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躲开，那一个竟把她逼到了床角，而且，跟着还来了一句：“如果娘不亲我，就是看不起这个儿子。”那一刻，她动摇了，甚至觉得在香港，这些是不是都是很正常的，便快速地吻了他的脸颊。她心里期望的是这快速的一吻能让他快点离开。但并不像她预期的那样，那一个非但没有离开，还居高临下地透着裙领紧瞅自己的胸部。她的心突突乱跳，不知该如何是好。

    终于，公子把头抬起来，正好对着她的脸颊，她知道这时候，自己的脸一定透着酡红。还没容她反映过来，那一个竟把手伸到胸部，一把抓住她跳荡的乳房。

    她简直要晕过去了，不知所措地一挺身子，口里喊着：“志鹏，不要这样。”然后把他挡开了。

    陆志鹏仿佛也清醒了些，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他大口喘着气，呆呆地坐在床的另一侧，口里喃喃地说着：“小娘，对不起，我太冲动了。”然后以超越他年龄的深情望着采妮，“可是，小娘，你太迷人了。”

    采妮吓得蜷缩在一旁，回避着志鹏的目光。她极力掩饰着慌乱的表情，装作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立起身，进了一趟卫生间，出来又从饮水机上倒了一杯水，递给陆志鹏。

    志鹏并没有直接接过水杯，还是直勾勾地盯着采妮。采妮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快速扭过身子，踅到客起居室，坐进茶几旁的沙发里，心里还嘣嘣直跳。

    陆志鹏有种淡淡的失落，他依旧不死心，他不相信采妮会不喜欢他。在他想来，小娘一定是因为自己的特殊身份才会拒绝自己的。是的，怎么说自己也比老爹年轻英俊。既然她能为了钱跟着老爹这么些年，也就不会在乎跟他儿子这一次。他把拳头攥得紧紧地，不断为自己鼓劲，不能再错过，如果这几天过去还没能得手，会后悔一辈子的。

    他立起身，靠着门的一侧，定定地瞅着采妮。看出来，小娘把头发梳理得整洁了许多，柔美里透出一种庄重。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坐在采妮的对面。

    好久好久，两人没说一句话。

    采妮觉得空气都要窒息了。她不知该说什么好，不能离开，守在这里又无言以对。正一筹莫展之际，听到了有节奏的敲门声。

    采妮整整鬓角，把门打开。

    “大姐，”她慌乱地叫了一声。

    “妈咪，”陆志鹏也立起身。

    是陆五洲的妻子，这次跟儿子一块来，是准备接五洲一同回香港的。采妮赶紧让坐，也给她倒上一杯水。其实，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相见了，每次都是这么客客气气。说实在话，采妮对这个女人并无恶感，相反，觉得这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想到老太太三个字，她又不觉好笑。看上去，陆太太也不显得怎么老，富态大相的，跟自己苗条的身子正好形成鲜明的对比。如果不是跟陆五洲这层关系，她真的想叫她一声阿姨，然后带着这个阿姨好好在滨城玩一玩。她也相信，陆太太也一样会约她在适当的时候到香港一游，那该是多么快乐美满的事啊！然而偏偏，自己就处在这样的位置上，这一切到底因为什么，她和陆太太都清楚。

    陆志鹏并没有安稳地坐下来，而是这里瞅瞅那里摸摸，一副无事可干的样子。显然，他还没有从刚刚慌乱的神色中摆脱出来。陆太太并没有意识到这些，只顾坐下来，礼节性地接过采妮递上来的杯子。

    对陆五洲的这个儿子，她既惧怕，又不好得罪。她时常安慰自己：反正也就几天，很快也就熬过去了，也就没太在意。陆太太的到来，反使她心里放松了一些。也就有一搭无一搭地跟陆太太说着闲话，没多久陆五洲也回来了，又和和美美的说了一些最近遇到的新鲜事，不觉已近中午。

    那一刻，采妮的心里特别慌乱，眼睛也一直躲闪着什么，甚至在陆太太和儿子下楼去后，五洲还问她：“采妮，怎么了？看你神情恍恍惚惚的，不舒服吗？”

    她没有回答，而是一下子扑到陆五洲怀里，嘤嘤啜泣起来。

    陆五洲紧紧拥着她，过了一回，扳过她的脸，看到她脸上挂着凌乱的泪痕。

    看到陆五洲用那种眼神看她，她又破涕为笑了。

    “都怪我不好，”她在陆五洲胸部摸索着，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五洲，我也说不出为什么，还真舍不得你走了呢。想起咱们还只有几天的时间，我就忍不住要掉泪。”

