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办。请问她在几号房？”

    那个小姐看看房间登记说：“啊，对不起先生，她这种客人有特别要求，她的房间号儿是不对外公开的。”

    楚山凤没时间和她废话，又用眼睛盯住她，让她快查。那个小姐赶紧摁动键盘，然后看着上边的显示说：“7203号房，先生。从这儿往左拐，有专用电梯。”

    楚山凤急忙跑到那边，从一位小姐身边“噌”地跳进电梯，朝楼上升去。电梯里边还有几个人，到那个楼层的都有，楚山凤急忙摁了72，等啊等啊，电梯到了一层又一层，就是离楚山凤要到的楼层差得远，这个电梯是不是坏了？

    终于到了72楼，楚山凤“嗖”地跳出去，他第一次这么没风度。一秒钟之后他已经到了7203的房门前，凝神一看，那有胭脂豹的影子？！

    难道又是房门挡住了？难道这个小木头门儿也有那么强的干扰能力？想了一下，楚山凤来到楼层服务小姐那儿，对她说：“你好小姐，麻烦你替我打开7203号门。”那位小姐连连点头，来到7203号房门前，打开了房门。楚山凤伸头向里边一看，房门里边连一个人影儿也没有！

    胭脂豹失踪了。

    楚山凤想了一下，胭脂豹一定是假借上楼的名义，从中间溜掉了。这个剑仙，竟然能够从神仙的眼前溜掉，也只有她能做到这一点。

    ************************************

    胭脂豹已经到了她的最后总部，一个她从外国雇用的前特种部队军官对她说：“教皇陛下，我已经把部队全都准备好了。现在请你检查吧！”

    胭脂豹点点头，问他：“占领电台的部队准备好了吗？”

    “这个请放心，这部分虽然不重要，但是，我也没有放松，主要是用你从外地调来的那些人进行的，他们也是一些好手儿了，我试过他们。检验过几次，可以成功的。”

    “嗯。占领电视台的呢？”

    “这个重要一些，是由你的那些人进行的，你看，重要部门有我的这几个以前的部下作为加强。”

    胭脂豹看看这几个人说：“好。其他封锁车站，进行舆论封锁的事也请你统一协调一下。”

    外边特种部队指挥官说：“这个都是小意思，根本不用费什么事，就交给我好了。”

    “下边就是占领军事机关和政府机关了，他们的主要负责人都让我调走了，所以应当没有什么难度，你们只要切断他们对外面的联系就行了，不过，还是要重视。”

    “这个请你放心，这些全都是让我以前的部下负责的。他们是专门受这种训练的。对这种任务执行起来非常熟练。”

    胭脂豹面无表情地说：“你们也不要把这个任务看得太重，主要人物都已经被我控制了，你们只是去那儿加强一下。那些人每个都要到省长家里去汇报工作或者是去拍马屁，所以，几乎都已经被我控制了。但是，还是有自己人去控制那些部门比较把握一些。当然了，这些全都是备用计划，如果我在那儿的行动不成功，你就在这边启动备用计划。”

    特种部队指挥官有些担心地问：“可是，如果他们发觉了呢，不是有一个叫神眼的和一个叫什么楚山凤的非常能干，已经专门到这儿来调查了吗？”

    “神眼没什么，他要负责那些警察部门，他们那些正规途径要用很多时间，怎么会有咱们这样长期准备的来得快呢？至于那个混蛋楚山凤，我会专门有一个计划对付他。他的弱点我早就知道了，他那次也没逃出我的手心儿。至于他们的变化嘛，主要人员内部都有我的人，有什么变动我都会立即知道，也不必担心。为了稳妥起见，我要和省长去见一下余部长，把他也控制住就更有把握了。对了，你进攻会场的部队是怎么准备的？”

    “教皇陛下，我就是对这一点比较担心。这儿是最重要的，但是我的部下是外国相貌，所以，不能进入会场，只能让你的那些人去了。而且，武器也不好，只有少数的现代武器，其他的只能用那些一百年前的古董。我尽量不用那些破步枪，几乎每个人都配了手枪和改装过的轻机枪。这样总体来看火力也算较强了。不过我对截盘国的这些垃圾武器真是没什么信心。法国女郎就布置在外围，另外还有一点儿导弹，也放在旁边。”

