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剑吟龙_分节阅读 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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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你介入,以免误你正事。"说完,又对黄苛一众属下吩咐:"你们只可看,不可动手,速退后百步。"二人说打就打。

    金斧一板金斧头重50斤,舞动如金龙咆哮,疾风劲击,叶落树摇,威力一波逐一波。

    柳云乾尺八青竹笛子,出击柔如流水,快似闪电,暗力澎湃,势如瀑布。

    上官云一旁观察,七八个回合后,已见柳云乾着着占先,金斧额头开始渗汗。他心想:"看来金斧不是他对手,得瞧准机会找个借口,化解这场格斗,但是,找什么借口呢?"上官云正在焦急,这时,从西边驰来十几匹快马,领头的正是银斧,眨眼间人马已到,形成包围圈,把农叟农婆和柳云乾围在核中。

    上官云心头一块石头放下,眉眼舒展。

    柳云乾身形如风,招式变化莫测,迫得金斧节节后退。

    正危急时,场面忽然大变,有话道:明枪易挡,暗箭难防。一道银光无声疾射而至,柳云乾呛踉几步,手脚一缓,金斧头已朝他肩头砍去。

    金斧已见白光从远处林中射入对手背后,硬生生骤然收住斧势。

    柳云乾咬着牙急退,闪避过斧头佘力,衣袖仍然被划开裂口,他脸色似酱黑,跪在地上,农叟农婆疾步上前挽扶,焦急叫着:"少庄主,少庄主。"上官云眼明脚快,见一束白光射向柳云乾时,飞身急速往林中掠去。

    金斧停了手,大声喝道:"谁人发射暗器,站出来!"柳云乾吃力哼道:"这里全是你斧头帮的人,我没想到你们也这么阴损,一时大意,中了你们暗算"说完对着农婆指着腰部。

    农婆麻利地掀开他衣服,便见他右腰间插着一支羽箭,箭身用钢针造,如绣花针细长,箭身刺入肉中,只露着白色的鹅羽绒,伤口处已显紫黑,流出的血也是紫黑。

    这箭有毒,而且毒性极强。

    只是片刻,柳云乾已陷入半昏迷。

    农婆迅速拔出毒箭,用刀把伤口处的肉刮去,又从怀中掏出一只白玉瓶,往伤口处喷上药粉,包扎好伤口,农叟扶起他,双掌按着背部穴位,发功助他迫毒。

    上官云提着一物转回时,农叟己背起柳云乾准备离去,农婆冷峻道:"你斧头帮不仁在先,日后莫怪我们客家人不义,哼!"上官云刚要说话,农叟农婆己轻飘而去。

    唉!金斧叹一声,问上官云道:"是什么人?"上官云把手中物递给金斧,道:"我追到时人己离去,只捡获此物。"金斧细细翻弄着手中一把小巧弓孥,弓身上三个纹型小字:"幽魂羽"跳入眼。

    金斧喃喃自语道:"幽魂羽?乐善庄?怎会是他?"上官云问:"斧头帮与乐善庄有磨擦?此人不好惹。"金斧摇头道:"没打过交道,不可能有过节。"上官云自言自语道:"事情复杂了。"银斧已急不可待,上前道:"大哥,漕帮那黑炭头也被杀了。"金斧急问道:"啊?真的?"银斧道:"我们巡到西南角时,发视他和他属下倒伏在路上,全咽气了。"金斧不禁暗暗倒抽一口凉气。

    众人默默回转临盘镇,路上,金斧对上官云道:"这回误会大了,我想漕帮和客家人不会就此罢休。"上官云点头道:"看来事情越来越糟,我总感觉这一回镖是一个圈套,却又理不出个头绪来。"金斧叹道:"我也有这感觉。"接着问道:"你认识那个柳云乾和那二个老人?"上官云微笑道:"你被他们骗了,柳云乾其实是"南桃农庄的乾云庄主,是闽粤客家人的首领,那二个老人正是他的左右侍。我只闻其名,今天也是初次遇见。

    金斧又叹道:"嗯,我早猜疑他们不是本來面目,都改头换容了。"上官云点头。

    到了客栈,上官云和红绫便告辞,金斧和银斧双双送至门口,上官云抱拳道:"漕帮和客家人,我会寻机会澄清今天事实。"金斧和银斧齐声道谢。

    上官云和红绫离镇后,往济南府赶去。

    第十六章济南城夜访赌场

    芙蓉一行有四虎们前后照应,一路上轻松愉快。

    这天响午时份,众人来到济南城门口,芙蓉望着高耸的城墙,伸直双臂挺个懒腰,打个哈欠高兴笑道:“终于可以安枕一宿啦。”

    众人下马,一虎已快步走近芙蓉,恭敬低声道:“属下不知格格是要住客栈,还是去住省衙礼宾府?”

    芙蓉揉着眼道:“住客栈,我讨厌见打着官腔的人,没趣。”

    –虎又道:“城里最豪华的客栈要数‵珍堂′了,不知格格意下如何?”

