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纵剑魂_分节阅读 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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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盆,盆里早已装满了热水。

    一间巨大的房子,一个巨大的澡盆。

    猴肉当然要冼干净才能变成唐僧肉。

    是谁说唐僧肉吃了会长生不老,会成仙?如果有朝一日找到这个人,小秋一定会将他大卸八块,跺成肉泥,丢进臭水沟喂狗。

    王三娘将小秋放进澡盆,热水立刻浸满了小秋的全身。她开始给小秋解衣服。

    小秋马上叫了起来:“喂,你要干什么?”

    王三娘吃吃地笑,一脸的淫荡:“当然是给你冼澡啊。”

    “你别乱来。”小秋大叫起来。

    王三娘已经脱了小秋脱了上衣,她的手已经……

    第三章之二

    就在这时,门“吱”一声被人推开。

    碎步走进来的是一个婷婷玉立的青衣少女,一进屋就掩着嘴笑。

    王三娘脸色变了:“朱珍,大路你不走,偏走到老娘这儿来了,你活腻了罢。”

    朱珍故意板着脸,正色道:“我是受你丈夫委托,来此捉奸的。”说到“捉奸”两个字,朱珍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别得意,老娘并不在乎你的毒。”王三娘哼了一声:“小秋还在老娘手里。”

    朱珍吐了吐舌头:“这种臭男人你也要?”

    小秋听得直冒苦水,这女人在马车里说他是大笨蛋,现在又说他是臭男人――为什么每次遇到美丽的女人头就要变大?

    “专吃小孩,不吃大人的王三娘。”朱珍瞟了一下小秋:“看来应当改成一切通吃王三娘了!”

    王三娘冷哼了一声,显得有恃无恐,她知道朱珍的目标是小秋,只要小秋在她手里,朱珍用毒必然会投鼠忌器。

    朱珍象看出了王三娘的心思:“你是不是在前面镇子王老实的店铺里买了一支蜡烛?”

    王三娘不自禁地看了一眼桌几上正燃烧的蜡烛,鼻子里哼了一声:“别唬我,蜡烛怎么可能有毒?”

    “蜡烛本身当然没有毒。”朱珍解释:“王老实其实一点都不老实,他只不过在蜡烛里加了一点点东西而已。”

    “什么东西?”

    “七星草。”

    七星草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草,人一旦中了它的毒,会全身痱烂而死。

    “蜡烛一燃烧,毒性就会挥发出来,”朱珍悠然道:“一切通吃的王三娘看来又要改成一切不吃王三娘了。”

    王三娘脸色有些变了,手一抓,就扣住了小秋的咽喉,厉声道:“快拿解药来!”

    “本小姐不拿!”

    “如果你不拿解药,老娘立刻杀了小秋!”

    朱珍笑吟吟地看着小秋道:“这种大色狼,早就该杀了,免得贻害人间。”

    ――小秋差点成了唐僧肉,现在又成了贻害人间的大色狼。他的咽喉被抓住,声音还能发一点出来,他笑了笑――笑得比哭还难听。

    王三娘顺手就给了小秋一耳光,骂道:“亏你还能笑得出来。”

    “胡老板和四爷把你看得这么重,”朱珍有点惋惜:“依我看还不是一条又笨又蠢的大色狼。”

    语音未落,门外一人“嘿”了一声,应道:“不错,不错,地地道道一条又笨又蠢的大色狼!”

    声落,门裂,一条庞然大物从裂开的门中走进来――是一条又高又壮的黄牛,牛背上横着一个小小的牧童,正是吹《夕阳箫鼓》的那位。

    “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小秋就是被这位牧童箫声所引,来到这个又好客又美丽的“杏花村”。

    巨大的房间,巨大的澡盆,现在又多了一条巨大的黄牛。

    这个小小的牧童是不是没有发肓?可他为什么会有喉结?牧童手一抛,一样东西从他手里抛在地上,骨碌碌地在在上滚了几圈,是一个人头,镇子上王老实的人头。

    朱珍一见牧童进来,瞳孔里立刻露出一种无比厌恶、恐惧的神色,仿佛看到的是一条毒蛇。

    王三娘脸现喜色:“你知道他是谁?”边说边讨好地看着牧童:“他是老娘的情夫。”言语间透出几分炫耀。

    朱珍不屑地“啐”了一口。

    “以前是,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牧童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许没有表情就是最可怕的表情。

    王三娘脸色立刻变得苍白,几乎不敢信自己的耳朵,好象没做成情人而不可得是一件让人受不了的事。

    “你为什么不早下手杀了小秋?”牧童道:“你可知道后果?”

