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腾讯版）

    我赶紧找来卷筒纸，轻轻地擦拭掉丽丽眼角的泪水，这要是让小怡看到了，肯定就会明白我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丽丽的眼泪一下子扑灭了我刚才强烈的欲火，我突然觉得躺在那里的丽丽是多么的无助和可怜，我对她的侵犯如果她能感知到，心中一定会非常痛苦，我开始鄙视自己刚才那些恶劣的念头，和我所做的一切。

    我取来毛巾和温水，轻轻地帮丽丽擦洗着，并学着小怡，在她身上进行按摩，或许是我的良知还未真正泯灭，看到丽丽的泪水之后我再也无法点燃心中的欲望，我只想能通过对她的擦洗和按摩减轻自己刚才的罪行。君子好色，取之有道才是，偷偷摸摸，实在问心有愧。

    通过近二十分钟温柔的擦洗和按摩，丽丽的神情逐渐变得轻松起来，眼睛又开始滴溜溜乱转，我的心情也放松下来，按摩她柔嫩的屁屁时，她洁白的躯体再次燃起我心中的渴望，我还是忍不住在上面轻咬了两口，然后又抚摸良久。

    整理思路（腾讯版）

    或许我真的象露露说的，是属狗的，怎么那么喜欢咬别人屁屁。现在她的全身都已经洗净，只剩两腿之间的神秘之地，我决定不用毛巾，而是用自己的舌头为她做最后的清洁。

    进行最后的清洁之前，我还是想先尝试着调动一下丽丽的情绪，我轻轻含住丽丽胸前的两枚花蕾，吸吮着，直到她们变得饱满起来，然后又观察了一下丽丽的表情，她似乎还比较舒适，然后我把舌头移动到她两腿间，开始最后的清洁工作，通过舌头柔软的爱抚，终于使丽丽那里变得有些饱涨起来，但除了我的口水，她自身并没有多少汁液涌出。看来植物人和正常人一样，也会因外界对身体的刺激做出相应的反应，只是需要的时间更久一些，动作也要更轻柔一些才好。

    十几分钟小心翼翼的忙碌过后，她下面的洞口终于轻轻开启，微张微闭，似乎在向我诉说着什么，并吐出一些粘液。终于将她清洁完毕，我有些疲惫地坐在床边，想重新整理一下思路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做。

    厚着脸皮（腾讯版）

    虽然在擦洗时房间开了暖气，但仍然怕她会冻着，所以暂时用被子把她盖了起来，如果把她弄着凉了就不太好了。这样做也暂时把我的眼睛和她美丽的躯体分隔开来，好让我能更加理智地审视自己刚才的行为。

    是否应该就此放手？以避免自己做出更加伤天害理的事情？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很难相信自己能抵御住那强烈的欲望，如果忍不住做了什么，那一切将变得无法挽回，但是就此放手，放弃如此美丽的躯体，心中实在是不舍。

    或许是上天替我做了决定，以免让我这么为难，小怡开始敲门了，声音也从门外传了过来：“贝贝，你把门反锁着干什么？快让我进来。”

    我走过去打开扭锁，小怡走了进来，先看了看两张床，然后奇怪地回望了我一眼：“现在这么晚了，又不会有别人来，你把门反锁着干什么？是不是怕我进来了？”

    “没啊？我觉得我刚才帮她擦洗身体的事情，万一被其他人看到了，有点丢人而已。”我厚着脸皮向小怡解释着，好似我很厌恶这份工作。

    第 21 部分

    感知（腾讯版）

    “哦，那你都弄完了没有？”小怡走过来揭开丽丽身上的被子：“她的衣服怎么还没穿上？”

    “我刚要帮她穿上，你就进来了。”

    小怡把丽丽轻轻翻了翻，在背部又扣击检查了一下，然后扒开丽丽的双腿看了看，紧接着回身看了我一眼，我赶紧望到别处去，小怡最后转过身来对我说：“帮她把衣服穿上吧，你弄得也够慢的。”

    “嗯。”看来小怡没发现什么异常，我放心了不少，于是我拿起丽丽要换的衣服，轻轻帮她穿上，整理完毕，又用被子把她盖起来，她仍然转动着眼珠四处望着，小怡走到她身边：“丽丽，别到处看了，乖，快睡了啊！”说完之后，丽丽还真就把眼睛闭上了，表情显得比较愉快。

