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两银子啊……在我的妥协下,小兰和小幽算是“原谅”我了,三人一同前往“张记老店”,在那儿还有一位等着我的香香。
“张记老店”如今焕然一新,这全是香香的功劳,首先说服了那个顽固的老家伙,让我以“合伙人”的身份在“张记”大力投资,原先仅仅一个小店面的“张继”如今重新成为享誉金陵最大的面食店。从高档的桂花糕到最为廉价的烧饼油条,各种花式应有尽有,不管是豪门大老爷还是最为下等的平民,都可以灾“张记”享受到最好的服务,因此这几天老张是乐得合不拢嘴,恐怕他活了这几十年还没有这几天笑得多吧。
见到香香时,她正和小花指挥着店中的伙计干这干那,完全恢复了从前当老板娘的样子,特别是她那娇媚的容颜更吸引了无数的回头客,人们所说的“豆腐西施”看来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
看到我的到来,香香和小花马上抛下众人向我跑来。还有点小孩子脾气的小花更是扑进我的怀中摇着我的胳膊撒娇。本来小花在众人面前是没有这么大胆的,可是在见到香香之后,整个人变得大胆热情起来,跟以前那个文文弱弱的小女人完全联系不起来,看来小花也被香香给带坏了。唉,我苦……
众人进了香香的房间,我说出了自己的计划,那就是来个全国大旅游,当然小花也有一份,最好就是连老张一块儿带去,毕竟也该让他好好享点清福了;但后来考虑到他年老体弱恐怕经不起这些折腾,就取消了这个念头。
香香一切都以我为主,当然说“好”,小花少年心性,听到这个消息当然雀跃不已,只是眉目中流露出担忧的神色。和小花相处这么久哪还不明白她的意思,我开口道:
“你爹方面不用担心,我会请红楼帮忙看着的。”
听到我的承诺,小花脸上再度绽放出笑容,于是这一夜众人愉快地度过;而老张得知后只是让我们好好玩,就再次埋入一大堆帐册中悠然自得。看来什么样的人就是得干什么样的事,以前哪会看到老张有这么好的精神,不是愁眉苦脸就是哀叹时运不济,连个笑脸都没有。哪像现在整天乐呵呵的,待人处世皆抱着一种乐观的心态,即使前些天发现一个贪污银两的伙计也是和颜悦色地劝说并在事后悄悄地给了他十两银子,直把家中还有一个生病老母的伙计感动得要命,誓死报答老张的大恩大德,在邻里之间传为一段佳话。
巡查使代表的是“天欲宗”的宗主,所以亲卫团人数倒是不少,十个相当于红楼中“妈妈”级数的“天欲宗”高手直接听从我的调派,还有十八位二流高手组成的“天欲迷踪阵”,所以在实力上来说很是可观,见到这些“天欲宗”新一代菁英,我不禁感慨“魔门”虽然人数上绝对要比正派人士要少得多,但质量上却要远远超过。面对这阵容强大的亲卫团,我心中对安全问题的一丝担心早已飞走了。
对于我的亲卫团来说,我只是一个陌生的不知怎么走了狗屎运的家伙而已,从我那位算是队长的叫作孟达满脸上的不屑就可以看出来。哼哼,竟敢瞧不起我,有你们好受的!一个个恶毒的主意慢慢在脑中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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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收为部下
告别了师叔祖,我看见满天的星光,红楼一片宁静,估计早已过了子时。闻着新鲜的空气,看着满天的星光,感受着初冬的阵阵寒风,我发现原来天地是这么地美好!我大大吸了一口气,伸开双臂想要拥抱整个天地,这种感觉真是好新奇,比我上次看到奔腾的长江时那种激荡的心情有过之而无不及。
心情愉快下,我快速地在渺无人迹的大街上畅快地奔驰着,一来我并不怕现在还会有人看到,即使看到凭我的速度他们也只能看到一个虚影而已(我对自己的轻功还是很有信心的,但就它的来源就十分秘密。当年“秘影宗”的一位前辈喜欢上了宗主师父,而宗主师父也对他情有独衷,在两人将要谈婚论嫁的时候,那位前辈好死不死地在一处荒山中被一条毒蛇咬了一口;蛇毒剧烈无比,不到一刻就让武功高强的前辈魂归奈何,两位痴情人就此阴阳相隔,只留下宗主师父一人在人间徘徊。但是那位前辈的轻功身法却因此留了下来,正好便宜了我);二来,你想关在笼子里的老虎出笼后当然不会呆呆地再回去,即使回去也要痛快地玩一番才行!
