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红呢。
“我明白。我感谢你让我有失业的机会,感谢你让我有可能给柳老太作护士,感谢你让我有幸遇到了如风和如云。”蝶恋低着头,不看他的眼睛。
“蝶恋,我指的不是这些……”凡洛不知怎样形容自己的急切。
“除此之外,我们没有什么好谈。我今天来,就是想把这几句话对你说完,我们之间,不可能再有其他的事情发生,从今后,我们各走各路,希望你不要再送来玫瑰花和贺卡,你的这些东西,让我恶心。”蝶恋很清楚的说。
“蝶恋!你怎么能这样做,你指使那个柳如风吞并了琳娜的公司,你让我无处可去!你的目的,不就是报复我吗?你报复我的原因,不就是因为你爱我吗?现在,你回到我的怀抱里来,我们一起努力,不好吗?”凡洛一厢情愿的说。
“凡洛,你我都不是小孩子,商场如战场的道理我想你比我清楚。既然你已经输了,就甘拜下风好了。”蝶恋起身向外走。
“蝶恋!我曾经对不起你,我承认,可是你,不一样让我尝到了失败的痛苦吗?我们之间,已经两清了不是吗?我们可以重新来过,我会好好的爱你!”凡洛在她身后说。
“不需要。再见。”蝶恋走出那个潇湘亭子,从此,她再也不会踏进这里一步。
“蝶恋……听我一句话,这里不适合我,也不适合你……我后悔在这里做过的一切事,我想重新开始,既然你不愿给我机会,那么,请祝福我,我明天,会离开这里,我会记住你的,蝶恋。”凡洛伤感的声音传过来,蝶恋停在那里,咬了咬嘴唇,无论往昔如何,毕竟,他是为了她来这里的,曾经,也有过美好的情感在彼此的心中,时间,改变了一切的时候,回忆却仍然温热。
“你改变了很多,学会了宽容。凡洛,是的,我会祝福你。”转过身来,蝶恋真诚的说。
“蝶恋……也祝愿你一切如意。”凡洛心里涌过繁杂的情愫,当拥有她的时候,他没有好好珍惜,失去她,是他应得的惩罚。
“谢谢你,凡洛……一路顺风。”
等她赶去和如云约会时,如云抽着烟,已是满脸不耐烦了。见她走过来,他问:“嗨,早上好。这么久,是不是睡得过头了?”
“……没有,有一点小事。”蝶恋回答。
“不会是在和如风亲热吧?”他这样问。
“……”蝶恋转头看他,他的问题让她觉得怪异,他怎么可以这样问她。
“玩笑,玩笑。我们今天去西厢河钓鱼,好不好?”如风敏感到她的反感,把话题叉开。
“随便。”心情忽然变得很坏。
郊区的西厢河,是一个风景别样清新的好去处,远处土地平旷,屋舍俨然,很有些田园风光的韵致。说是一条河,水面却很宽阔,是个天然形成的山谷低地,终年积水,成了一个大水库,上下引了水道,便有活水经年历月的流。茂盛的蒿草、芦苇等等植物环绕在垂杨绿柳的河堤,河中水清见底,游鱼相戏,时时引逗垂钓者欲罢不能的垂钓。
鱼杆在手里,远远的伸到水上,细得看不清的透明丝线尽头是引鱼寻死的饵料,成群的鱼不停的回来往复,小心翼翼于潜伏着危机又充满诱惑的时刻,总会有战胜不了欲望的鱼去咬那预示着死亡的诱饵。
古往今来,总是有人喜欢垂钓,把这种最直接印证人类残忍的消遣作为一种高雅的活动,赋予它诗情画意的描绘,提升到可以修心养性的高度,并不忘让它世代相袭。有多少人在垂钓里预见了人生的变幻莫测?人世如海,人如游鱼,功名利禄如饵,只是,鱼死于人的饵,而人,彼此设饵,倘若一时不够清醒,就有了被钓的痛楚。
在凡洛那里,她蝶恋,不会比他高尚,为了柳家的钱财可以委身作如风的护士,作如云的女朋友;在如云这里,她蝶恋是个顾此失彼的女人……
而让她愿意以身试胆的饵,是爱情。她已经因为一次的盲目而差点痛失生命,这一次,她选择的结果是怎样的呢?身边的如云,是不是她无悔的寻求?为什么心里总是没有安靠的感觉?
蝶恋看着那细细的线出神,为每一次挣扎着出水的鱼伤心不已,为它们的贪恋,为它们的痛苦和终结,她是个慈悲的刽子手,她这样想自己。
她放下鱼杆来,收了鱼线,静静的坐在一边,看远处的风景,那些错落有致的农家房屋,前庭院后栽着些花草,开得五彩六色,在以绿色为背景的田野山光中,象精心点缀上去的几笔写意,跳跃而生动了整个静止的画面。
如果有一天,能够守着自己心爱的人,在这样远离喧哗的郊区野外,安然度日,这一生,就已经没有遣憾。
那个陪她一生世的爱人,是如云么?
