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杂陈难以言表。
辽王立即不耐的追问,道:“叶大人可知这个人是谁?”
叶飞长叹一声,向他们下跪,道:“是我。”
“果然是你。”
三王怒吼而起,尤其是蜀王气得就想打他,所幸辽王急忙阻止。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护着他,他身为刑部尚书知法犯法,难道不该打吗?”
“要打要骂以后还怕没有机会吗?当务之急,应该先处理女儿的终身大事要紧。”
蜀王一怔,便愤恨的甩手坐下。
辽王怕他又发飙,连忙道:“你不是赶赴洞庭湖赴约吗?难道你会分身妖法不成?而且你是如何在两天之内,到千里之隔的王府里救人?”
叶飞连忙将剑后化装为替身开始,详细的述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只要王爷同意婚事,晚辈愿意负责到底,并且保证善待四位郡主。”
蜀王冷笑道:“所有的便宜都让你占尽了,你可真会打如意算盘。”
“晚辈诚心认错,请王爷务必成全。”
蜀王又冷哼一声,才待有所表示……
楚王连忙劝道:“好了啦。气你也出了,骂你也骂了,难道你还能杀他不成?还是把女儿的婚事搞定要紧。”
辽王也道:“你果然如传言般敢作敢当,既然你已经坦诚认错,我们也可以原谅你,只是……”
叶飞忙道:“王爷有什么条件,请直说无妨。”
“这……皇上收回我们封地的事,你是知道的,如今我们已经由冤家变亲家,贤婿……能不能请求皇上收回成命,将封地归还我们?”
“这……恐怕有困难。”
“我们知道有困难,所以,我们自愿提早申请退休,并且留在京城里养老,让你的小舅们来继承,毕竟一切罪过都是我们这三个老糊涂所闯下的,理该由我们来独自承担后果。”
“父王应该清楚君无戏言之理,愚婿必然全力保荐,只是成功与否,愚婿不敢保证皇上一定会答应。”
“这是当然的,只要贤婿尽力就好,成功与否就要看老天帮不帮忙了,还看他们有没有这个福分。”
事情圆满结果,令三王大感欣慰,双方又闲聊了一会儿,才高高兴兴的打道回府。
他们前脚刚走,诸位夫人随后便来表示关切。
叶飞不敢隐瞒,便将自己一时气愤玷污了郡主的事详实的说出,并请求她们的原谅。
此话一出,果然引来她们的群起抗议,其中更以彩虹公主最是无法释怀,一下子便哭回房里,任谁叫门也不管用。
叶飞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突然听见下人来报,鹰王王妃来访,心中一动,立刻欣然迎接。
剑后见他神情有异,便疑惑的道:“听说楚王他们刚才有来找过你,看你神情忧喜参半,莫非他们又来找麻烦?”
叶飞详述了一遍,摇头叹道:“料不到她们竟会一致反对,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活该,谁叫你用这种手段报复的。”
“岳母责怪得对,只是愚婿已经诚心悔改,岳母就不能帮愚婿解困吗?”
“好吧,你放心大胆的将郡主们迎接回家没有关系,她们那里由我替你排解好了。”
叶飞大喜之下,又向她道谢不已,才准备礼物出门去迎娶郡主。
许久之后,当叶飞带着娇羞不已的四位郡主返回时,果见他的娇妻们眉开眼笑的接受她们,丝毫看不出心有不悦,他不禁对剑后的说服能力大表叹服。
隔天下了早朝之后,他便向皇帝提起三王有意退休的事。
皇帝哈哈一笑道:“三位皇叔竟会主动去求你帮他们讲情,可见已经诚心认错,退休之议就不必再提,等明日早朝之时,朕再下旨让他们复辟就是。”
叶飞大喜道:“多谢皇上恩典。”
“现在你放心了吧?”
“是的。”
“对了,两位皇妹应该快生了吧。”
“大概在下个月就可以分娩了。”
“真是大喜事。太后担心你的夫人预产期太近,到时候厨房的开水会不够用,有意让两位皇妹回宫待产,不知你意下如何?”
“臣遵旨。”
“很好,明日便是两位爱妃所生子女的弥月之喜,爱卿可趁着护送皇妹回宫之便,顺便留下来喝一杯水酒,朕打算让大太子正式拜师学艺,使他成为文武全才的储君。”
“什么……皇上之意是……”
“朕打算让爱卿兼任太子太保之职,负责调教太子的武功,爱卿可有异议?”