    王三娘显然知道后果,从脸上的恐惧就知道了,不过她内心还有几分侥幸,她毕竟曾给了牧童许多生理上的快乐。

    这种侥幸并没有持续多久。

    王三娘只觉眼前一花,牧童在面前一晃,她胸口立刻感到一麻,所有的感觉一下子就突然消失了。

    死人是没有感觉的。

    小秋看得很清楚,牧童飞起,出手,跃回,全部动作几乎在一刹那间完成。

    ――只一下子就用横笛点中了王三娘的死穴。

    朱珍也看见了,她当然没有小秋看得清楚,她只看见一瞬间王三娘就倒下了,牧童就好象根本没有动,一直还横坐在牛背上。

    这是什么武功?

    “第十七个。”牧童喃喃道,他直盯着朱珍的胸:“王三娘是我的第十七个情妇。”

    朱珍脸色也变得和王三娘一样苍白。

    牧童色迷迷地解释:“你就是我第十八个情妇。”

    朱珍自知自己绝没能力在瞬息之间取王三娘的性命,牧童武功实在高出太多。她眼里恐惧之色渐浓,是不是想起了有关牧童的种种传说?

    传说牧童特别变态,特别喜欢凌辱、毒打女人。对付女人花样之多、方法之层出不穷,其残酷之程度,连昔年号称“天下第一色魔”的阴山老魔也自叹不如。

    任何女人,只要落在他手里,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牧童,就是专门“牧”女人的恶魔。

    牧童不怀好意地看着朱珍,就象是在看一只煮熟了的鸭子。

    朱珍忽然想呕吐,她只希望一辈子也不要遇上这个人。

    毒仙女最擅长的就是使毒。她绝不能坐以待毙,如果落在牧童手里,她连想都不敢想。她的全身忽然泛起了一阵雾――祁连山下清风塞二百一十七口人就全死在这种雾里。雾散开,充塞了整间屋子,朱珍也立刻跃起,纵向澡盆里的小秋。

    雾,只能阻挡牧童一时。

    只要解了小秋的穴道,就有对付牧童的机会。

    可惜,根本没有这样的机会。

    朱珍刚跃起,牧童就鬼魅般冲过来,手轻轻一扬,就抓住了朱珍的纤足,横笛一点。就点住了朱珍的麻穴。

    牧童抓住朱珍的纤足一抛,朱珍就飞起,掉在巨大的澡盆里,掉在小秋身边。

    水花四溅。

    “这种毒雾也能对付我?”牧童狞笑道:“现在该我对付你了。”

    朱珍想咬舌自尽,嘴刚一动,牧童的手就抓住了她的腮,牙腮一错,再想自尽也是不可能了。以牧童对付女人经验之丰富,岂能轻易让她死?

    牧童会怎样“牧”朱珍?

    朱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牧童边脱衣服边逍遥自得地淫笑道:“哈哈哈,小秋,我就让你多活一会,让你看一出好戏。”

    ――此君还有这种爱好?

    牧童脱衣服的速度真快,倾刻间就将自己脱了过干干净净――他的某些地方倒还象个男人。倒还有男人的某些特征。

    他脱女人的衣服会不会也这么快。

    朱珍终于感到绝望,终于体会到了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牧童那张邪恶、可怕的脸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说不出的丑陋。急促的呼吸、色咪咪的淫笑,在朱珍听来更是异常刺耳、异常恶心。

    牧童呼吸日渐沉重,这么清新、美丽的少女,他还是头一次“牧”。他变得急不可耐,赤条条地赴向朱珍。

    朱珍闭上了眼睛。

    巨大的澡盆、水波荡漾的水里,忽然伸出了一双有力的手,箭一般扼住了牧童的咽喉。

    牧童的脸立刻抽搐、变形、僵硬,喉骨碎裂的声音与他的呼吸一起骤止,然后,他整个人就象皮球一样弹了回去,“砰”一声撞在墙上。

    除了小秋,谁会有这么有力的手?

    朱珍睁开眼,就看到了小秋满是笑意的眼睛。

    小秋故意叹了一口气:“唉,一场好戏没有看到,实在是可惜,可惜啊。”

    朱珍的脸立刻红得象是满天的彩霞,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为什么一些女人总以为小秋是色狼?总以为可以将小秋玩弄在掌心?江湖上有这种想法的女人并不少。

    男人通过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女人则通过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这句话并不什么时候都正确。

    朱珍既有脱离魔掌、劫后重生的喜悦,又不能理解小秋为什么能动。他不是明明被王三娘点了穴道吗?

