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偏偏这个凡人,它还不能伤害她,必须时刻保护她!
更加恐怖的是,她竟然弄乱了它最最珍惜的毛型!
在另一个时空里,爱神狄太安看着幻镜里连死了的心都有了的死神,同情的吧唧了几下嘴巴。
第4节 金纱人骨洞穴(1)
夜已经深了,谷里的恶寒愈重,各种体形硕大的昆虫也开始在身边飞舞,奇怪的声音四处响起,白天还新鲜迷人的谷地,此刻却让人不免寒毛倒立,心生恐惧。
从离开琼花小镇后,龙洛儿就没有再吃过东西,逃跑时随身带的包裹又失落了,再加上受惊、落崖的一系列事件,之前早已是又饿又累。
白虎本是死神之身,自然不会有人类的感觉,对于龙洛儿使诈爬到了它的脖子上,弄乱了它的毛型,甚至抓住了它的眼皮,它自然是又吼又跳,试图将那个该死的女人从脖子上狠狠甩下来。
谁知一甩、两甩之后,那个该死的女人恐怖的笑声突然渐渐变小,而它脖子上的压力也突然一松,接着有什么巨大的物体从它的身体上滚落下来。
白虎顾不得其他,立马迎风抖开它的长毛——
如果这时候有人参观,会看到一只巨型的白虎正用它硕大的左前爪,象梳子一样小心翼翼的朝右后方身体一下一下的梳顺自己的银白长毛;梳了不知道多久之后,再换了右前爪,慢慢梳理左后方身体的长毛。
那含情脉脉、温柔妩媚、千回百转的造型,就仿佛它是在抚摸情人的青丝,诡异至极。
不知过了多久,它终于完成了爪上的工作,迎风再抖,长毛根根清爽,寸寸银亮!
它满意的想起了什么——
咦?刚才从它颈上滚下来的物体,怎么这么久了还一动不动的趴着?哦,是那个该死的白痴女人,它冒险穿到这个时空要保护的那个生物,莫非她笑死了?
恢复了理智的白虎立刻一脸黑线。
如果这女人死了,自己就惨大了。
它立刻一步跃到她的身边!
俯下身,一爪按住她的前胸——嗯,软的,有心跳;再低头凑近她的鼻孔嘴唇,唔,有呼吸……还有轻微的,鼾声。
她竟然,睡着了。
于是,等龙洛儿终于睡足了养颜觉,舒服的翻了个身,发觉自己正被一只像小蜻蜒一样大的蚊子快乐的吸着手臂上的血时,谷里的天,已经黑透了,四周只有一些不知名的草和虫,发出微弱的灰蒙蒙的荧光。
那只巨大的白虎仍然趴在她的前方盯着她,看见她醒来,用鼻孔喷了一个气,懒洋洋的用前爪把她面前的一堆东西推了推。
借着灰蒙蒙的微光,她惊讶的看清,那竟然是一堆不知什么野生瓜果。
已经饿晕了的龙洛儿当然顾不上客气,当她终于用那些酸的甜的瓜果填满了她的肚腹后,才发现那只白虎仍然用古怪的眼神盯着她,眼里似乎还有着之前未消的怨气。
她的大脑这时候才开始还算正常的运转。
好姑娘能屈能伸,恩怨分明,况且在这夜已深的诡异山谷里,这突然出现的虎,不但没有伤她之意,反而好像处处保护着她。
她的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流。
然而不等她蕴酿感情向那白虎表示感谢和友好,那白虎竟然摇摇摆摆站了起来,又用前爪遮嘴,连打了三个惊天动地的哈欠,然后转身找了一棵万年老树,躺下就睡了。
对于已经连睡了十个小时的龙洛儿来说,继续睡无异于折磨,尤其这谷中有巨大的蚊虫,每一只都是一架小型战斗机;一切打算都必须等天亮以后,剩下的几个小时,可如何渡过?
