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去看男子为另一个女子而温柔的表情。看着庭院中的白梅,依旧娴静而温柔。
“是吗?”依旧是轻声的回答道,却显得心不在焉。伸手轻触白衣女子苍白的脸庞,指间冰冷。
皱了皱眉,回头,看着一脸淡雅却透露出一股落寞的江湖第一才女。
“不瞒卓姑娘,在绝名出门之前,门主便交代绝名,近年之内,临绝山庄财务等方面迷离不清,门主命绝名一定要把此事弄清楚。”依旧温柔的笑着却不若面对病弱女子之时的笑容。这种笑容仿佛是缺少了一股暖意。
“是吗?”女子脸色微变,这几年,临绝山庄早就有了脱离七绝门之意,倘若今日是绝名使奉七绝门门主的命令,那这几年所有的一切不都全会暴光吗?
“所以我想等庄主回来之后,我与他好好的算一下临绝山庄这几年的帐务。”依旧是温柔的笑着,清澈的眼在看到女子泛白的脸色之后,闪烁着一种凌厉的光彩。
“华姑娘的身子怕是越来越不好了吧?”女子突然转移了话题,看向男子身后的白衣女子。
“对,的确是越来越不好了。”眉心轻皱,男子似是低叹。此刻一种无能为力的挫败感又充斥了男子的心。
“华姑娘对绝名使定是很重要的人吧?”看着依旧温柔的笑着,完美的不似凡人的白衣男子,江湖第一才女的眼中逐渐笼上一层雾气。
“对,的确是很重要。”依旧是温柔的笑着,看着一脸苍白的昏睡着的白衣女子,温柔如湖水般的眼中有着一层淡淡的幸福。
咽下喉头的苦涩,江湖第一才女回头,不在看那张温柔的让人心醉的绝美脸庞。
“华姑娘可真是幸福。”心中那抹对女子的羡慕与嫉妒狠狠的侵蚀着江湖第一才女的心。
幸福么?唇间一抹淡笑,绝名使看向庭院中的飞雪,飘摇不定,甚是凄凉。没有那个她一直思念的人在身边,即使是笑着,又真的会幸福吗?
额间处的伤痕突然泛起一阵疼痛,伸手抚住额间的伤痕。
是有多久,这儿不曾这样痛过了。这个伤痕,究竟是怎样得来的?为什么关于它,自己却是没有任何记忆的。
看见那光滑白皙的额上一道骇人的伤疤,江湖第一才女的眉轻皱。
“绝名使额上的伤痕是怎样得来的?”江湖第一才女知道自己不应该问的这样唐突,却仍是禁不住内心的好奇。
而绝名使对此却是没有说什么,只是不停的抚摩着额间的伤痕,温柔的眼中带了一丝迷离。
“不知道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应该是很久了吧!反正从我有记忆开始,这块伤疤便是一直存在的了。可能是因为时间太久了吧!久的已经让我忘记了是在什么时候得到的吧!”温柔依旧,却有着一股淡淡的感伤。毕竟一个人连自己所发生过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岂不是一种悲哀。
江湖第一才女静静的看着男子,看着那美的不似凡人的男子眉心之间笼上的轻愁,原来一直便是自己错了,即使是耀眼的不似凡人,却依旧只是一个凡人,也依然是有着七情六欲,也依旧是有着凡人的情感,也依旧是有着凡人的哀伤。
即使再怎么飘逸似仙,也终究逃不了一个情字,也终究还是会为自己所爱的人苦恼。
悔
“咳咳咳咳”突然一段急促的咳嗽打断了原本静谧的让人觉得诡异的气氛。
“莲衣”绝名使回头,伸手扶住了白衣女子瘦削的肩头,看着女子已然转醒却依旧苍白的脸,温柔的眼中暗含担忧。
“郁愔,我是不是又睡过去了?”女子低声的笑着,似是自嘲。
“对呀!也不怕自己着凉,就这样睡过去了。”男子温柔的笑着,将女子脸上的乱发拂到耳后。
“卓姑娘也在啊!”看向男子身后一身蓝衣,神色之中却有着一股黯然的女子。白衣女子淡淡的笑着。
收起黯然,蓝衣女子点了一下头算是礼节。
“咳咳咳咳”女子突然又剧烈的咳嗽起来,一口气未喘上,一口血边喷出,白衣上溅起点点血红。
“莲衣”扶住女子,对自己身上的血迹却丝毫不在意,温柔而焦急的眼中只容的下一身白衣的病弱女子。
“没事的。”淡淡一笑,似是不要男子担心,唇间妖艳而又诡异的血迹却令人触目惊心。
“卓姑娘,我们先告辞了。”横抱起白衣女子,温柔的脸上遍布焦急,眼中已全然没有蓝衣女子的存在。
看着逐渐消失的白衣,江湖第一才女心中一片黯然,这样的女子该是怎样的幸福。一个女子一生渴求的便不是如此么?有一个眼中除了自己再也容不下别人的良人。这样的女子还不幸福么?
