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转移话题道。

    两个人坐在门槛上，又一句没一句地说着。

    “连月，你在王宫内多少年了？”

    “……”

    “连月，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他？”

    “也就是王。他叫什么名字？”

    月牙看着连月眼中的不可置信的眼神，有些忧愁，有些温柔。连月起身道：“回屋吧……天太凉了。月妃。”

    她，睡不着。

    屋外风微起，屋内灯渐灭。

    月牙偷偷起身，走出了自己的地方。王宫对她来说是迷宫亦是一种坟墓，；路，是通往黄泉。

    黑夜中，王宫中弥漫着一种奇特的花香；同时，月牙亦迷路。黑夜中，悠扬的轻声传入她耳。“是谁呢？鬼吗？”月牙都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月牙往声源处走去，走到一个地方，有好大的雾，空气中弥漫着湖水的味道。雾散后，好像到了另一个地方，琴声更加清晰，亭台内的琴弦在月光下，散发出更加寒冷，琴声因为她的到来而抖了一下。

    琴声止，对方看着他，目光中有种惊讶。月牙欠欠身，看不清他的容貌，只是有种熟悉感。

    “是你？”对方诧异地道。

    月牙一下子记起来，是客栈的人，冷冷的问：“是一起的吧？和他？”

    苍郁站起来侧着身子，悦耳的声音，带着一抹讽刺的意味说：“欧阳夜玄？他可是我的主子。”月牙没兴趣听，又问：“那……玄城也是他的人啰？”“不是，他确实是听雪楼的人，很神秘。”苍郁静静地说。

    “哪关我什么事？！”

    月牙没好气地问。

    学字二

    “怀疑……”苍郁摇摇头，飘缈地说：“怎么？很生气？”月牙甩给他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问:“那算是监视吧？在宫内……我不认识任何人，不知道该相信谁……而且，很危险……”

    “但你，不会死。”

    听着苍郁坚定的语气，月牙苦笑一下，说：“生不如死。”她是这么觉得，几乎每一本，她看过的宫廷小说都是这样的生活。

    “是吗，最多是我死在你前面而以……”

    “无聊。”

    “还生气？用什么才不生气？”

    苍郁讨好地说。

    月牙突然想到一个非常重要的事，低声问：“什么都可以？”苍郁思考后说：“除了杀人。”月牙真想踢他一脚，她月牙又不是变态！

    “叫我识字……”月牙的声音小得不能再小。

    月牙看着苍郁诧异的表情，脸红到极点。

    片刻后，苍郁实在忍不住笑出声。

    “哈哈你——你——”苍郁笑得说不出话来。月牙实在忍无可忍，狠狠踢他一脚，愤怒地说：“笑！笑！笑！小心笑到你内伤！”

    不久后，苍郁止住笑意，认真教她习字。

    “很不错呀。”

    当然，她可练了几个钟了好不好，太阳都快升起来了耶！

    “可……你写得字……除了我这个师傅外……天底下，没有一个人认识了吧？”

    一句话将月牙打下十八层地狱。

    苍郁看着她立即阴沉下来的脸，马上陪笑道：“不要紧，我先叫你用笔好了。”月牙开心得像小孩。

    苍郁握着月牙的手，月牙怔了一下，他的手好温暖，不像欧阳夜玄那么冰冷。月牙不知不觉中向出神。

    “专心点，月牙。”

    “哦……”月牙心不在焉的点点头，为什么她希望欧阳夜玄的手也像他一样那么温暖？她才认识欧阳夜玄一个多月而已不是吗？月牙微微叹口气，收回心志，专心习字。

    近乎天亮时，苍郁看看疲惫不堪的月牙，淡淡一笑，说：“好了，已经不错了……”月牙一听到这几个字，立即睡着了。苍郁看着她如孩童般的容颜，抱起她，喃喃似地说：“为什么要留下她呢？自找麻烦……”

    学字三

    清晨，连月发现月牙不在寝室就问外面的宫女，亦没有人知道。无奈中，连月唯有去找欧阳夜玄。

    “陛下，白月宫宫女求见。”

    欧阳夜玄放下手中的笔，道：“喧。”

    连月走进来行个礼，道：“王，月妃一夜未归。”

    欧阳夜玄怔了一下，宫中这么大，会去哪儿，真会找麻烦。

    苍郁自行走进书房，正好听到两人的谈话，走进去，微笑道：“你家主子在我那儿。”

    “你哪儿？”欧阳夜玄十分奇怪。苍郁的地方除了他之外，其他人没有去过，月牙怎么知道？苍郁耸耸肩，道：“放心，做事有分寸。”欧阳夜玄谴下连月，走到苍郁面前问：“什么意思？”