“哈……真是愿者上钓!”如云在身边高兴的叫过来:“帮帮我,快点,别让它挣脱了!”
蝶恋站起来,伸手去抓那在半空中疯狂挣扎的鱼。那的确是一条不小的鱼,蓬勃的生命力正在渐渐消失的鱼,它那看起来没有表情的眼睛如此凸突出来,绝望的情绪轻易的浸染了蝶恋的心。当它那软而滑的身体在蝶恋手中奋力扭摆时,蝶恋感觉她握住的不是一条鱼,而是她自己,渴望随心所欲的自己,渴望安稳的自己,她松了手,那条鱼弹了一个弧线,重新回到属于它的天堂中,却留了几点鳞片闪闪的粘在蝶恋的手中。
“哎呀,你真是的,这么不小心!好不容易钓了这么一条大鱼。”如云在那边抱怨不止:“我自己来抓就好了,真是的……”
蝶恋没有吱声,她蹲下来,看着如云在那里神情沮丧的重新放饵。
一群鱼又在那里游离不定。
“……彩琦呢?”蝶恋看着他,她问了她一直想知道的问题。
很久以前,当她一想到他和彩琦一起,形影不离又相亲相爱,她会有那种爱他爱得发狂的感觉。然而,她不嫉妒彩琦,她象是她的一个梦的化身,因为和他的相恋,而让她有喜欢她的理由。但现在,他在她身边,她却什么也不能确定,希望太多,失望会更鲜明。
“彩琦?连她你也知道么?”如云皱了皱眉头,当一个女人爱上你的时候,你总是要在对她对你无微不至的提问。
他不知道怎样来回答他,当爱的感觉消失的时候,不管曾经的过程是如何的有声有色,没有理由的,会厌倦。对彩琦,也是这样的,有那么一天,他突然发现她并不象他开始追求她时,把她想象的那么完美,她只是众多虚荣的平凡的女孩子中的一个,只是因为有出众的美貌而吸引了众多的追求者,他就是其中的一个。他要的结果仿佛本来只是能够追得到她,而不是永远爱她,并且和她走进婚姻。
所以,他和彩琦没有结果。
男人有时候很残忍,很反复无常。当女人对他不屑一顾的时候,他总是满腔热情的追随在她的左右;而当她停下来对他百般留恋的时候,他反而要逃走。
当然,归根到底,那不是真的爱情。然而,真的爱情,在哪里?对于如云来说,他一直在疑惑,彩琦不是,紫菱也不是,还有其他他爱过的女人,也不是他真心想要与之天长地久的,那么,眼前的蝶恋呢?
今天,她从见面开始,情绪就不太对劲,现在,她突然又问到彩琦,她在想些什么?她是那种不太喜欢说话的女人,情绪不太外露,在他面前,她大多时候都保持一种沉静的姿态,她的笑容、声音,很纯净、明朗,但绝不张扬和放纵,他总也不能很深刻的体会她。但也正是她的细致、含蓄,让他有强烈的探研的欲望,他想得到她,无论会不会和她天长地久,他想试一下。
蝶恋一直盯着他的眼睛,这让他有一丝惶恐,她的眼光,带着疑问和冷淡,使他迫切的想把它变得温柔和信赖。
“蝶恋……不是所有的爱情都会有结果。有的时候,本来你以为那是你一生的依靠,但是在一个特定的时候,你忽然发现,那份爱来得毫无道理,因为它没有值得你留恋的感觉,你不会对它有激情,不会对它有憧憬,面对它,你直接看到了婚姻的了无生趣,就象一片令人窒息的死水等着你往下跳,那个时候,你有的,只有想逃开的感觉……你懂吗?”如云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表达有没有让她明白。
“我不懂。”蝶恋很直接的说。他的解释让她想起凡洛,她有点反感。当然,他的解释也恰如其分,有时候,爱情会以虚假的面目出现,那时,等人反醒过来,的确只有想逃的感觉。如果,她不小心嫁给了象凡洛那样的人,她的一生真可谓失败透顶。
“蝶恋……我知道你爱我,当我在rarty上看到你的一瞬间,我就确定你对我有不同的感觉,而我,也是这样的……”此时,他急切的想要留住她的心,他发现,自己真的很想得到她的青睐,那对他来说,有着重大的意义,或许,她正是他愿意与之长厢斯守的人,而且,打败了比他各方面都优秀的堂弟如风,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是多大的荣耀感!
