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脑开上一枪,让他立刻就失去行动能力,既不能喊叫,也不能扣动手里枪支的扳机,就那么无声无息地趴在地上死掉。
如果特工们的队伍经过了有灯光的地方,他也绝不开枪,免得有人看到倒下的特工的身影。只有当他们到了黑暗中的时候,他才开上那么一枪。对方有十几支冲锋枪,如果让对方发觉,在这种开阔的街道上,他可只有挨打的份儿。
陈召之看到前边就是十字路口儿,如果朝前跑,后边汽车里的人就有可能打中他,可是如果能绕过这个墙角儿,说不定能找到藏身的地方,或者能找到汽车,那就能逃跑了。
就在他怀着侥幸心理朝街拐角儿跑的时候,汽车上右边的那个特工把身子探出车窗外边,用枪瞄了他足足有五秒钟,最后扣动了扳机,“砰!”陈召之右肩象被人打了一拳,差点儿一头栽到地上。
那辆车直冲过来,刚才开枪的特工又用枪对准陈召之,正要开枪,突然陈召之肚子底下火光一闪,特工前边的挡风玻璃上一片雪白!陈召之开了一枪,差点儿打中他!
开车的特工急忙把车朝路中间一摆头,开枪的特工身子一歪,又是一枪打去,子弹从陈召之的头顶飞过。陈召之朝他们乱开了两枪,成功地绕过了街角儿。
特工的汽车一声尖叫,一个急转弯,又拐了过来,朝陈召之追来,右边的特工咬着牙瞄准陈召之连开了两枪,陈召之缩着脖子,子弹紧擦着他的脑袋飞了过去。陈召之乱放了两枪,踉踉跄跄地向前逃。
增援的特工们已经跑上了后边的街道。枪声就在他们前面。楚山凤也在后边跟着,他的肚子上那个被机枪子弹掏出的洞开始阵阵作痛,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他的体力真的不行了。特工们已经开始散开,这是很高明的战术,他们要发挥他们的冲锋枪火力了,如果还是列队前进,后边的人就会把前边的人打死了。蓝剑开的手下真是高手。
楚山凤咬咬牙,不再远远地跟着了,猛冲上几步,左手掏出一个弹夹拿在手里,右手举起气枪直接顶在跑在最后的特工的脑后,“扑扑扑扑”接连扣动扳机!
后边的特工连声也没吭就倒在地上。那些跑在他们前边的特工终于觉得事情不对,本能地转身端枪对准后边,想察看情况。楚山凤一下单腿跪在地上,左手托起右手就是一阵扫射,五六个特工只觉得胸口一紧,几个尖利的东西突然钻进胸口,眼前一阵模糊,扑倒在地。
跑在前面的几个特工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陈召之身上,现在他们已经看到陈召之摇摇晃晃的身影了,汽车里边的特工又打中了陈召之几处。可是陈召之也打伤了那个开枪的特工,他的瞄准也有了问题。
特工头目对着对讲机喊道:“把车开到前面去!用车截住他!我们来解决掉他!”
那辆汽车猛地加速,一下横在陈召之的前面。陈召之已经听见了后边杂沓的脚步声,他已经无路可逃了。
陈召之靠在墙上,慢慢转过身来,看着朝他冲过来的特工。特工们举枪对准陈召之,越跑越近。陈召之看看他们,知道这次自己已经是凶多吉少,与其让蓝剑开抓去折磨而死,不如自己先行了断,于是慢慢举枪对准自己的脑袋,手指慢慢用力……
“哒哒哒”一阵长长的枪声,陈召之眼前的特工们大大瞪着眼睛,直盯着他,腿慢慢弯下去,朝着陈召之扑倒。陈召之惊讶地看着他们,眼前又是一阵火舌喷吐,汽车里边玻璃粉碎,中间还伴随着“啊”地一声惨叫,汽车一头歪到墙上。
陈召之看到,前边黑暗中站着一个身影,他凝神看去,问道:“兄弟,是你吗?”
那条黑影没说话,慢慢走了过来。先来到那些特工们旁边,对准特工的脑袋开始补枪。看到确实没有活口儿了,才说道:“大哥,是我。咱们先上车吧,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谈。”
汽车快速后退,车头对正了大街,车轮突然飞速旋转,然后就是一声尖叫,冲了出去。
----※----※----※----
连换了几辆车之后,楚山凤和陈召之来到陈召之的一个以前的手下家里。这个手下已经多年不在江湖混了,应当比较保险,而且楚山凤已经化了装,避免让那个人认出来。现在可以说一些事情了。
楚山凤看看陈召之的伤势,给他上了药,还好,只是一些皮外伤,没有什么伤筋动骨的大伤口。陈召之和:“兄弟,这些天你又到那儿去了,咱们可让人家给弄惨了!”