“这是臣的荣幸。”
“很好。”
意外的惊喜接二连三而来。
楚王他们经过叶飞预先告知皇帝的决定,当晚便欢喜不已的失眠了。
如云和莲华两位公主得知即将返宫待产,也是兴奋不已的难以成眠。
反观叶飞也是一样的情形。
自从太子们相继出生至今,他前后只见过太子两三次面而已,心中难免有所遗憾。
面对亲生骨肉而不能相认的痛苦,使他无时无刻的思念着太子,如今皇帝让他兼任太子太保,等于为他开启了方便之门。
从此以后,他将不会在太子的成长过程中缺席。
所以叶飞的脑海中,尽是太子们的可爱身影,稚嫩的声音,天真的笑容……
他,当晚便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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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太子虽然年仅四岁,但是个性活泼好动,发育得很快,无论身高体型都不输给七八岁的孩童,更难得的是聪敏过人,对任何事都能举一反三,学习迅速。
小小年纪已经有了武学的基础,成就更远远超越同辈之上,几乎每一天都有令人惊奇的进展,连太后都对他赞不绝口,皇帝心中的感激就更不用说了。
因为皇帝明白叶飞是毫不保留的倾囊相授,大太子才能有一日千里的成绩,这份心胸只有忠贞不二的臣子才能做到。
正巧河北灾区免赋三年的德政期满,百业兴隆更胜往昔,皇帝便以叶飞整治有功为名义,又赏了叶飞侯爵的爵位。
所以,今天的侯爵府不仅高朋满座,而且热闹非凡,宽广的街道顿时挤满了人潮和马车。
闹了大半夜晚,酒喝足了,贺客终于渐渐走得差不多了。
鹰王夫妇是最后一批,叶飞送他们到门口,眼看着他们的马车逐渐去远。
正当他要返身回去时,突见一名白面青年冲出人丛,“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草民有冤待雪,请叶大人作主。”
叶飞连忙阻止守卫赶他,温和劝道:“你有冤屈的话,应该先向顺天府投诉才对,如果他们无法处理或案情重大,才能将案子顺着层级送上来。你这样直接找上本官申诉,不但违反了程序原则,对于顺天府的房大人更是一种不敬的行为。本官如果为你开了先例,破坏了朝中的体制,岂不是成了违法乱纪的帮凶之一。”
“大人明监,草民已经向房大人投诉过了,只是草民对房大人的草率结案感到不服,不得已才向叶大人申冤。”
“有这种事?你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的?”
“草民名叫赵英杰,目前在城南扬州书院担任夫子工作。”
叶飞心中三号的忖道:“原来他是在珑妹主持的扬州书院任教,品性操守必然没有问题,既然他是自己人,我更该协助他申冤才对,以免他心有旁骛而影响教育工作就不好了。”
“好吧,你随本官到顺天府一趟,再将事情的经过详实交代,本官才好评断孰是孰非。”
赵英杰大喜,连忙叩谢道:“多谢大人。”
叶飞又通知了于副统领同行,不久便到了顺天府。
房大人一见他们到来,怔了一下,及见赵英杰同来,心中顿时了然于胸。
“下官叩见叶大人。”
“房大人不必多礼,本官来这里只是要了解一下,有关赵英杰所投诉的案情,看看有没有本官能帮上忙的地方。”
“下官立刻将本案的相关卷宗呈给大人看,请大人称候。”
房大人立刻命师爷取来一叠卷宗。
叶飞仔细看了一递,凝重的道:“这名叫江芷若的女子,目前下落如何?”
房大人叹道:“此女已经失踪多时了。”
“如何失踪的?”
“这一点下官并不清楚,因为此女父母不愿追究,故而不在本案追查范围。”
“可是赵英杰是此女的未婚夫婿,他已经提出申诉,怎能说是没有家属追究?”
“启禀大人,因为他们的婚事只是双方家长的口头约定,法律上并不承认指腹为婚具有约束力,赵英杰便不能以此女家属的身分追究。”
“哦,原来他们事前并未完成下聘的仪式。”
“是的,而且江员外已将次女芷君许配给他为妻,做法虽然有待商榷,却证明江员外并无悔婚的意思。”
赵英杰急道:“可是她毕竟还是草民的未婚妻子,别说草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更何况芷若目前只是下落不明,草民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她的人。”
只见衙门口由师爷领进一男二女。
中年男子一见赵英杰便脸色一变,道:“贤婿你太无情无义了,老夫并未嫌弃你一介书生,还将女儿嫁你为妻,你不但舍弃糟糠之妻,还一而再、再而三的跑来衙门胡闹,你究竟还有没有良心?”
