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雷震九洲_分节阅读 113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先要阴沟

    里翻船。”

    风从龙忽地猛攻三招,一个飞身。便去抢马。只要给他跨上了赤龙驹,就可逃得性

    命。他突然转守为攻,出乎叶慕华意料之外,叶慕华化解了他的攻势,一时间却来不及

    阻截他了,

    宇文雄撮唇一啸,这匹赤龙驹极通灵性,它在江家之时。是听惯了宇文雄的啸声的,

    虽然隔了一年、也还记得。宇文雄啸声一发,它果然听从指挥,便向宇文雄那边跑去。

    风从龙一计不成,又生二汁。一个转身,向宇文雄扑过去。

    宇文雄喘息未定,风从龙是意欲攻他一个措手不及,倘若能够擒获宇文雄,那就更

    胜于抢到赤龙驹了。

    不料宇文雄虽然喘息未定,亦已恢复了几分气力,见风从龙扑了过来,立即便是一

    报“白虹贯日”,青钢剑迎着风从龙的胸口刺出。

    两人都是强弩之未,不过,仍是风从龙内力强些,“铮”的一声,把宇文雄的青钢

    剑弹落,双掌相交,风从龙的大擒拿手法占了上风,五指如钩,抓着了宇文雄的手腕,

    虽是强弩之未,指力仍似铁箍。宇文雄运劲挣扎,和他扭作一团。

    风从龙正想施展近身缠斗的分筋错骨手法,可是业已来不及了。说时迟,那时快,

    只觉背后劲风倏然,风从龙半身酸麻,双臂已是软绵绵的垂了下来。原来是叶慕华及时

    赶至,点了他的穴道。

    叶慕华擒了风从龙,宇文雄拾回宝剑,谢过了叶慕华,气呼呼地盯着风从龙,恨不

    得刺他一剑,叶慕华笑道:“一剑将他杀掉,那是太便宜他了。”宇文雄翟然一省,说

    道:“不错,咱们找个僻静之处,审问他吧。”

    叶慕单骑上他原来的那匹“一丈青”,宇文雄则改乘赤龙驹。

    那匹伤马和那匹枣红马,跟不上这两匹坐骑,只好将它们抛弃了。

    叶慕华纵马上山道,笑道:“这厮不是普通的鹰爪,为他而耽搁一些时候,也是值

    得的。”要知出了这段山区,就是平阳大道,路上人来人往,他们是绝不能带着俘虏走

    路,到晚上投宿客店之时再审问的。风从龙见他们带他上山,心里却是暗暗欢喜。

    叶慕华进入了密林深处,将风从龙提下马来,冷笑说道:

    “风大护院,你审犯人也审得多了,今日可轮到你受审啦,识相的就依实供来,若

    存半句虚言,叫你识得我的厉害!先说,你这次是为了什么进京的?”

    风从龙给他点了软麻穴,气力丝毫使不出来,但仍然挺胸凸肚,装作一副好汉的模

    样大声说道:“大大夫死则死耳,你这两个小子也配审问我么?”说罢,还居然昂首向

    夭,纵声大笑。

    其实风从龙并非真不怕死,而是因为他知道对方要得到他的口供,一定不肯便即将

    他杀掉,他乐得充充好汉。他故意纵声大笑,还另有一个目的,是想把那家人家引来。

    叶慕华冷冷说道:“好,你笑吧!我倒要看你这个‘硬汉子’能充得多久?”冷笑

    声中,一掌向他背心拍下。

    这一掌力道并不很大,但片刻之后,在风从龙体内,游似有千百条毒蛇孔窜乱啮一

    般,所受的痛苦,赛过世上任何一种毒刑,风从龙饶是铁骨铜皮也抵受不起,呻吟说道:

    “你,你干脆一剑杀了我吧!”

    叶慕华冷笑道:“杀你?没这么便宜!你不是要充‘硬汉子’么?怎么,我只是小

    施刑罚你就受不起了?我还有十几种更厉害的刑罚准备让你尝尝滋味呢!”

    奇痒奇痛,整冶得风从龙死去活来,只好气焰全消,哀声求告:“小祖宗,你松松

    刑吧,我说,我说,我说了!”声音断断续续,已是上气不接下气;

    叶慕华笑道:“你笑不出来了吧?哼,也不怕你不说!”说罢,在他身上的相关穴

    道一拍,减少了他两三分痛苦,让他保留一点气力可以说话,喝道:“你这次进京来作

    什么?快说!”

    风从龙喘过口气,说道:“我给叶大人来京禀报军情,并请皇上给他增兵。”

    叶慕华甚是精明,说道:“什么军情?为何不用文书,要你亲口禀报?”