    陆五洲肥硕的大手轻抚着她嫩白的脸蛋，“我的小亲亲，我也舍不得你呢。我陆五洲辛辛苦苦打拼了这些年，终于有个眉目了，也就想就此收手了。几年来，你在感情上给了我很多。说实话，开始，我总觉得你是我买来的，就可以任我驱使，慢慢地，我感觉出你是一个感情特别细腻的人。也不知从哪一天开始，我从骨子里爱上你了。你知道吗？想到要与你分离，我也心痛呢。可是，有什么办法？要不然，我带你到香港？”

    采妮摇摇头，“不成，我怕融入不了那个社会。还有，这里有我的爹娘，我所有的亲戚朋友都在这里，我受不了那种孤单。还有，就是你想，你太太会允许吗？我不想因为我拆散了你们和美的家庭。再说，过些时日也就好了，我不希求太多，只要你还记得我就成。”

    “我怎么会忘你呢？”说过这话，陆五洲陷入了沉思，更紧地搂住她，自言自语地说：“这些年，你跟着我，也受不了少委屈。我早提前给你准备了一张卡，”他摸出来，递到采妮手里，“这是一百万，是合同之外的，你跟谁也不用说。”

    采妮刚想推脱，陆五洲的大手一下子压住了她的唇，“你不用太拿当回事。钱对我来说跟废纸没什么区别，可是对你就不一样了。所以，你不必推辞。我拖累了你这些年，根本不是用钱能买来的。将来如果有机会，我还会常常回来看你。”

    采妮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泪水一个劲地滴落到陆五洲身上。

    “我这一辈子，能活到这份上，值了。”陆五洲长叹一声，“我陆五洲也不是薄情寡义之人，只是有些事，下手太狠了些。那个叫杨晓玉的女孩子，一直是我心中的痛，我会自责一辈子的。我有一事要托付给你，那就是在我离开后，给杨晓玉的父母送去十万块钱，算是我的忏悔吧！”说着话，他自己也抽噎起来。

    采妮把陆五洲扶起来，一直把他牵到洗手间，自己洗了两把脸，又看着他慢慢地洗。看着陆五洲笨拙的动作，她不觉又心生悲凉。人呐，不管有多大的威风，都有老得动不了的时候。以前，只觉得自己的青春丢了，而现在看到的是，几年下来，陆五洲从一个硬挺的中年汉子，也变得像一个颤巍巍的老人了。

    她把陆五洲扶上床，静静躺在他身边，一只胳膊支着头，俯视着这个跟自己生活了五六年的老人。

    陆五洲真的老了，即使脸上冒着光滑的油星也遮不住纵横的皱纹。或许正是因为他老了，才生出些慈悲之心。她想起了课本中常学到的一个词：慈祥。大概，所有的老人都是这样子的吧！

    采妮还是第一次觉得陆五洲会是这么可爱可敬的一个人。她觉得自己以前错看了他。不，他还是他，只是，随着年龄在变，变得宽厚仁慈了。以前她那么想逃开他，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现在，她真的有些恋恋不舍了，这种不舍不是青春的恋情，而是一种无法言传的依赖。

    电话响了，采妮越过陆五洲的身体，呈十字状趴在他身上接通了电话。

    是陆太太打来的，催他们赶快下去吃饭。

    她想撤回身子，但突然定住了，她觉得那只宽厚的大手在自己下垂的衣裙里来回游动。不，不只是手，是像“点点”那样丑陋的小狗紧紧吸住了自己的乳头，母性从心底升起。不，也不是，是那个跟父亲差不多年龄的人，那个刚刚还被自己看作老人的人，不光衔住了自己的奶，下处也被挑逗得有股暗流在涌动。她眯上的眼微微张了一下，看到那个老人不知什么时候已剥得光光的，仰躺在自己身子底下。与其说是个老人，更不如说像个孩子。

    她随着他隆起的身子慢慢往下压，一直压到底部。她觉得自己迷失了，她眯着眼在醉人的花草丛中恣意狂奔，诱人的花香扑鼻而来。

    她跑累了，想静静下心来欣赏一下优美的景色。睁眼的瞬间，她看到，老人也一样疲累地瘫软在那里，激动和兴奋涂得满身都是。

    许久，采妮心里还突突乱跳。不知为什么，这次，她有了种特别的感觉，是唯一一次出自心底的那种感觉。一个奇怪的念头突然冒上来，要是给陆五洲生一个孩子该多好啊！然而很快就否定了。不可能，根本不可能。如果真的那样，以后的关系可怎么处？何况，即使现在想，也已经来不及了。

    但她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陆五洲又一把把她抱得更紧，他有些后悔地叹了口气，“是啊，为什么，为什么没早想到这一层呢？”