江湖第一才女站了起来,伸手接住一片飞雪,冰凉沁脾,那冷却似乎是冷到了骨髓之中。
“郁愔,快放我下来。”女子轻声说道,语气却依旧是淡然的没有一丝情绪。
依言,将女子轻放下,完美的不似凡人的脸上依旧是温柔的令人心安的笑容。
女子轻倚着墙,看着窗外,刚才那一幕让她想到了那个人,那个冷冽而又孤独的人。
每一次他也总是这样将自己抱回房中,每一次那看似强势的动作中却总是透露出点点关心。
“郁愔,刚才吓到你了吧!”女子淡淡的笑着,黑白分明的眼中却是没有一丝情绪。
依旧温柔的点了点头,知道是女子不愿意让自己担心,便不在言语。
“郁愔,是个好人呢!”女子淡淡的笑着。
“若将来有一天,我死了,郁愔肯定会很难过吧?”
瞳孔收紧,看着那张苍白而淡然的脸,那样飘渺的神色,仿佛下一刻便会突然离去消失不见。
“那么郁愔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情?”女子看着白衣男子,淡然的神色中有了一抹期盼。
“什么事情?”看着女子的神色,心中隐隐的升起一股不安。
“那就是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死了,郁愔答应我,不要为我难过,也不要为我伤心,回七绝门,继续做回以前七绝门中的神秘的绝名使。”黑白分明的眼幽深的令人看不透心中所想。
手蓦的紧握,却又突然松开,温柔的面具在一刹那间几乎支离破碎。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如此残忍。忘了她,可还曾忘的掉,那几乎是比死还要痛苦的感觉。真的回去,真的回去了便可以做回以前的绝名使了吗?不会,回不去了,回不去了,从遇到她的那一刻开始,所有的一切便都已经改变了。
但看到女子略带渴求的双眸,却仍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依旧是温柔的笑着,声音中却多了一抹沉重。
女子回头,依旧是淡淡的笑着,眸中却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当初是不该将你拖进来的,不该呀!”
女子低声呢喃的声音传入了耳中,却还来不及多问,便见突然女子向后倒去。
暮阳
“你醒了”女子睁眼,跃入眼底的是黑衣男子倚窗慵懒的身影。
“暮阳,郁愔呢?”女子轻声问道。
“他?守了你两天,刚才又怕你醒来会饿,便去厨房里为你张罗吃的去了。”依旧懒懒的语气,男子跃下窗台,在床边坐下。盯住女子看了一阵。
“簪子很漂亮”黑衣男子突然出声道。
女子皱眉,苍白而瘦削的手抚上发间。
“是绝名使送的吧!那小子总是这样。”黑衣男子耸了耸肩,似是低嘲。
唇间一抹淡笑,是他吧?只有他才会如此细心。
“这几日你去了什么地方,连一个人影也找不到。”女子突然问道,看着突然皱眉的黑衣男子。
“你一天到晚总是在睡觉,怎么可能见得到。”男子的眉依旧是皱着,回话却似是嘲弄女子的昏睡。
“对呀!这几日实在是睡太多了。”女子低下头,看着苍白的几乎透明的双手,那股股的青筋是那样的明显,似是嘲笑。
一阵诡异的沉默笼罩着各自想着心事的两人。
“如果有一日,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可会怨恨我?”男子突然出声,眉间带上了一抹认真。
“你会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吗?”依旧是淡淡的笑着,女子不答反问道。
“是我在问你,快回答我。”男子声音中依稀有了一抹火气。
“不会,不会呢!不会怨恨的。此生都不会怨恨的,因为这辈子所有的怨恨都只给了一个人,所以不会怨恨你的,因为我知道你是不会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的。”女子依旧淡淡的笑着,却令男子心中有了一种放松的感觉。
“你还真是自信。”唇角懒懒的勾起一抹笑,男子调侃的说道。
“不是自信,而是本能。”女子依旧淡淡的笑着,男子的笑容僵在了唇角,只是凝视着女子,若有所思。
“你醒了”门突然被推开,正是一身白衣,飘逸的不似凡人的绝名使。
淡淡的笑着看向白衣男子却不在言语。
“好了,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暮阳站起身,没有再看两人,大步走出了门。
