斯卡最佳女主角。
事到如今,我也只好认栽了,垂头丧气的说,“我当然是说话算数,可是,你总不会想要我的命吧?”
“放心,我不会为难你的,再说那样我也不舍得啊。”她又是那样妩媚的笑着,让我有点浮想联翩。“好了,我也知道你一晚上没睡了,一定很困了吧,那我们就睡觉吧,有什么事等明天早上再说。”
“等等,我不是听错了吧,你刚才说我们?我们是什么意思?”飘啊,飘啊,我没有方向。
“不是我们,难道是你自己啊?你忍心让我去睡大街上不成?”她的眼睛又变成了水汪汪的心型,这个表情是我所抵抗不了的。
“那,那好吧,我的初夜就交给你了,不过,你总得告诉我你的名字吧,要不,将来我怎么向我老妈解释啊?”
“名字?你是我的主人,当然是你给我起啦,还要来问我?”
什,什么?主人?我是不是有点幻听啊。
第3章风骚的兔兔和清纯的鸡(三)
“喂,喂,兔兔,说你那,你搂得我喘不上来气啦。”不但是喘不了气,还给我带来了很多男人的尴尬,当然这只能作为潜台词。
“什么嘛,这样比较暖和,”她的声音太……太让我尴尬了,我的话不但没有奏效,反而让她抱得更紧,“对了,你刚才叫我什么,‘兔兔’?多难听的名字啊?”
“怎么难听啊,你本来就是个兔子嘛,喂,喂,那里不许摸,说了不许摸就不许摸,就是我妈都没摸过那里,喂,不行啊,完了,我的清白啊!”
“你的那里好难看啊,我也有吗?”兔兔的好奇心越来越重,我的身体越来越不舒服。
“废话,肚脐眼儿谁没有啊,呜,呜,我纯洁的肚脐眼儿啊。”我觉得自己是上了贼船了,身旁的这个丫头,哦不,这只兔子绝对不好对付。“我说,你懂不懂男女授受不亲啊?你和我这样的亲密是只有夫妻才会做的,知道吗?”
“那我们就做夫妻嘛,夫妻是什么职业?很难做的吗?我不管嘛,人家刚刚化身成人,对于身上没有皮毛覆盖很不习惯啊,总觉得冷,嘻嘻,幸好遇见了你。”
妈呀,我真的是被她打败了,平常一副古灵精怪的样子,一遇到关键的事情就装糊涂,这种女人是最可怕的,更何况她还不是一个普通可怕的女人。(祝夜光话外音:作者,作者,死哪儿去了,我说,你书里的这个男主角太难演了,我看你还是找别人吧,听说最近疯小刚那里还缺人,我看我还是跳槽吧。作者暴怒,对其一顿痛扁:什么?让你享尽艳福,你还不乐意了,都演了好几集了,现在才后悔,没门!我都把谷天乐和尘关希给推掉了,你让我到哪里再去找更便宜的。不演不行,再废话把你调到“武世之无极道”剧组演士兵甲。祝夜光:那算了吧,我还是将就着演吧。)
省略一万字一夜的“缠绵”,天光放亮。注意:崭新的一天到来,我依旧是一个纯洁的处男。(又遭到不名身份的人一阵痛打,更有甚者,在打完祝夜光之后还大叫“可惜啊,可惜啊。”郁闷中……)
也不知道这件事情要是让姥爷姥姥知道会怎样,会把兔兔当成“聊斋”里面勾引书生的女鬼一样处置吗?我有点替她担心。晕,我怎么开始替她担心了。
出乎意料,今天和往常一样安静,我对着万里无云的蓝天大叹,“还是世界和平的好啊。”姥姥又是给我做了很多好吃的,姥爷习惯早上出去打拳。我在家里闲着没事,便决定去外面走走,嘿嘿,也许会碰上小莉哦,哦不,就算碰不上,我也要主动去碰上,决心已下,不容更改,目标小莉的卧室,哦不,郭阿姨的家,马上出发。
很是奇怪,在姥爷家时,那只兔子总是与我形影不离(以兔子的形态),在我决定去郭阿姨家的时候,她倒没有跟来,估计是怕见到同类触景生情吧,呵呵。小莉家住在村子最里面,小瀑布的附近,以前小的时候我就喜欢去那里玩,当然,那时小莉她们还没有搬来。我总是以看兔子的名义去那里看小莉,也不知道郭阿姨看没看出我的想法,反正每次去她对我都很热情。唉,没办法,谁叫俺长得帅呢。注意;别打我脸。
这次也是同样,郭阿姨热情的接待了我,还问了关于那只兔子的事情,我当然是说“一切顺利”了,反正她是一切顺利了,我可惨了,呜。很遗憾,很遗憾的,小莉没有在家,去他爸爸那儿了,她爸爸为了工作方便住在市区,小莉喜欢两边跑,估计是和我一样爱溜达的人,呵呵。没办法,吸引我的东西不在了,只好打道回府了,郭阿姨还是朝我笑着,很好看。
