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惊疑地说:“没有啊!就是在平时和大伙儿一块儿赶闹灾的时候去捐点儿钱哪?”
道士笑着说:“恐怕捐钱的时候也不是什么真心的吧!那么,老板,你觉得你有什么福气配得到这种有魔力的戒指吗?”
商人想了想,没有说话。
道士说:“想来你自己也知道了,这不是什么善有善报了。那么,这就叫做无妄之灾了。你现在这种突然而来的财运,你自己是消受不起的,等到最后这财运积攒到了一定程度,你就要倒一次大霉,把你所有的财产和家人的幸福全都折进去,并且还不止。”
商人大吃了一惊,他以前确实听到过这种说法,想不到这种事竟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现在做生意的人那有规规矩矩走正路的,仔细一想,一阵惶恐袭上心头,惊慌地问:“那师傅,这有什么破解的办法吗?”
道士说:“当然有了。我在山上看到,最近京城里边有一阵剧烈地动荡,很多人会躲不过去,所以我特地来帮助化解这场危害全国的灾难。看来看去,原来你这儿就是根源之一。所以我就直接到你门上来了,希望你不要感到唐突。现在你既然明白了,我来帮你。你现在的财运是借来的,不是自己的,所以它还要把你的财运带走。唯一的办法就是做一个风水阵,把它留住。”
“怎么做?”
“你把这几件东西拿来,然后把你的戒指安在里边,事情就成了。”
商人一看,要的东西非常简单,立刻让人去弄。
道士手脚利落,马上就布成了风水阵,那个红宝石戒指在阵心闪闪发光,比从前还要鲜艳,商人看得心花怒放,急忙拿出钱来感谢道士,道士一摆手,飘然而去。
白氏兄弟正在门口儿等着,就见楚山凤已经从里边出来了,连忙问:“怎么样,大哥?”
楚山凤傲然立起右掌,右手无名指上,赫然是那枚鲜艳夺目的红宝石戒指!前后还不到一小时!
楚山凤说:“怎么样?几分钟之内,价值一千万的魔力戒指就归我了!”
两兄弟佩服得五体投地。
其实,楚山凤来找这两个人合作,有几个目的。
一当然是要找宝石的下落,他们两个既然已经是京城首屈一指的大盗,当然有自己的一套比警察还特别的情报系统,想找宝石的下落,非他们莫属。
二当然是通过这个团伙,进入整个京城的盗贼圈子了,只有在道儿上闯出了名儿,才能深入人家的核心。
最后,如果能早拿到师傅留下的红宝石,说不定对何萧萧的身体会有好处。这宝石那么神奇,放在他们手里多么危险,而萧萧身体那么弱,这么好的东西不给她,说得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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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山凤说:“怎么样,既然东西得我自己去拿,那我就不算和你们合伙儿了。我按道儿上的规矩,给你们信息费,你们帮我做东西我按价给钱,你们的这块红宝石我也不白要,就是现在的价钱吧,一共是两亿,把宝石卖给我。”
两个小子急得不行,赌咒发誓地向楚山凤赔礼,一定要和楚山凤合伙儿。楚山凤说:“真要合伙儿,也行,有个条件,一定要我说了算,你们只能干活儿,听命令,能做到吗?”
“能能,绝对能做到!”
现在连自视甚高的白啸海也对楚山凤的智慧顶礼膜拜,甘愿坐二把交椅了。楚山凤暗暗发笑,如果不是用什么惊天宝藏的计谋,要钓住这两只小狼儿,还真不那么容易。
当天晚上,楚山凤和白啸海他们找到了其他两个有戒指的人,那两个人正在酒吧喝酒,楚山凤迎面走过去,那两个人忽然觉得头一晕,众目睽睽之下,楚山凤闪电般地把两个人的戒指全都换掉了,竟然没有一个人看出来,包括白氏兄弟和戒指的主人自己!
这次楚山凤没有弄什么玄虚,想什么偷东西的办法,直接就用别人无法做到的心理干扰的办法拿到了自己的东西。这更让白啸波白啸海兄弟俩达到了崇拜的程度,第一次夺宝石他们还明白是怎么回事,等到这一次,就到了神乎其技的地步了,他们是望尘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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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楚山凤让他们两个把自己的生意清理了一下,结束掉。
楚山凤说:“你们两个觉着自己挺行的是吧?你们知道今天京城里边是什么局势吗?人家都组织军队统一黑道了,你们还在这儿弄这几个小钱儿?”
