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他,也没有人斥责他。其实蓝剑开一直在盯着他看,只是没有表示出什么态度。可能他对这个新出现的怪物也是捉摸不透,所以无法决定应当怎么对待他。
人都到齐了,开始开会。蓝剑开开始讲话。
原来,自从蓝剑开杀了楚山凤以后,神眼领导的反贪污反滥用权力委员会停止了对其他案件的调查,全力攻打蓝剑开的手下。那个高勇彪也被调到了神眼的手下,成了他最得力的助手,他思路敏捷,行动迅速,对蓝剑开的势力危胁极大。
如果说神眼的反贪污反滥用权力委员会是一把剑的话,那么,高勇彪就是这把剑的剑尖儿,这把剑的剑尖儿已经直刺向蓝剑开的心窝了。蓝剑开已经觉得无法忍受,所以,召集全体成员研究如何对付神眼的强大攻势。
首先是那些蓝剑开手下的主要负责人开始提出自己的见解。他们一般认为,应当立刻想办法把神眼撤职或者调离,这样就可以阻止他继续调查这些案件。有的特工机关的职业特工和内务系统的警官则倾向于更加暴力的方法,直接暗杀掉神眼,当然这个建议也得到了蓝剑开公司里边的那些杀手小组的军官们的赞同。
主张暴力手段的人和主张官方正规手段的人争执起来,同时,各派之间,就具体实施方法也互相争论不休。持各种见解的人之间互不服输,会场渐渐显得混乱起来。
正在这时,就听见很响的“咚”的一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会场顿时鸦雀无声。这一声把正在深思的蓝剑开也惊醒了,所有人顺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原来是那个方华灼把自己面前的一个大的玻璃烟灰缸扔到了大会议桌儿的中央。
蓝剑开看看那个直视着对面墙壁的方华灼,心想,哎呀,这个小子是什么意思啊,怎么这么没规矩,这个场合儿是你闹脾气的地方吗?从那儿看也轮不到你呀!你这是在摔谁呀?
蓝剑开还以为对面的人惹着他了,可是看起来又不象,对面的人也惊讶地看着方华灼,一看他的表情,只见他一脸轻蔑的样子,蓝剑开想,看这个小子啊,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难道这个小子还有什么高招儿不成?
转念一想,对呀,这个小子做事总是出人意料,以前可从来没有听他对公司的大方向做出什么建议,还从来没听他对这些问题发表过看法,不是刚刚想给这些人机会吗,现在就听听他的意见好了。正好一直听这些人讲这些老一套的东西,早就听习惯了,他们不说也知道是那些东西。
蓝剑开想到这儿,做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摆出一副笑容对方华灼说:“哎哟,不说我还真的忘了,来,咱们让刚来的小方讲几句,大家都来谈谈看法。”
方华灼朝蓝剑开和这些大头目的方向看看,说:“既然也让我说,那就说说我的看法。我觉得,这些说法全都是胡说八道!”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连蓝剑开也是一惊,什么?!全是胡说?
当时就有大头目训斥说:“什么,我们全是胡说八道?你才来几天,你懂什么?”
方华灼冷笑一声:“我才来几天?我懂什么?你们那套我见得多了,你们还有新鲜的没有?
那个谢冬风本来就是个废物,一个卷宗就把他吓垮了,我们却一再给他机会,竟然差点儿让他把老爷子的官儿给弄没了!早就应该直接对他下手,却老是去和他的那些手下打来打去,多少大好时机全都错过了!
兵法说,善战者攻敌之所必救,只要我们一去杀谢冬风,那个什么反贪污反滥用权力委员会就会立刻放弃我们,去查那个刺客!现在我们已经掌握了议会85%的席位,干掉谢冬风父子,没了在议会捣乱的,明天就投票当总统,蓝公子就是太子爷!放着这种大好形势不去利用,反倒坐在这里哭丧!
现在反贪污反滥用权力委员会不是在调查我们吗?正好让他们把那些站着茅坑儿不拉屎的老家伙抓起来,淘汰掉!反正人家也来调查,如果这些家伙自己不走,就向那个反贪污反滥用权力委员会举报他们,还可以转移反贪污反滥用权力委员会的注意力!”
方华灼这一席话出口,全场震惊,蓝剑开目瞪口呆,当时有豁然开朗的感觉。哎呀,过去我都干了些什么呀,怎么能埋没这种人才呢,我竟然让这个人在我的组织里边埋没数年之久!