过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自己身上的汗臭味,我选了秦淮河边一处人烟稀少之地停下,“卜通”一声,河中溅起了大大的水花,接着我从河中探出头来。直起身,水才到我的半腰,因为我不会游水嘛相信各位看倌还记得吧)!冰冷的河水刺激得我打了一个激灵,不过对我来说只是加了一些调味品而已。看着静谧的河水,我想起了学游泳;如此好机会在面前怎能错过,下次又要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回想着以前听来的和从书上看来的关于游泳的诀窍,不外乎“平衡”与“浮力”,这在真气的帮助下应该很容易就能达到。我将真气贯注四肢,首先双臂向外偏下划水,保持者自己不下沉;接着双腿向后踢水,真气慢慢由少变多,我越来越快地向前游去,开始的生涩在我的不懈努力下渐渐转为圆滑,动作也渐渐熟练起来。在水中我上下翻滚,享受着前所未有的乐趣,要知游泳是如此的愉快,我早就学了,何必等到现在。整个人浸泡在水中,随着水面荡漾,在这样的环境下我居然有一种永远不想起来的冲动……
“郝老大,我早说过,那个算命先生信不过,你看现在已经第七天了,我们怎么还没碰到大贵人。我看现在就去砸了他的摊子,让他知道咱哥俩不是这么好唬弄的!”我们的莽牛山花二牛花大寨主愤愤地道。
“好了!花老弟,你这句话说了起码有一千遍了,我的耳朵快起茧了!拜托,过了今晚我们再去找他不迟!”一边的郝志超被花二牛烦得不行,两耳早就塞上了棉花,可花寨主抢劫时练就的一口震耳欲聋的大嗓门可不是区区棉花就能隔绝的。
不过花寨主也不是那种不想睡觉的人,刚才只是突然醒了过来(因为天气太冷,加上倒霉的兄弟俩只找到这个破草棚栖身,呼呼的北风可是良好的催醒剂),无聊之下才想找郝志超聊聊。于是在郝志超不答话的情况下也只能继续自己的睡觉大业。
然而这两人是怎么来到这儿的呢?各位莫急,听我慢慢道来。
话说在进入金陵前,郝志超和花二牛找到了如尘子,希望他指点一下他们的武功;但如尘子是何许人也,一来现在大战在即哪有心思管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二来,对于华大牛的事,他们这一些老辈人物可是清楚得很,对那“隔山打牛”神功就如“鸡肋”般既想要又不敢要,因此花二牛刚开口就被如尘子婉拒了,武当门下弟子看见自己的掌门不想看见他们,就将两人赶了出去。两人气愤下,脱离了“武林联盟”,回转湘洲。
谁知好死不死在路上遇见了一位自称是“鬼谷子”第十八代徒孙的“张半仙”的算命先生,走投无路的郝大门主突然间起了兴趣,嘿,还真别说,一算之下两人近几天的经历在“张半仙”口中活灵活现地展现在两人面前;“张半仙”还说只要两人向东行走第七天肯定会碰到两人命中的贵人。于是两个活宝兴高采烈地抛给“张半仙”一锭足有十两的金子,就像金陵方向而来。
听了两人的简短话语,我立刻明白两人武功确实烂到极点,而我故意放重脚步走到他们所在的草棚外他们还没有发现更是证明了这一点。两人窝在干草堆中紧缩着身子靠在一起相互取暖;花二牛惊天动地的鼾声、郝大门主尖锐刺耳的磨牙声交织在一起,如果胆小一些的人恐怕会被吓个半死。
看到睡得如此香的两人,可能是心理作用吧,我居然也像是中了迷药般产生了浓重的睡意,眼皮渐渐沉重起来倒在两人旁边和衣而睡,于是本来素不相识的三人命运似的碰到了一起,自此以后两人对算命、佛道等玄之又玄的东西无比虔诚地相信,这倒是那个“张半仙”所意料不到的。