    “她过目不忘。”苍郁淡淡地说，“她却是什么都不知道。”

    “难得听你维护人。”

    “你不是一样，主子。”苍郁顿了顿又说：“一面了她下水，一面保护她。”

    说完，苍郁转身离开，对外面的连月说：“她醒了，我自然会送她回来……”

    苍郁回到自己的地方，断断续续的琴声十分刺耳。苍郁皱着眉头来到凉亭，说：月妃娘娘，周围的鸟儿都飞走了……”“我才不叫月妃娘娘，我叫月牙！”月牙加重语气，口气不好地说。苍郁连连营生，笑得有些晃眼地说：“可以……但，请不要再荼毒我的千年古琴……”“你！”月牙一时无语，不同他斗！忍呀！

    “不会吧？自不会写，话也不会说？”苍郁带揶揄地语气说。月牙深吸一口气，僵硬地笑道：“的确，那你怎么教呀？”苍郁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让月牙面红耳赤。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苍郁笑道。

    月牙白他一眼，与他长期相处不被气死就是命大。

    学字四

    苍郁继续教她，当所有的字学习完后，苍郁将纸全毁了。月牙奇怪地问：“你做什么？苍郁。”“我送你回去，但……你不要告诉别人我叫你习字。”苍郁一脸凝重地说：“亦不要其他人知道你曾经不识字……”

    月牙面色有些为难地说：“但是……欧阳夜玄知道耶……”苍郁摇摇头，就送月牙回白月宫。

    “月妃娘娘，有人送来一封信。”连月上前将信递给月牙。

    “是谁？连月。”月牙看看信封，突然想到了她曾经拜托安灵玄查关于雪儿的事，急忙挥挥手道：“不用了，连月，你出去看着，有人来就叫我……”连月了解地点点头，将门关上。

    月牙急忙坐到梳桌台，拆开信，她好高信呀，多亏苍郁教她学字呀！安灵轩的字好端秀呀！月牙急忙看完就毁了信。为什么，有些地方有矛盾，雪儿明明是她小学的同学不是吗？中间有什么问题？

    月牙摇摇头，听到声音后，起身前去开门。连月道：“刚刚，王太后喧你去百花堂。”“太后？”月牙很是吃惊，但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由于后，月牙换了一身衣服，同连月前往百花堂。

    四周没有变，只是感觉变了好多。

    柳琴让月牙坐下，微笑着问：“这几天在冷宫，很孤寂吧？”月牙微笑着，伸手拨开散下的头发，说：“不是，而是一种自由。既是一个人，也会很快乐。”“你不怕，哀家下旨杀了你吗？”柳琴意味深长地笑道。月牙面色不该地看着她。旁边的连月一直担忧地看着她。

    “不怕。”月牙一开口，所有人都很吃惊。

    “为什么？”

    “因为，在下旨前，我已经死了。”

    “不信。”

    “那……没办法。”月牙里面的衣裳早已湿透。

    柳琴亦不再逼迫，转而让宫女那些点心上来。月牙不着痕迹地皱皱眉头，起身，笑道：“对不起，王太后，有些不舒服……”

    空气在一瞬间凝结。

    “好吧，好好休息。”

    “谢王太后……”

    月牙转身同连月离开，一走出百花堂月牙就差点躺在地上。

    第 3 部分

    相爱相离一

    连月扶月牙来到不远处的小亭休息。

    “没事吗？”连月都为她捏了一把冷汗，刚才好险。

    月牙脸色苍白地摇摇头，这下，她更加相信自己离死期不远已。“还真是最毒妇人心……”月牙说完后，不屑地一笑说：“还真可怕……”身体温和的感觉真是舒服呀！

    “连月，王宫的侍卫什么时候最轻松？”月牙想到什么问。“嗯……申时左右。”连月奇怪地看看她问：“问这个什么？”月牙微微摇头，起身回自己的宫殿。

    她一点也不了解王宫，怎么逃出去呀？

    “王——到——”

    月牙怔了一下，转身的时候，欧阳夜玄已经进来了。

    “你……你关门……做什么？”月牙不知为什么觉得今天他特别恐怖，背后阴风狂吹。

    他环顾四周问：“怕。”月牙十分不争气地点点头，一直倒退到梳桌台边缘，问：“有……什么事……”“过来。”“不……”“过来！”欧阳夜玄加重语气道。月牙咬咬唇，帝王就可以这样欺负她吗？没人权的呀！