四周奇怪的声音越来越多,任龙洛儿再没心没肺,也不禁害怕起来,这时候白虎仿佛成了这谷里惟一让她觉得安全的生物,她可不是不识时务的人,当即决定还是和白虎挤在一起过夜比较安全。
她站起来,小心翼翼的抬脚向白虎栖身的古树下挪动,然而没走几步,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体通的一下扑倒在地。
这一下疼得她差点要杀人,那边的白虎却好像故意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着她出丑,还哈的笑了出来。
她气恼的坐在地上,用手去抓绊倒她的东西。
碰到时的手感却让她一怔。
第4节 金纱人骨洞穴(2)
竟然是一个,金属的突起物。
她大奇的把头探过去,用手试着扭动和拉扯那个物体,然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突然地面翻转,天空变色,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着一个黑暗的空间下坠。
等白虎猛然感觉不对,几步扑到刚才龙洛儿摔倒的位置时,龙洛儿早已不见踪影,而地面繁草如初,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这二十四个小时里,她已经摔了多少次了?哈哈,是不是摔来摔去摔多了她就会变成金刚不坏之身啊?
龙洛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大声呻吟着,闭上眼睛把佛祖妈祖菩提老祖统统抱怨了一遍,诅咒着这个黑色的日子。
因此,过了很久很久,她才开始正视现实,打量自己所处的新空间。
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她顿时住嘴了。
因为她的嘴被固定成了o型,暂时无法合拢。
这是一个人工的洞穴,空间有现代的篮球场那么大,洞穴的上方,以彩绘描着月与星辰,精美绝伦,而月与星辰,都是用一种不知名的石头嵌成,最神奇的是,那石头能发出柔和的光,因此整个上空月与星辰的光亮,足以让整个空间仿佛在月色笼罩之下,显得华丽而婉约。
而洞穴的四壁,也同样缀满精致的壁画,多以花鸟为主。洞穴的正中,是精巧的人工小湖,水是引入的活水,经年不枯,晶莹灵动,有彩色的小鱼来回游动,水面上更浮有紫色的睡莲朵朵。
湖边有廊桥亭榭,湖面上则有一座雪白的小桥,通往对面。
最神秘的是,走过小桥,面对着的,是三扇华丽的门。
任何人都能一眼看出,这三扇门,分别是以金银铜打造。
龙洛儿现在就站在这三扇门的前面。
她伸出手,就可以推开未知的命运。
拜金主义在现代人的心里绝对是无须遮掩的本能,龙洛儿毫不犹豫的认为她应该首选金门。
门上有一个精美的兽头金环,她拉动了一下那环,金门像潘朵拉的魔盒一样,自动向她打开。
她犹豫了一下,刚才她已经查看过掉落下来的位置,掉落的入口应该是在头顶距离地面至少有五六米的高度,她除了长了翅膀,否则不可能飞出;而且看起来她无意触动的机关甚巧,重新闭合后她根本看不出哪里有痕迹,循原路离开是不可能了。
不能后退,就只能前进,龙洛儿的优点就是她能做打不死的小强。
她终于走进了金门。
龙洛儿理解了一个词,叫雪盲。
她现在的感觉就是自己的眼睛快要“金盲”。
这是什么人的住处?竟然如此金壁辉煌!所有的地面、墙面、家具、饰物甚至书卷,都是以金饰面,四周墙面点着千年不灭的明亮明烛。
龙洛儿从来没有哪一刻感觉金子是如此可怕。
可是当她的眼睛终于适应这满目金芒后,她又惊叫一声,几乎倒退着滚出去。
金色的大床上,竟然有一具完整的人骨!
最诡异的是,那人骨竟然还穿着一件完整的金纱衣,仿佛它只是在沉睡,随时会醒来坐起,对着龙洛儿咧开那没有皮肉的下颌。
龙洛儿惊魂未定的急退出来,金门徐徐关上,阻断了那个诡异的金色世界。
因为见过那具诡异的金纱人骨,原本看起来优雅美丽的一切都有了一种惊魂的色彩,龙洛儿感到从未有过的恐慌与害怕,她急欲离开这里。
刚才那一下,她也没有看清金门里有没有出路,但是要她再去面对那金纱人骨,她宁愿去另外两个门碰碰运气。
铜门里会是什么?
她镇定心神,鼓起勇气站在了铜门面前。
哇!她真的受不了了!她一定要犯心脏病死在这里吗?
珠宝!像山一样的珠宝!堆满了整个铜门后面的空间的彩色珠宝!
她并不具备鉴定的资格,可是任谁看到这满屋散发着华贵气息的珍珠宝石,都不会怀疑它们是假的。
第4节 金纱人骨洞穴(3)
真正的宝物是有生命的,它们华美高贵,流光溢彩,与人心灵相通。
龙洛儿呆呆的看着这所有人心中的天国世界,也许是刚才那具金纱人骨给她的恐惧仍未消失,也许是当梦想的事情真的如此轻易的出现时,人反而有一种不真实的迷茫感,她竟然没有立刻扑上前去,在宝石堆里尽情打滚。
她无意识的一松手,铜门又缓缓关上了,满屋彩光在她的眼前消失了。
人们用全身心梦想的东西,真的会是幸福的彼岸吗?
