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你是来履行前约的?”
“当然,难道你不欢迎?”
“欢迎欢迎,你先到老地方等一下,我去通知她们来。”
“那里安全吗?吕员外不在那里过夜?”
“那死鬼和他儿子赴省城参加赛珍大会去了,这三天不在家。”
宗童这才想起今早所见到的吕柏松,明白他为何会在省城出现的原因了。
既然没有安全上的顾虑,他便放心大胆的进入东厢房内。
不久,宋美玉和五位姨太已经赶到。
宋美玉一见是他,立刻迅速的解除装备,紧抱著宗童道:“好人,快给我,我想死你了!”
宗出里却似鉴赏珍品般抚揉著她的胴体。
不久,他方始翻身上马,如狂蜂浪蝶般,开始采花盗蜜起来。
宋美玉大乐,立刻饥渴的扭摇起身躯,放浪的滚动起圆臀。
宗童默默的享受著她的放荡,渐渐的便强悍的厮杀起来。
宋美玉承欢不久,便已娇喘连连了。
宗童更是加速马力的冲锋陷阵。
几番风雨之后,她经不起连续高潮的冲击,便悠悠昏去。
宗童立刻转移阵地,伏在五姨太身上发泄著。
五姨太承欢不久,便已呻吟连连的哆嗦。
他愉快的享受著她的浪劲,愉快的玩弄著她的娇躯,肆无忌惮的痛宰著。
接著四姨太也昏了。
三姨太、二姨太也被他宰的乐翻天。
最后由大姨太接棒,他也毫不留情的大开杀戒,只宰得大姨太哆嗦不已。
“你们这些不要脸的奸夫淫妇,本姑娘今天就要替我爹讨回公道。”咒骂声中,一道倩影自门外扑入,夹著热气逼人的掌劲攻向宗童。
宗童大吃一惊,怎料到行欢作乐之际,竟会杀出一个程咬金来,百忙中已来不及闪避,立刻挪身避开掌风,接著趁她身形不稳,迅速点中她的“软麻穴”,总算将她制倒在地。
突闻门外一声尖叫,宗童抬头一看是何丽玲,连忙飞掠过去,将她制倒以防她逃脱而惊动他人。
宋美玉依然酥软无力,可是奸情曝光,逼得她强撑著娇弱的身子爬起,道:“一定是何丽玲这个浪蹄子去告的密,好哥哥,你就让她见识一下你的厉害,下一次她才会学乖。”
宗童轻笑一声,立刻开始为何丽玲宽衣解带。
她吓的脸色发白,无奈全身动弹不得,有口又不能言,只好眼睁睁地看著对方在她身上恣意的轻薄。
“淫贼,你还不快点住手,小心我师父‘紫阳师太’找你算帐。”
宗童不曾涉入江湖,倒是不觉得有什么。
可是宋美玉却听的脸色大变,惊叫道:“你说什么?紫阳师太是你的师父?”
“不错,既知她老人家的威名,你便该知道她老人家火爆的个性,还不快点放过我们。”
宗童毫不理会她的恐吓,一伏何丽玲的胴体,迅速地直捣黄龙,便开始跃马中原。
“好哥哥,依你看这该怎么办才好?”
“紫阳师太很可怕吗?”
“相当厉害的绝顶人物之一,她的紫阳真力威猛无匹。武林中除了少数几个武林前辈可以与她匹敌之外,还没听说有谁接得下她十招。”
“你是说她的内功属于至阳至刚的路子。”
“不错。”
“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一个了。”
“好哥哥,你找她是……”
宗童不再理她,立刻紧抱著何丽玲的圆臀怏速的驰骋起来。
何丽玲只觉得从未体会过的快感袭来,令她欲仙欲死的呻吟著直哆嗦。
吕秀兰看得花容失色,不禁急的满头大汗,却偏偏无能为力,她生平头一次感到自己是那么无助可怜。
不久,排山倒海而来的销魂快感,终于让何丽玲满足的乐昏了。
吕秀兰见宗童向她行来,不禁脸色大变,尤其是跨下的庞然大物,更让她心里感到压力十足。
“你……你想做什么?”