    芙蓉笑眯眯道:“我也不太讲究,怕只怕那位七公子诉苦怨人。”

    魏公子急忙道:“格格又在寻我的开心,现在有张床摆在跟前,我心愿己足。”

    郭兰微笑道:“芙蓉妹便满足他一次吧,吩咐四虎搬张床放在城门口,让他睡一安乐觉,怎样?”

    芙蓉拍手嚷道:“好啊,好啊。”

    魏公子慌忙摆手苦笑道:“格格万万不可,我只是作个比喻,并不敢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下入睡。”

    众人嘻嘻哈哈说笑完,芙蓉对一虎道:“我们进城,就去珍堂吧。”

    正在此时,传来一阵么喝声,只见城门守卫的官兵喝令百姓往两边靠,让出一条大路,紧接着,见两匹快马奔出城门,骑马人家丁装束,执着马鞭,凶神恶煞,遇着躲避不及的人,不论男女老少,一挥手便抽打,嚎哭声此起彼伏。

    芙蓉看不顺眼,生气道:“他们是什么人?如此凶狠,皇土上貌视皇法,成何体统?可恨的是官兵任由他们欺负百姓而熟视无睹。”

    郭兰亦咬牙道:“管他是什么东西,太嚣张了,不教训他,还以为天下没人治他。”

    魏公子冷静道:“别急,看这两人只像是家朴,主子应在后面。”

    魏公子话没说完,己见五骑飞奔而出,为首一位少年,朗目皎容,神情趾高气扬,目空一切,他身上穿戴豪华至极,腰挂一把镶满宝石,五光十色的剑。他的从人,个个持长茅,背负弓箭,五骑后面,紧跟十几只吡牙裂嘴的巨犬。他们一行出城后,住南边林中奔去。

    芙蓉皱紧眉头,问一虎:“你知道他是什么人?”

    一虎赶忙答道:“禀告格格,这人我不认识,要知道他来历不难,下官马上去办。”接着又道:“格格一路奔波,已十分疲倦,恳请格格先到客栈休息,其他的事吩咐在下去做就行。”

    经一虎提起,芙蓉倦意立时又上头,只好点头。

    郭兰急道:“这不便宜了那个臭小子?”

    魏公子道:“他也许是城里那家达官贵人之子,谅他也跑不了,我们先睡个好觉,养精畜锐,再去寻他晦氣,不是更好?”

    郭兰避过魏公子眼光,温柔地点点头。

    珍堂客栈处在旺街当中,街两旁全是商铺,潮水般人流来往不息。芙蓉一行人到时,四虎己在门口恭迎。

    芙蓉醒时,天己抹黑。她瞧郭兰,见她似还在梦中,嘴角挂着微笑,芙蓉心里发笑,想道:“兰姐陷入情爱,连做梦都是甜蜜的,这爱情魔力真大,它,到底是什么东西?尝试它,又会是什么滋味?”她胡思一会,感到肚饿,便轻手轻脚走出房门。

    在十步外警戒的二虎,迅捷来至芙蓉身旁,微笑道:“格格被肚子叫醒了吧,下官己预订了酒菜,请移步厢房。”

    芙蓉笑道:“肚皮里响声如雷喽。”转而又问道:“一虎呢?”

    二虎低声道:“格格吩咐过查探那个小恶煞,一虎己前去未回,初步得知此人是山东省提督之子。”

    芙蓉微怒道:“一个提督之子,便可恶煞一方,鱼肉百姓,难道其父不闻不问?哼,正是上樑不正下樑歪,此官吃着皇粮却不干好事,纵容其子干败坏皇朝之恶行,真该惩罚。”

    二虎见格格越说越气,嗓門也越说越大,急忙示意,小声道:“格格请息怒,此地是他们的管辖势力范围,我们小心为上。”

    芙蓉想想,吩咐道:“都把他们唤起来吃饭吧,连你們一起也来添个热闹。”

    二虎慌忙客气道:“格格是千金之尊,我们属下不宜……”

    芙蓉打断二虎的话,温和道:“好啦,别跟我来官场那–套。”

    二虎无奈,只好答应,便领着芙蓉往膳厅去。

    不久,一虎回来,见着芙蓉,便禀告道:“我们在城门遇见的,是山东省提督欧阳开的独生儿子,名欧阳志刚,此人仗着父亲势力,作威作福,在济南没人敢管,百姓暗地称呼他玉面山虎。据查,此人还不算是大奸大恶的人,如奸、淫、役、掠般大恶他没犯,小恶如打、骂、欺、凌却是屡犯不改。”

    芙蓉好奇问道:“为何叫玉面山虎?”

    一虎回道:“因他样貌俊朗,有如潘安,可惜行为霸道,人见人怕。”

    “潘安?”芙蓉想着,忍不住“嗤”地笑出。她又问道:“他爹知他所作所为?”

    一虎回道:“知而不闻,视而不见。”

    芙蓉微笑道:“我倒想会会这个‵潘安′,看看‵山虎′的模样是不是这么帅。顺道嘛,给他一点玩意儿。”

    一虎又道:“他每天出城南林中守猎,己成习惯。”

    芙蓉嘻笑道:“我们明天林中作弄他,如何?”