“是啊,我们也看见了,不过我们不想去让人家管着,我们自己的生意多大呀!”
“可是,你们这几个钱怎么和人家相比呀?”
两兄弟不情愿地说:“你是说,咱们也去投奔他们?”
带头儿大哥生气地训斥:“胡说,是不是还要把咱们的宝藏也去送给他们?”
两个小子“嘿嘿”笑了。是啊,要是那么干,那大哥也太――蠢了。
“我是说,你得去那些最有钱的地方去找钱,别老到叫花子那儿去抢钱,不用用脑子!”
两兄弟还是没明白,猜测着说:“你是说?”
“对,最安全的盗窃是盗窃贼窝。他们现在一次就敲诈人家几千万,咱们去把他们的全城档案弄到手,这样他们什么时候敲诈,弄到多少钱,现在钱在那儿,咱们就都知道了,然后。”
两个小子狂喜地哈哈大笑起来:“那一次就是几十亿呀!”
50、4、一次盗窃100亿
楚山凤让两个小子立刻就去打听,知道了现在京城里边的黑道最大的头子和他身边的那几个主要的帮手的情况。经过一番权衡,楚山凤认为,大头子身边总是跟着一大帮保镖打手之类的家伙,想对他下手比较麻烦,现在没那么多闲心去跟他们瞎泡,所以,要想尽快了解黑帮的内幕,只要向他的帐户先生下手就行了,上次楚山凤就干掉了蓝剑开的智囊,所以,这次还照此办理!
楚山凤领着两个小子在京城黑社会总部的门外一直等着,等到那个姓江的人出来。他就是他们那儿的大管家。楚山凤让白啸海发动车子,远远跟上,白啸波的摩托在后边作为后备,今天一定要得手!
从那个叫江伯和的人走的路线上看,他们走的还是那个从他们公司到他们家的老路线,这样,楚山凤他们对整条道路上的距离、路边的商店和建筑之类的也就心里有数儿了,在那儿下手也就有了计划。楚山凤打通白啸波的手机,告诉他预先到前边去等,然后告诉白啸海,快点儿跟上,就在那个偏僻的地段,要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得到江伯和的秘密。
江伯和的车子到了楚山凤他们预定下手的路段。
白啸海加快车速,一点儿一点儿地靠近上去,两辆车前后距离只有几米了,从后边可以清晰地看见前边汽车里边的任何东西,包括座位上的布缝儿,是动手的时候了!
就在楚山凤拉开车门,准备动手的时候,江伯和突然一回头!
楚山凤“嗖”地跳回车里,被发觉了?!
只见江伯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边回头边打手机,楚山凤急忙拍拍白啸海的肩膀,示意他降低车速,两辆车迅速拉开距离。
但是楚山凤超常的耳朵在几十米外的汽车轰鸣声中,清楚地听到,江伯和在电话里边说:“那笔钱没收上来?他们说那个帐户不对?好,我这就回公司去!”
原来不是发觉了他们,是公司又有事找他。只好暂时放弃了,先跟他回去看看,有没有其他变化。
这次不能跟得太近,楚山凤他们的车子远远地跟着江伯和回到了黑社会的总部,又开始了苦苦的等待。
时间无声地溜走,周围是难耐的寂寞,楚山凤闭上眼睛,进入浑然忘我的境界,白啸海却喃喃地骂了起来。自从楚山凤把他的他哥哥两个人的护身宝石拿走之后,白啸海的智力水平和忍耐能力都大幅度地下降了。
楚山凤心里暗暗发笑,宝石留在他们身边终究不是什么好事,能早一天离开坏人的身边就早一点儿的好。而且,这对楚山凤今后的行动还有一个好处,就是,现在他已经不必耍什么花招儿,以前主持京城珠宝大盗集团的白啸海也没有能力识别了。他们现在只是一个工具而已了。
又过了大约两个小时,江伯和的转帐工作终于做完了。他又从大门里边出来,上车回家了。
楚山凤他们又在后边跟着,看到他没有其他变化,仍然是直接走那条路,就直接加快速度,抄到他前边去。白啸波退到摩托后座儿上,双手尽力伸开,把住车把,楚山凤拉开车门,一跃跳上白啸波的摩托,坐上前座儿。白啸海的汽车“轰”的一声,开了出去。
现在改由楚山凤驾驶摩托,他放慢车速,前边的白啸海已经看不见了。没一会儿,后边传来清楚的马达声,江伯和的汽车上来了。
楚山凤把摩托朝路边拐去,江伯和的汽车丝毫没有注意他们,在路中间一掠而过。楚山凤加大油门儿,跟了上去。他们的摩托性能优良,所以尽管江伯和的轿车速度很快,可是他们还是轻而易举地追了上去。
现在白啸波又把手伸了过来,把住车把,楚山凤双腿轻巧地一盘,把腿搭到车座儿上,然后轻轻一长腰,蹲在车座儿和车把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前边的汽车。白啸波歪着头看着前边的汽车,调整着两辆车之间的距离。楚山凤低声喝道:“往左,那家伙在左边坐着呢!别让司机从后视镜里边看见!”