“好妹子,我就是要做你心里想却不敢做的事。”
“你敢?你……”
吕秀兰大惊失色,想咒骂却已经开不了口,因为樱唇被宗童紧紧吻住,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一股男人特有的气息薰的她直欲昏去。
尤其她清楚的感受到全身上下正遭受到侵袭,衣裙一件件脱离,没多久便被他剥的光滑滑地,全身赤裸的胴体顿时展现在他眼前。
她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却无法阻止他的魔爪不断地侵犯她的胴体,不断地游山玩水,不断地挑逗她最隐秘的地方。
突然她感觉下体一阵刺痛,她不禁闷哼出声,眼中再一次流下不舍的眼泪。
她知道,她的处女贞操已被他夺走,不禁心中恨极的怒瞪著宗童不语。
宗童只觉得下身炙热难耐,有如深陷火炉般,蚀骨销魂的快感袭遍全身,那种感受大异于众女的温润柔和,对他而言,简直具有相当的强烈震撼。
他真有久旱遇甘霖的喜悦,立刻抓住她的丰乳,快速的驰骋起来。
吕秀兰刚开始还只是默默的含泪承受著,到后来竟不自主的抖动身躯,似有迎合之意。
宗童不敢冒险解穴,装作未见的在她身上翻云覆雨著。
潮来潮往,她终于呻吟著哆嗦了。
宗童见她已经无力承欢,不禁暗暗著急,知道今夜又是白作工了。
这一番猛攻,立刻宰的吕秀兰直翻白眼,她终于尖叫一声昏了过去。
宗童感觉就差那么临阵一脚,可惜她已昏了过去,只好无奈的叹息一声放下了她的身躯。
宋美玉媚笑连连的依偎过来,道:“好哥哥,你实在太厉害了,居然连驭八女而面不改色,实在太让小妹钦佩了!”
“废话,你总该知道我来找你们的目的吧?”
“小妹知道,你稍等一下!”
宋美玉立刻穿衣离去。
宗童这时候才帮昏迷不醒的吕秀兰穿好衣裙,并取出一粒药丹让她服下,再将剩余的药丹整瓶塞入她的内衣里面。
此时宋美玉正好回来,见状便酸溜溜的道:“你对她可真体贴呀。”
“哈哈,你在吃什么飞醋?她醒来之后,不找我拼命才怪,所以只有你们才是我的最爱,难道你们连这点自信也没有?”
“好嘛,算人家说错话好不好,这样人家就可以放心的凑合她和表哥的婚事了。”
“不行。”
“为什么?难道你真喜欢她?”
“因为我要用她来练功,所以不准你再动她的歪脑筋。”
“原来如此,难怪上次和你在一起之后,我们总要腰酸背痛个好几天,原来是被你采捕去了。”
“你不要乱栽赃,有没有被采补,你是此道高手应该心里有数。”
“好吧,人家只是开个玩笑,你又何必生气,哪,这些银票给你。”
宗童取过数了一下,有些意外道:“怎会有二百万两之多?难道你又偷钱了?”
“不错,我们知道你需要用钱,便相约拼命向老色鬼要钱,除了一百二十万两是他自己给我们的之外,其他的都是我擅自从金库里偷来凑数的。”
“上道,总算不枉我特别的疼爱你。”
宋美玉大乐道:“真的?既然这样你能让我看一看你的真面目吗?”
“不行,还不到时候!”
“唉,好吧。”
“以后你如有急事要找我的话,可将字条留在城南的土地公庙,我只要有时间,就会尽量来会见你们。”
“太好了,这样我就真的相信你是真心疼爱我了。”
“还有你记得告诉这丫头,赣她把内功练好,等她有把握复仇之后,可透过你来连络我。”
“没问题,这丫头挺高傲的,绝不会依靠紫阳师太帮她复仇,这样我就可以暂时高枕无忧了!”
“只要她不会迁怒你们就好,我走了!”
宗童立刻转身离开吕府。
由于赛珍大会已经展开,他知道这些奸商一定是骚包的参加现宝,家里除了妻女之外,大概也不会有多少人留下来。
果然,他连闯了焦、杨二府,顺利的窃得八十多万两银票。
最后,当他来到了何府时,立见意外的发现吕添寿正趴在上次那名美女身上翻云覆雨,正玩的不亦乐乎。
这一次美女并未昏迷,只见她又扭又叫的,显然已经红杏出墙,与情夫大玩风流把戏。
由于吕添寿窥伺吕秀兰的美色已久,加上他是某教派的教徒,在意图不明的情况下,对于宗童的行动已经造成了威胁。
有威胁就必须马上清除,以免夜长梦多。
宗童遥空曲指连弹,不但将美女制昏,更点中吕添寿的“促精穴”,不久他便暴毙而亡。
他又搜刮了将近一百六十万两银票,才满意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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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远镖局。
这是一座气派十足的大宅院,只见狼牙飞檐,亭台楼榭,一草一木除了美之外,还透著诗情画意般的雅。
花园里,有位大姑娘。
如果说江朝威生平有哪两人是他的最爱,这位姑娘绝对是其中之一。
她正是江朝威唯一的掌上明珠——江诗涵。
另一人,当然是与他无缘的未婚妻——柳翠珊。
一旁的拱门缓缓地走出柳翠珊的身影,当她一眼看见正在练剑的江诗涵时,眼中不禁流露出慈爱的神采。
江诗涵穿著一身白色的衫裙,玉手运剑如飞,使得虎虎生风,配合著灵巧轻盈的步法,迅雷奔电,矫若游龙,纵跃于风中,有如仙女下凡一般,令人悠游神往。
“涵儿,今天的碧玉楼有赛珍大会,你怎么不去观赏,却一个人躲在花园里练剑。”
突然,一声裂帛般异响,寒光乍敛。
江诗涵收剑凝立,便轻笑道:“珊姨,你不也躲在家里没出去吗?”