楚山凤苦笑了一下:“说起来一言难尽哪!我本来是想把萧萧救出来,那想到中了蓝剑开的那个智囊的圈套,受了很重的伤,让他们给活捉了。接下来我又逃了出来,在外边养好了伤。昨天我回去把那个智囊杀了。”
“什么?你杀了蓝剑开的智囊?”
“是啊,这次也是因祸得福,以前从来没人知道他的这个智囊是谁,长的什么样子,这下竟然知道了。要是还是让他在暗中算计咱们,我可能又要吃亏了。杀了他,这相当于砍掉了蓝剑开的脑袋,他所有的本事都在于这个智囊给他出的主意,现在他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以后咱们就可以摧毁他了。”
陈召之长叹了一声:“可是咱们也彻底完了!朱群伦的钱全都没了,我的手下死的死,让人打跑的打跑,现在就剩下咱们两个了。”
楚山凤笑着说道:“别这么没信心哪!你看咱们以前的钱来的多快,一晚上就有了几百亿。你一夜之间就有了几十亿。那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放心,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咱们两个人还在,那些钱明天就还能回来。你说呢?”
陈召之也笑了:“兄弟你就是行啊,和你在一起,比我几辈子经的事情都多。那个晚上真是痛快,一晚上就得了700多亿。咱们就得了300多亿。我们海子帮也得了50亿。那时候简直就象做梦一样。那个谢冬风倒得了400多亿。想起这个谢冬风我就有气,他在咱们身上得了多少好处,可是这次咱们遇到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一点儿忙都不帮!这算什么东西!”
楚山凤一笑说:“你还和他一般见识!他算个什么呀!你当咱们还要帮他打江山哪?他和那个蓝剑开都是一路货!可笑的是他没这个本事,还想和人家争那个皇帝!人家一动手,他就在那儿傻等着挨打。没见过象他那么窝囊的废物。反正咱们也不过是用他给咱们办点儿事儿罢了,所以咱们也不觉得冤枉。”
陈召之说:“他还在那儿当他的公子哥儿,咱们可是什么都没了。”
楚山凤沉思着说:“以前的问题主要出在我身上,我总是自己亲自动手,没有发挥所有人的力量。咱们一直没有组织一个有效的系统。我只是想把快点儿打败他们,把整个事情想得太简单,没有做长期、持久的打算。
不过,咱们刚刚形成和蓝剑开对抗的势力,时间上不那么充足,和人家长期形成的雄厚实力也是无法相比的。以后咱们一定要做出充分的准备。另外形势的发展对咱们也更加有利了。”
陈召之点点头。
楚山凤又问:“朱群伦怎么样?”
“他?他的钱让蓝剑开差不多都给弄去了。听说他去求谢冬风帮忙,又让谢冬风给弄去了不少。这叫什么人呢?不过我猜他一定还留下不少。他也不想见咱们了。”
34、诉不尽娇羞的女孩儿
楚山凤要重整旗鼓,找原来的人。陈召之却坚决反对他再和朱群伦合作。
楚山凤冷笑起来:“哼,他那个人,眼睛里只有钱,他也不想想,他那些钱都从那儿来的!当初他都快让蓝剑开和谢冬风把他弄破产了,现在他忘了咱们了!没关系,没他咱们一样能成事,咱们只是稍带着便宜他罢了。
不过咱们以后还要靠他的名字。再说咱们也是连累了他,也应该给他弄点儿钱补偿他一下。咱们还是去找他吧!”
----※----※----※----
几天之后,楚山凤和陈召之出现在朱群伦的家门外,和守门的一说,说有个姓陈的老朋友来访,里边传出的话来果然是病了,实际就是不肯见。陈召之心里火起,一把推开守门的,直闯进去。
守门的一路跟在后边喊叫,惊动了正在里边的朱群伦,他生气地说:“乱叫什么呀,不是说我不见客了吗?”
陈召之冷笑着问:“我看你真是病得不轻啊,连我也不想见吗?”
朱群伦一看陈召之已经穿堂入室,来到面前,就尴尬地说:“哎呀,我不知道是你来了,我真的病得很厉害,现在也不见人了。”
陈召之毫不客气地说:“这要是别人来了可能就见了吧?”