    胭脂豹点点头：“嗯，你这么布置比较妥当，也只能这么做了。其实对这种行动来说，武器并不重要，关键是要靠控制住那些人，否则，再好的武器还能强大过国家吗？只要那些人被我控制了，一个国家就会形成，那就不是武力可以解决的问题了。除了那两个国家之外，其他国家只要在私下和我们签订贸易协定就行了。一个强大的国家会迅速发展起来，我要让那个混蛋看看，他亲手建立的国家就这么完了！”

    就这样，胭脂豹这边已经全部布置好了，而楚山凤的计划全部落空了。

    胭脂豹又回到了江边的大厦，从正门出来。她还若无其事地问那个看门儿的：“有人来找过我吗？”

    “有，你刚进去，有一个男青年就来找你。”

    “是个什么样儿的人？”

    “是一个青年男子，长得，非常不好说，不是漂亮，非常、非常的……”

    “很潇洒，很有风度，很英俊，他的眼睛象要让人融化似的，总是笑嘻嘻的，是不是？”

    “对对对，就是那样！”

    “知道了。”

    胭脂豹心想，果然是你，楚山凤，这么快就找到我了。

    下边，该我找你了。

    74、1、美人在前兮难俱陈

    楚山凤和神眼坐在神眼的临时办公室里，紧张地思考着。楚山凤问神眼：“你这方面进行得怎么样了？”

    神眼沉思着说：“特警和军队的特种部队已经调动到这儿了，这些人完全可以信任，正在用他们取代原来的那些会议保卫人员，胭脂豹想进到会场里边应当可能性不大。只要她本人不能进到会场里边，她就没有办法用媚功控制住那些来开会的各省和各国首脑对不对？那么，她最危险的一招儿就可以防御住了。

    但是，要是就这样等着她对会议下手，还是太消极被动了，她一定还有一支军队藏在那里，有了他们，她还会干出什么就不知道了。最好是把那支军队找到，彻底消灭他们。明天晚上会议就要举行了，我们的时间剩下的不多了。”

    楚山凤问：“她一向是只信任她那些师兄师姐的，这个大行动，是不是她的那些师兄师姐们又参与了，她的备用计划的负责人是不是他们？”

    “没有。我们的侦探当然对他们进行仔细地调查了，他们的一切都很正常，那儿也没有去，不是几个人在一起喝酒，就是在家呆着，这次好象没参加什么行动似的。倒是她的师姐，那个安雅美，在到处乱跑，不过也就是到处玩儿啦，吃吃喝喝啦，见朋友啦什么的。从表面上看没有任何问题。”

    楚山凤突然心里一惊：“她师姐！安雅美也是会媚功的！她也能控制住别人！她没有控制住那些去调查她的人吗？如果她控制住他们，乘机溜掉，她就有机会去帮胭脂豹了！”

    神眼笑了起来：“对，她确实控制住了一个去调查她的人。不过是把他给弄进房间去了，等到我们的人冲进去，她正让那个人在脱衣服！”

    楚山凤也笑了起来：“她老毛病又犯了！还好你们进去的早，不然那个人可能要只剩下半条命才爬出来！这么说，她也没有时间跟胭脂豹进行计划啦？那么，这个胭脂豹的计划到底是怎么进行的呢？”

    电话铃儿响了，神眼伸手拿起电话，听了一下，交给楚山凤：“你的，是谁能在这儿找你呢？你会把电话交给谁呢？还是一个女的？”

    楚山凤也一脸莫名其妙，接过电话，一个久违的声音突然轰击了他的心：

    “你好吗小凤凰？是我。来我家吧，就是你在这儿住过的那个地方。”

    神眼看到楚山凤的脸上出现了复杂的表情，试探地问：“是谁呀？”

    “胭脂豹。”

    “她怎么会找到这儿来呢？”

    “这就说明，你的人清理得还不够。”

    “她找你干什么？”

    “不知道。我去看看吧，希望能找到线索，要是能说服她就好了，我想最后再努力一下。”

    神眼沉默了一下说：“采取点儿安全措施吧！”

    “嗯，不过要小心点儿，胭脂豹的脑袋太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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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住的地方，就是胭脂豹过去的总部吧！