中年妇人也是骂不绝口。
一旁跪着泪流满面的美丽少妇黯然无语。
赵英杰傀然道:“岳父大人请原谅我,无论如何我都要找到芷若的下落,否则我宁愿终生不娶。”
中年男子仍忿忿不平的摇头叹息,显然对他极不谅解。
叶飞第一眼见到美丽少妇,心中不禁一跳,道:“你就是江芷君?”
江芷君低声泣道:“民妇便是江芷君。”
“你姊姊江芷若可是在龙山寺附近失踪的?”
此话一出,江氏父女一二人脸色大变,齐声惊问道:“大人如何知道的?”
叶飞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因练桃花帐而死的少女,容貌和江芷君便有七八分神似,而且他查过资料,少女便是在龙山寺附近被捉的。
他万万想不到自己遍寻不着的家属,竟会阴错阳差的出现在他眼前。
“大人,请告诉草民,小女如今下落如何?她可安好?”
面对四人关切的神情,他怎么忍心告诉他们江女已死的残酷事实。
叶飞几经考虑,便决定隐瞒事实,道:“本官曾在太后身边遇见一名宫女,长相和芷君姑娘七分神似,故而大胆猜测,想不到竟是你们久寻未果的亲人。”
“原来芷若真的在宫中,这样我就放心了。”
江员外又是欣慰又是难过的道:“我就说嘛,四年前官兵四处强征民女进宫,芷若正巧在那时候失踪,我就跟你们说芷若一定是被捉进宫里了,否则怎会久寻不着?”
江氏母女不禁破涕为笑起来。
赵英杰却脸色惨白的喃喃道:“完了,芷若既已进宫,今生今世我再也无缘和她相会了。”
叶飞见江氏三人欣慰多于难过的表情,不禁暗自庆幸处理得宜,连忙安慰赵英杰道:“如今你已经知道她的下落,而且生活无忧,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你应该替她感到高兴才对,甚至应该祝福她才对。”
“可是……这样岂不是代表我们今生无缘相聚了吗?这叫我情何以堪!”
“你这说法岂不是太过自私了?如今你已经得知她平安的消息,而且另娶了正君姑娘为妻,便应该全心全力的疼爱妻子才对,怎能在心中不断思念着另一位姑娘,就算是妻子的姊妹,这种行为也是不忠的。”
仿佛当头棒喝一般,赵英杰如梦初醒过来,转头一见江芷君梨花带泪的饮泣着,不禁惭愧道:“君妹,我绝无伤害你的意思,我只是太思念芷若了,我们自小青梅竹马的感情,你该知道我并不是三心二意的人才对,请岳父母和君妹原谅我的不是。”
江芷君伤心得泣不成声,令人摸不清她的心意。
不过,江员外夫妇显然对他很不谅解,对他冷哼一声,便起身向叶飞告辞。
叶飞一方面爱屋及乌,一方面有心弥补对江女的亏欠,连忙劝道:“江员外可愿意听本官说句公道话?”
江员外忙道:“大人请讲。”
“赵生对芷若姑娘用情之专,令人敬佩也令人可怜,不管他的作法是对是错,都是为了找出令嫒的下落,两个女儿不论手心手背,都是为人父母心中的一块肉,所以本官以为员外应该原谅他才对。”
江员外低头沉思不语。
“话又说回来,江员外未曾告知之下,以次女李代桃僵出嫁,难免有骗婚之嫌在先,虽然不构成犯法,却难免引人非议。何况女婿也是半子,江员外何不放宽胸怀,原谅赵生这一次。”
江员外听得脸色连变,有点惶恐也有点惭愧的道:“大人教训的极是,草民已经想通了,多谢大人一番苦心。”
“你明白了?”
“是的。”
“很好,既然如此,改天本官再登门拜访,也顺便让你们补请一下喜酒。”
“欢迎,欢迎,草民随时恭候大驾。”
叶飞心中一动,又道:“江员外目前从事什么行业呢?”
江员外刚扶起赵英杰,还来不及说话,听他一问便叹了口长气,道:“草民原本是经营银楼生意,这些年来为了找寻若儿下落,根本无心管理,以致生意每下愈况,如今快要撑不下去了。”
“怎会这样呢?”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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