朱群伦正要回答,忽然看到陈召之的身后站着一个五十多岁,满脸络腮胡子的人,正在满不在乎地四面打量房间的摆设,就把到了嘴边儿的话又咽了回去,问:“这位是?”
陈召之把脸转向那个把门的:“你出去!”
朱群伦对这位客人粗鲁的行为十分生气,可是知道他是黑社会老大,所以根本就不敢惹他,而且,这个场合也不是下人应该知道和参与的,也就不作声,看着那个下人出去了。
看到那个下人已经走了,那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人开口了:“朱兄,真的没认出我来吗?”
这个熟悉的好听的声音一响起,朱群伦顿时一惊:“是你?!”
楚山凤笑着问道:“怎么,见到我来觉得很吃惊吗?”
朱群伦一脸尴尬:“不是不是,兄弟是你,我这几天都要想你想得发疯了。”
楚山凤笑嘻嘻地问:“怎么,是不是听人家说了,我已经让人活埋了?”
“是啊,可是,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山凤走到客人的位置前坐了下来,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大致给朱群伦介绍了一遍。
听完之后,朱群伦脸上一副惊疑不定的神情。
楚山凤早就对整个房间作了感应,知道没有窃听器之类的,所以放心大胆地对朱群伦进行起劝说来。
可是朱群伦听了楚山凤让他再次出去的建议之后,把头接连摇了几摇,表示他已经看透一切,不想出门。现在他已经安于平淡的生活,什么事情也不想干了。
楚山凤笑着说:“从现在的形势上来看,咱们和蓝剑开是一来一往,互有胜负,而且咱们总体上是攻多守少,占60%的攻势,咱们的损失是可以恢复的,可是蓝剑开的损失可比咱们大得多了,恢复不了。他的智囊死了,没有了出谋划策的人,以后就不会有什么高明的战略了。他没有了经济命脉,没有了后续的发展能力了,再也不能长期作战了。
比较起来,咱们还是占上风的。而且,以前是有那个什么智囊在后边出主意,用萧萧来危胁我,并且知道我们在那里,可以直接攻击我们。现在他们以为我已经死了,再也不会防备我们了,他们的注意力就不会再放在我们身上了,再也不会来为难你了,有事情就让他那些对头去出面好了。这不是安全多了吗?
再说,我以前不是把整个局势和将要发生的事情都向你做过预测吗?这些事情并没有超出我们当初的设想啊!你不是曾经很顺利地得到了一千亿的财产了吗?那可是你从前想也不敢想的数目啊!你不是想得到整个东方国的半壁江山吗?想得到就得去干哪!
做生意还得下本钱呢,对不对?想做这么大的生意,想一点儿本钱不付,一点儿风险也不担,那也说不过去呀!你以前的生意都是一帆风顺,从来就没赔过一次吗?”
看到朱群伦脸上已经变得松动的表情,楚山凤又笑着说道:“以前咱们不过是和谢冬风一个人联合而已。那咱们已经有了那么大的成就了,你的财产已经到了那个数字,如果咱们和土地部长和财长合作,那你的财产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数字?”
朱群伦看着眼前沉着自信的楚山凤,心想,这个小伙子以前对自己就说过这些话,而且自己的生意真的象他预言的那样一日千里地发展起来。虽然也遇到了这么大的风险,可是就凭他一个人,就把那个蓝剑开那么有势力的人弄得惶惶不可终日,他确实有两下子。如果象他说的那样,和土地部长和财长合作,那自己的财产真的是……
想到这儿,朱群伦说:“那好吧,既然兄弟你现在不方便出面,那哥哥只好再帮你一次。”
楚山凤心里暗笑,早知道你要这么说。富人乍穷,寸步难行,这些当过大官儿,发过大财的人,要说他们看透一切,可以安于平淡的生活,对过去的一切毫不动心,那纯粹是笑话。
这些人已经习惯了过去那种呼风唤雨、骄奢淫逸的生活,想让他们象普通老百姓那样踏踏实实地过日子,他们那儿受得了!只要有机会,他们还要回到从前那种人上人的生活,每天嘴里心里想的都是夺回他们失去的天堂。就知道这个朱群伦一说就中。
楚山凤朝着陈召之调皮地一歪头,一眨左眼,意思说,怎么样,我说什么来着,说不和咱们来往,可能吗?陈召之鄙夷地一撇嘴。
楚山凤的目光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42_42425/64539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