    迟疑后，月牙低着头走向他。

    “抬起头。”

    听着他命令似的口吻，月牙呆呆地抬起头，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他冰冷的气息包围……月牙好想推开他，可……可他的力气好大……月牙一口咬下去，瞬间，一股血腥味充满她的口。

    “你……”欧阳夜玄诧异地看向月牙。

    “你……你什么你！”月牙决定豁出去，怕他做什么！不过过……她的脚好软呀……欧阳夜玄冷哼一声，坐在梳桌凳上，伸手拭去嘴边的血迹。

    月牙犹豫后，小声地问：“那……那个……没事吧……”

    欧阳夜玄答非所问地说：“倒茶给我。”月牙伸手颤抖地将茶递给她，看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心，松了一口气。

    “你查雪妃的底细做什么？”欧阳夜玄将茶放在梳桌台上，看着她问。月牙全身一怔，脸色铁青地问：“你……你怎么知道……？”

    “想知道，自然有办法……你，心思太不思密。”欧阳夜玄一针见雪地说。

    月牙不服气地转过头。

    “看你，还未学乖。”

    看着欧阳夜玄唇角一抹阴冷的笑容，月牙后悔莫及……

    相爱相离二

    “那……那又怎么样……”

    月牙咽咽口水问。

    欧阳夜玄起身打开门，对外面的人说：“带她到冷宫，不准任何人陪她。”

    月牙僵硬的一笑，喃喃似地说：“我又不怕……”欧阳夜玄用余光看了她一眼后，想了想又说：“不用了……你跟我来。”月牙心一沉，难道他听见了？欧阳夜玄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表情，微笑着说：“没错，正如你所想。”月牙深吸一口气，她晕……

    “去哪儿……”月牙犹豫后问。

    “一个足以让你，学乖的地方……”欧阳夜玄冷笑道。

    月牙缩缩颈，哀怨道：“当……当我没说……好吗？”“你认为呢？”欧阳夜玄一副明知故问道。月牙微微噘嘴，厌恶地看向他，申诉道：“我又……没做错事……”

    “还反驳！”欧阳夜玄厉声说：“少给我废话，走。”

    两人走了一段时间，景色全变了。

    四周杂草丛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霉味，月牙掩着鼻问：“这……这是哪儿……我，我们走啦……”月牙好想呕呀，再看向欧阳夜玄，一点变换都没有，真佩服他！

    “吱嘎——吱——”

    欧阳夜玄推开一间房门，一阵灰尘迎面而来。

    “咳咳——咳——”

    月牙挥挥手，真他妈的变态！

    “啊——”月牙因为突然地离心感让月牙失声叫出声。“你……你做什么……”月牙从地上爬起来，柔柔发痛的脚裸，抬头看向他，没好气地道。

    “在这儿生活一段时间吧。”欧阳夜玄盯着她道。

    月牙目瞪口呆，住？怎么住？

    见欧阳夜玄将关门时，立即起身拉住他的衣袖，质问道：“我在这儿怎么生活？！”“你认为呢？月牙。”欧阳夜玄甩开她的手，不带感情地说。月牙双耳“嗡嗡”作响。

    回过神时，欧阳夜玄已经不在了。

    月牙蜷缩在房间的一角，空气好潮湿呀，好冷……

    “咳咳——”

    月牙呼口气，意识渐渐模糊，闭上了双眼

    ……

    不要睡，月牙！

    谁？是谁！谁再叫我？

    不能睡，月牙！

    究竟是谁！好累呀，好困……

    不要睡，要不我会不高兴的！

    是吗？是谁？

    不要睡，要不我不会再见月牙！

    是谁？哥哥……哥哥……

    不能睡！要活着……

    “唔嗯……”

    月牙朦胧中睁开双眼，身体好冷，好冷……

    “睡了……多久……”月牙感到好无力，气若游丝地说：“哥哥……你在我身边吗……”月牙勉强一笑，目光看着黑漆漆的四周。

    欧阳夜玄还真狠，月牙咬咬麻木的唇……

    “呼呼……”月牙朝手中呵着暖气，缓缓动着双脚，她可不想就这么样冻死！

    相爱相离三

    当身体开始暖和的时候，月牙尝试着起身四处走动。“这是哪儿？还真……真冻……”月牙上下两排牙打得“咯咯”响。在多次失败后，月牙终于找到门口，但……门打不开。

    “可恶……该死的……”月牙咽咽口水，在房间里像猴子一样四处乱跳，口里依旧不往骂某某人。

    就这样，月牙一直动着，动着，快到天亮时，月牙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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