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项,口若悬河,雄辩滔滔,驳得蓝剑开的几员大将几乎无法开口。
副议长谢逸远提出进行表决,成立委员会。表决结果,蓝剑开的派系只掌握议会的20%,而副议长谢逸远的派系有15%,其他人包括很多小派系和自由派,突然表现出惊人的一致,一致投了赞成票!这是谁在操纵?
不过,蓝剑开也不是吃素的。在委员会的具体组成上,大权最后竟然落到蓝剑开控制的内务部手里,其他部门只是派出一个温和派进行监督。这让蓝剑松了一口气,这些人没有实权,不就是摆设嘛!最后权力还在委员会的负责人手里。
可是,不知为什么又是一阵人事混乱,终于决定了内务部具体的负责人,蓝剑开不由一阵恶心,原来,委员会的执行官员正是虽然是自由派,却极其正直,让蓝剑开如鲠在喉的内务部长特别助理,人称神眼!
反贪污、反滥用权力委员会一成立,立刻雷厉风行地行动起来,因为没有派系人物从中作梗,神眼办事又干脆利落,所以很快就收到成效。
他们首先审结了几个明显不合理的案子,把办理案件的官员送进了监狱。这些人恰恰就是蓝剑开手下的几个最疯狂的、肆无忌惮地镇压反对力量的干将。没了这些毫无顾忌立刻动手抓人杀人的手下,蓝剑开当时就断了两只手。他们的士气也受到了打击,再也不敢那么嚣张了。
参加朱群伦公司集会的官员都知道,这件事是仵明浩在暗中操纵的,这下仵明浩的声望如日中天,成为官员们心目中理想的领导人选。
自从那些官员经常往朱群伦的公司跑,蓝剑开就开始了解菜那儿的行情,可是他仍然没有准确地判断出仵明浩在里边扮演什么角色。开始的时候他以为仵明浩又在搞那种以权谋私,操纵土地市场的把戏。
可是,自从议会投票之后,他发现事情不那么简单。蓝剑开还没弄清楚,谢冬风父子又跑出来向他发起攻击。这次谢家父子找对了主攻方向,他们利用反贪污反滥用权力委员会的调查结果提出对蓝剑开的父亲安全委员会主席蓝可先的职务能力的不信任案。
在反贪污反滥用权力委员会的调查中,虽然没有发现那些错误审理案件的官员是出于别人唆使,可是,这起码可以认为,安全委员会主席蓝可先没有能力管理好他所在的机构,就凭这一点,就可以提出将安全委员会主席蓝可先撤职,改为任命他人。
这一点可是对蓝剑开家族的致命打击,如果没有了这个权力,他们就没有了官方身份。没有官方身份,他们就不能合法行动,只能是一伙土匪,搞一些绑架暗杀之类上不得台面的卑鄙勾当。这样对那些拥有权力的官员们就无法构成危胁。
更可怕的是,没有官方身份,他们也就无从参与争夺总统宝座,他们的一切行动都会失去意义,并进而失去一切。中原蓝家在历史上就要消失了。四大势力角逐总统宝座的游戏就要结束了,胜负,即将分晓。
36、从吃烤鸭子的梦里惊醒
蓝剑开在他的鹰巢里边对手下们又跳又骂,可是他的手下们也是一筹莫展。楚山凤杀了他的智囊这一步棋走得极为高明,蓝剑开再也没有妙计了。
不过,蓝剑开能走到今天这步,当然也不是什么庸手,他清楚地知道,现在最关键的是,不能让副议长谢逸远提出进行表决,如果进行表决,一定会出现上次那种一边倒的表决结果,那一切就难以挽回了。所以,不管到底是谁在后边操纵,当务之急,是要阻止副议长谢逸远提出进行表决。
思来想去,没有什么巧妙的法子,最后,蓝剑开一咬牙,使出惯用的一招儿,暗杀副议长谢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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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议长谢逸远坐的超豪华轿车向议会大厦驶去。他心里十分兴奋。今天就要把中原蓝家从这个世界上彻底铲除掉了,这是多少年梦寐以求的事情,今天竟然要实现了,想想就激动得浑身颤抖。
这个蓝剑开,一直象个自己梦里的魔鬼,让自己寝食不安,心惊肉跳。一想起他,就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可是,他手里握有那个该死的机关,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一想到蓝剑开那些狠毒的手段,就让人后背发凉,手脚发软,只能在暗中咬牙切齿,却不敢动他分毫。
想到蓝剑开的爸爸蓝可先得到那个职位的经过,谢逸远就暗恨自己目光短浅,贪图一时的蝇头小利,竟然把这么重要的能够决定国家命运的位置拱手送人。
