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饶命……哇啊!」
中年人惨叫一声,当场身中黄妃一掌,死於非命。
黄圮喜怒无常,谈笑杀人的举动,当场吓住了在场众人,一时之间鸦雀无声,呼吸可闻。
王小三眼看她如此残暴的个性,心中暗怒不已:「这丫头手段如此残忍,我非找机会给她一个教训不可,以免将来为患武林。」
「大姊何事发怒?」
王小三回首一看,发现来人是个长相清秀的青年,心中不禁猜想:「此人呼唤黄妃为姊,莫非他就是岳母曾经提过极乐教主的独生子黄杰。」
黄妃一见他出现,不禁愣了一下,道:「杰弟不是在闭关练功,怎么期限未到就跑出来了?」
黄杰突然神秘一笑道:「我是偷跑出来的。」
「什么?你竟敢私自逃家。」
「我整天被娘关在暗无天日的密室强追练功,如果再不跑出来透气,只怕迟早要发疯。」
「我也曾被娘关闭练功,虽然日子过得乏味和辛苦,我一个女孩子都能咬牙忍耐过去,你是个男人,却比我怕苦,难道不觉得惭愧?」
「哼!大姊只不过被关三年而已,可是我却足足被关了五年多,简直和囚犯一样,毫无自由可言,而且娘督促我练功的程度,较之你所承受的压力有过之而无不及,岂能一概而论?」
「那是爹娘对你望子成龙的期待,你应该多多体谅长辈的一片苦心才对。」
「我不管!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不好好玩一阵子,我是不可能回去的。」
「唉!随便你了,我也懒得管你闲事。」
黄杰大喜,正想继续追问石总管的死因,才一转头,目光正好与王小三接触,全身如遭电击一般愣了一下,接著脸红心跳的低下头去。
黄妃见状,不禁好奇道:「你怎么了?」
黄杰强拉她到角落,才羞赧的低声问道:「大姊,你身边那位小丫头究竟是谁?我好像从未见过。」
黄妃白他一眼道:「你是不是闭关五年,也把脑袋给关傻了,否则怎么连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白千娇也不认识了?」
黄杰又羞又气道:「我怎么会不认识白千娇?我问的是那位青衫女子。」
黄妃这才恍然大悟的看了王小三一眼,心中暗笑不已:「杰弟也太没有眼光了,极乐宫中美女如云,随便挑一个也比王妃这种胸平如板、身材乏善可陈的女人要好上百倍,杰弟偏偏选中这丫头,莫非是王八看绿豆对上了眼,此外我就想不出其他理由了。」
她强忍笑意道:「她是我新收的侍女,名叫王妃,你问她的事做什么?」
黄杰眼睛二兄道:「大姊能不能把她赏给我。」
「你要她做什么?」
「我……喜欢她。」
「什么?你真的看上她这种瘦巴巴如竹竿,全身上下毫无女人味的丫头?」
「不错。」
「你是不是真的疯了?」
「我没疯,而且清醒得很。」
「如果没疯的话,我实在看不出她身上哪一点能吸引你的青睐?」
「她的浓眉、大眼、鼻挺、厚唇,五官极为突出的个性脸谱,在在都吸引我的目光焦点。
虽然她的身材比不上一般女子丰腴妩媚,可是她在我的心目中已经无可取代,这大概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我的天呀!如果让江湖同道知道极乐少主看上半生不熟的女人,只怕要笑掉人家的大牙,爹娘也会活活被你气死。」
「只要我们不说出去,江湖上就没有人会知道了。」
「你是我们家的独生子,一旦娶妻过门,岂能隐瞒众人目光?」
「听说女人一旦生了孩子,身材就会丰腴妩媚动人,我们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一切问题自可迎刀而解。」
「不行!在你取得爹娘同意之前,我绝不会将她交给你。」
「大姊如果不答应,我只好霸王硬上弓了。」
「你敢!」
「咱们走著瞧。」
话毕,两人便不欢而散。
黄妃心中盘算:「杰弟的个性一向懦弱温顺,料不到他会为仅有一面之缘的王妃,反抗於我,由此可见他已意乱情迷,为了避免杰弟真的采取先斩後奏的手段,我必须预做防范才行,以免他们生米煮成熟饭时,我再後悔就来不及了。」
她个性一向急躁,想到做到,立刻走近白千娇道:「王妃今後就和你同睡一床,有关宫中的规矩和工作,由你负责督导她尽快进入状况。」
两姊弟愈吵愈大声,白千娇听得一清二楚,心知黄妃如此安排,是想防堵黄杰乱搞,立刻答应带他回房。
