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拜师宴上,南宫无忌便认识了她们姊妹,从此展开无解的三角恋情。
兵部尚书一心一意要攀龙附凤,借着太子选妃之机会,强行拆散他们。
经此打击以后,南宫无忌便黯然辞官返乡,蛮国王妃也负气远嫁蛮国,处心积虑等待报仇良机。
宫装美妇不提还好,这一提反而勾起蛮国王妃的新仇旧恨,只见她怒极反笑道:“从小你就喜欢和我争宠,仗着嘴巴甜,处处与我作对。只要是我喜欢的,你没有一样不和我争,就连我喜欢的两个男人也是一样。你不但夺去了皇上的人,也抢走了南宫无忌的心,只有我是一无所有,你说,我能不恨你吗?”
“大姊,这一切都是命运在作弄我们,你怎能归罪于我?”
“怎么不怪你?你我一母同胞,长相又是如此相似,为何我们的际遇,却相差如此之大?你就像天之骄子,任何好东西都是你的。而我却像孤臣孽子一样,没有人疼,没有人爱。换作你是我的话,你能不恨吗?”
宫装美妇闻言,顿时无言以对,仅能黯然地默默哭泣。
“你虽对我不仁,我却不能对你不义,念在你我姊妹一场,我暂且不杀你。虽然你为了贪恋皇后宝座,不惜遗弃了南宫无忌,让那负心人得到报应,也算替我出了一口怨气。”
“大姊,我求求你……”
蛮国王妃突然一指将她制昏,转对海公公道:“负责接送的人员,你可曾安排妥当?”
“禀娘娘,奴才的侄孙李少雄可以胜任这份任务。”
“他人呢?”
海公公叫唤一声,立见李少雄身穿侍卫服装,快步而入,向蛮国王妃叩拜道:“卑职李少雄叩见娘娘。”
蛮国王妃见他长相秀气,便点头满意道:“你知道自己的任务吗?”
李少雄恭敬的道:“知道。家母身染重病,必须出关求药,听说天山有一施姓名医,卑职才会不远千里而来,盼望施名医能够妙手回春,使家母脱离病痛回复健康。”
蛮国王妃见他连出关理由都想好了,不禁大为激赏道:“难得你如此机灵,只要你能安全将她送入蛮王手中,等你回来之后,本宫另外有赏。”
“多谢娘娘。”
“你去吧,沿路小心戒护,千万不可出任何差错。”
“卑职遵命。”
李少雄立即将宫装美妇装入木箱中,小心谨慎地抬了出去。
不久,他终于顺利出了宫门,坐上预先准备好的马车,飞快地疾驰而去。
朱庭华师徒二人,正好与他擦身而过,他们一到宫门,便向守卫士兵道:“请问侍卫统领罗大人在否?”
士兵皱眉道:“你找罗大人有什么事?”
“贫道朱庭华乃是应罗大人之邀而来,听说罗大人为了租先移灵之事,欲找贫道商量。”
“原来如此,你在这里稍等,我去向罗大人请示一下。”
其中一名士兵立即快步而去。
不久,一名身材魁梧,满脸大胡的中年大汉,随着士兵快步而来。
“敢问道长可是酆都城赫赫有名的捉鬼秀才?”
“贫道正是朱庭华。”
“太好了,道长快随我来。”
罗统领似乎有点兴奋,立刻飞快地带领他们经过曲折的回廊,尤其末端微拱的桥廊,就像一座人造的彩虹桥,倒映在水边,景象极为秀丽。
再衬以桥下荷叶田田,夏日里冷香,随风飘上桥廊,更是泌人心脾。
任凭小鱼儿在武林盟所见所闻,尽是豪门巨院,仍被眼前的雕梁画栋,富丽堂皇的建筑造景所深深震撼着。
罗统领将他们带至一栋楼阁门口,朗声道:“启禀娘娘,朱道长已经来了。”
“快快有请。”
朱庭华一进入寝宫,便看见一名雍容华贵的宫装美妇,神情焦虑地坐在榻前,他连忙拉着小鱼儿叩拜道:“草民朱庭华叩见娘娘千岁。”
“道长不必多礼,你快来看看皇儿,究竟是中了邪,还是犯了凶煞。否则怎会昏迷三天三夜,连御医也束手无策?”
朱庭华这才注意到榻上躺着十五六岁的少年,长得眉清目秀,只是脸色苍白昏睡不省人事。
他立刻手沾地上尘土,按住眼睑口中念念有辞,突然暴喝一声,睁眼一看……
果见少年印堂有一团黑气笼罩,而且另有两条黑筋顺着人中穴,一直蔓延至胸口。
他不禁大惊失色,惶恐地大叫道:“大事不妙。”
宫装美妇也被他吓得花容失色,急问道:“道长快说,皇儿究竟有没有救?”