这时,寂静的空间里,突然有一阵古怪的声音传出,乍一听仿佛人的呻吟,龙洛儿的寒毛又立刻全部起立了。
声音是从银门里发出来的。
已经过了大约二十分钟,龙洛儿仍然不敢靠近那扇发出古怪声音的银门。
然而痛苦的呻吟声却越来越清楚,伴随着阵阵金属碰撞的声响。
是人?是鬼?还是金门里的人骨幽魂跑到银门里作怪?
银门里的声音突然消失了,洞穴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里面的人断气了?!
龙洛儿终于忍不住了,这可能是她离开这里的最后一线生机,也许银门里是和她一样不小心误触机关掉进来的同类,不管怎样总要一看。
她拉动了银门上的兽头。
银门缓缓打开,一阵白色的冷气从打开的门缝里溢出来,那奇寒的气息让龙洛儿不禁猛然哆嗦,随即连退三步,警惕的看着里面。
然而这好像是一间冰室,只有白色的寒气不断溢出来,看不清里面,也不再有任何动静。
龙洛儿小心的迈进了这个最后的神秘空间。
这好象只是一间普通冰室,除了大块的冰墙和长明灯烛,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物件,然而待白色的寒气逐渐在她眼前散开时,她下意识的向着冰室的正前方看去,那一瞬间,她知道了什么叫心跳停止。
一个人。
一个男人。
一个被巨大的四条铁链锁住的躺在一张冰床上的男人。
一个被巨大的四条铁链锁住的躺在一张冰床上的半裸男人。
那男人除了腰腹间裹着一块白布,全身几乎再无寸缕。然而这男人的身体和肌肤,却有一种婴儿般的纯白甚至透明感,让人不觉污秽,只觉美好。
此刻他仿佛正陷入某种魔咒的沉睡,黑瀑般的长发倾泻在冰床四周,黑白分明的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而他的脸,却分明是一种不属于人间的颜色,长长的睫毛如蝶翅般轻覆,在透明的肌肤上投下两道妖娆的花影,如忧伤远山的眉紧紧的锁着,和淡红的薄唇一起透露着他正在承受某种难言的苦痛。
她甚至无法看出,这是一个成年的男人还是一个青涩的少年,他的美丽,使他的一切得以混淆。
龙洛儿的目光无法移开,心却渐渐的恢复了跳动,而且逐渐的,越跳越快。
他是谁?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时,四根巨大的锁链突然间如毒蛇般剧烈的抖动起来!
第5节 美男如玉周公子(1)
躺在冰床上的男人,身子仿佛被火焰炽烤一般,瞬间疯狂的挣扎起来。他并没有睁开眼睛,但是那痛苦的表情却明白的显示了他此时正在经受的煎熬,而他的全身亦有大量的透明水珠渗出,那些水珠一触到冰床,立刻发出滋滋的声音,瞬间挥发成空气。
随着铁链抖动得越来越厉害,男人逐渐发出了难以忍受的痛苦呻吟,他疯狂的想要挣脱那铁链,仿佛那铁链是烧红的刑具,使他痛极骨植。然而那四根铁链根根都有儿臂粗细,不知是什么特殊金属打造而成,如蛆附骨的锁住他的四肢,随着铁链每抖动一下,男人就仿佛承受着更大的苦痛,只几秒钟,原本淡红的嘴唇已经苍白如雪。
这残酷的画面仿佛过了几个世纪那么久,四根铁链突然像毒蛇吐信般一样高高的扬起,而男人的痛苦也仿佛到达了极限,他突然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弹出,尔后又重重的跌落回冰床。
铁链不再抖动,男人仍然没有睁开眼睛,额前几缕湿漉漉的黑发疲惫的覆在他的眼前,他像个受难的王子一样无助的喘息着,全身柔软,嘴唇雪白。
龙洛儿的心里紧崩着的弦也仿佛随着他最后一声惨叫而断裂,她也几乎要尖叫出来。
这男人显然在承受着某种酷刑,虽然她看不到施刑的人和工具在哪里,可是那四根巨大的铁链,无疑是罪恶的来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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