    “小怡，植物人对外界有感知的吗？为什么丽丽老是四处看？”

    “这个啊，”小怡回过头来：“医学上有一类植物人，他们本身是清醒的，能够感知外界所有的人或事，而且能够象正常人一样思考，但是灵魂被锁在了躯体里，不能讲话，也不能指挥自己的身体，只有眼睛等少数器官能活动一下，丽丽可能就属于这一类吧。”

    陈雪的秘密（腾讯版）

    “哦……那丽丽会再醒过来吗？”我心里开始有些不安。

    “这六个月内不好说，也可能随时会醒，但是如果过了六个月还不醒，再醒过来的可能性就比较小了，丽丽伤到了神经，医生说她的希望不大，可能只有1%左右，所以她老公后来放弃了。”

    我心里有些不安，又接着问：“那她醒过来的时候，会记得现在躺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吗？”

    “那个不太好说，或许会记得吧，如果她现在是处于清醒状态。”小怡随口一句，却让我真的有些怕了，丽丽最好不要记得我对她做的那些事情，否则会去告我的，如果那样，我可能会去坐牢，而且被身边的人知道了这些龌龊事，不坐牢也没脸活下去了，但是良心上来说，我还是希望丽丽能利用那1%的机会醒过来，躺在那里真的好可怜。

    “贝贝，你动作好慢，我弄好脏老头子之后，还帮陈雪洗了的，但你居然还没弄完。”小怡若有深意地看着我：“我刚才帮陈雪洗的时候发现了个秘密。”

    什么秘密（腾讯版）

    “什么秘密？”听小怡说到陈雪，而且还有个秘密，我的好奇心一下子就上来了。

    “呵呵，不过你得先帮我做件事情，我才会告诉你。”小怡歪着头看着我，似笑非笑的神情，而且又象是在发浪。

    不用猜我也能知道她想让我干什么，不过我还是硬着头皮多问了一句：“让我帮你做什么事情？”

    “呵呵，刚才不是教会你怎么擦洗按摩了吗？帮丽丽擦洗按摩是不是很刺激啊？我现在要你帮我也擦洗按摩一下。”小怡摇晃着脑袋，一副浪到不能再浪的神情，她分明知道我在擦洗房中丽丽时，身体一定会有反应，所以才会这样来逗我。

    刚才教我时她还故意装作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让我觉得这些事情很正常一样，我恰恰是因为好色，再次落入了她的圈套，看来丽丽是她有意交到我手上来的，她这样做也分明是想充分调动我的情绪，好为她服务，不过我也太不争气了，这时候我确实情绪很高涨。

    悄悄说（腾讯版）

    “好啊，要帮你洗，那我就先扒光了你。”我黑着脸，往小怡身上扑过去。

    “哈哈……”小怡笑着跑出了房间，我丝毫没犹豫，紧跟着她追了出去。

    小怡一闪身跑进了我中午休息的房间，我跟了进去，当小怡坐下来时，我没有扑上去，心中有些犹豫，说不清为什么。

    小怡回望着我：“贝贝，怎么了？好象突然变严肃了一样。”

    “你刚才说的，陈雪的秘密到底是什么？”想起陈雪现在仍然躺在病床上，我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我再继续这样滥下去，显然对她是很不公平的，虽然我现在仍然是个处男，但身边的诱惑实在太多，保不准哪一天就交了出去，那样的话也太对不起深爱我的陈雪。

    特别是和小怡在一起，我愈加害怕，因为小怡太易得手，象今晚这种时刻，我很难抑制住自己，但是，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她，合适吗？

    小怡见我神情很严肃，可能没有料到，楞楞地看了我半天才又开口：“贝贝，你坐过来，我在你耳边悄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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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什么呢（腾讯版）

    我很顺从地在小怡身边坐下，小怡凑到我耳边：“贝贝，刚才我帮陈雪擦洗的时候，发现她还是个处女。”