“启禀娘娘,皇太子是被女鬼缠身,只要再过四天,就算有大罗天仙在此,恐怕也救不了他。”
“这该如何是好?”
“照目前皇太子的情况看来,女鬼似乎对他积怨至深,才会对他下此毒手,不知娘娘是否知道内情,以便贫道了解内情之后,才能找出化解之道。”
“这……”
“娘娘如果有难言之隐,无法为贫道提供详细内情的话,贫道作法的功效,恐怕会事半功倍,甚至难见功效。”
“难道道长不能直接将女鬼降伏,岂不一劳永逸,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这是一般不法道士的做法,虽然可以暂时解除事主的危机,却也埋下了后患。”
“怎么说?”
“因为女鬼冤气未消,如果被强迫降伏,必然不肯善罢甘休。就算贫道处理得当,将她永远压制于法器内,让她无法再出来害人,可是冤气日深,小者影响事主的祖先余荫,大者影响国之根本,造成天下大乱。”
宫装美妇闻言大惊道:“有如此严重?”
“不错,而且贫道如果这么做的话,也会损及贫道的根基,毕竟这是损伤天理的变通之法。所以,坊间的不法道士,晚年处境凄凉,甚至不得善终者,也是大有人在。”
宫装美妇似乎万般无奈,叹息道:“你们都下去。”
罗统领答应一声,便与宫女和内侍一同退出。
“皇儿确实与一名宫女相爱至深,且不论双方身分悬殊,就后宫的伦理而言,包括嫔妃和宫女在内,都是属于皇上一人所有。如果此事传扬出去,皇儿岂不是犯了逆伦大罪?所以本宫自然极力反对。没想到该名宫女已经蓝田种玉,一时想不开,她竟然悬梁自尽而亡。”
“原来如此。”
“论情论理,本宫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不得已的,请道长务必尽全力救救皇儿。”
“唯今之计,娘娘只好同意他们的婚事,由贫道作法,让他们完成冥婚之礼,最后再移灵葬于皇陵之中,便可化险为夷。”
“这……”
“娘娘莫非有所顾忌?”
“老实说,这件事情除了罗统领及道长知道外,整个西宫只有本宫的两个亲信知道而已,皇上至今仍然蒙在鼓里。所以,道长建议冥婚之举,岂不是太过招摇?”
“娘娘请放心好了,贫道作法只要有一间密室即可,甚至皇太子的冥婚大礼,也可以在密室完成。至于移灵迁葬皇陵一事,可以利用夜深人静之际进行,绝不会惊动他人。”
“那真是太好了。果真如此的话,本宫就不再反对。”
“在贫道作法之前,有一件事情必须请娘娘预作安排。”
“道长请说。”
“为了彻底安抚该名宫女的亡灵,这三年之中,必须由小徒守灵,以免有突发的意外,又再一次危害到皇太子的生命。”
“这件事好办,等一下本宫就交代罗统领,替令徒安排一个侍卫的身分,再派他看守皇陵即可。”
“多谢娘娘。”
不久,宫装美妇便吩咐罗统领带着小鱼儿到皇陵,让他了解一下环境及宫中的规炬。
两人来到皇陵,罗统领摇头道:“以少侠的才能,本该是庙堂之上的栋梁之才,如今却要委屈你在此看守皇陵,本座实在深感婉惜。”
小鱼儿轻松一笑道:“大人大客气了,卑职才疏学浅,能够有这个机会为大人效劳,卑职己经心满意足了。”
“少侠太客气了。”
“不管怎么说,卑职已是侍卫之一,请大人直呼卑职小鱼即可。”
“哈哈,我们都不必互相客气,如果少侠不见外的话,我们不妨以兄弟相称如何?”
“这……卑职岂不是太高攀了?”
“说到高攀嘛,应该是老哥哥我占便宜才对。”
“大哥此话怎讲?”
“小兄弟虽然极力表现平凡,但是老哥哥我乃何许人?以我生平览人无数,对于识人之能自有独到之见。以小兄弟的人品卓越,将来必非池中之物,到时候老哥哥我还要靠小兄弟多多提携呢。”
“大哥自信没有看错?”
“哈哈,你等着看好了,老哥哥在宦海中打滚多年,这一点识人之能,自信还不曾出过差错。如果小兄弟不信的话,有一个方法立刻就可以印证老哥哥对你的看法究竟准不准?”
小鱼儿有点好奇了,道:“大哥有什么方法印证?”