    电话又一次打进来，二人才忙乱地整理了一下衣衫，一前一后走出了房间。

    第四十六章丧人伦公子奸小娘

    采妮怀着异常复杂的心情期待着分别的日子。她越来越觉得对陆五洲有些不舍，希望相聚的时间长一些，再长一些；又盼着这一天快一些到来，这种期盼更多地源于那个纠缠不休的陆公子。

    是啊，最近几日，陆志鹏越发肆无忌惮了。尽管采妮苦不堪言，但也只能隐忍不发。这种事，既不能跟陆五洲明说，又不敢跟陆公子闹翻了脸。她想，那就忍一忍吧，再过个三五天，也就各走各得路了。或许，这一辈子也不可能再见到。

    她尽量避免单独跟陆志鹏在一起，但这样的机会似乎特别多，多到自己都厌倦这种悠闲了。本来，陆太太和她儿子各住一个房间，可陆公子的时间偏偏把握的那么准，只要陆五洲一出门，他就会准时到达。

    她想，告诉陆太太或许能给他一些约束，再一想，也还是算了。如果真得告诉了陆太太，她也未必相信，即使相信，她又能怎么样？原来，她就不把自己当人看待的，别看表面上没有什么，内心里还不知怎么恨自己呢。再进一层，陆志鹏也不至于狂妄到哪儿去，对他不老实的手脚挡一挡也就完了。

    开始，自己的柔情抵抗果然还能起一些作用，陆志鹏总在采妮的阻挡之下稍作收敛，但很快就又故态复萌。她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暗中数着日子，期待第二天黎明他们就可以走进停机坪，消失在悠悠蓝天。那时，她就可以长吁一口气了。

    这天中午时分，本来约好了全家要在一块吃饭的，可陆五洲硬是被朋友约去吃大餐了，告别的那一刻，她看出五洲眼里有些不舍。是啊，自打知道要分别的这些日子，五洲总是对她缠缠绵绵的，她也那么希望他总能跟她在一起。然而，朋友的热情让他实在摆脱不掉，无奈只好赴约。每次，他都会拥抱采妮一会，给她一个轻轻的吻。有时，干脆把采妮带上，但总不能每次都这样，毕竟，妻子就在身边，他还得顾虑她的感受。

    现在，只剩下采妮孤零零一个人。五洲本想约她一块去，她厌倦了那些哟五喝六的场合。而且，人人都知道她和五洲的关系即将走向终结，在她眼里，别人看她的眼神也便有些怪异，搞得她老大不自在。所以，当五洲再次想带她出去的时候，她以身体不适为由婉拒了。陆五洲一走，她确有种虚脱的感觉，仿佛真的一场大病即将来临。最近这几天，她一直在这种复杂矛盾的心理中荡着这些闲散的日子，没有起点，没有高潮，自然也谈不上波澜。

    她斜躺在床上，翻着最新一期带着精美插图的杂志，心里却一个劲地想心事。五年，曾经觉得那么漫长，漫长的会耗费整个的青春时光，而现在，也只有几天，这个五年就要结束了，自己也变成一个自由身了。还有就是她揣着大把的金钱，即使什么也不做，也可以过好富足的下半生。她禁不住想落泪，一个人的青春可以一文不值，也可以价值万千。那么，自己算什么？如果单从金钱角度来衡量，确实，一辈子也挣不了这么多，但是，这灯红酒绿的五年和富足的下半生真的可以使自己心安吗？她知道没有人理解她，而是把她跟那些臭婊子一样看待。如果说还有，那就是马莹莹、胡小桃她们。因为她们处在这样的环境，也就理解这类人的心，其他的，没有谁会正眼来看她。

    她有种倾诉的欲望，这种欲望越来越强烈。她想把自己的酸甜苦辣告诉所有人，也好想听听别人的故事。她朦胧中有些瞌睡，迷迷糊糊地觉得她正任情倾诉，心里畅快极了。

    一阵低沉而稳重的敲门声把她从慵懒的思绪中唤醒。

    她整了整睡衣，边拢头发边从猫眼里往外看，是陆志鹏。虽不情愿，但还是打开一条门缝，陆志鹏猛地闪身快步迈进来。

    她轻轻合上门，还未回过头，就知道陆志鹏已从背后拥住了她。

    她吓得心惊肉跳，正想大声呵止他，陆志鹏却把环住她的手松开了，嘻皮笑脸地扮着鬼相：“小娘，又吓坏了吧？儿子这是跟你闹着玩呢。”

    采妮的心松驰下来了，原来，陆公子还真是个孩子，连行为言语也不离孩子的脾性。

    她也扑哧笑了一下，“小娘可不喜欢这个，以后再这样，小心我拧你的脑袋。”

    “既然小娘不愿意，儿子不这样就是了。”陆志鹏调皮地挤一挤眼睛，真得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才是好孩子，这样的孩子妈妈也才会喜欢。”她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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