    风从龙期期艾艾,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叶慕华冷笑道:

    “你是不是想受更厉害的毒刑?”作势又要举掌拍下。风从龙胆战心惊,连忙说道:

    “叶大人打了几次败伏,这是故意诈败的。他要我密奏皇上,请皇上安心。”

    叶慕华道:“何以他要诈败?”

    风从龙道:“这个,这个——”叶慕华冷笑道:“这个是与他的公子有关吧?老实

    告诉你,叶廷宗的来历我早已知道。你说假话也瞒不过我的。你说假话,只有你自己吃

    亏!”说罢在风从龙的关节要害之处一弹,那是神经感觉最敏锐之处,登时又把风从龙

    痛得死去活来,在地上打滚,杀猪般的大叫。

    宇文雄诧道:“谁是叶廷宗?”叶慕华笑道:“叶廷宗就是你的大师兄叶凌风本来

    的名字,也就是这位风大护院的少主人,四川总督叶屠户的公子。”宇文雄大为惊异,

    心里想道:“我不敢把此行的目的告诉他,却原来他不但早已知道大师兄是奸细,对他

    的来历,也比我们知道得多。”

    风从龙面如土色,叫道:“我全说了,你松松刑吧。”叶慕华以独门解穴的手法,

    “恰到好处”的略减了他几分痛苦,风从龙知道叶慕华已经知道叶凌风的底细,果然不

    敢隐瞒,说道:

    “叶大人之故意诈败,那是因为要给他的公子树立威信。好让义军死心蹋地的听他

    指挥。”

    叶慕华“哼”了一声,接着问道:“叶屠户父子两人定下了什么阴谋诡计准备对付

    义军?快快从实招来!”

    风从龙呻吟道:“这是军机大事,我、我不过是个护院,怎能知道?”

    叶慕华冷笑道:“不过是个护院?哼,你的真正身份你当我不知道吗?叶屠户这次

    要你入京密禀军情,让你们的狗皇帝放心,他担保可以失败后趾,‘袭灭’义军,他有

    什么必胜的把握?

    他既然要主子宠信他,岂有不把这必胜的把握奏明主子之理?

    好,你不肯说,是吗?且待我慢慢的消遣你!”江湖上的俗话,“消遗”即是“折

    磨”的意思。

    其实叶慕华并未知道风从龙的真正身份,不过从他这次入京替叶屠户密报军情的事

    件看来,亦可以猜想得到他不是个普通的“护院”了。而且叶慕华后面的这段推断,剖

    析精明,有如老吏断狱,风从龙根本就不可能狡辩。

    风从龙只当叶慕华当真是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既然无法狡辩,心中便自想道:

    “好汉不吃眼前亏,看来不说一些实话是不行了。”于是在喘过口气之后,吞吞吐吐他

    说道:“叶总督和他的公子定下计谋,准备在官军诈败几场之后,由他的公子招集川中

    各路义军,总攻小金川。官军在险要之处埋伏,由叶公子预先通风报讯,出其不意,攻

    其无备,将各路义军一网打尽,

    宇文雄大吃一惊,骂道:“好狠的手段!”要知直到现在为止,江海天他们虽然已

    经查明叶凌风是叶屠户之子的身份,但叶凌风如何父子串通的凭证,他们还未获得。如

    今队风从龙的口里招供出来,这才是铁证如山,叶凌风的罪恶也就完全暴露了。”

    叶慕华道:“这计划准备在什么时候进行?”风从龙道:“确实的日期是要看当时

    情势的,我也的确是不知道。”其实,虽未定下确切日子,但也约好了是在这个月内执

    行这项计划的。面且对这计划的具体内容,风从龙也完全知道。不过,他却说一半不说

    一半,未肯尽吐实情。

    叶慕华虽然精明,究竟还是年轻,不是十分老练,没有追问下去,却转过话题,追

    问风从龙这次匆匆出京的任务。

    风从龙早已透露了他见过贺兰明,此时无法隐瞒,但求少受折磨,只好如实说出,

    他是要赶回去秘密通知叶凌风,告诉叶凌风他的身份已经暴露,必须赶在揭发他的秘密

    的人来到之前,及早想法对付,或者提前动手,消灭义军。

    风从龙所说的早已在他们意料之中,但他们仍是吃惊不小。

    要知问题的关键是在哪一方先到小金川,大内总管是一定会派人去通知叶凌风的,

    他们的马快,大内总管派的若是另外的人,骑的即使是内苑御马也未必追得上他们;但

    是风从龙骑的赤龙驹那就不同了。宇文雄听了不觉不寒而栗,心中想道:“好在给我们

    侥幸遇上了他,将他擒获,要不然他骑了我师父的赤龙驹,一定会走在我的前头,先到

    小金川。”

    风从龙道:“我所知道的都已说了,请两位小英雄高抬贵首。”

    叶慕华道:“再问你一桩事情。三年前有十三名大内高手在甘肃的麦积石山围攻一

    个少年,这个少年就是你们的总督少爷如今冒了他的名字的那个叶凌风。而这十三名大

    内高手之中,有七个人当时就是住在陕甘总督的衙门的。你身为总督的护院,这件事你

    应该是知道的了?”