王小三得知黄妃的用意,心中不禁暗暗叫苦:「黄妃虽然将我的身材贬得一文不值,反正我本非女儿之身,倒也处之泰然。可是她却要安排我和白千娇同床共枕,或能阻止黄杰胡作非为,却大开方便之门诱惑我,试问天下所有男人,有几个能忍受身边躺著活色生香的美女,还能够坐怀不乱?」
事已至此,他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
白千娇首先为他介绍宫中的人事、环境和规矩,等到事毕已经两更刚过,黄妃便吩咐她们自行休息。
王小三想到两人就要同床共枕,心情不免紧张起来,尤其刚一脚踏入白千娇的香闺,扑鼻而来的浓浓香气,当场令他神魂颠倒。
突然一道指风袭击而来,等到王小三惊觉不对时,已经来不及反应,当场全身麻木跌倒地上。
随後而入的白干娇忍不住惊呼道:「少爷你不能……」
话末说完,她便倒在王小三的身上动弹不得。
只见黄杰从门後飞快窜出,迅速制住白千娇的穴道,对著两人不怀好意的笑道:「我今天真是艳福不浅,竟能一箭双雕。」
说著,黄杰便伸手对两人上下其手的轻薄起来,淫笑道:「好妹妹,只要你我今夜一度春风,明天起你就是极乐教的少主夫人,一生荣华富贵可期,相信你一定乐於承受我的宠幸吧?」
「不要。」
王小三料不到自己会遭遇男人的侵犯,只觉得恶心至极,全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急得他快要发疯。
白千娇更是花容失色的道:「我是小姐预定陪嫁的侍婢,也就是多尔衮王爷的侍妾,难道你不怕他追究?」
黄杰怒道:「你敢恐吓我,我就先「吃」了你。」
眼看白千娇就要失身在黄杰手中,突然一股怪味飘了过来,当场令黄杰退避三舍,连滚带爬的窜至窗口,蓦地打开长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好不容易才平息胃部翻天覆地的呕意。
「我的妈呀!你究竟有多少年没洗澡了,不然怎么会这么臭?」
王小三窃笑道:「大概有三年没进浴室了。」黄杰闻言,又是一阵作呕,经此一来他已「性」趣缺缺,冷哼一声便拂袖而去。
白干娇苦笑道:「你能不能动?」
王小三叹息道:「我和你一样穴道受制,就算想动也动不了。」
「说的也是,看来只好暂时委屈你,让我当垫背压著了。」
「你身轻如燕,压在我身上并无负担,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你我如此肌肤之亲,我担心被人看见,引起不必要误会。」
「你我都是女儿身,又是身不由己的情况下叠在一起,别人就算看见了也不会误会,你不用多心。」
「问题不是如你想像的单纯。」
「那你还有什么问题……咦!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在蠢动?」
「这就是我说的问题。」
「奇怪!你不是穴道受制吗?怎么可能……咦!它又在我股间蠕动,长长的、滑滑的,感觉很像是……蛇。」
女人天生怕蛇,白千娇感受到臀部有「异物」不断「抵隙前进」的压力,那种软中带硬、又长又滑的触感,不就是像极了可怕的长虫吗?
想到这里,白千娇不禁吓得花容失色,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王小三心中一跳,更是乐得将错就错道:「不错,我确实养了一条蛇。」
白千娇跌倒时仰躺在王小三身上,无法看见背後的情形,因为看不见的东西更加可怕,急得她惊声尖叫道:「求求你……快……把它捉开……」
「我动不了。」
「哎呀!它……坏死了……」
王小三当然明白她说的意思,只因她口中的大蛇,正是他赖以传宗接代的「传家之宝」,此刻那条灵蛇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循著她的狭谷小溪,已侵犯到玉门关口,随时就要破关而入了。
白千娇在他重兵压境下,情不自禁地挣扎哀鸣:「不要……」
王小三私心真想轰轰烈烈的对她「埋头苦干」一场,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受限於行动不便和交叠位置的距离,只能神龙见「首」不见尾,有一下没一下的碰触妙处,令他大为苦恼的望「门」兴叹。