几乎从我开始在京城组织这个组织他就来了,他自愿进保安部可能就是为的今天,可是我竟然就让他在下边当一个打杂儿的!如果我真的象他说的那样,真的早就把谢冬风父子干掉,让我爸爸坐上总统宝座了,我就这么白白耽误了那些大好的时光,结果现在让人家把我们弄得如此狼狈!我过去真是瞎了眼了!
蓝剑开心里又是懊悔又是欢喜,可是那些各部门的负责人却是又惊又怕。惊的是这个出言不逊的小子说的竟然直接命中事物的核心,一下就说出了事情的本质,怕的是,如果真的照他说的做,那自己这些在各部门掌权的人就有可能被撤职或者送给反贪污反滥用权力委员会去做礼物,进监狱。
一个从组织机构上应当是方华灼上司的人喝斥道:“你这才是胡说八道呢!国家的议长是那么好刺杀的?”
方华灼根本没有把他的上司放在眼里,大骂道:“什么不好刺杀,上次不是你们这些蠢货没做好计划,拿人家防弹车没有办法,给了警察时间,我早就把那个什么狗屁议长杀了十回八回了!议长不能杀,整天领着一群警察的内务部长特别助理就好杀了?”
方华灼的上司愣了一下,还想想点儿别的什么理由来压制方华灼,蓝剑开一拍桌子:“够了!我真是白养你们这些废物了!到现在谁说的对还不知道吗?立刻照他说的做,制订计划,把谢冬风和他手下的那些人全都给我干掉!你们这些废物要是再把事情弄砸了,就按他说的做,自己到反贪污反滥用权力委员会去自首!”
这次会议在那些具体执行任务的杀手中间产生了强烈反响,蓝公子的话,说明他绝对相信方华灼的观点。那么,那些现在在上边负责的头目们就可能全被撤换了,自己这些喜欢打打杀杀的杀手就可能得到提拨了?方华灼不仅给组织提出了可靠的方针,而且给下边无数的下级职员向上发展的希望。方华灼在蓝剑开组织中的威望骤然上升。
杀手决定国家命运的时代到来了。
41、暗杀时代
方华灼的建议立刻被制订成计划,具体行动就由他来负责执行。方华灼一马当先,出手凶狠,干掉了一个又一个谢冬风的手下,其他杀手跟在他后面,几乎只是陪衬。杀手们发现,方华灼酷爱大口径手枪,填芯变形儿弹头儿子弹,这种枪和子弹,近距离发射,简直是炮。
在伏击谢冬风手下的特务头子罗康伟的时候,方华灼打死了罗康伟的所有保镖,然后把罗康伟从汽车里边揪了出来,扔到地上,连开了四枪,轰断了罗康伟的四肢,简直象是外科手术截肢一样干脆,看到罗康伟在地上惨叫着扭动的样子,蓝剑开的那些杀手们都感到不寒而栗,最后,方华灼才一枪轰断了他的脖子。
谢冬风在政府各个部门安插的亲信几乎全部被铲除了,下面要杀的就是谢冬风本人了。谢冬风的父亲到底是政府的议长,最好还是不要直接把他杀了,要等到确实已经把全部局势控制在手里的时候才能最后动他。
而谢冬风则不同,他虽然是谢氏家族的实际掌门人,但是他在政府里边的职位并不高,把他干掉,影响也不算太大,而且,干掉了谢冬风,他爸爸就是一个摆设,所以从各方面考虑,还是应该先干掉谢冬风。
听到消息说,谢冬风秘密到了郊外的一所别墅,可能是要在那里会见什么人。这可是个干掉谢冬风的好机会,方华灼立刻带领一批人马赶到郊外,包围了谢冬风的别墅。正是黄昏时分,夕阳下山,满地黄叶,旷野无人,一片寂静。
十几辆汽车无声地滑行到谢冬风的别墅外边,方华灼带领手持各种武器的杀手跳下车来,把别墅团团围住了。方华灼来到大门附近,躲开大门,避开大门口儿可能有的监视器,朝手下人把头一摆,手下一点头,几个人迅速往一起一站,两个人把手搭在一起,用手一托,另一个人一步跨上去,三个人一齐发力,把那个踏上去的杀手一下抛过了墙头儿。
方华灼采用的这种方法十分简便迅速,可以轻松地避开可能有的各种警报系统,只要人进去了,即使保安装置再发觉也已经没用了,杀手和警卫几乎同时行动,警卫几乎来不及做出反应,而杀手是有备而来,直接就向核心进攻,警卫几乎就是被动挨打。
接连进去的几个杀手从里边打开了大门,方华灼提着大张开机头的大口径手枪昂然而入。他现在是蓝剑开手下的第一杀手,他喜欢的火器,自然组织上会专门为他到国外去弄。
方华灼和众杀手穿过花园,迅速靠近主楼,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抵抗,杀手们有点儿奇怪,按理说谢冬风不可能不带很多人来的,怎么在院子里边没有看到什么人呢?