    小怡，你也太恶心了吧！女生那里你也看啊？

    不过小怡的话就象一把重锤砸在我的心上，和陈雪在一起的时候，最顾虑的就是想着她和她男友，已经相处那么多年了，可能早已把最珍贵的东西交给她男友了，没想到她是如此传统的一个女孩儿……难怪每次到最后关头强迫她的时候，她总是以死抗争。

    我默默地坐了半晌，又开始回想起从认识陈雪开始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

    小怡见我半天不吱声，轻轻推了我一下：“贝贝，想什么呢？”

    “小怡，”我拉住小怡的手：“我是不是一个很滥的人？”

    “呵呵，”小怡笑了笑：“应该算不上吧，你只是好奇心比较重而已，我认识的那些男人才叫滥，你和他们没办法比的。”

    “是吗？”我低下头：“为什么我见到女孩子总是起色心？为什么我总让女孩子为我伤心？我现在感觉不太好，觉得自己特别对不起陈雪。”

    “还有，小怡，你为什么喜欢和我在一起？”

    渴望一种温柔（腾讯版）

    小怡终于正经起来，不再嘻笑：“我前几年是接触过几个男人，他们见到我，一有单独的机会，就想和我那样，从来不在乎我的感受，可能你觉得我有些随便，那是因为我18岁那年对男人非常失望，最近我很少随意与人交往了，除了那个阿南，不过他又伤了我的心。以前滥情主要是因为心情，另外是想报复那个香港人，没想到最后受伤的还是自己。”

    第一次见到小怡比较伤感的神情，感觉有些怪怪的，但她这副模样也确实让人心生怜惜，我继续认真听小怡讲她的故事：

    “但是我内心里还是很渴望一种温柔，你突然出现，你的帅气和磁性的声音确实打动了我，初看过去，以为你很正人君子，但我没想到你会对我动歪心思，也许是酒精的原因，我默许了你，但并没有对你有多大的好感，后来你没有象他们那样，急匆匆地满足自己就拍屁股走人，而是很注重我的感受，你对我身体的好奇，让我体会到一种很久以来没有过的，被重视的感觉，而且是你让我在经历了很长时间的寂寞之后，第一次体验到那种极致的快感，用你的温柔，而不是身体。”

    小怡的这番话我有些似懂非懂，但小怡显然说的很认真。

    没有真爱（腾讯版）

    “贝贝”小怡仰起头看着我。

    “嗯？”我回望着小怡，不知道她又想说些什么。

    “我也知道你只是想玩玩而已，同样不会对我负什么责任，但是，我希望和你在一起的日子里，你尽量能装得爱我一些，好吗？”

    和小怡接触的时日不长，大部分时间都见她很开心，她突然变得这么严肃，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什么叫和我在一起的日子里？

    我移开目光：“爱也是能装的吗？”

    “因为这世上已经没有了真爱，所以我宁可相信你装出来的那份温柔，也不愿再去相信那些伪君子。”小怡恨恨地说道：“你虽然色，但你懂得尊重别人，虽然你已经到了成为一个男人的年龄，却有着男孩儿一样的纯真，我知道你是个很善良的人，你不愿让任何一个你身边的人受伤。”

    纯真（腾讯版）

    头一次听人说我纯真，偏偏是出自小怡之口，晕死！可能在比较放荡的人眼中，我还比较纯洁吧，半年前说我纯洁我确实当之无愧，那时候，迷恋着张导，心无旁骛，可惜自从起了邪念，进女洗手间偷窥导师之后，一切都变了，我越来越堕落。

    或许不得已离开小霞也是我继续堕落的一个原因，但是，说到底，一切都在于自己。而我只是任由自己越滑越深，越滑越远，在学院里，这种体会并不真切，遇到阿南和小怡之后，犹如看到了镜子中另外一个自己，不由得感到心惊。

    “小怡，你和我在一起，真的不在乎将来吗？”我很奇怪地看着小怡。

    “谁说我不在乎？只是经历太多，我已经不敢在乎，在乎的结果除了让自己更受伤，并没有得到过更多，所以我宁可假设你对我是真心的。其他的，不想也罢。”小怡一副沧海桑田的表情，让我突然有些伤感。

    “小怡，你才多大啊？应该和陈雪差不多大吧？怎么搞得象个老妇人说话一样？”我不想和她的谈话变得这么严肃，有意调侃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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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怕啊（腾讯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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