    楚山凤坐车来到了那儿，慢慢穿过走廊，大厅。到处是以前警察搜查留下的痕迹，一片狼籍。所有这一切，给人无限凄凉的感觉。楚山凤慢慢向前走，看着这里的巨大的变化，想起以前这里曾经有的欢声笑语，他们说，自从他来到这里以后，胭脂豹的脸上出现了微笑，所有人都高兴极了。现在，他和胭脂豹的快乐时光一去不复返了，这也许就是胭脂豹为什么要总是提醒他想起那个时候的原因。

    楚山凤正在想着，远处又传来了缥缈的音乐声：

    如果没有你，

    日子怎么过？

    我的心也碎，

    我的事都不能做。

    如果没有你，

    日子怎么过？

    反正肠已断，

    我就只能去闯祸。

    我不管天多么高，

    更不管地多么厚，

    只要有你伴着我，

    我的命就为你而活。

    如果没有你，日子怎么过，

    你快靠近我，

    一起建立新生活。

    是白光。胭脂豹最喜欢她的歌儿。

    据说白光擅长扮演风骚妖媚的坏女子，号称一代妖姬、传奇女子。她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不知唱出了多少令人痴醉的名曲，打动了无数人的心。可是，楚山凤从现在的歌儿里，没有听出这些。不知是过去的唱片音质不好，还是白光内心充满幽怨，这歌声充满了无奈和哀伤下的无力感，在这曾经繁华的大楼里回荡，让人觉得无限的苍凉。

    是谁会喜欢这些怀旧的老歌儿呢？

    是怀才不遇，是善良，是顾影自怜？或者是孤独，是忧伤，还是渴望真情？

    也许都有。

    只有那些内心脆弱，过于伤感的人才会喜欢那世界上没有的所谓美好的东西。

    楚山凤知道音乐是从那儿传来的。他来到楼上，打开那个门。

    在他面前，是一个正在梳理长发的美女。

    楚山凤来到她的身后，看着这个从时光隧道走回来的人，轻声说道：

    “又是白光啊，闯什么祸呀！知不知道当年那么风光的白光，晚年多么凄惨哪？

    据说有一次，大概是70年代某个晚上，当时潦倒的白光，曾经在街头卖报纸。当她听到远处播放自己的歌，她便下意识地跟着哼起来，当时报摊上有个顾客不以为然，叫她别侮辱白光的歌，她幽怨地抬起头，说：‘我就是白光。’那个顾客大笑，认为她精神有问题。

    为什么老要去闯祸呀，跟我回家吧！”

    那个正在梳头的美人缓缓说道：“我没有家呀！就让我呆在这儿吧，这儿，就是我的家。”

    她说着，慢慢转过身。

    楚山凤看到那个坐在那里的人，不由大吃一惊！

    这个样子，这个相貌，竟然是她！

    楚山凤心里一疼，差点儿倒在地上，他又看到了――柳芭。

    柳芭的脸上，又是楚山凤见过的陶醉在甜美的爱情里的笑容，那笑容，象是清澈的泉水，欢快地流淌，一股强烈的温暖，把楚山凤包围起来，渐渐充满了整个房间。楚山凤只觉得浑身无力，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柳芭。柳芭慢慢走过来，用手在楚山凤的脸上轻轻抚摸，楚山凤只希望在她怀里沉睡过去，再也不醒来。

    柳芭温柔地说：“我爱过你，你也曾经很爱我，对不对？”

    “对，我很爱你。”

    “可是你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最后的机会？”

    “我说过，和你在一起，是对你最大的伤害，默默地在远处欣赏你，才是我对你献出的最完美的爱。”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现在的我多么难过？”

    “等到将来，你就会明白。”

    柳芭一直望着楚山凤的眼睛，半天后才说：“来吧，你今天就留在这儿吧。”

    说着她拉着楚山凤的手来到了床边。

    “来，你躺在床上，听我慢慢跟你说。”

    楚山凤不知不觉地躺在床上，看着柳芭。

    柳芭的脸在慢慢地变，变成了胭脂豹。

    不，楚山凤明白过来了，是胭脂豹装成了柳芭的样子！

    “小凤凰，你能把刚才的话对我说一次吗？你能为我留下来吗？”

    “我不知道。因为你没有真正喜欢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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