    风从龙大吃一惊,心道:“这件事他怎的也知道得如此清楚?”连忙说道:“我知

    道这件事情,但当时我可没有同去。”

    叶慕华道:“我知道你没有同去。但那一班大内高手怎知道那一日叶凌风会到麦积

    石山的药王庙?这消息是谁密告的?”

    风从龙害怕再受毒刑,心里想道:“反正那些人都已死光了,我如实招供,亦是无

    妨。”便道:“另外的六名大内高手当时奉命护送原在伊宁的耿总兵回京,这消息是他

    们连夜到陕甘总督的衙门报讯的。至于他们何以知道,那就非我所知了。”

    叶慕华知道这个事实,心里已明个中原委,暗自想道:“一定是耿总兵父女在帐内

    密谈之时,给营中充任朝廷耳目的暗探偷听了去。那六名大内高手,名为护送,暗地里

    当然也负有监视他的任务。”他证实了此事与耿秀凤无关之后,不知怎的,心里就似有

    一块石头掉下地来的感到痛快,感到轻松。

    叶慕华紧接着问道:“你们明明知道耿总兵和那姓叶的少年是毫无关系的,为何你

    的主人,当时的陕甘总督财叶屠户却要借此一案陷害耿总兵?”

    风从龙见他样样都知底细,不敢不说实话,“耿总兵那次进京,有活动升迁陕甘总

    督之意,时大人碍知风声,故此先下手为强,将他除掉。大内总管朴鼎查也因损失了十

    三名得力手下,无法向皇上交代,若依实说出十三名高手都是给一个少年杀的,只恐皇

    上将他斥革。故而朴总管也乐得与叶大人串通,陷害耿总兵,诬他通匪,好减轻自己派

    人不力的过错。”

    叶慕华听得忘形,“啪”的一掌打裂了一块石头,说道:

    “原来如此,可惜,可惜……”宇文雄道:“可惜什么?”叶慕华道:“没什么,

    可惜这里只有咱们两人。”原来他是想起了耿秀凤,心道:“可惜风从龙这番活耿秀风

    没有听见。”

    宇文雄莫名其妙,不知叶慕华是在盼望谁来,只听得叶慕华又向风从龙问道:“好,

    最后间你一桩事情,叶廷宗充当朝廷的奸细。这是几时开始的?是否由你从中穿针引线?”

    风从龙只盼拖延时候,拖到有人救他,于是一一从实招供,免得多受折磨。宇文雄

    听了他的招供,不寒而栗,这才知道叶凌风去年回到江家之时已经是给风从龙操纵的奸

    细了。镇上的“太白楼”就是他们的秘密机关。

    风从龙道:“我所知道的尽都说了,两位小英雄若肯饶我,以后我也不敢再当朝廷

    的鹰犬啦。”

    叶慕华道:“当真都说了么?宇文兄,搜搜他的身子。”

    宇文雄撕开风从龙的衣裳,搜出两份文书,一份是皇帝给叶屠户的“御旨”,加他

    一个“兵部尚书”衔,许他奉旨有权指挥所有朝廷入川的军队。另一件文书则是兵部发

    的“凭照”,这是给叶凌风的“凭照”,证明叶凌风是兵部的“记名总兵”,有此凭照,

    可以得到官军的保护。

    原来叶凌风所定的计划是要长期潜伏在义军之中。恐怕万一给不知原委的官军捉获,

    口说无凭,给官军杀了岂不“冤枉”?故而要通过他的父亲和风从龙的关系,向兵部取

    得这样一份“凭照”。

    叶慕华笑道:“宇文兄,这两份文件对你或许会有用处,你妥为收藏吧。”宇文雄

    已知叶慕华知道了他入川的任务,两人心照不宣。当下宇文雄将文件贴肉藏好,说道:

    “这厮该当如何处置。”

    叶慕华道:“这样的人决计不能相信,饶他少受一点活罪,给他一个痛快吧!”意

    思即是要宇文雄一剑将他杀了。

    风从龙大叫道:“你们怎么说话不算数!”叶慕华道:“我几时答应过饶你的命的?”

    风从龙叫道:“我吐露了这许多秘密,即使不能将功赎罪,也总可以稍减几分吧!”宇

    文雄宅心宽厚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42_42844/647816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