    其实,她应当知道,如果小秋轻而易举就被人点了穴道,如果小秋这么容易上女人的当,他已经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自然,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人再找他了。

    小秋给她解了穴。看到牧童丑恶的尸体,朱珍一脚踢了出去,忍不住破口大骂:“这个变态!死的好!活该!”

    小秋不以为然地说:“对这种垃圾,你根本没有必要骂的。”

    “为什么?”

    小秋笑着说:“如果有一条疯狗咬你一口,难道你也要趴下去反咬他一口吗?”

    朱珍头一昂:“我喜欢骂,怎么样?”

    小秋不说话了,好象女人一说“喜欢”,就是最好的理由。

    澡盆的水很热。

    巨大的浴室,巨大的澡盆、还有一位无论从那方面看都美丽清新的少女,有多少人能够经得住这种诱惑――特别是在衣服湿透以后。

    小秋是个男人。一个很正常很健康的男人。

    朱珍忽然觉得特别热,她感觉小秋的眼神变得有些异样,女人在这上面总是特别敏感的。

    同样是眼神,小秋的眼神和牧童的眼神给朱珍的感觉却很不一样。牧童的眼神留给她的印象只有恐惧,而小秋的眼神就象一道能击穿她内心深处的闪电,触动了神经,这种感觉是她从来没有过的。

    小秋看到的是一张美丽绝伦的脸,健康的笑容,高耸的胸、纤细的腰,以及浸在水里想看又看不清楚的部位。甚至能够透过湿的青衣,看到胸上那浅浅的乳晕,甚至还能感觉到,在他目光注视之下,朱珍的脸在发烫,她的乳头在变硬。

    小秋艰难地移开了视线。

    尽管很艰难,小秋还是扭过了头,这是君子和色狼之间最大的区别。

    朱珍心里忽然充满柔情,难道在刚刚经历过生与死的考验之后,人的感情会变得更加脆弱?变得更容易沟通?两人一时竟无话可说。

    真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四周一片空寂。

    “这个澡盆真是大。”良久,还是小秋打破沉默:“如果在澡盆下面藏四个人,一定非常容易。”

    朱珍吃了一惊。

    从一走进这间屋子,她就一直保持着高度的警觉,可是无论怎么观察,这个澡盆都不象是藏匿了四个人。

    更令她吃惊的是,澡盆下面忽然响起了一阵炒豆般的响声,澡盆忽然从四个方向裂开。四个人,四把刀,从澡盆的四个方向射出。

    四个浑身夜行服的黑衣人,四把寒光闪烁的精铁缅刀。

    小秋的手轻轻在水面上拂了四下,轻柔得就象是在拂情人的脸。四道极细的水柱,犹如四柄利剑从澡盆里射出,冲破四把刀组成的刀光。

    四声惨叫声迭起,四个人从四个方向飞了出去。

    朱珍惊讶得嘴都合不拢,此时,她才终于明白胡老板为什么会下一道“无论用什么方法,什么手段都要找到小秋”的命令。

    ――这关系到青龙镇一百零八家赌场、十三家妓院能不能开下去的生死悠关的问题。

    ――这也关系到一场巨大的风暴能不能平息下去的大事。

    ――而他们所要的却只不过是一个承诺。菊花小秋的承诺。

    一诺千金。

    第四章 错就错在太多情

    篝火。

    一夜星光,一片树林,一堆篝火。

    小秋和朱珍围坐在篝火旁,两人已许久没有说话。

    并不仅仅是此时无声胜有声,而是两人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如何开口。

    如果两个人在一个狭窄的马车里相处过,又不经意间碰上一些不该碰的地方,如果两个人又一起在一个澡盆里呆过,又无意中看了一些不该看的地方,你说,他们能说什么?何况是一男一女?两个健康、正享受青春的人!

    衣服早已被熊熊的篝火烘干了,可两人都还能记得对方潮湿时的样子。感觉到对方的目光。

    最后,还是小秋忍不住,先干咳了一声,然后说了一句白的不能再白的大白话:“今晚的月亮真圆啊。”

    朱珍一下乐了:“现在那有什么月亮?”

    这是一个满天繁星的夜晚,有星无月。

    小秋故意道:“月亮一定不好意思,躲起来了。”

    “胡扯,月亮为什么会躲起来。”

    小秋装着一本正经的样子,说:“月亮老人一定做媒去了。”

    朱珍脸又红了:“乱说。”

    “月亮老人不好意思到这边来,”小秋认真地说:“因为他来了,看见我们这个样子,就只好给我们作媒了。”

    朱珍又气又笑又害羞,嗔道:“尽是一派胡言,不理你了。”

    可她心里为什么还有一丝喜悦?

    朱珍的笑容就象灿烂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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