抬手,手心处,一支木簪静静的躺着,虽不名贵,却霎是精致,不难看出雕刻者的用心。手轻弹,木簪顿时断为两半,扬手,飞入庭院之中,木簪很快的便在飞雪中逐渐被掩埋。
唇间一抹苦笑,黑色的背影在寒风中萧瑟而又孤独。
“绝名使”突然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庭院之中的静谧。
绝名使看向朝自己走来的中年男子,眉间有着一抹不解。
“属下卓梦云。”中年男子看着眼前一身白衣完美的不似凡人的绝名使说道。
“哦,原来是卓庄主。”白衣的绝名使温柔的笑着,但那笑容却似是一种应酬。
“这几日怠慢了绝名使,还请绝名使见谅。”卓梦云有礼的说道,但眼中却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卓庄主忙于门中之事,绝名又岂会怪责卓庄主呢!”依旧是温柔的笑着,那笑意却是没有到达眼底的。
“喔,还不是为了七绝门与冷香阁的事情。”临绝山庄庄主笑着,眼底却掠过几抹复杂。
“冷香阁”温柔如水的眼眸一沉,一路而来尽是冷香阁的杀手,却不是为了自己的命,而反而目标却是那个从不出江湖的病弱女子。她为什么会让冷香阁穷追不舍。
“对,就是冷香阁,近年来冷香阁与我七绝门一起同为江湖两大杀手组织,但是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但是近月来,却是连连杀我临绝山庄杀手,所以我近日来便去处理了这些事情。”卓梦云一脸恼怒的说道。
白衣的绝名使只是皱着眉,若有所思。
“郁愔”突然传来女子的轻唤。
皱着的眉顿时舒展开来,看向庭院之处,一身白氅一脸苍白的朝自己走来的女子。
而听到女子这一声轻唤,临绝山庄庄主皱了皱眉,几乎天下所有人都知道入了七绝门的人便是没有自己的名字的,但是这个温柔的不像个男人的白衣男子却……
没有再多想,临绝山庄庄主也掉转了头,诧异的看向了庭院中一身白衣的女子,女子并不特别美丽,苍白而瘦削的脸可以看出是长期受疾病所困扰。但是那孱弱的身子里却散发出一种气势,闪烁着一种淡淡的光彩。
“想必这位便是华姑娘了吧?”临绝山庄庄主站起了身,看着正一步步踏上台阶的白衣女子笑着说道。
“是卓庄主吧”淡淡一笑,朝卓梦云点了一下头算是礼节,女子走到了白衣的绝名使身边。
“身子好点了吗?”男子温柔的笑着,扫去了先前的冷冽,眉目如画,眼神似水。
“好点了”女子淡淡的笑着,柔顺的任男子为自己扫去发上的雪花,替自己系好白氅上的系带。
“你和卓庄主在谈些什么?”任男子将自己牵到石凳前坐下,女子依旧是淡淡的笑着,黑白分明的眼眸中看不出一丝情绪。
“谈近日冷香阁的事情。”白衣男子眼中似只容的下病弱女子,其余的人在此刻都不重要了。
“冷香阁?”清秀的眉皱了皱。
“对,就是一直派杀手在半路上袭击我们的冷香阁。”惟恐女子不明白,男子温柔的解释道。
而一旁的临绝山庄庄主微眯了眼,精明的眼中透过一丝阴郁。
“对了,卓庄主,请你准备一下,明日将这几年临绝山庄的帐本财务整理好了,交给我,这是门主的命令。”再看了一眼一旁默不作声的临绝山庄庄主时,声音依旧温柔,却多了一抹冷冽。
“好”临绝山庄庄主点了点头,眼中却掠过一抹精光。
庭院中一片静谧,只有树上的惊鸟,不时的发出几声鸣叫。
“你是说他要调查你了?”冷冽的声音,让人在这个冬日的夜晚更觉得寒冷。
“对,近年来,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凌天讯怕是早已怀疑我了,而今时绝名使的到来不过也就是一个幌子,肯定还是想要调查我的。”黑夜中,两个黑色的影子在树阴下若隐若现,看不清两人的面容,却能听出话语中所含的怨愤。
“那么现在我们只有先行动了。“依旧冷冽的声音,说话的人背手而立,一头银白色的头发在黑夜中显得诡异非常。
“但是,我们要该怎样行动。”另一处黑影问道。
“你不是说他很在乎那个女人吗?我会派我手下的人去办好的,这件事你就不用担心了。”黑影冷哼道。反正他本来就要她,现在不过是一石二鸟,何乐而不为呢!黑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42_42242/64388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