“老哥哥我只要把你引荐给皇上,皇上如果对你委以重任,就证明老哥哥的看法下差。反之,则代表老哥哥我看走眼,你看这个方法如何?”
“千万使不得,小弟还要在皇陵护法三年,实在不宜擅离岗位。”
“唉!如果不是顾虑到这件事情,老哥哥早就将小兄弟引荐给皇上了,怎敢委曲小兄弟担任守陵的贱职呢?”
小鱼儿这才松了口气,道:“大哥似乎对娘娘的事情,有一种超乎寻常的……大哥不怪小弟交浅言深吧?”
“哈哈,这也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朝中百官谁不知道老哥哥我和西宫娘娘的关系匪浅。”
“大哥和娘娘是……”
“老哥哥我以前少不更事,曾经得罪过左相之子,被判入狱准备秋决,幸经右相平反救了一命,我才有机会高中武状元,担任侍卫统领一职至今。”
“原来娘娘是右相之女。”
“是的,可惜左相之女也同时入宫,并且成了东宫皇后,不断对娘娘施压,实在让人愤愤不平。”
“这是难免的。兄弟尚且阋墙,更何况是彼此对立的两宫,其中当然涉及皇子是谁继承大统的权力斗争。”
“不错。自古以来,为了大统宝座的问题,后宫的斗争从未间断。可是娘娘却谨守本分,对于东宫的挑衅,也一再容忍退让。如果储君宝座被东宫娘娘夺去的话,我真不敢想像,他们会如何对付娘娘母子。”
“大哥放心好了,吉人自有天相,事情绝不会演变到那么严重的。”
“但愿如此。”
这时他们已绕完皇陵一周。
小鱼儿点头道:“小弟对环境已经了解清楚,我们现在回去吧。”
“好,我们走吧。”
小鱼儿回到密室之后,趁着作法事众人回避之际,将打探回来的消息,详细的向朱庭华报告一遍。
朱庭华点头道:“东、西两宫不合,为师早有耳闻,只是没有想到会严重到差一点出了人命。”
“师父也看出来了?”
朱庭华瞄了他一眼,道:“怎么?难道你真以为我老糊涂了?”
小鱼儿吐了小舌,俏皮道:“徒儿不敢。”
朱庭华这才满意的继续道:“为师一眼就看出,二太子虽然遭受女鬼缠身。但是女鬼并无加害于他的意思,他会昏迷不醒的主因,分明是被人施法下了毒咒所致。”
“这下毒咒之人,必是东宫之人所为。”
“很有可能。”
“师父准备如何反制?”
“你已经尽得太乙真经的真髓,如果换作是你,你准备用何种法术反击?”
“二太子所中的毒咒,乃是极恶毒的摄魂大法,如果没有师父相救的话,七日内必亡无疑。由此可见下咒之人,居心之恶毒,他竟甘冒大下讳,招请摄魂魔枭害人。徒儿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以通灵大法诱使摄魂魔枭找上他,让他自食恶果。”
朱庭华赞许道:“这方法确是可行。正好假他之手,让主谋之人明白,请神容易送神难的道理。可是,你又如何诱使摄魂魔枭反噬施法之人?”
“徒儿以八卦乾坤帐盖住二太子,让摄魂魔枭无法顺利吸食二太子的魂魄。再以纸人扰乱对方的法坛,只要他稍有分心,小者走火入魔,落得精神错乱的下场。大者中断法事,引发摄魂魔枭的怨气,他自己反而首当其冲,第一个成为命丧魔爪的牺牲品。”
“你的方法虽然正确,可是施法之人法力如何?却是一大变数,为了万全之计,由为师施展离魂大法反制,你再以通灵大法,潜入东宫看情况而定。万一事情有变,你再凑上临门一脚,让恶道早死早投胎。”
小鱼儿欣然笑道:“徒儿遵命。”
三更一过,朱庭华立刻将八卦乾坤帐盖在二太子身上,自己点燃烛香,开始在法坛念起咒语,向着东方作起法事。
不久,密室内突然阴风狂作,一团黑呼呼的鬼影,不断地绕着二太子身上打转,不断地作势噬咬,却又忌惮八卦乾坤帐的灵气。
只见它急得暴跳如雷,张着满口獠牙吱吱鬼叫。
朱庭华见状,立刻将纸人绕过香炉,迅速地突出……
只见纸人迅速地化身二太子的形体、飞也似的向东方奔去。
摄魂魔枭见状,立刻随后追出。
小鱼儿连忙运起通灵大法,一缕元神也随后紧追而去。
当他赶到东宫一看,只见纸人和摄魂魔枭一前一后,不断地绕着一名老道飞旋不已。
老道似乎感受到处境的凶险,正满头大汗的急念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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