这个想法让他心里一动,是的,如风是爱着蝶恋的。作为男人,在这方面有准确的感知,一个陷在爱情里的男人看他所爱的女人的眼光,在如风那里,表露得很清楚,而蝶恋,现在在他如云的身边,这的确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快乐。
不知道如果让如风在蝶恋和他的财富之间做个选择,会是怎样的结果?这个问题在如云的脑际迅猛的闪过,他很惊异自己会有这样的突发其想,他怔了怔。
“怎么?不舒服?”蝶恋问。
“有一点,我们去那边的阁楼里休息一下吧,真的有些累了。”如风也无心再垂钓,他收起了鱼线,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但那个问题就固执的留在了那里,赶都赶不掉了。
那个楼阁就在不远处,掩映在柳暗花明的地方。
有经济头脑的人总会另辟蹊径,在这样水色山光的清幽之处建筑这样的楼阁,的确可以得到丰厚的收益,因为无论是否有心来垂钓的情侣,都有心在这里逗留。
这是一间装璜得很有情调的居室,雅致的浅粉色调,氲氤着淡淡的香熏草香味,各种摆设一应俱全,无不是为情侣巧设的。
如云拉着蝶恋的手走向窗边的床。那外面的风景被窗户定格得方方整整,镶嵌在白色的墙壁中,让蝶恋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蝶恋,愿意吗,和我在这样山青水秀的地方长相厢守?”如云盯住她的眼睛,那里盈动着让他迷恋的纯情。
蝶恋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发出声音,她一直看不透自己,对他突然出现在眼前,说出这样的话,也没有过多的感触,似乎这些情节在梦里,都已重复了千百遍,真要成为现实,反而失去了美感。她真是“叶公好龙”的翻版。
如云放松的仰躺到床上,闭着眼睛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再看蝶恋时,他的心在狂热的跳动:“蝶恋,我爱你。”
她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他不是她能看得清楚的人,他成熟,沉稳,但这正是危险所在,此时,她更愿意静下心来,面对自己,他的眼光和表白,会扰乱她的心,让她产生错误的判断。
“蝶恋!”他温柔的拉过她来:“不要拒绝我,作为一个作家,你很轻易的泄露了你的真心,我想要好好的珍惜你,不要逃避我。为什么不给你自己和我一个相爱的机会?当灵魂与肉体完美结合的时候,爱情才更真实。”
“……”
“蝶恋,不是我自以为是,你的眼睛告诉了我,你爱我……不要逃避,这样不好吗?”他近前来,搂住她的腰,热烈的气息拂在她的脸上,给了她晕眩的感觉,她本能的侧身,却正好仰躺在床上。
如云就顺势扑在了她的身上,此时,她的美丽,她的挣扎的情感,让他有强烈的占有欲,他要眼前的这个女人,她是属于他的……
蝶恋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神燃烧着热情的火焰,慢慢的靠近,男人特有的气息包围过来,让她身不由已的颤栗。他不是她一直苦苦单恋着的男人吗?不是她以为是她蝴蝶的男人吗?为什么当他近在眼前时,她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是如风的模样?
当他的吻落在她丰韵的唇上时,她闭上了眼睛,如云,曾使她少女的情怀为是神魂颠倒柳如云,是的,她渴望他的爱,如风,也许,真的只是他的代替。如云,他的柔情迷惑了她。
他的吻象席卷过来的狂风,所到之处掀起千层浪潮。他是个善于挑起女人热情的男人,他的吻富于技巧,轻柔以缠绵,恰到好处的引人入胜。无边的浪潮淹没上来,蝶恋,是一片浮萍,随波逐流之中,渴望变得强烈,渴望有所依附,渴望有所寄托。
意识在脑海里一片片的飞走了,他的手已经把她的胸衣褪尽了,温热的手抚上了她的浑圆,燃起雄雄的火焰,让她浑身酥软,四肢百骸都无比酣畅……
他的手渐渐的游离过来,在她大腿的内侧留恋往返,她绷紧的肌肉让他感觉她的稚嫩,他的心,升起无边的向往和爱怜,他更加轻柔的引诱她,他要让她对他俯首称臣,让她对他恋恋不舍。
蝴蝶的眼睛!蝴蝶的眼睛!在她迷离的视线里,挂在她的床头,竟然,在流眼泪!
蝶恋猛然睁大了眼睛,那只蝴蝶标本,在那里,翅膀在蜷缩,触须在颤抖,眼睛在流泪!
一股寒流倏然从头到脚,蝶恋清醒了好些,蝴蝶,她的蝴蝶标本怎么会枯萎?它早已没有了生命的啊!
“我的爱人,你要珍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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