白啸波一偏车把,摩托又向前逼近了几米。
楚山凤蓄势待发,作出跳的姿势,他要跳到前边汽车的车顶上去!
以楚山凤和白家兄弟俩的日常生活交往,和那个江伯和是没什么生活轨迹交接的,所以,想到他身边去偷东西,得费很大的力气去和他认识,做功课。可是,楚山凤没那个闲心去和他瞎泡,就采用这惊人的一招儿,在他上下班的路上,把他的各种钥匙弄到手!办法就是,直接跳到他的汽车顶上,从车窗里边下手!
理论上讲,两个物体,只要运动的方向和速度完全相同,那这两个物体之间就处于静止状态,就是说,江伯和回家去的时速100公里的汽车和从后边跟上来的以同样速度追赶的摩托之间是互相之间静止不动的,就象一张办公桌和放在它前边的椅子之间的关系一样,是全都不动的。只要轻轻一迈腿就可以从摩托上迈到汽车上去了。
可是,现实生活中,真的按照这个原理,从“相对静止”的两辆汽车之间来回跳,或者从两架“相对静止”的飞机上来回跳的人几乎没有,没人,真的有那个胆子。
楚山凤设计出这个大胆的方案,足见他是真正的艺高人胆大。
两辆车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楚山凤微微一跺脚,身体象低空掠过的飞燕一样,无声地跳到了江伯和的汽车顶上!
楚山凤倒过身子,头朝向车尾的方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尖尖的撬棍,一点儿一点儿地撬开车窗玻璃。他撬得无声无息,距离他只有十几厘米的江伯和没有一点儿察觉!
车窗开了,楚山凤又取出一个小钩子,伸了进去。小钩子在深夜的汽车里无声地向前探去,直伸进江伯和的衣服里!
在江伯和没有一丝一毫觉察的情况下,小钩子已经搜遍了他的全身,然后,把他身上的一大串钥匙提了出来。楚山凤在车顶上打开装橡皮泥的盒子,迅速把所有钥匙在上边反复按着,就要完了,汽车突然一颠,楚山凤在车顶上猛地一晃,他急忙稳住身体,就听见车里边的江伯和“嗯”了一声!
楚山凤急忙在飞驰的汽车上把头朝下边的江伯和探过去,在黑暗中注视着他的脸。还好,现在已经是深夜,不然,那些过路的车辆如果看到,那会是一种多么诡异可怕的场面!
楚山凤看了看,江伯和刚才只是被汽车突然颠了一下,身体不舒服。他以前是大企业的白领儿,不是在街头冲杀的小流氓儿,体力并不好,这一天的折腾,让他感到非常劳累,他已经昏昏欲睡了。最新更新在起点
楚山凤仔细看看钥匙,看到上边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就又把钥匙挂在小钩子上,从车窗里边伸进去,把钥匙物归原主。最新更新在起点
然后,楚山凤仔细观察江伯和和司机及那边的保镖的表情,确认他们没有任何异常,才向空中一纵,从汽车上跳了下来。白啸波的摩托一个急刹车,停在楚山凤身旁,楚山凤坐在后座儿上,白啸波掏出手机:“行第二儿的,我买到夜宵了,回家去吃!”――这次计划,已经完全成功!
50、5、一次盗窃100亿
到了第二天深夜,楚山凤和他们两个人来到江伯和的家里,他们已经知道,江伯和今天准时回家了,现在大概已经睡了。白啸波留在门外,把守进出的道路,随时准备对付发觉问题的保镖,开门撬锁的技术活儿,由楚山凤和白啸海去干。
现在人们都以有一座高层建筑上的豪华住宅为荣,但是,那不过是中产阶级的理想,象江伯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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