    一虎略思后道:“欧阳开在山东省兵权在握,一手遮天,我们鲁莽行事,恐怕会招至报复,所以不宜开明车马去斗,应从密计划行事。”

    芙蓉生活在王府中,从没怕过任何官员,她也不把一虎的话放心里,仍然笑道:“我才不信他有三头六臂。”

    等到魏公子和郭兰带着三分睡意来后便开饭。饭后,芙蓉吩咐四虎分头去各客栈寻找"蚊子",便同郭兰和魏公子出门逛街。

    济南是山东省城,是中原与东部沿海的交通中枢,商贾云集,天色虽己入夜,商铺依然灯火辉煌,街上人山人海。

    芙蓉三人行至一间店门口,见门牌写着一行字:"招四海客、发万贯财。"又见客人频繁出入,有喜有愁。芙蓉不知是什么地方,问魏公子:"这店怎么这样热闹,里头卖的是什么?"

    魏公子耸耸肩,摇摆头。

    芙蓉又问郭兰:"兰姐知道?"

    郭兰笑道:"我也不知,想知还不容易?进去看看不就知啦?"

    芙蓉也笑道:"对,进去见识见识。"说罢,三人往门里走去。掀开沉厚的门帘,噪杂声轰然入耳,呼喝声,惊叹声,骂街声,南腔北调吵吵嚷嚷。空气中充满呛人的烟雾。三人从没见过这种场所,只见一堆堆的人分别围着七、八张抬,三人好奇地往一张抬的人圈中钻,便见一个老汉手摇着骰蛊,大声呼喝:"买大买小,买定离手。"众人纷纷把银钱放在抬面,抬面左边写个大字,右边写个小字,老汉的骰蛊离手时,在左边大字上堆满银钱,老汉脸露微笑,麻利地打开骰蛊,只是三粒骰仔分别为一点、二点、三点,老汉又唱道:"六点小,赔小赢大。"几个输家垂头丧气离台,空位置立刻又站满,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位少年,书生模样,风流倜傥,一出手便放五十两银票在小字上,芙蓉对魏公子和郭兰道:"这人出手阔绰,一定是富家子弟,这般豪赌,金山都被他输掉,"

    郭兰笑道:"民间俗话说,有赌未为输呢,或者他运气好,赢座金山呢。"

    芙蓉附在郭兰耳边道:"摇粒粒的老汉使诈,你留意他的尾指,开蛊时敲击蛊身,手法很隐匿,我估计这老汉懂得令三个粒粒会变数。"

    郭兰也附在芙蓉耳边道:"我听爷爷说过,江湖上十赌九诈。"

    魏公子添过头过来问道:"你们唠叨啥?神神秘秘。"

    芙蓉调皮笑道:"我们在说那位公子帅还是魏公子帅。正好,你给个意见。"

    郭兰"滋"地笑道:"魏公子没他阔气。"

    魏公子讨个没趣,面红耳赤,从怀里掏出一绽银,也足十两,愤然放在大字上。

    郭兰焦急,说道:"你疯啦?我们说着玩的你当真?"

    魏公子仍然生气道:"我就不信会输给他。"芙蓉一旁不言语,想道:"魏公子既然落了注,总得悄悄帮他一把。"她往身上掏,掏出了一粒吃剩的梅子,捏在手心。

    "开啦,开啦"老汉笑眯眯揭蛊,芙蓉乘他不备,捏指把梅子激射而出。

    骰蛊揭开后,骰仔分别为三点、五点、六点,老汉阴冷的目光盯住芙蓉,冷冷呼道:"十四点大,赔大赢小。"庄家这次赔了七十多两银,损失惨重。

    赢钱的书生少年没表情,只是有意没意地瞧着芙蓉,嘴挂微笑。

    芙蓉瞅着梅子击中老汉尾指,心里感到踏实,谁知,魏公子还是输掉那绽银元,她百思不解。她那里知道,她的梅子使到老汉的三点一变了数,本来围骰统吃的,变成十四点大赔出。

    魏公子输掉身上仅有的一绽银元,不服气,又掏出一块碧绿的佩玉,要押上抬面,被郭兰眼明手快,一把夺过去,责备道:"小赌怡情,怎能迷进去,赌命吗?"魏公子一赌气,便转身离去,郭兰硬扯着芙蓉追出门,三个人刚出门口,被六个凶悍的蛮汉拦截,领头的恶狠狠吼道:"你们几个不知死活,敢来捣乱,嘿,也不问问是什么人开的场所,在老虎头上拨毛,想溜?,你们以为能走?"魏公子正在气头上,也大声吼道:"谁管你是老虎老鼠,滾开点,挡路的找死。"六个蛮汉一拥而上,当街拳脚一番激斗,芙蓉和郭兰背靠背,力敌四人,几个回合后气力不支,渐渐地只有招架闪避。魏公子一个敌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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