第二天我是最早醒来的。对旁边的两个算是一场“睡友”(可不要有什么误会噢)的他们来说,我不想打扰他们的好梦,轻轻地步向草棚外。不过正当我要跨过花二牛时他突然醒了过来,稍稍吓了我一跳;我微笑着向他点了个头,正处在迷糊中的他见状也回了一个憨憨的笑容,这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当我走出棚外时,里面传出了一个高分贝的吼叫(尖叫是女子的权力吧),接下来是两人不愉快的争吵声,大概是忘了我这个人的存在了。过了好一会儿,直到我走出大约百丈距离时,两个大汉才匆匆向我跑来。
不知是快速奔跑的缘故(确实挺快,只有几息时间就跑了百来丈,看来两人轻功不错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反正两人就是跑到我面前不停地喘气,再来就是手指着我“咿咿呀呀”地发出奇怪的叫声。
“难道两人是野人部落的,情急时本能说出了他们的土著语?”这个想法在我脑中一溜而过,要不是昨天晚上听到他们的谈话我还真会如此认为。
“这……这位……先生(?),请留步(什么跟什么?我不就站在这儿吗!)……留步!”气喘吁吁的郝门主吃力地开口道。看着他说得这么累连我自己听得也特别辛苦。
“这位大哥,你还是休息一会儿吧。”我忍不住道。
“没关系,我们找你找得好辛苦!!”回过气来的花二牛以极快的速度说出了这句话,之后就大咳不止,恐怕是吸了一口空气吧。
郝大门主对自己这个兄弟的表现气得要死,却不知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在两人支支吾吾,叽叽喳喳的话语中我总算明白了一件事:教他们武功!
呵呵,我自己昨天才刚刚出关,现在突然来两个大汉说是让我指导他们武功,而且不是拜徒的那种(在两人口中将自己说成了尊师重道的好徒弟,因此“一徒不能侍二师”,听得我暗笑不已,原来是这么有趣的两个人儿)。两人在我出口拒绝前,各自使出了自己的绝招。郝大门主三招剑法如云般飘出,想不到看起来粗鲁的壮汉也能使出这么细腻的剑法,我到嘴边的话就这样吞了下去;接着花大寨主使出“隔山打牛”神功,一拳往地上砸去,却在三丈远处的一块石头上爆开,据我看来,拳力几乎没有什么减弱,真是神奇得很。
郝大门主的剑法固然非凡,但我更看重的是花二牛的“隔山打牛”神功,有了这拳法不是可以在远处对敌人进行暗袭,而且是防不甚防,这么好的玩意儿我怎肯放过。当然我并不知道华大牛的事情,也不知道那位湘洲武术名家走火入魔的事情,接过花二牛递过来的牛皮全身心地投入其中。我越研究越发现“隔山打牛”确实是一种神奇的功法,至少可以和“天欲宗”的“密藏心法”有的一拼,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跟我的“瞪眼睛”大法有些类似;前者是通过物体的接触将拳劲导入另一个物体,后者则是通过眼睛的“看”将真气投往敌人,两者可以说是各有优缺点,一个利于近攻,一个善于远击,相辅相成可以达到圆浑无锋的境界。
于是就这样花二牛和郝志超成为了我的“部下”,又或者说是介于师徒和朋友之间的一种奇妙关系。两人都往湘洲发了信,安排好了自己的部属,然后在金陵城中买下一个院子住下;院子就在“张记”旁边,因为我不放心小花的安全,特别是现在金陵城并不怎么安定,说不定哪天碰到几个武德差劲的败类那可就糟了。而花二牛和郝志超在保护小花父女的同时也爱上了“张记”的“桂花糕”,特别是新近我让小花按照一本古书上的配方配置了一种口感极为特殊的“玉液琼浆”,把两个十分喜好杯中之物的湘洲汉子馋得直流口水,更坚定了留下来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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