“你这丫头就会调皮,珊姨年纪一大把了,对那种漂亮的石头早已没有兴趣,可是你今年才十五岁,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女阶段,怎么可以和我这老太婆相比!”
“珊姨才不老呢,而且还非常的妩媚动人,是不折不扣的大美人,比起我们这些黄毛丫头好看多了。”
“你……唉,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么油嘴溜舌的?真不知道是谁教你的,这个人真该打三十个大板。”
“人家说的是真心话嘛,珊姨怎么不相信人家呢?”
“算了,珊姨是斗不过你这鬼灵精的!”
江诗涵不禁得意的呵呵直笑著。
“对了,你老实告诉珊姨,为什么不想去看赛珍大会?是不是你今天早上有偷跑出去看过了?”
“才没有呢?每年的赛珍大会还不是由爹夺魁?既然如此,爹的那些宝贝早就被我摸遍了,其他的还有什么看头?所以我才懒的去看那些次级品。”
“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听说惠阳的吕员外为了参加这次的赛珍大会,不知从那里购来一粒稀世的避毒宝珠,连你爹都要叹服,今年的赛珍大会将由吕员外夺魁了。”
“有这种事?那我倒要去见识一下才行!”
说著,她已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当江诗涵正兴高采烈的赶往碧玉楼,突见前方一大堆人围成一团,不断的鼓噪著,似乎有人起了争执。
她原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野丫头,年纪又轻喜欢看热闹,想都不想地就围了过去。
只见一位风采绝世的俊美书生,正和一位清秀少年在拚斗著。
“喂,你这个人究竟讲不讲理?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一身书生装扮,却在大庭广众下动手动脚,岂不斯文扫地?”
“住口!你竟敢出言不逊调戏本公子的未婚妻,你就准备接受惩罚吧。”
“是她先取笑我的名字,就算有错的话,也不能全怪在我一个人身上吧?”
“哼,谁叫你的名字要取的那么怪,童宗、‘铜钟’,就算叫你铁钟,对你也是一种恩典。你不但不知感恩,竟敢回嘴取笑,简直罪该万死!”
宗童不禁有气,冷哼道:“那你未婚妻名叫任妮婉,岂不等于‘任你玩’吗,结果你就气成这样子。如果我说是任我玩的话,你岂不是要气疯了?”
“该死!你还敢胡说。”
俊美书生咒骂一声,铁扇便是一阵猛攻。
围观群众一副想笑又有顾忌,显然是畏惧两人来历。
“楼哥,你再不拿下他,今后白马红绫别想混了。”
江诗涵循声望去,便见一名美少女只气得脸色铁青直跳脚,神气活现地指使著俊美书生如何攻击。
“好呀,原来你就是‘白马公子’白玉楼,难怪你们敢趾高气扬的当街行凶,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庄‘天马山庄’的得意传人。”
白马公子冷哼一声,突然停止攻击,元神内敛的默立著。
宗童脸色一变,不敢掉以轻心的缓缓后退著。
江诗涵见状,不禁变色道:“各位乡亲快点散开,这是白马山庄的独门暗器手法,歹毒无比的万剑齐发。”
围观群众一听,立刻吓的四处逃散。
白马公子正想发动攻击之际,突被群众一扰不禁心神一分,等他发现宗童竟然趁乱逃走,再也无从追起。
他立刻迁怒旁人,怒喝道:“何人胆敢管本公子的闲事?”
江诗涵双手插腰,面带嗔色道:“是本姑娘管的,你想怎么样?”
白马公子看清是她,神情突然变成尴尬之色,道:“原……原来是江师妹,那就难怪了……”
“难怪怎样?很刁蛮是不是?”
“不,小兄不是这个意思,师妹不要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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