回到姥姥家的时候,姥爷已经回来了,他正在开心地逗着那只兔子。兔子见我回来了,掂儿掂儿地向我跑来,简直身无旁顾,我尴尬的朝姥爷笑着,很出乎意料,姥爷也朝我点着头捋着胡子微笑。什么,以前我没有说过我姥爷有胡子?这还用说嘛,但凡生理正常的老头儿都有胡子的,郁闷。
“外孙,明天就上学了吧?时候也不早了,就快点儿回家吧,要不到家就该黑天了。”姥爷关切的提醒我。
我“恩”了一声,抚摩着兔子的白毛,她似乎也很喜欢我对她这样。
“是啊,以后想姥姥、姥爷了,就常过来,反正也不是山高路远的,明天就开学了,还是早点回去吧,省得甜甜他们惦记,对了,你不最怕黑了吗,要是回去晚了,赶上走夜路,小心鬼怪出来找你,哈哈。”姥姥忙活完自己的事儿,也出来跟我开着玩笑。
我看了看眼前的兔子,她也正在眯眯着眼儿朝着我笑,我叹了口气,向姥姥姥爷道个别便准备起身离去。
“慢着,”我已经走到了院门口,姥爷突然叫住了我,然后朝我神秘的一笑,说,“别把你的兔子忘了啊。”
哈哈,我高兴得差点蹦了起来,再投去询问的目光,见姥爷微笑着点头,这才相信了自己的耳朵。我急忙抱起地上的兔子,飞一样跑出了村口。
你就这么喜欢和她在一起?当然,因为我也是一个男人。(作者倒:晕,这什么破答案?)徒步走到公共汽车站,无聊的等车,“喂,你怎么不说话,现在这里又没人?”我抱着兔子问着。
她只是无奈地看着我,估计是有什么苦衷。也许她变成兔子就不会讲话了,对,一定就是这么一回事,(又遭到作者痛扁:废话,你见过会讲话的兔子啊?祝夜光反驳:你才废话,你连妖精都编出来了,兔子怎么就不可能讲话?作者无语中……)
下了车,路过了一个农贸市场,我这才想起了老妈让我买一只鸡晚上熬汤的事。本来想抱着兔子到冷冻市场去买收拾好的白条鸡,但是一想到里面一定还有她同类被冰冻开膛的尸体便不由得放弃了这个想法。
还是去鲜活市场看看吧,估计老爸会收拾活鸡。
市场就是市场,那叫个热闹,人山人海,熙来攘往。我随着赶集大军移动着,几乎所有的动物都向我投来了“同情”的目光。难道是我过于敏感了?没错,它们确实是在“同情”我啊,是我突然具有理解动物的能力了?
先不考虑这个了,还是买鸡要紧。可巧,眼前便是一个“禽行”。(靠,什么禽行,就直接说买鸡的摊儿多好,作者语。祝夜光反驳:怎么不叫禽行,只许有琴行就不许有禽行啦?人家不光买鸡,还买鸭子和鹅呢。作者继续无语……)这里鸡的品种还真多,有芦花鸡,有黑羽鸡,当然还有乌鸡。一说这乌鸡我就郁闷,明明是白的,为什么要叫乌鸡呢?(人家骨头是黑的,作者补充。晕,它的骨头我怎么能看到?祝夜光反驳。……)
“小兄弟买点儿什么?”老板迎了出来。
哎,怎么卖东西的老板对待顾客都是这副德行,撮着手,拱着腰,一脸的假笑。我说来看看他的鸡,还没等我说完,他便开始给我不厌其烦的介绍了,嘴皮子那叫个溜啊,我心里想,你怎么不去说相声呢?在这里卖鸡鸭还真是浪费人才啊。咦,等等,我怎么觉得有人一直在背后盯着我看?(又开始胡撤了,背后的事儿,你怎么能知道?作者语。)其实,这就是一种感觉,以我多年泡妞练就的功力,只要有美女在后面偷瞄我,我绝对可以感应得到。(原来如此。作者无语……)
带着这种感觉,我回头望去,哇,映入我眼帘的竟然——是一只公鸡。没错,你们没有听错,就是一只大……公……鸡。
老板看我看上这只公鸡了,顿时来了精神,“呦,小兄弟,看上这只大公鸡了?好有眼力啊,我实话告诉你。它可不是一般的肉食鸡,而是一只种鸡。嘿嘿,这小兄弟好有眼力啊。”
“种鸡?”我根本没有听进去老板的恭维话,只是对这只公鸡好奇,“种鸡不是配种用的吗,那怎么当肉食鸡卖啊?”
“唉,”见我发问,老板叹了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41_41835/64174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