想当初,蓝可先那个省的省长不知怎么的收人贿赂的事情暴露了,被几个人告上了法庭,他危胁收买那些人,竟然一点儿不管用,那几个证人和受害者对他的权势毫不畏惧,一路告到底。他自己收买的伪证被人揭发,在法庭上当场翻供,结果那个省长终于没能逃过去,被撤职进了监狱。
正当几个人想弄到那个省长的位置的时候,这个从不知那儿钻出来的一个地区执政官一下拿出几千万,到处送礼,终于把那几个实力不足,又没有绝对信心去穷乡僻壤当官儿的人打败,得到了那个贫瘠的省份的省长的职务。这个从前榜上无名的乡下家伙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甚至在他来京城开会的时候,和人说话都没有人理他。
现在想起来,这都是蓝剑开在后面为他爸爸策划的,搞掉省长,为他爸爸开路。
那想到,没过几天,那个乡巴佬找到自己的门上来,说要让自己帮忙得到安全委员会主席的位子。这家伙可真让人厌恶。不过他可送来了一些有说服力的东西――一张价值一亿的支票。这在东方国历史上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从来没人在买官的时候拿出这个数儿。
买官的人多了去了,可是从来没人能出钱出到几千万。至于这一次出到一亿元买一个官儿,简直就是疯了。这么一个乡巴佬,在那个沙漠旁边当了那么几天省长,那来的那么多的钱呢?不过,见到这个数儿不把官儿卖给他的人也是疯了。
谢逸远也不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傻子,他在收下这些钱帮蓝可先运动到这个官儿以前,把他的儿子找来了。让他看看这个蓝可先到底是个什么人。现在是非常时期,任何一个进入国家级领导阶层的人都必须重视,谁知道他将来会干出些什么事儿来。
经过谢冬风和他手下的那些人研究后,他们一致认定,这个看到谢逸远就吓得几乎发抖的蓝可先是个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乡巴佬儿,那种惶恐的表情说明,他既不精明也不勇悍,而且他要的那个职位是个听着吓人,却没什么实际用处的鸡肋。
通常一个精明的、想往上爬的官员,不管他是来争那个皇帝宝座的,还是想借当官儿发一笔大财的,都不会去要那个什么事儿也管不着的专门管理国外事务的闲职。现在能源危机,世界大乱,国际形势日益严峻,外国间谍无孔不入,这种国家形势,想破获间谍案件却极其困难。这是个费力不讨好的差事。
真正想当官儿发一笔大财的一般都会去弄财政部,土地部,内务部,银行,建设部,那些才是能捞到油水儿的地方呢!
所以,结论是,这是一个完全无害的傻瓜,他要那个垃圾就是证明。尽管给他好了。
这样,谢逸远就带着轻蔑的冷笑收下了蓝可先的一亿元。第二天,安全委员会主席主动提出辞职,议会议长也同样同意让那个乡巴佬儿去那个安全委员会上任,很明显,这是老头子的钱在说话了。这样,那个乡巴佬儿蓝可先就一帆风顺地当上了安全委员会主席。
可是乡巴佬儿上任之后,大家才知道,原来老家伙有一个胆识过人的儿子!这个隐藏在幕后不露庐山真面目的小子才是一个真正具有杀伤力的家伙。
在蓝可先上任之后,谢逸远的恶梦开始了。凡是反对谢冬风家族的人不是被逮捕就是被抢劫或暗杀,中原蓝家一跃成为全国第一大家族。
不过,谢逸远想,乡巴佬儿就是乡巴佬儿,就算你以前闹得甚嚣尘上,今天你终究要败在我手下。
处在兴奋之中的谢逸远的车子拐过一个急弯儿,向议会驶去。这一带比较僻静,他不喜欢在繁华的大街上穿行,那样人家会象看耍猴儿的一样看他,而且人多的地方可能藏着极大的变数,非常不安全。走这种小街道,以他司机的驾驶技术和他的车速,很快就能到目的地,非常安全。
谢逸远被打断的思绪又接着继续下去。
他想,最近自己这边没有什么事情可做,这些手下们也不来了。自己这里冷清了许多。前天,儿子的一个手下突然来了,提出建议,让自己在议会上提出议案,利用反贪污反滥用权力委员会的调查结果弹劾安全委员会主席蓝可先。
虽然不能说那些错误审理案件的官员是受安全委员会主席蓝可先唆使,故意知法犯法,但是要说蓝可先没有能力,致使下属官员玩忽职守,不依法办事,在社会上造成恶劣影响,对国家安全保护不力,还是十拿九稳的。
就凭这一点,就可以提出将安全委员会主席蓝可先撤职,改为任命他人。这样就可以彻底摧毁蓝家成事的基础,蓝剑开疯狂的爪牙就全被砍断了。没了这些,中原蓝家也就不存在了。
以前也真是没有发挥好这些手下的才能,自己和儿子从来就没发现这个手下这么能干,竟然一直没有让他为自己提出这么一个绝妙的好主意。
再加上上次那个成立反贪污反滥用权力委员会克制蓝剑开的主意,真是翻天妙手啊!自己这些手下真是藏龙卧虎啊,以前全都浪费了。早知道这么简单,就这么两步,就能打败蓝剑开,还用等到今天?