到了主楼跟前,楼上阳台上突然出现一个人影儿,一举手,手里是一支微型冲锋枪,如果让他居高临下一顿扫射,这些正在大楼前边开阔地带的杀手们就吃了大亏,杀手们一惊,刚举起枪,方华灼已经一伸手,“砰!”那个警卫的脑袋象一个烂西瓜一样飞了出去。
到了门前,一个杀手一推门,一个翻滚,先进去了。他刚一进门,迎面一梭子子弹扫了过来,打在他头顶上。吓得他急忙一缩头,举枪还击,对方的火力被压制住了,后边的杀手鱼贯而入,快速包抄过去,原来是一个人躲在楼梯上向下开枪。看到自己已经被十几支枪口包围,那个人很识时务地放下枪,把手举了起来。
立刻上去几个杀手,把那个俘虏拉到楼梯下面。方华灼来到他跟前,用枪顶在他太阳穴上,问道:“人呢,在那儿呢?”
那个被活捉的人直盯着方华灼的枪口说:“后边,在后边儿呢!”
方华灼把那个人推在前边带路,杀手们做好了战斗准备,朝那个房间扑了过去。
到了那个房间,方华灼把那个人扔到后边,飞起一脚,把门踢开。里边是一个很大的客厅。方华灼用枪向各个方向瞄准,没有发现任何情况,大厅里边空荡荡的,连一个人影也没有,这可奇怪了,谢冬风在这儿搞什么呢,难道已经发觉了,躲在什么隐蔽的地方吗?
方华灼侧耳细听,里边好象有点儿什么声音。他轻轻一跳,跳到里边的门旁,把手放在门把手上,突然一推门,一下把枪伸了进去,向里边一看,里边是一间卧室,卧室的床上,赫然躺着两个人!
里边床上的两个人正玩儿得高兴,忽然听到外边枪声大作,正不知道外边出了什么事情,就看到从外边突然冲进几个人,后边的人全都戴着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的黑布面具,而前边的这个领头儿的,穿着长风衣,没有戴面具,却在脸上蒙着一个黑色的三角儿巾,活象是上个世纪的火车大盗。床上的人十分惊慌。
方华灼冲进了卧室,发现床上躺着的不是什么谢冬风,而是一个女的。烫得很高的头发,大脸盘儿,一双描得很重的眼睛,血红的嘴唇,他不由得苦笑起来,这个有强烈性感的美人儿,不是谢冬风夫人嘛!方华灼接到的情报居然有误,找到的不是谢冬风,谢家竟然命不该绝!
方华灼的手下第一次发现方华灼的脸上出现了怪异的笑容。他走上前去,垂下持枪的右手,用左手向谢夫人勾动着打手势,让她把被子掀开。杀手立刻明白,原来还有一个人,正躲在被子底下!他们立刻冲上前,用枪对准了被子下边的人,准备等谢冬风一出来就开枪。其实,方华灼只是想看看被子下边的是男是女而已。
被子掀开了,下边首先露出的是一头黑色的长发,杀手们正想上前,不料方华灼对他们喝令:“你们出去!”
经过了对罗康伟的那场虐杀之后,没有人敢反抗方华灼的命令。手下不敢不从,转身出去,关上了门。他竟然敢……
不过,大家很快就释然了,现在这种情况,没有什么议长的儿媳妇了,也没有什么土匪。
从房间里边传出了哈哈大笑的声音,这是方华灼吗?杀手们还没等明白过来,方华灼就从里边出来了,杀手们一愣,这么快?
回到总部,这个消息悄悄传开了。有人做出分析,根据西方犯罪心理学理论,只有那些性无能的人,才会那样嗜血成性,以杀人为乐,做出那些残暴的举动。同时,方华灼不爱与人交往,面无表情,喜欢洒香水儿,各种怪异的举动,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可惜,蓝剑开的手下保密能力太强了,这个结论没有在京城各界传播开来。对谢夫人在横行京城的暗杀团手里毫发无伤地脱身,有很多对谢夫人的名誉不利的传说。其实,谢夫人自己也无法解释,为什么那个冷血的杀手在看到她床上的人的性别之后竟然出人意料地转身走了。
谢冬风的派系被几乎铲平之后,仵明浩的派系也遭到扫荡,那些仵明浩的嫡系也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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