可是白千娇的感受却大不相同,女人的桃源密穴本来就敏感,更何况是那丰满突凸、娇嫩晶莹的贝肉,遭他「蛇吻」般的碰触,挑逗,反而更令人陶醉,没多久功夫,白千娇彷佛真个销魂般,情不自禁地发出声声娇啼,辗转哀鸣。
王小三被她的娇喘呻吟弄得心神不宁,一下突生神力,一个「孤注一掷」,立刻一杆进洞,命中花心。
「啊……」
处女重地遭受侵入,不禁让白千娇惊声尖叫。
因为她一心以为它是一条毒蛇,万一桃源胜地遭它进驻的话,问题之严重,可比灾情惨重。
可是这条滚烫粗大的「怪蛇」却浅尝即止,除了饱满的压力感到一点不适之外,并无任何破瓜之痛的感觉,反而有一种不同於单刀直入的激情交欢,却有更多难以形容的温柔、甜蜜,令她沈迷,令她陶醉。
最後,她终於耐不住这种蜻蜒点水的挑逗,忍不住意犹未尽的哀鸣不已:「求求你……
快……快点进来……不论你要什么……我统统……给你……」
「怪蛇」似乎感应到她的饥渴、要求,立刻奋起余身,勉强出人头地,在极度潮湿、滑润的激情中,遵循著汨汩玉津往处女泉源,小心翼翼地,一分一寸地,悄悄的侵入、占有。
白千娇在他的偷香窃玉之下,终於在意乱情迷中彻底崩溃,完全臣服的哀鸣一声,随即阴户大开,一泄如注。
「怪蛇」立刻趁虚而入,紧紧地抵住阴门之口,迫不及待的鲸吞蚕食著她的花蕊蜜液,狼吞虎咽著她的生命之源……
白千娇明知毕生功力正在一点一滴的流失,她极想回到真实的世界,却无法自拔的沈醉偷尝禁果的世界中。
「咦!你们这是做什么?」
王小三乍见黄妃突然闯了进来,不禁吓了一跳,连正在采花盗蜜的「怪蛇」
也一下子缩入腹中,再度藏头露尾,龟缩不出。
白干娇见救兵来到,只好呼救道:「小姐……救我。」
黄妃察觉不对,连忙掠入房中,这才发现两人穴道受制,难怪僵硬的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她发现两人下身秽迹斑斑,一片狼藉的模样,不禁心中哭笑不得:「莫非杰弟当真兽性大发,放弃白千娇这娇艳的成熟蜜桃不用,还不惜丢开少主尊严,对王妃采取霸王硬上弓的手段,杰弟的眼光实在太差了。」
她只好哭笑不得为两人解开穴道。
白干娇立刻含羞带愤道:「若非小姐及时解围,我们姊妹就险些遭遇少主的淫辱了。」
黄妃不以为怪的冷漠表情道:「杰弟自小怪癖,所作所为难免异於常人,更何况他身为少主,看上一个婢女丫鬟,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可是……」
「再说杰弟只是对王妃感到新鲜好奇,并未对你有所影响,你何必多管王妃的闲事。」
白千娇见她一味袒护黄杰,也只能敢怒不敢言的负气离去,趁机逃避刚才与王小三颠銮倒凤的糗事。
可是王小三的感受却是波涛汹涌,差一点失身的羞辱,对他造成极大的冲击,再听见黄妃冷漠的评语,更是心灰意冷,忿忿不平,一股怨气突然升起,忍不住剑眉一扬就待发作。
黄妃乍闻他身上飘散一股怪异幽香,顿时情不自禁的春心荡漾,娇躯一软便依偎在他怀中,语气也随之一软道:「奇怪……我怎么突然感到全身酥软……」
王小三不禁心中一动:「记得美姊也是闻及我身上散发的香味,才情不自禁的主动投怀送抱,因此结下露水之缘。事後猜想这股香气必是八角怪龟的内丹,每当我情绪紧张时,丹气立刻诱发,而且只对雌性发挥催情作用,对雄性反而产生排斥效果,所以黄杰刚才突然如见鬼魅般逃走,显然是受到丹气影响所致。」
王小三本是善於投机取巧的机灵之人,立刻转嗔为喜道:「既然小姐身体不适,小婢先扶你回房休息。」
黄妃一脸痛苦的表情,催促道:「你快点……扶我回去……我已经……快忍不住了……」
王小三有意无意的伸手一探她的胯下,却沾了一手湿滑,心中大喜,知道蜜桃成熟,立刻快步带她回房。
黄妃才一脚踏入香闺,便不再有所顾忌,动作极尽淫荡,不顾羞耻的颤声道:「妃妹…
…你的身子真香……难怪杰弟对你……爱不释手……就连同是女人的我……也忍不住想占有你了……」
话未说完,她整个娇躯几乎悬挂在王小三身上,如八爪章鱼一般,不断地紧缠、扭摆、娇喘、呻吟、哀求……
「这是你自找死路。」
王小三也不再顾忌,手忙脚乱的剥去她的衣裙,一具丰腴玲珑、蛇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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