不过,现在来看,时间已经不是问题,今天终于可以收拾蓝剑开了。中原蓝家,今天就可以从历史舞台上消失了。
事情本来在昨天就可以了解的。本来事情就很简单,铁案如山,一言以定之的事情。可是蓝剑开的那几个手下也真他妈是干材,一听自己提出这个议案,为了防止自己提出表决,竟然想出用发言拖延时间的招术,几个人轮番上阵,把住话筒就不撒手,每个人都讲上几小时。
尤其是那个臭娘们儿,更是七百年谷,八百年糠,国内国际宇宙形势,一点二点小三点,陈年谷子烂芝麻,口若悬河,东拉西扯,从创立东方国180年历史的国父一直讲到她小时候用什么姿势撒尿,真是个不要脸的老婊子。就这么的,一天的时间给拖延过去了。
不过,我才他妈不在乎呢,能怎么样?事情已经是无可挽回了,我看你们还能想出什么高招儿来?就让你们在那儿再乐呵几天,以后你们就永远没这个机会了。蓝剑开完了,你们还能剩得下吗?等到老子把蓝剑开斩草除根,回头就来收拾你们这几个跟屁虫!
看来真是有天意呀,上次那个彗星示警,全世界都看见了,多壮观!原来真的是上天安排自己来当这个统治天下的皇帝。人的命运啊,真是难以预料,以前以为能当到议长,和总统一个级别,就已经是一辈子最大的梦想了,那想到还会有今天这么伟大的成就!
谢逸远的皇帝梦还没有做得十分停当,他的汽车突然急骤地减速,他被强大的惯性推着,差点儿一头撞到中间隔挡的玻璃上。他因为被从吃烤鸭子的梦里惊醒,很不高兴地问司机:“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司机用通话器向前边开路的车子里边的保镖们询问:“前边的,出什么事儿了?”边问边探出头去向外边看。
原来,前边有一群人正在吵架。有一伙儿进城卖菜的农民,把菜叶子弄得满地都是,等到清洁工来收拾的时候,发现他们把半条街道都弄得不象样子,清洁工当时就火了,其实,这可能也是那些清洁工们一向以城里人自居,看不起这些乡下人的缘故,双方就大吵起来。两边都是粗人,连吵带骂的,几乎就要动手了。可是这么一来,清洁工们的垃圾车就把整个街道都给堵死了。
谢逸远的开路的车辆到了这里远远看见这些人正在吵架,就把车停了下来,先观看一下究竟。等到看到是城里人在和乡下人在吵架,就不耐烦地喊道:“大早晨的,吃饱了没事干了,吵什么吵,赶紧把道给让出来,我们还有急事呢!”
那些人还在吵个没完,清洁工们的头儿总算比那些手下人强得多,看到自己的人确实给别人带来了很大的不方便,而且冲自己嚷嚷的人是坐在一辆高级轿车里边,后边是大人物坐的更加高级的加长型的轿车,就赶紧吩咐那些清洁工人把垃圾车退到路边去,把道路给让出来。
又高又大,脏了巴唧的垃圾车“轰”地开动了,一股蓝烟“腾”地冒出来,接着它就哼哼着慢腾腾地后退,要把路给闪出来。可是这一闪,不但没闪开路,反而横了过来,把整个路封得严严实实,原来只挡住半边路,现在是风雨不透,连一丝缝隙也没有了。
刚才骂人的保镖更火了,把大半个身子都从车里边探出去大骂起来。正在他大吵大嚷的时候,突然飞来一枪,把他的脑袋打成了血葫芦儿,紧接着,从谢逸远的汽车后边风驰电掣般地冲出几辆摩托,每辆车上都是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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